第十四章背叛者的夜晚
吉野的公寓在港區一棟高級塔樓里。二十七層,可以俯瞰東京灣的夜景。我站在樓下,仰頭看著那些亮著燈的窗戶,不知道哪一扇是她的。
手機震動,是她的信息:“2708。直接上來。”
我走進大廳,大理石地面光可鑒人,前台穿著制服的保安看了我一眼,沒有詢問。吉野應該已經打過招呼。電梯是高速的,從一樓到二十七樓只需要十幾秒。上升時的失重感讓我想起很多事——想起第一次被佐藤千夏叫到部長室,想起第一次和早川在檔案室,想起美羽房間里昏黃的燈光。
電梯門開了。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面沒有聲音。2708號房在走廊盡頭。我敲了門。
門開了。吉野站在門後,已經洗過澡,換上了一件深藍色的絲質睡袍,腰帶松松地系著。她的頭發還濕著,披在肩上,卸了妝的臉看起來比白天年輕幾歲,但也更疲憊。但她的眼睛很亮,有一種期待的、緊張的光。
“進來。”她讓開身。
我走進去。公寓很大,開放式廚房,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東京灣的夜景,彩虹大橋像一條發光的項鏈橫跨水面。客廳里只有一盞落地燈亮著,光线昏暗。
“喝點什麼?”吉野關上門,反鎖,然後走向廚房。
“不用。”我說,環顧四周。公寓很整潔,甚至可以說冷清。沒有多少生活氣息,像一個高級酒店套房。“你一個人住?”
“大部分時間。”吉野從冰箱里拿出一瓶礦泉水,自己喝了一口,“我丈夫在名古屋工作,一個月回來一次。孩子住校。”
她走回客廳,把礦泉水瓶放在茶幾上,然後看著我。
“錄音和其他東西在臥室。”她說,“但在這之前……我想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
“下午在辦公室……”她走近我,睡袍的領口隨著動作敞開了一些,能看見她白皙的鎖骨和胸口的一道紅痕——是我留下的,“那不是一時衝動,對吧?”
“你覺得呢?”我沒有動。
“我覺得……”她的手抬起,放在我的胸口,掌心貼著我的心跳,“你覺得你征服了我。用那種粗暴的方式。你覺得現在我是你的了。”
“不是嗎?”
她笑了,那笑容有點苦澀,有點無奈。
“山田君,你太年輕了。”她的手慢慢向下滑動,滑過我的腹部,停在皮帶扣上,“你以為一場激烈的性愛就能讓一個女人死心塌地?尤其是像我這樣的女人?”
她的手指解開了皮帶扣。
“我需要更多證明。”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里有一種挑戰的光芒,“證明下午不是偶然。證明你真的……比所有男人都強。”
她的手拉開了我的拉鏈。
“證明你能讓我……再一次像下午那樣。”
她的手指探了進去,握住了我已經硬起來的部分。她的手很涼,但動作很熟練。
“吉野課長。”我開口,聲音有點沙啞,“你這是在玩火。”
“那就燒了我。”她跪了下來,跪在我面前,仰頭看著我,嘴唇離我的下體只有幾厘米,“用你的火,把我燒成灰。”
然後她低下頭,含住了我。
溫熱、濕潤、緊致的包裹。她的舌頭很靈活,繞著頂端打轉,然後深深吞下去,幾乎到喉嚨。她的手也沒閒著,揉捏著根部,力度恰到好處。
我抓住她的頭發,不是強迫,只是扶著。她的頭發還濕著,有洗發水的香味。
她吞吐了一會兒,然後退出來,嘴角掛著銀絲,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去臥室。”她說,“我不想在客廳。”
我拉起她,半拖半抱地走進臥室。臥室比客廳更暗,只有床頭一盞小夜燈。一張很大的床,鋪著深灰色的床單。房間里有一種淡淡的香氣,是香薰蠟燭的味道。
吉野走到床邊,轉身面對我,然後解開了睡袍的腰帶。
睡袍滑落,掉在地上。
她里面什麼都沒穿。赤裸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件精致的瓷器。她的身材很好,雖然不再年輕,但保養得宜,乳房依然飽滿,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大腿上的絲襪下午被我撕破了,現在她重新穿了一雙,黑色的,到大腿中部,用蕾絲吊帶固定著。
“喜歡嗎?”她問,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輕輕揉捏。
我沒有回答,只是走過去,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床上。床很軟,她陷進去,眼睛看著我,呼吸開始急促。
“山田君……”她低聲說,“這次……溫柔一點……”
“不行。”我說,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你要的是證明。證明我能讓你失控。溫柔做不到這一點。”
我把襯衫扔在地上,然後是褲子。我跪上床,分開她的雙腿。她的私處已經濕潤了,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水光。
但我沒有直接進去。
我俯下身,開始用舌頭。
“啊……”吉野驚叫一聲,身體弓起來,“別……那里……”
“別什麼?”我抬起頭,“你不想要?”
“想……但是……”
“沒有但是。”我繼續舔,這次更用力,更深入。我的舌頭分開她的褶皺,找到那顆已經硬起來的小核,用舌尖快速撥弄。
吉野的腿開始發抖。她的手抓住床單,手指收緊。
“啊……太快了……啊……”
我沒有理她,繼續我的動作。一只手撐在她的大腿內側,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摩擦她硬挺的乳頭。
“山田君……我要……我要到了……”她哭喊著,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
但我停下來了。
她僵住了,懸在高潮的邊緣,痛苦地呻吟:“不……不要停……求求你……”
“求我什麼?”我抬起頭,看著她通紅的臉。
“求求你……讓我高潮……用你的舌頭……讓我去……”
“不夠。”我說,“我要你說髒話。像下午那樣。”
她的眼淚流出來了,但她的身體在顫抖,在渴望。
“求你……舔我……舔我的逼……把我舔高潮……”她說出來了,聲音破碎,“求你了……主人……”
“這才對。”我低下頭,繼續剛才的動作,這次更快,更用力。
十幾秒後,她高潮了。
劇烈的痙攣,尖叫,大量的液體涌出來,澆在我的臉上。第一次潮吹。
她的身體軟下來,但還在輕微抽搐。我抹了一把臉,然後挺起身,進入了她。
“啊!”她又尖叫起來,這次是因為突然被填滿。
我開始動。一開始就很用力,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床墊發出吱呀的聲音,她的身體被我撞得上下移動。
“告訴我,”我一邊操她,一邊說,“財務部長的錄音,還有別的備份嗎?”
“有……在我電腦里……”她喘息著回答。
“密碼多少?”
“我的生日……0724……”
“還有什麼證據?”
“早川父親的日記……他記下了所有疑點……”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因為我的每一次撞擊都會打斷她的話,“還有……銀行流水……我雇了黑客……查到了海外賬戶……”
“賬戶是誰的?”
“財務部長……和他的兒子……”她的腰開始迎合我,“啊……就是那里……用力……”
我加快了速度,抓住她的腿,把它們架在我的肩膀上。這個角度更深,每一次都能頂到她最深處。
“財務部長現在在哪?”我問。
“夏威夷……但下周……會回日本……啊!輕點……”
“回日本做什麼?”
“參加……一個葬禮……啊……我不行了……又要……”
她的身體再次繃緊,第二次高潮來了。這次更猛烈,她尖叫著,大量液體噴出來,浸濕了床單。
但我還沒射。我繼續操她,不管她還在高潮後的敏感期。她哭喊著,求饒,但我充耳不聞。
“葬禮是誰的?”我問,動作不停。
“他的……老朋友……啊……停一下……求你了……”
“不行。”我抓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跪在床上,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更深,更狠。
吉野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聲音被悶住,但依然能聽到她的哭喊和呻吟。
“告訴我葬禮的時間和地點。”我說,用力撞擊著她的臀部,發出響亮的拍打聲。
“周二……下午……青山殯儀館……”她斷斷續續地說,“他會待三天……住在新宿的酒店……”
“酒店名字?”
“希爾頓……啊……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身體開始第三次痙攣。更多的液體噴出來,這次噴得更遠,濺到了床頭的牆壁上。
第三次潮吹。
她的身體徹底軟了,癱在床上,只有臀部還因為我的撞擊而微微抬起。
我也快到了。我抓住她的頭發,把她拉起來,讓她的背貼在我的胸前。這個姿勢,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每一次收縮,能聽到她在耳邊哭泣和喘息。
“吉野。”我低聲說,“你現在是我的了。從里到外,都是我的。明白嗎?”
“……明白……”她哭著說。
“你會聽我的話嗎?”
“會……”
“你會背叛我嗎?”
“不會……”
“你會幫我毀掉佐藤千夏嗎?”
“會……我會……”
“很好。”我最後用力一頂,在她體內射了出來。
滾燙的,大量的,全部射進去。
我們保持那個姿勢,喘息著。她的身體靠在我身上,很熱,很軟,還在輕微顫抖。
許久之後,我退出來。混合的液體從她體內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我松開她,她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床單濕了一大片,有汗,有愛液,有潮吹的水,還有我的精液。
我走下床,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衝洗身體。鏡子里的男人,脖子上戴著黑色的項圈,身上有抓痕、咬痕,眼睛里有一種陌生的、冰冷的光。
當我回到臥室時,吉野已經坐起來了。她用床單裹著自己,但床單很薄,依然能看到她身體的曲线。她看著我,眼神很復雜——有疲憊,有滿足,有恐懼,還有一絲……臣服。
“電腦在哪?”我問。
她指了指牆角的書桌。上面有一台筆記本電腦。
我走過去,打開電腦,輸入密碼0724。電腦解鎖了。桌面上有一個文件夾,名字是“S”。我點開。
里面有幾個文件:音頻文件,掃描的日記照片,銀行流水截圖,還有一個文檔,寫著“行動計劃”。
我點開音頻文件,確認是下午聽到的那段錄音。然後我點開日記掃描件。那是早川父親的筆跡,工整,嚴謹,記錄了他在審計過程中發現的所有疑點。最後幾頁,他寫下了自己的恐懼:
“我知道太多了。他們不會放過我。如果我有不測,請把這份日記交給警方。凶手是——”
句子到這里中斷了。最後一頁被撕掉了。
“最後一頁呢?”我問。
“早川說,她父親死前把最後一頁藏起來了。”吉野的聲音從床上傳來,“但她沒找到。可能在他家里,也可能在辦公室。但三年過去了,可能已經丟了。”
我關掉掃描件,打開銀行流水截圖。幾個海外賬戶,資金往來數額巨大。收款方有幾個人名,其中一個是財務部長的兒子。
“這些足夠嗎?”我問。
“加上錄音,足夠讓警方重新調查。”吉野說,“但問題是,警方里有他們的人。三年前的案子能被壓下來,就是因為有人打點了關系。”
“那怎麼辦?”
“我們需要媒體。”吉野慢慢站起來,床單從她身上滑落,但她沒有去撿,赤裸著走到我身邊,“把證據匿名發給幾家大報社。一旦曝光,警方就壓不住了。”
她站在我身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看著電腦屏幕。
“但這樣做很危險。”她繼續說,“佐藤千夏會瘋狂報復。她會動用所有關系,找出是誰泄露的。”
“你怕嗎?”我問。
“怕。”她坦率地說,“但更怕繼續被她控制。”
她的手從我的肩膀滑到脖子,摸到了項圈。
“這個,你打算什麼時候摘下來?”
“等我親手給她戴上的時候。”我說。
吉野笑了,那笑容里有欣賞,也有恐懼。
“山田君,你真的變了。變得……很危險。”
“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
“不。”她的手指在項圈上滑動,“你本來就是這樣。只是被壓抑了。現在,你釋放出來了。”
她低下頭,吻了吻我的肩膀,然後走到衣櫃前,拿出一套干淨的衣服——男式的襯衫和褲子。
“換上吧。”她說,“你的衣服都皺了。”
我接過衣服。“你家里怎麼有男裝?”
“給我丈夫准備的。”吉野淡淡地說,“但他很少穿。”
我換上衣服,很合身。吉野也穿上了睡袍,重新系好腰帶。
“U盤呢?”我問。
她從書桌抽屜里拿出一個黑色的U盤,遞給我。“所有的備份都在里面。音頻、掃描件、銀行流水,還有我整理的時間线和人物關系圖。”
我接過U盤,握在手心。很小,很輕,但很重。
“周二,財務部長回日本。”吉野說,“如果我們能在那個時候行動,效果最好。他人在國內,警方可以立即控制他。他為了自保,一定會供出佐藤千夏。”
我點點頭。
“但這之前,我們需要小心。”吉野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景,“佐藤千夏不是傻子。她今天沒等到你,一定起疑了。她可能會派人監視你,監視我。”
“我知道。”
我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不是短信,是電話。來電顯示:佐藤千夏。
我和吉野對視一眼。
“接。”吉野低聲說,“但開免提。”
我接通電話,按下免提鍵。
“山田君。”佐藤千夏的聲音傳來,很平靜,但平靜底下有一種危險的暗流,“現在幾點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十一點二十。
“很晚了。”我說。
“是啊,很晚了。”她說,“我讓美羽等到十點。她哭了兩個小時,現在終於睡著了。”
我沒有說話。
“你今晚去哪了?”她問。
“處理一些私事。”
“什麼私事?”
“不方便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鍾後,佐藤千夏笑了。
“山田君,你學會撒謊了。但你還不夠熟練。你的聲音在抖。”
“我沒有。”
“你有。”她的聲音冷下來,“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你在哪,在做什麼,和誰在一起。然後立刻過來。我可以原諒你今晚的失約。”
我看著吉野。她搖搖頭,眼神堅定。
“抱歉,部長。”我說,“今晚我過不去。”
更長久的沉默。這次,我能聽到電話那頭她沉重的呼吸聲。
“好。”她終於開口,聲音像冰一樣冷,“既然你選擇了這條路,那就別後悔。”
電話掛斷了。
我放下手機,手心全是汗。
吉野走過來,握住我的手。
“沒有回頭路了。”她說。
“我知道。”
“怕嗎?”
“怕。”我說,“但更怕繼續做她的狗。”
吉野笑了。她踮起腳尖,吻了吻我的嘴唇。
“那就讓我們一起。”她說,“把那些控制我們的人,都拉下來。”
我點點頭,握緊了手里的U盤。
窗外,東京的夜景依然璀璨。彩虹大橋上的燈光像一條流動的銀河。
而我知道,從今晚開始,我要走過一座更危險的橋。
橋下不是水,是深淵。
但我必須走過去。
因為回頭,也是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