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黎明之後
項圈被取下的第三天,清晨六點。我站在公寓的陽台上,看著東京漸漸蘇醒。脖子上的印記已經淡了,但手指摸上去還能感覺到細微的凸起——就像某種無法磨滅的記憶。空氣很涼,帶著雨後的清新。
手機在客廳茶幾上震動。我走回去,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早川。
接通。
“山田君。”她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不是那種絕望後的麻木,而是一種真正的平靜,“佐藤部長——佐藤千夏女士,早上給我打了電話。”
我握緊手機。“她說什麼?”
“她道歉了。”早川停頓了一下,“為威脅我父親的事。她說我父親的死確實是意外,但她承認自己曾經用家人威脅過他。她會公開道歉,也會給我賠償。”
“你接受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我父親不會希望我活在仇恨里。”早川的聲音有些哽咽,“而且……吉野課長給我看了真正的調查記錄。三年前的警方檔案,沒有篡改過的。車禍確實是意外。佐藤千夏只是……只是推波助瀾,不是凶手。”
我靠在牆上,閉上眼睛。所以一切都是真的。早川父親的死是意外,佐藤千夏只是利用了那場意外,來鞏固自己的權力。
“你現在在哪?”我問。
“醫院復查。”她說,“醫生說傷口愈合得不錯。心理醫生建議我休個長假。”
“打算去哪?”
“還沒想好。”她頓了頓,“山田君,謝謝你。雖然……雖然過程很糟糕,但至少現在,我知道真相了。”
“不用謝我。”我說,“我沒做什麼。”
“你做了。”她的聲音很輕,“你讓我看到了另一種可能。不是毀滅,而是……放手。”
我們沉默了會兒。
“那吉野課長呢?”我問。
“她今天會接任代理部長。”早川說,“佐藤千夏已經提交了辭職信,董事會緊急會議後就會批准。吉野……她其實很適合那個位置。”
我想起吉野在床上說“我想和你在一起”的樣子。現在她得到了她想要的權力,還會想要我嗎?
“山田君。”早川又開口,“我能……再見你一面嗎?不是那種……就是……告別。”
“好。”我說,“什麼時候?”
“今晚。我家。我媽媽也想見你。”
由美子。我想起那個溫柔的女人,那個在女兒和欲望之間掙扎的母親。
“好。”我說。
掛掉電話後,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空蕩蕩的公寓。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個明亮的光斑。自由的感覺很奇怪——既輕盈,又沉重。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吉野。
“山田君。”她的聲音干脆利落,是工作狀態的吉野課長——不,現在應該是吉野部長了,“董事會會議十點開始,中午會有結果。下午我想見你。”
“恭喜。”我說。
“沒什麼好恭喜的。”她的聲音低下來,“這個位置……是用很多代價換來的。”
“但你想要。”
“……是,我想要。”她承認了,“但我也想要你。這兩者衝突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吉野嘆了口氣。
“下午四點,老地方。我的辦公室。我們談談。”
“好。”
電話掛斷。
我走進浴室,打開淋浴。熱水衝在身上,我閉上眼睛,讓水流過臉,流過脖子,流過胸口。手不自覺地摸向脖子,那里空了。
但心里,好像有什麼東西還在。
上午十點,我去了公司。氛圍很詭異。所有人都知道佐藤千夏提交了辭職信,但沒人知道原因。流言蜚語像病毒一樣傳播:有人說她得了重病,有人說她要去國外結婚,有人說她被董事會排擠。
經過早川的座位時,它依然是空的。那盆多肉植物還在,土壤濕潤——有人澆過水。可能是吉野,也可能是我昨天順手做的。
吉野的辦公室門關著,她在里面准備董事會的匯報。我沒有打擾,回到了自己的工位。打開電腦,郵箱里有幾十封未讀郵件,但沒有任何一封來自佐藤千夏。
中午十二點半,公司內部系統彈出一條公告:
“即日起,佐藤千夏辭去部長職務。由吉野雅子擔任代理部長,即刻生效。”
簡短,冰冷,沒有任何解釋。
辦公室里響起竊竊私語。有人看向我——大家都知道我是佐藤千夏的“紅人”。但現在,我的靠山倒了。
我關掉電腦,站起身,走出辦公室。沒有人問我去哪。
下午四點,我准時敲響了吉野辦公室的門。
“進來。”
我推門進去。吉野坐在部長的那張寬大辦公椅上——曾經是佐藤千夏的位置。她穿著深藍色的套裝,頭發盤得一絲不苟,妝容精致。她又變回了那個完美無缺的職場女性,除了……她看向我的眼神。
“關門。”她說,“反鎖。”
我照做了。
吉野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我面前。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摸了摸我的脖子。
“項圈沒了。”她低聲說。
“嗯。”
“她取下來的?”
“嗯。”
吉野的手指在曾經戴項圈的地方停留了一會兒,然後滑到我的領口,解開了第一顆紐扣。
“我想要你。”她說,眼睛看著我,“就在這里。在這張椅子上。宣告我的勝利,也宣告……你的歸屬。”
我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吉野部長。”我說,“我們現在是什麼關系?”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種掌控感,但不像佐藤千夏那樣冰冷,更像是一種……自信。
“你想要什麼關系?”她反問,“下屬和上司?盟友?還是……情人?”
“我不知道。”
“那就先做。”她的手掙脫開來,繼續解我的襯衫扣子,“做的時候再想。”
她吻了我。這個吻很強勢,帶著她新獲得的權力感。她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齒,深入,吮吸。同時她的手解開了我的皮帶。
我被推著後退,跌坐在那張部長椅上。椅子很寬大,還殘留著上一任主人的氣息——或者說,我想象它殘留著。
吉野跨坐上來,裙擺撩起,露出黑色的絲襪。她沒有穿內褲——我摸到了,直接摸到了濕潤的入口。
“你早就准備好了。”我說。
“從早上接到任命通知就濕了。”她承認,手在解自己的襯衫扣子,“想著你,想著在這張椅子上操你。”
她脫掉襯衫,露出黑色的蕾絲胸罩。然後她解開胸罩,乳房彈出來。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口。
“摸我。”她命令道,“然後操我。用力操。讓我知道,就算我當了部長,在你面前,我依然是個發情的女人。”
我照做了。
我揉捏著她的乳房,同時調整姿勢,讓她慢慢坐下去。很濕,很熱,很緊。她發出滿足的嘆息。
“啊……就是這個……我想要的就是這個……”
她開始上下移動,雙手撐在我的肩膀上。我扶著她的腰,幫助她。這個姿勢,我能看見她的臉,看見她享受的表情,看見她新塗的口紅因為親吻而有些暈開。
“告訴我,”我一邊動,一邊問,“你當上部長後,還會需要我嗎?”
“需要。”她的喘息變得急促,“更需要了。因為只有你知道我真正的樣子……知道我跪在地上求你操我的樣子……”
她的手抓住我的頭發。
“只有你能讓我……忘記所有壓力……只記得快感……”
她的速度加快了。辦公室很安靜,只有我們交合的聲音和她的喘息聲。
“山田君……”她低頭吻我,“操我……把我操到噴水……讓我在這張椅子上留下痕跡……讓下一任部長坐上來時,都能聞到我的味道……”
這句話刺激了我。我猛地翻身,把她壓在辦公桌上。文件被掃到地上,電腦屏幕搖晃。我分開她的腿,更深地進入。
“啊!好深!”她尖叫,手指抓住桌沿。
我開始用力撞擊。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辦公桌因為撞擊而移動,撞到牆上。
“告訴我,”我一邊操她,一邊問,“你愛我嗎?”
她愣住了,然後笑了。
“愛?”她的笑容有些扭曲,“我不知道什麼是愛。我只知道……我需要你。需要你的雞巴,需要你操我,需要你讓我高潮……這算愛嗎?”
“也許不算。”我說,“但夠了。”
我加快了速度。她很快就到了高潮的邊緣。
“我要……我要到了……”她哭喊著,“啊……不行了……”
“噴出來。”我命令道,“在這張椅子上,噴出來。”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大量的液體噴出來,噴在我的小腹上,噴在椅子上,噴在地上。第一次潮吹。
她癱軟在桌上,但我不准備放過她。我退出來,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桌上,臀部翹起。然後從後面進入。
“啊!又來……”她驚叫,但聲音里充滿了期待。
我繼續操她,像在懲罰,也像在慶祝。慶祝她的勝利,慶祝我的自由。
“吉野……”我喘息著說,“你會成為下一個佐藤千夏嗎?”
“……不會。”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我不會控制你……我會……和你分享權力……”
“怎麼分享?”
“你……你可以做我的特別助理……只對我負責……我們可以一起……掌控這個部門……”她的腰開始迎合我,“啊……就是這樣……用力……”
“那晚上呢?”
“晚上……你是我的主人……”她說出了那個詞,聲音顫抖,“我只在你面前……是騷貨……”
這句話讓我終於到了極限。我抓住她的腰,深深插進去,射了出來。
滾燙的,大量的,全部射在她體內。
我們癱在辦公桌上,喘息著。椅子濕了,桌子濕了,地上也濕了。
許久之後,吉野才開口:
“山田君。”
“嗯?”
“特別助理的職位,年薪會比現在高50%。考慮一下。”
我笑了。
“好。”
晚上七點,我站在早川家門前。按響門鈴後,開門的是由美子。她看起來比上次見面時好多了,臉上有了血色,眼睛也不再紅腫。
“健一君。”她微笑,“請進。”
我走進去。公寓很整潔,有家的味道。餐桌上擺著幾道菜,還冒著熱氣。
“早川在洗澡。”由美子說,“馬上就好。你先坐。”
我坐在沙發上。由美子給我倒了茶,然後坐在對面。她穿著簡單的家居服,頭發松松地扎著,看起來溫柔而疲憊。
“謝謝你。”她突然說。
“謝我什麼?”
“謝謝你對早川做的一切。”她的眼睛有些濕潤,“雖然……過程很痛苦,但至少現在,她走出來了。我也……走出來了。”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我問。
“我想搬回老家。”由美子說,“在鄉下開個小店。早川說想跟我一起去,休養一段時間。”
“那很好。”
我們沉默了會兒。浴室的水聲停了。
“健一君。”由美子突然壓低聲音,“我能……最後抱你一次嗎?就當告別。”
我點點頭。
她走過來,坐在我身邊,輕輕抱住了我。她的身體很軟,很溫暖,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這個擁抱很純粹,沒有任何情欲,只有感謝和告別。
“謝謝你。”她在我耳邊說,“謝謝你曾經給過我的……那些時刻。雖然不該發生,但我會記得。”
“我也是。”我說。
她松開我時,早川從浴室出來了。她穿著睡衣,頭發濕漉漉的,手腕上的繃帶已經換成了小的創可貼。看到我們,她笑了笑。
“媽媽,飯好了嗎?”
“好了好了,來吃吧。”
晚餐很安靜,但氛圍輕松。我們聊了些日常話題——天氣,食物,早川老家的風景。沒有人提起過去幾個月發生的事,沒有人提起佐藤千夏,沒有人提起那些混亂的性愛和背叛。
吃完飯,早川主動收拾碗筷。由美子去廚房幫忙。我一個人坐在客廳,看著窗外的夜景。
九點左右,由美子說她累了,先去睡。她經過我身邊時,輕輕碰了碰我的手。
“今晚……你可以留下來。”她低聲說,“早川需要你。最後一次。”
然後她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早川從廚房出來,坐在我身邊。
“媽媽跟你說了?”
“嗯。”
她靠在我肩上。
“其實我不是需要性。”她輕聲說,“我只是需要……一個儀式。告別過去的儀式。”
“我明白。”
我們坐了很久,然後她拉起我的手,走進她的臥室。
房間很簡潔,有女孩子的氣息。床上鋪著淺藍色的床單。她關上門,然後轉身看著我。
“今晚,”她說,“溫柔一點。可以嗎?”
“好。”
她開始脫睡衣。動作很慢,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睡衣滑落,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她的身體很瘦,肋骨清晰可見,手腕上的疤痕還很新。但她看著我,眼神很堅定。
我也開始脫衣服。
我們躺在床上,面對面。我吻她,很輕,很慢。她的手撫摸我的背,很輕,很柔。
“山田君。”她在我耳邊說,“我曾經很愛你。也許現在還有點愛。但我知道……我們不可能在一起。”
“我知道。”
“所以今晚……讓我們好好告別。”
我進入她時,她很濕,很熱。但我們沒有急著動。只是連接在一起,感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這樣就好。”她輕聲說,“就這樣待一會兒。”
我們就這樣待了很久,然後才開始緩慢地動。沒有激烈的衝撞,沒有粗暴的語言,只有溫柔的抽送和輕輕的呻吟。
“啊……好舒服……”她喘息著,“這樣……比任何一次都舒服……”
“因為你放松了。”我說,“不再恨了。”
“嗯……不再恨了……”
她的手摟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近,吻我。這個吻很長,很深情。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我要到了……”她輕聲說,“就這樣……溫柔地……讓我去……”
我繼續緩慢而深入地動,手指找到她的小核,輕輕按壓。
她高潮了。不是劇烈的噴水,而是一種溫柔的、持續的收縮。她的身體像波浪一樣起伏,眼淚流了出來。
“啊……好美……”她哭著說,“這種感覺……好美……”
我吻掉她的眼淚,繼續動,直到她也讓我到達高潮。我射在她體內,很溫柔,很完整。
我們抱在一起,很久沒有分開。
“謝謝你。”她在我懷里說,“再見,山田君。”
“再見,早川。”
凌晨兩點,我離開早川家。街道空無一人,只有路燈投下長長的影子。我開車,沒有目的地,只是開。
最後,我開到了佐藤家附近。那棟豪宅的燈還亮著幾盞。我停在路邊,看著那扇我曾經進進出出無數次的門。
手機震動。是一條短信,來自未知號碼:
“明天下午的飛機。不用來送。保重。——千夏”
還有一條,來自另一個號碼:
“我會回來的。等我好了。——美羽”
我盯著這兩條短信,很久,然後刪掉了。
啟動車子,離開。
黎明時分,我回到了公寓。天邊已經泛白,新的一天真的要開始了。
我洗了澡,換了衣服,然後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空。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緒方。
“山田君。”她的聲音很平靜,“我在成田機場。下午回札幌的飛機。”
“你還在東京?”
“來辦點事。”她頓了頓,“走之前……想見你一面。如果你願意的話。”
“在哪?”
“你公寓附近的公園。現在。”
我看了看時間,清晨五點二十分。
“好。”
我下樓,走到公園。清晨的公園很安靜,只有幾個老人在散步,還有晨跑的人。緒方坐在長椅上,穿著簡單的牛仔褲和毛衣,旁邊放著一個行李箱。
我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你沒有回札幌?”我問。
“回了,又來了。”她看著我,“我想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
“你現在自由了嗎?”
我想了想,點頭。
“差不多。”
“那……”她轉頭看我,“你願意跟我去札幌嗎?不是逃避,是重新開始。”
我看著她。她的眼睛很清澈,像札幌的雪。
“緒方,我配不上你。”
“配不配得上,我說了算。”她握住我的手,“而且……我不需要你完美。我只需要你真實。”
“我很髒。”
“那就洗干淨。”她的手指輕輕撫摸我的手背,“用時間,用新的記憶,洗干淨。”
我看著她,很久。
然後我說:
“好。”
她笑了,那笑容像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那我改簽機票。等你處理好東京的事,我們一起走。”
“好。”
她站起身,拉著行李箱。
“我等你。”她說,然後踮起腳尖,吻了吻我的嘴唇。
一個干淨的,溫柔的吻。
然後她走了。
我坐在長椅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
天空徹底亮了。
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我,終於看到了黎明之後的路。
【終章後記】
一周後:吉野正式就任部長,我成為她的特別助理。我們保持著白天工作、晚上偶爾性愛的關系,但不再有控制與臣服,更像是一種平等的伴侶關系。
一個月後:佐藤千夏和美羽在瑞士安定下來。美羽開始接受心理治療,情況逐漸好轉。佐藤千夏偶爾會給我發郵件,簡短地聊聊近況。
兩個月後:早川和由美子搬回鄉下,開了一家小咖啡館。早川開始學習陶藝,她說這能讓心靜下來。
三個月後:我遞交了辭呈。吉野沒有挽留,只是說:“記得偶爾回來看我。”我們在辦公室做了最後一次愛,溫柔而傷感。
四個月後:我和緒方在札幌定居。我找到了一份普通的工作,她繼續她的設計事業。我們做愛時,她還是會臉紅,但不再抗拒那些稍微過激的玩法。有一次她高潮到噴水,驚訝地看著我,然後笑了:“原來我也可以這樣。”
一年後:美羽回日本短期旅行,我們見了一面。她看起來健康多了,我們像老朋友一樣聊天。晚上,她留在我札幌的公寓,我們做愛,溫柔而克制。她說:“這算是徹底告別。”我說:“嗯,告別。”
兩年後:我和緒方結婚了。婚禮很簡單,只有幾個朋友。吉野從東京飛來參加,喝醉了,抱著我說:“你要幸福,不然我會去札幌把你抓回來。”早川寄來了她自己做的陶器作為禮物。佐藤千夏發來一封郵件,只有一個詞:“恭喜。”
欲望的鏈條終於斷裂。
黑暗的隧道終於走到盡頭。
而黎明之後的路上,雖然還有陰影,但至少,有光。
【全文終】
外章·鄉間的午後
札幌的初雪還沒有來,但空氣里已經能聞到冬天的味道。十一月的第三個星期五,我向緒方請了三天假。
“又去看她們?”緒方正在畫設計稿,頭也沒抬,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
“嗯。早川的陶藝展在鄉下的小美術館開幕,邀請了我。”
緒方停下筆,抬頭看我。她的眼神很平靜,沒有嫉妒,只有理解——那種只有在徹底的安全感中才會有的理解。
“代我向她們問好。”她說,“記得帶些當地特產回來。”
我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謝謝。”
“謝什麼?”她笑了,“我們是夫妻。而且……我知道你需要偶爾回去。就像需要定期回訪的舊傷口,確認它已經愈合了。”
她說得對。東京的那些人和事,就像我靈魂上的舊傷口。早川、由美子、吉野、佐藤母女——她們每個人都在我身上留下了印記,有些已經淡去,有些還在隱隱作痛。而定期回訪,不是為了撕開傷口,而是為了確認:是的,愈合了。雖然疤痕還在,但已經不痛了。
新干线的窗外,風景從北國的蕭瑟漸漸變成關東鄉間的溫潤。早川和由美子搬去的那個小鎮,在靜岡縣的山區,以溫泉和陶藝聞名。她們開的咖啡館叫“森之音”,兼營早川的手作陶器。由美子負責咖啡和簡餐,早川在後面的工坊里做陶。
下午三點,列車到站。小鎮的車站很小,木造建築,站前只有一條街。我提著簡單的行李走出來,就看見早川站在一輛小貨車旁揮手。
她變了。頭發剪短了些,染成了深棕色,穿著寬松的亞麻襯衫和牛仔褲,手腕上戴著自己做的陶珠手串。最明顯的是她的眼神——不再是東京時期那種緊繃的、要麼絕望要麼狂熱的眼神,而是一種平和的、落地生根的寧靜。
“山田君。”她走過來,很自然地擁抱了我一下——不是情人的擁抱,是老朋友的擁抱。
“好久不見。”我說。
“才三個月。”她笑了,接過我的行李扔進貨車後座,“上車吧,媽媽准備了晚飯。”
貨車沿著山路行駛。兩旁是茶田,深綠色的,修剪得整整齊齊。遠處能看見富士山的輪廓,山頂已經積雪。
“陶藝展怎麼樣?”我問。
“比想象中好。”早川握著方向盤,語氣輕松,“賣掉了十幾件,還有一家東京的精品店想要長期合作。不過我沒答應——不想做太多,壓力大了就沒樂趣了。”
“你現在看起來很快樂。”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笑容溫柔。
“嗯。快樂的。”
車子拐進一條小路,盡頭是一棟兩層樓的木屋,前面有個小院子,種著花草,擺放著幾張露天桌椅。招牌上寫著“森之音”,字體是早川手寫的。
由美子系著圍裙從屋里出來。她也變了——胖了一點,氣色紅潤,眼角雖然有皺紋,但不再有那種揮之不去的憂愁。
“健一君!”她小跑過來,擁抱我,力道比早川大得多,“路上辛苦了吧?快進來,茶剛泡好。”
咖啡館內部是暖色調的原木裝修,牆上掛著早川的陶器作品,架子上擺著書和雜志。空氣中飄著咖啡香和烤餅干的甜味。只有三張桌子,這個時間沒有客人。
“今天不營業嗎?”我問。
“為了迎接你,提早打烊了。”由美子給我倒了茶,“早川說,今晚要好好招待你。”
她說“招待”這個詞時,眼神和早川對視了一下,母女倆都笑了——不是曖昧的笑,而是一種默契的、溫暖的笑。
我忽然明白,這次回來,會不一樣。
晚飯是在二樓的生活區吃的。開放式廚房,大木桌,窗外能看見星空。由美子做了當地的山菜、烤魚、味增湯,還有她自己釀的梅子酒。
我們聊了很多——陶藝,咖啡館的日常,鎮上的人情味,緒方在札幌的設計工作,吉野偶爾從東京打來的電話(她已經是正式部長了,據說干得不錯),還有佐藤母女在瑞士的近況(美羽考上了藝術學校,佐藤千夏在做慈善基金)。
沒有人刻意避開過去,但過去真的成了“過去”——一個可以平靜談論的背景,而不是正在流血的傷口。
“說起來,”由美子喝了一口梅子酒,臉頰微紅,“早川最近在做一個新系列,叫‘傷痕與修復’。她把有裂痕的陶器用金粉修補,讓裂縫變成裝飾。”
早川起身去工坊拿來一件樣品——一個白色的碗,上面有金色的裂紋,像閃電,又像樹枝。
“真美。”我說。
“裂縫不會消失,但可以變成美的一部分。”早川撫摸著碗沿,“這是我在心理治療中學到的。也是做陶時領悟的。”
由美子握住了女兒的手。
我看著她們,心里涌起一種奇異的感動。這對母女,曾經因為我的介入而瀕臨崩潰,現在卻以這樣的方式和解、修復,甚至比過去更親密。
“對了,”由美子突然說,眼神有些閃爍,“健一君今晚……要留下來吧?樓下的客房准備好了。”
早川補充道:“或者……你也可以睡樓上。媽媽和我的床……都很大。”
空氣安靜了一秒。
然後我們三個人都笑了。不是尷尬的笑,而是會心的笑——那種成年人之間,對彼此欲望坦誠相待的笑。
“我想和你們一起睡。”我說,聲音很平靜。
由美子的臉更紅了,但眼睛亮亮的。早川則點了點頭,像是早就預料到這個答案。
“那……”由美子站起身,“我先去洗澡。你們……慢慢來。”
她收拾了碗筷,走進浴室。水聲很快響起。
早川和我坐在桌邊,繼續喝酒。
“媽媽現在……很放松。”早川說,“不像以前那樣,總是緊張,總是愧疚。”
“你呢?”
“我也是。”她看著手中的酒杯,“以前和你做愛,總是帶著某種……執念。要麼是想忘記痛苦,要麼是想證明什麼。但現在……”
她抬頭看我。
“現在我想要你,僅僅因為想要你。因為舒服,因為快樂,因為……我們彼此喜歡,也彼此了解。”
我握住她的手。“我也是。”
浴室水聲停了。由美子穿著睡衣走出來,頭發還濕著。
“我洗好了。你們……誰先去?”
“一起吧。”早川說,“省時間。”
浴室比想象中大,有個老式的木制浴缸。我們三個人擠進去,有點擠,但肌膚相貼的感覺很溫暖。沒有人急著做愛,只是互相幫忙洗頭發、擦背,像真正的一家人。
“健一君的肩膀,還是這麼硬。”由美子跪在我身後,手指按摩著我的肩頸,“在札幌工作很累嗎?”
“還好。主要是畫設計圖,比東京的辦公室政治輕松多了。”
早川在我面前,正在往身上抹沐浴露。泡沫覆蓋了她的身體,我幫她衝洗,手滑過她的乳房、小腹、大腿。她的皮膚溫熱,肌肉放松。
“你的手……”早川輕聲說,“比以前溫柔了。”
“因為心境不同了。”
由美子的手從後面環過來,撫摸我的胸口。“是啊……我們都不同了。”
洗完後,我們擦干身體,赤腳走回臥室。早川的房間在二樓最里面,很大,鋪著榻榻米,床墊直接放在地上,鋪著深藍色的床單。窗外能看見院子里的竹燈籠,散發著柔和的光。
我們並排躺在床墊上,蓋著薄被。夜晚很安靜,能聽見遠處的蟲鳴。
“誰先開始?”由美子問,聲音里有一絲緊張——不是抗拒的緊張,是期待的緊張。
“一起。”我說,然後轉身,同時吻了她們——左吻早川,右吻由美子。
一開始只是輕柔的吻,然後逐漸加深。我的手也沒閒著,左手撫摸早川的乳房,右手撫摸由美子的大腿。她們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但那是愉悅的顫抖。
“啊……”由美子先發出聲音,“好久沒有了……”
“媽媽上次是什麼時候?”早川喘息著問。
“你住院之後……就沒有了……”由美子的手探過來,握住我勃起的分身,“一直……很想你,健一君……”
早川也伸手過來,母女倆的手一起握著我,動作輕柔而協調。
“我們……一起服侍你。”早川低聲說,“像以前那樣……但這次,不為發泄,不為忘記……只為快樂。”
她們低下頭,同時用嘴。早川含著頂端,由美子舔著根部,舌頭纏繞,互相配合。這個畫面太美——母親和女兒,和諧地分享同一個男人,不是為了競爭,而是為了共同的愉悅。
“啊……”我忍不住呻吟,“你們……配合得太好了……”
早川抬起頭,嘴角掛著銀絲。“因為我和媽媽……現在無話不談。包括怎麼讓你舒服。”
由美子也抬起頭,臉紅紅的。“早川教我……她比我懂你……”
“媽媽學得很快。”早川笑了,然後重新低下頭,這次更深地吞進去。
雙重刺激讓我很快到了邊緣。但我不想這麼快結束。
“停一下。”我說。
她們同時退開,看著我。
“我想先讓你們快樂。”我說,然後讓由美子躺下,分開她的雙腿。
她比以前更放松,更濕潤。我低下頭,開始舔舐她。她的身體立刻弓起來。
“啊……健一君……你的舌頭……”
同時,我招手讓早川過來。“舔你媽媽。”
早川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她俯身,開始吻由美子的嘴唇,同時手撫摸她的乳房。母女倆接吻的畫面,在柔和的燈光下美得像一幅畫。
“早川……”由美子在接吻的間隙喘息,“媽媽……好舒服……”
“我也是……”早川回應著,手向下滑,和我的舌頭一起刺激由美子。
幾分鍾後,由美子高潮了。不是劇烈的噴水,而是一種溫柔的、持續的潮吹,溫熱的液體涌出來,量不多,但持續了很久。她輕聲哭著,不是因為痛苦,是因為感動。
“媽媽高潮的樣子……好美。”早川低聲說,手指還在輕輕撫摸由美子。
由美子緩過來後,拉過早川,讓她躺下。
“現在輪到你了。”由美子說,然後開始舔舐女兒。動作有些生澀,但充滿愛意。
我看著這一幕:母親第一次主動為女兒口交,不是被迫,不是屈辱,而是出於愛和分享。早川閉上眼睛,表情放松而享受。
“媽媽……你的舌頭……好軟……”
我加入進去,和由美子一起舔舐早川。雙重刺激下,早川很快也高潮了。她的潮吹更劇烈一些,液體噴得更高,濺到了我的臉上。
“啊……對不起……”她喘息著說。
“不用道歉。”我抹了把臉,“很美。”
然後我讓她們面對面躺著,我從後面進入早川,同時讓由美子舔舐女兒的下體和我交合的地方。
這個姿勢,我們三個人緊密連接。早川在我身下呻吟,由美子在下面舔舐。母女的身體疊在一起,我在中間,連接著她們——不僅是身體的連接,更是情感的連接。
“早川……”由美子一邊舔一邊說,“媽媽愛你……對不起……以前沒能好好保護你……”
“媽媽……”早川哭著回應,“我也愛你……謝謝你現在……在我身邊……”
她們的對話讓我更加興奮。我開始加快速度,深深撞擊早川。同時,早川伸手撫摸她母親的臉。
“媽媽……你也來……我們一起……”
由美子爬上來,躺在早川身邊,兩人接吻。我繼續操著早川,同時手撫摸由美子的下體。她也很濕了。
“媽媽……你想要嗎?”早川在接吻的間隙問。
“想……和你一起……”
我退出來,讓她們並排躺著,然後我輪流進入她們——先進入早川,動幾十下,然後退出來,進入由美子,再動幾十下。母女倆的體液混合在一起,我的分身沾滿了兩個人的味道。
“啊……好舒服……”由美子哭著說,“和女兒一起……被同一個人愛著……”
“媽媽……我們是一家人……”早川握住由美子的手,“健一君是我們共同的……愛人……”
這個詞——“愛人”——從她嘴里說出來,沒有占有,只有分享。
我加快速度,輪流撞擊她們。她們的手緊緊握在一起,互相看著對方,同時呻吟、哭泣、高潮。
幾乎同時,她們再次高潮了。這次是劇烈的噴水,母女倆都噴了,大量的液體混合在一起,浸濕了床單。空氣中彌漫著性愛和體液的氣味,但沒有罪惡感,只有釋放和愛。
我也到了極限。我深深插進由美子體內,射了出來。然後退出來,又插進早川體內,把剩下的也射給她。
滾燙的,大量的,平均分給兩個女人。
我們三個人癱在床上,喘息著,汗水、淚水、體液混合在一起,但沒有人想立刻清洗。我們抱在一起,早川在中間,一邊是我,一邊是由美子。
許久之後,由美子先開口。
“我從來沒想過……”她輕聲說,“有一天,我能和女兒這樣……分享快樂,而不是分享痛苦。”
早川轉過身,抱住她媽媽。
“媽媽,謝謝你接受我。接受我的全部。”
“你也是。”由美子吻了吻早川的額頭,“謝謝你接受這樣的媽媽。”
然後她們同時看向我。
“也謝謝你,健一君。”早川說,“謝謝你曾經是我們的傷口……也謝謝你,現在成為我們的愈合。”
我摟緊她們。
“謝謝你們,讓我看到……欲望也可以不是毀滅,而是修復。”
窗外的竹燈籠,在夜色中溫柔地亮著。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早川和由美子已經起床了。樓下傳來咖啡香和煎蛋的聲音。我穿上衣服下樓,看見她們在廚房里忙碌,配合默契——早川烤面包,由美子煎蛋,偶爾相視一笑。
“早安。”我說。
“早安。”她們同時回應,然後早川走過來,吻了吻我的臉頰,由美子也走過來,做了同樣的事。
不是情人的吻,是家人的吻。
早餐時,我們商量著今天的行程——早川要帶我去看她的陶藝展,由美子要留在店里,但晚上會一起吃飯。
“你下次什麼時候來?”早川問。
“聖誕節前後?緒方說想來泡溫泉。”
“好啊,房間給你們留著。”由美子笑著說,“不過……晚上聲音別太大,鄰居會聽見。”
我們三個人都笑了。
早川開車送我去車站的路上,她說:
“你知道嗎,山田君,昨天那個詞——‘愛人’——我是認真的。但不是獨占的那種愛人。是……家人的愛人。你、我、媽媽,還有緒方小姐,甚至吉野部長、佐藤她們……我們是一張破碎後又重新拼起來的網。裂痕還在,但金粉讓它變美了。”
我握了握她的手。
“嗯。”
列車開動時,我看著站台上的早川越來越小,最後消失。
窗外的茶田向後飛掠,富士山在遠處靜靜矗立。
我拿出手機,給緒方發消息:
“見到她們了。一切都好。她們問你好。我明天回家。”
很快,回復來了:
“好。等你回家。愛你。”
我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欲望的鏈條曾經鎖住我們所有人。
但現在,鏈條斷了,碎片被打磨成珠子,串成了新的項鏈——不是束縛,是裝飾。
傷痕與修復。
毀滅與重生。
黑暗與黎明。
而黎明之後,是無數個這樣平靜而溫暖的午後。
【外章·完】
外章·末班電車的秘密
東京站,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最後一批通勤者拖著疲憊的腳步走出閘機,車站大廳漸漸空曠。我從新干线下來,穿過熟悉又陌生的人流,刷卡出站。
手機震動。是吉野。
“到了?我在丸之內线站台,最後一班車,十一分鍾後的那趟。車廂號我會發你。”
我回復:“好。”
距離上次見吉野已經兩個月了。這兩個月里,她在東京鞏固著部長寶座,我在札幌和緒方經營著平靜的生活。但我們之間那條無形的线還在——不是鎖鏈,更像一根有彈性的絲线,偶爾會被扯緊,提醒彼此的存在。
丸之內线的站台幾乎空無一人。夜間的冷白光线下,幾個晚歸的上班族靠著柱子打盹,還有個醉漢在長椅上喃喃自語。我找到吉野說的車廂號——中間那節,車門緩緩打開時,我看見她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吉野雅子,三十八歲,公司最年輕的女性部長。此刻她穿著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裝套裙,絲襪是透肉的黑色,高跟鞋整齊地放在腳邊,赤腳踩在車廂地板上。她戴著一副無框眼鏡,正在看平板電腦上的報表,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加班到深夜的職業女性。
除了——她的西裝外套敞開著,里面的白襯衫最上面三顆扣子解開了,能看見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而且,她的裙擺撩到了大腿根部,在昏暗的車廂燈光下,我能看見她沒穿內褲。
我走過去,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列車門關閉,緩緩啟動。
“吉野部長。”我低聲說。
她沒有抬頭,手指在平板上滑動。
“山田君,好久不見。札幌的生活還習慣嗎?”
“很平靜。太平靜了。”
她終於轉頭看我,眼鏡後面的眼睛閃著某種危險的光。
“所以你想念東京的刺激了?”
“想念某種特定的刺激。”我的手放上她的大腿,絲襪光滑的觸感下,皮膚溫熱。
她的腿輕輕顫抖了一下,但表情依然冷靜。
“這趟車到終點站需要三十二分鍾。”她說,聲音壓得很低,“中途會停十站,但這個時候,大部分站台都沒人上車了。不過……隨時可能有醉漢或者巡邏員進來。”
“你在邀請我嗎?”
“我在告訴你風險。”她的手按住我的手,不是推開,而是引導著往她大腿更深處移動,“如果你怕,現在可以下車。”
我的手指已經觸到了她濕潤的入口。很濕,非常濕。
“你早就准備好了。”我說。
“從知道你要來東京開會,就准備好了。”她微微分開腿,讓我的手指更容易進入,“想著你,想著可能發生的事……濕了一整天。”
我的兩根手指滑進去,她立刻收緊。
“小聲點。”我提醒,因為她的呼吸已經變重了。
“你手指進來的時候……我控制不住……”她咬著嘴唇,另一只手還假裝在操作平板,但指尖在顫抖。
列車駛入隧道,窗外一片漆黑,車廂里的燈光也暗了些。這是第一個機會——雖然車廂里還有其他人,但都坐在遠處,而且昏昏欲睡。
我解開皮帶,拉下拉鏈,釋放出已經硬得發痛的部分。吉野的眼睛盯著平板屏幕,但余光在瞟向我的下身。
“想要嗎?”我問。
“想。”她的聲音很小,但很堅定,“想要你在電車上操我。想要被人發現的風險。想要你讓我……失控。”
我摟住她的腰,讓她側身坐著,背對著我,這樣從其他乘客的角度看,我們只是靠得很近的情侶或同事。她的裙子完全遮住了我們交合的部位。
我調整角度,慢慢進入她。很濕,很熱,緊得讓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啊……”她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緊緊抓住平板邊緣。
我開始緩慢抽送。車廂微微搖晃,配合著我的節奏。吉野的身體在我懷里顫抖,她的頭靠在我肩上,呼吸噴在我的脖頸。
“告訴我,”我一邊動,一邊在她耳邊低語,“當部長這兩個月,有多少男人想上你?”
“很多……”她喘息著,“董事會的那些老家伙……合作公司的社長……他們都用那種眼神看我……”
“你怎麼應對的?”
“我……我穿著最保守的衣服……說話最官方的語氣……”她的腰開始迎合我,“但晚上回到家……想著你……自慰……想著你現在操我的樣子……”
列車進站了。燈光變亮,車門打開。站台上空無一人,但廣播聲很清晰。我們僵住不動,吉野的身體緊繃著,我也暫停了動作。
一個醉漢搖搖晃晃地走進車廂,坐在離我們三排遠的位置,很快打起鼾來。
車門關閉,列車重新啟動。
“繼續……”吉野低聲哀求,“不要停……”
我重新開始動,這次更快。她的手伸到後面,抓住我的大腿,指甲陷進褲子的布料里。
“山田君……”她喘息著,“用力……操我……讓我忘了我是什麼部長……讓我只是你的騷貨……”
我抓住她的頭發——不是很用力,但足夠讓她感覺到被控制——把她的頭向後拉,露出白皙的脖頸。
“你是我的騷貨嗎?”我問,動作加重。
“是……我是你的騷貨……只給你操的騷貨……”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在公司里裝得那麼正經……其實下面濕得一塌糊塗……只想被你這樣操……”
“想被我怎麼操?”
“想被你……在公共場合操……想被人發現的風險……想被你操到噴水……噴得滿腿都是……”她的語言越來越下流,和平日那個嚴謹的吉野部長判若兩人。
列車又進站了。這次站台上有兩個年輕女孩,聊著天,朝我們這節車廂看了一眼。吉野立刻屏住呼吸,我也停下來。
女孩們沒上車,而是走向了前面的車廂。
車門關閉的瞬間,吉野就迫不及待地扭動腰肢。
“快……繼續……我要到了……”
但我反而退了出來。
她發出失望的嗚咽:“為什麼……”
“因為還沒到時候。”我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我,“跪下來。”
她愣住了,看了一眼車廂里的其他人——那個醉漢還在睡,遠處還有兩個中年男人,但都閉著眼睛。
“這里……太明顯了……”
“所以要快。”我按住她的肩膀。
吉野咬了咬嘴唇,然後慢慢滑下座位,跪在我面前的地板上。車廂的地板不干淨,但她也顧不上了。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羞恥,有興奮,然後張開了嘴。
溫熱、濕潤、緊致的包裹。她的口技比以前更好了,舌頭靈活地纏繞,深深吞下去,幾乎到喉嚨。她的手也沒閒著,揉捏著我的根部。
“啊……”我忍不住呻吟出聲,趕緊壓低聲音。
吉野聽到我的聲音,更賣力了。她吞吐的速度加快,發出細微的吮吸聲。在安靜的車廂里,這聲音很危險。
但我想要更危險。
我抓住她的頭發,開始主動挺腰。她被迫接受,喉嚨被頂到,發出輕微的嗚咽,但沒躲開,反而用手扶住我的大腿,讓我更容易深入。
“吉野部長,”我喘息著說,“你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被公司的人看到……會怎樣?”
她退出來一點,嘴角掛著銀絲,眼睛上瞟看著我:“我會被解雇……身敗名裂……”
“那你為什麼還要做?”
“因為……”她又吞進去,深深吸了幾口,然後退出來,喘息著說,“因為只有你知道我真正的樣子……只有在這樣的時候……我才感覺真的活著……”
她又低下頭,這次用更深更快的節奏吞吐。我的手按著她的後腦,配合著挺腰。快感迅速累積。
就在我要到邊緣時,列車廣播響了:“下一站,霞關站。”
霞關是政府機關區,但這個時間點,應該也沒人上下車。但畢竟是重要站點。
我推開吉野,她跌坐在地板上,嘴唇紅腫,眼神迷離。
“起來。”我把她拉回座位,“要進站了。”
她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衣服,但襯衫扣子還開著,胸口起伏,裙子也還掀著。我拉上拉鏈,但沒有完全整理好。
列車停穩。車門打開。站台上真的空無一人——只有兩個安保人員在遠處巡邏,背對著我們。
就在車門即將關閉的瞬間,我突然把吉野拉過來,讓她跨坐在我身上,裙擺完全遮住了我們的連接。她驚呼一聲,但已經坐下來了——我直接進入了她的體內。
車門關閉,列車啟動。
“你瘋了……”她喘息著,雙手撐在我肩膀上,“會被看到的……”
“那就不要動。”我說,雙手摟住她的腰,“就這樣坐著,感受我在你里面。”
這個姿勢,她完全包裹著我,溫暖,緊致。她能感覺到我的每一次脈搏,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每一次收縮。
“山田君……”她的聲音顫抖,“這樣……太深了……”
“你喜歡深的,不是嗎?”我輕輕向上頂了頂。
“啊……喜歡……”她的頭靠在我肩上,“喜歡被你……填滿……”
我們就這樣坐著,像一對普通的情侶擁抱,但秘密地在體內連接著。列車在隧道中飛馳,車廂搖晃,每一次搖晃都帶來細微的摩擦和快感。
“你知道嗎……”吉野在我耳邊輕聲說,“我有時候開會……坐在會議室里……穿著最正經的套裝……下面卻濕了……想著你……想著你可能在札幌和緒方做愛……我就嫉妒得發瘋……”
“所以你自慰?”
“嗯……在洗手間的隔間里……用手指……想著你的臉……”她的腰開始微微扭動,很輕微,但足以帶來刺激,“有時候高潮得太厲害……腿都軟了……要補很久的妝才能回會議室……”
她的手滑到我的襯衫里,撫摸我的胸口。
“山田君……操我……現在……用力操我……”
我摟緊她的腰,開始向上挺動。動作不大,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她的身體在我懷里顫抖,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
“啊……就是這樣……頂到了……頂到子宮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好深……好滿……”
我的手從她的裙擺下探進去,撫摸她的大腿,然後滑到我們交合的地方,找到那顆已經硬得不行的小核,用力按壓。
“啊!”她驚叫一聲,趕緊捂住嘴。
但已經晚了。遠處的一個中年男人似乎被驚動了,朝我們這邊看了一眼。吉野僵住了,我也停下動作。
男人看了我們幾秒——他看到的畫面是:一個女人跨坐在男人腿上,兩人擁抱,女人的臉紅紅的,眼神迷離——然後他轉回頭,繼續閉目養神。大概是以為我們是熱戀中的情侶,在調情。
危機暫時解除。
吉野松了一口氣,然後突然笑了,笑得很輕,但很真實。
“刺激嗎?”我問。
“刺激死了……”她的手抓住我的肩膀,“繼續……不要停……”
我重新開始動,手指繼續刺激她的小核。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我要……我要到了……”她咬著我的肩膀,怕自己叫出聲。
“噴出來。”我命令道,“在電車上,噴出來。”
“不行……會弄髒……”
“那就弄髒。”我加快手指的速度,“我要你噴水,噴在電車上,作為你來過的證據。”
這句話成了最後的刺激。吉野的身體劇烈痙攣,她死死咬住我的肩膀,但壓抑不住的嗚咽還是從喉嚨里衝出來。溫熱的液體大量涌出,浸濕了我的手指,浸濕了她的絲襪,甚至從我們的交合處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第一次潮吹。
她癱軟在我懷里,劇烈喘息。但我還沒射。
我抱著她站起來——這個動作讓她驚呼一聲,因為我們的連接更深了——然後我走向車廂連接處的洗手間。幸運的是,洗手間顯示“空”。
我拉開門,抱著她進去,反鎖。空間很狹小,但足夠。
我把她按在洗手台上,讓她彎下腰,臀部翹起。鏡子映出我們的樣子——她衣衫凌亂,絲襪濕透,眼神渙散;我西裝整齊,但褲子拉鏈敞開,分身還硬挺著。
“看看你自己。”我按住她的頭,讓她看鏡子,“吉野雅子,部長,在電車洗手間里,被我按著操。這個畫面,你喜歡嗎?”
鏡子里的她臉紅了,但眼睛里有光。
“喜歡……”她喘息著,“我喜歡自己這個樣子……下賤的樣子……”
我從後面再次進入她。洗手間的空間狹小,每一次撞擊都會讓我們的身體撞到牆壁或洗手台。聲音在密閉空間里回響,很響。
“啊……啊……山田君……操死我……”她不再壓抑聲音,因為這里隔音還算好,“把我操壞……讓我明天開不了會……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被操了一整夜……”
我抓住她的頭發,看著鏡子里的她。
“說,你是誰?”
“我是……吉野雅子……部長……”
“不。”我用力一頂,“說你的另一個身份。”
“我是……你的騷貨……”她的眼淚流出來,“只給你操的騷貨……”
“還有呢?”
“我是……電車上被操到噴水的母狗……”她的語言徹底崩壞,“我濕了一整天……就等著被你操……”
我加快了速度,洗手台被撞得晃動。她的身體很快又開始痙攣。
“我又要……又要到了……”她哭喊著,“啊……不行了……”
“噴出來。”我命令,“噴在鏡子上,我要看。”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然後大量的液體噴涌而出,真的噴到了鏡子上,形成一道道水痕。第二次潮吹。
但還沒完。我繼續操她,不管她還在高潮後的敏感期。她尖叫,求饒,但我充耳不聞。
“第三次。”我說,“我要你噴三次。”
“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你可以。”我的手指找到她後面的入口,輕輕按壓,“這里也要。”
她驚恐地睜大眼睛:“那里……不行……”
“行的。”我的手指慢慢探進去,“今晚,我要你全部。”
手指和性器的雙重刺激讓她很快再次到了邊緣。她的身體像弓一樣繃緊,然後第三次噴水——這次是從前面噴的,但量已經不如前兩次了,更像是最後的余韻。
我終於也到了極限。我深深插進去,射在她體內。滾燙的,大量的,全部射進去。
我們癱在洗手間的地板上,喘息著,汗水混合著體液,一片狼藉。
許久之後,吉野才開口:
“山田君。”
“嗯?”
“我可能……真的愛上你了。”她的聲音很輕,但很認真,“不是那種占有的愛。是……即使知道你屬於緒方,即使知道我們只能偶爾見面,但還是想要你的那種愛。”
我摟緊她。
“我知道。”
“你會覺得我可憐嗎?”
“不會。”我吻了吻她的額頭,“因為我也愛你。以我的方式。”
她笑了,那笑容很疲憊,但很美。
我們整理好衣服,雖然衣服已經皺了,髒了。吉野的絲襪完全濕透,不能再穿,她干脆脫下來,扔進垃圾桶,光著腿穿高跟鞋。襯衫扣子扣好,裙子整理好,頭發重新扎起。她又變回了那個干練的吉野部長,除了臉上未褪的紅潮和微微紅腫的嘴唇。
走出洗手間時,列車已經快到終點站。車廂里只剩下那個醉漢,還在睡。
我們在最後一站下車。站台上空無一人。
“我打車回去。”吉野說,“明天還有早會。”
“嗯。”
她走了幾步,又回頭。
“下次什麼時候來東京?”
“不確定。”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去札幌出差?”
“隨時。”我說,“緒方說想見你。”
她笑了。
“好。那……再見,山田君。”
“再見,吉野。”
她轉身離開,高跟鞋在空曠的站台上發出清脆的回聲。
我站在那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
然後我也轉身,走向另一個出口。
末班電車靜靜地停在軌道上,等待著明天的第一班運行。
而它永遠不會知道,今晚在自己的車廂里,發生了怎樣的秘密。
【外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