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節外生枝
上回說到,趙老頭在黃梅教授任教的學校工地上看守,上天垂簾,竟然又讓趙老頭遇見了知性優雅的黃梅教授。
黃梅在趙老頭的脅迫下不得不跟隨他走進工地宿舍刪除照片,卻又經歷了強奸和被迫口交……書接上回,黃梅教授的厄運還遠遠沒有結束。
(書接上回)
黃梅像一只溫馴的羔羊一樣,任憑猛虎一般的趙老頭擺布著。
趙老頭知道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想從她的口中拔出陽具。
趙老頭閉著眼,沉醉銷魂的享受著黃梅溫暖的喉嚨和濕潤的口腔。
黃梅的鞏膜布滿了血絲,胃里產生強烈的嘔吐感。
當他覺得硬度幾乎和前一炮的差距不多的時候,他才戀戀不舍地抽出了陰莖。
趙老頭居然從旁邊拿起了一條麻繩,黃梅驚恐萬狀的看著趙老頭……
“啊!你要干什麼?你要綁我嗎?”
趙老頭把黃梅的嬌軀翻過來,將她的雙手扭到背後,手腕交疊在一起,用麻繩牢牢的捆綁在一起,然後將剩余的麻繩繞到黃梅堅挺的胸前,在她的乳房上下捆綁。
被捆綁的雙乳顯得格外的高聳,並呈現出一種淫靡的美感。
“啊!求求你放過我吧,求你解開繩子。”黃梅無力的掙扎著,但是已經被繩索牢牢捆綁住的她無法擺脫這淫虐的束縛。
“沒事的,就是換點新鮮花樣玩。”趙老頭說著,把麻繩拉緊,將繩尾在手腕打結。
對於高貴的黃梅來說,自己被像個犯人一樣反剪捆綁著,這使得一輩子知書達理的她感到格外的屈辱。
趙老頭走到雜物堆里翻找著幾樣東西,不一會兒,當她看見手里拿著各類金屬器械的趙老頭時,哀愁的美眸掠過一絲恐懼,她認識那是醫院里治療便秘的浣腸器以及用於婦科的工具,她不知道還要受到什麼樣的侮辱和煎熬,身子不由得微微發抖起來。
趙老頭感受到了黃梅的恐懼,大手伸進她緊閉的大腿中間,邊撫摸她柔軟的粉紅色菊花肉縫邊淫笑著說道:“我說過,我吃飯從來都是干干淨淨,珍惜每一粒米。我們來玩點新鮮刺激的,反正你出去要告我強奸,我會被判刑的,我可不能虧待了自己。”
說著手指像一條毒蛇滑進了她的臀縫里來回滑動起來。
“不要,你放過我吧,只要你肯放過我,我保證不會報警的!”
趙老頭不顧她的哀求,暴力的分開黃梅修長的雙腿,使她的肛門與陰部一覽無余,趙老頭撫弄著黃梅雪白豐腴的豐臀。
雖然已年過五旬,不過那充滿彈性的肉感已勝過自家黃臉婆百倍,使趙老頭愛不釋手。
對趙老頭來說,女人屁股大就是好養生。
趙老頭此刻恨不得讓剛才的子孫液在眼前這個無助的女人子宮里盡情游蕩駐足,最終結出愛的果實,幫老趙家延續香火。
想到這里,趙老頭的淫欲又上升了一層,橫不得將眼前這個完美的同齡女人永遠征服於自己胯下。
而黃梅則被迫將臉貼在油膩的床單上,她感受到趙老頭火辣辣的舌頭正在嗜舔著她堅實挺拔的粉臀,還有迷人嬌嫩的菊花蕾,這是她從未感受過的羞辱與痛苦。
各類屈辱像天塌下來一樣繁重的壓迫著她,不禁失聲痛哭起來。
趙老頭張開大嘴用老黃牙輕輕剮蹭著黃梅的粉臀,細細的品味這才貌雙全的教授臀。
“我以為所有的女人屁眼都跟那臭婆娘一樣是臭烘烘的,沒想到你的卻一點都不臭,居然跟你的奶子一樣是香香的!口感真不錯,嘻嘻嘻。”
趙老頭的一雙大黃手用力掰開她兩片雪白的屁股,手指蘸著她私處的陰道液按在她粉紅色的菊花蕾上揉了幾下之後慢慢插了下去。
黃梅感受肛門一陣脹痛,緊窄的陰道在硬物的侵入下本能的收縮,強烈的不適感使她拼命扭動著雪白的臀部,掙扎起來。
趙老頭的手指在黃梅軟軟的肛門里慢慢挖弄著,仔細的體會這個性感美人處女肛門的緊密和抽搐,享受著身體下那不停像水流一樣光滑扭動著的火熱而柔軟的屁股。
他享受過癮後,把手指從她的肛門里拔出來,然後拿出注滿500毫升甘油的浣腸器,對准黃梅的屁眼插了進去。
黃梅豐腴的嬌軀劇烈的顫栗一下,趙老頭的手也有一些發抖,慢慢的把嘴管插入黃梅的菊花門里。
“啊!”堅硬的管嘴插入她的肛門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扯破般的疼痛使她忍不住慘叫了一聲,黃梅教授的雛菊第一次有了外物的進入。
她拼命搖頭,又閉上眼睛咬緊牙關,忍不住發出嗚吟的聲音。
接著一股水涼的液體流了進來,進入身體里的冰涼涼感覺,使黃梅產生無比的絕望感。
“開始了!嘿嘿。”趙老頭說著慢慢的推下活塞。
甘油慢慢的流著,黃梅感受小腹開始發脹,肚子逐漸絞痛起來,全身冒出冷汗,使她的身體發出淫靡的光澤。
“我不要了,我好痛啊!我好難受。”趙老頭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的憐憫,繼續推動著。
他為黃梅肉體發出的美感著迷,浣腸時,那種令人興奮的感慨,還有驚人的布滿性感的臉和哭叫聲。
一百毫升……二百毫升……三百毫升……四百毫升……當五百毫升甘油完全注入她的身體時,她已經泣不成聲了。
黃梅像剝了皮的雞蛋一樣赤裸的嬌軀蜷縮在床上,強烈的便意使她不得不將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卷曲著緊緊纏在一起,她渾身劇烈地顫動著,口中發出痛苦的悲鳴。
趙老頭拔出空空的浣腸器,顯得很有成就的樣子。
“求求你,讓我去廁所吧……”黃梅拼命的扭動著嬌軀哀求著。
“別去了!我來幫你吧,哈哈哈。”
趙老頭找來一個塑料盆放在床下,他抱住上身被束縛的黃梅,使她的裸背靠著自己的胸膛,左右手各拉住黃梅的兩條細腿。
暴力的雙手使她的腿分隔到極限,就像舞蹈女演員優美的姿勢一字馬劈叉,黃梅的臀部高高抬起懸在一個塑料盆上,那姿勢就像是一個成年男子在幫助一個美麗的巨嬰尿尿一樣。
趙老頭把手按在她那微鼓的小腹用力擠壓起來,她急促的呼吸著,沾滿香汗珠的屁股隨著蠕動,肚子里咕嘟咕嘟響,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她的大腸里翻騰……
黃梅再也忍不住了,她哭叫一聲,晶瑩剔透的尿液和金黃的稀釋了的糞便傾瀉而下,隨著陰壁和肛肌的不斷收縮,她的排泄物一下下地噴射進塑料盆里。
她的臉上已經失去血色,完全蒼白。
自己被一個丑陋不堪的老頭扒著排泄!
黃梅羞得無地自容,她恨不得頓時死去,奈何雙手被捆綁住。
趙老頭把她的排泄物倒進廁所里,然後又從廁所里端出一清水的鐵盆,放在她身下,細細地將她沾滿穢物的下身清洗干淨,就像是一個牧民在清洗自己的牲口一樣。
趙老頭清洗完畢以後,他迫不及待的把水處理干淨,然後爬到床上,握住她纖細的柳腰把被捆綁趴著的黃梅拉了起來,讓黃梅呈跪下的姿勢,她的頭和膝蓋在油膩的床單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趙老頭踢開她兩條大腿,雙手按在她兩片高高撅起的雪白臀部上。
“老是聽說女人的腚玩著爽,我媳婦怕疼下了死命令不讓我搞,那些雞婆的屁眼又黑,看著都倒胃口,所以我一直沒有機會體驗,今天是頭一次,我要嘗嘗操粉嫩的屁眼是什麼滋味!”
他把老陰莖插入黃梅那由被淫虐而本能分泌出的黏液的陰道里抽插了幾下,使粗糙的老陰莖充分潮濕後依依不舍的拔出來,把沾滿陰道液的龜頭頂在黃梅粉紅圓潤的菊花口上。
“不,不要,我求求你了,我真的求求你了,你放過我吧。”
“別做夢了,來,嘗嘗我的雞巴,你就好好讓我享用吧!”
黃梅睜大眼睛發出一聲淒徨的哀鳴,她感受到趙老頭堅硬滾燙粗糙的陰莖正一點一點地撐開她緊閉的菊花源洞口慢慢地進入。
這令她無比的恐懼,當巨大的龜頭完全沒入她的肛門里時,她已經疼得渾身香汗淋漓了。
黃梅括約肌的緊窄程度超乎了趙老頭的想象。
“我趙老頭今天就替你那廢物老公開苞!哈哈哈!”趙老頭淫蕩著說著。
黃梅嬌弱的身軀經不住這巨痛,她眼睛一黑,昏死過去。
趙老頭慌忙的掐住黃梅的人中,並不斷的拍打著她的雙乳。
在強烈的求生欲望和外部刺激下,黃梅意識逐漸清晰起來……緊窄的肛門傳來一陣陣刺痛,她的頭猛的往上一仰,全身肌肉都緊繃了的嬌軀一陣劇烈的痙攣。
黃梅仿佛聽見了自己嬌嫩的肛門被扯破的聲音,一種從未有過的劇痛從肛門一直傳達到大腦皮層,她發出了一聲悠長淒厲的慘叫。
趙老頭見黃梅又恢復了意識,不知憐香惜玉的他,長舒了一口氣,黃梅溫暖窄小的肉洞緊緊的箍著他堅硬的陰莖,隨著屁眼兩邊括約肌不斷地收縮,使她的肛門像小嘴一樣吮吸著自己的龜頭,給趙老頭帶來無限的快感。
“從來沒有人走過你的後門吧,你個騷貨教授,記住了,我才是讓你三洞齊開的第一個男人!你真正的男人!”
趙老頭邊說雙手邊從黃梅的身後繞到身前,拙劣的大黃手捏住她被麻繩上下牢牢捆綁在一起格外堅挺豐盈的雙乳。
他跪在黃梅的豐臀後,下身便不停的前前後後拱動著,每一下抽插都給黃梅帶來更大的扯破與創傷,一道道鮮紅的血絲,從交合之處滲出,順著黃梅白嫩的臀溝滴到床單上,黃梅痛苦萬分。
“啊——啊——!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你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你連狗都不如!”
“是嗎?那我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看著胯下正在被自己奸淫的女神竟然拿自己與狗相提並論,趙老頭火冒三丈又加大了下身的力道……但抽插速度遠不及前一炮,因為緊窄的菊花洞使趙老頭有些吃力。
“求求你不要再插了,好痛啊,快要裂開了!啊——啊——啊……”黃梅終究是快要抵擋不住了。
然而趙老頭前敦後促地奸淫著黃梅嬌嫩的處女屁眼,隨著粗大的陽具不斷的擴張,黃梅的肛門逐漸順應了他的抽送變得順暢起來。
黃梅神情木訥的眼睛眼淚都已經決堤。
趙老頭的老肉棒被黃梅的括約肌夾緊,其深處則寬松些,這並不是空洞,直腸黏膜適度的包緊肉棒,和陰道黏膜的彈性柔軟感不同。
工地宿舍的活動板房里深處傳來一陣陣:噗吱、噗吱、噗吱……肉體交合的摩擦震動聲音,渾身被香汗濕透了的她隨著趙老頭瘋狂的抽刺,嘴里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聲:哦哦哦……撩人的呻吟。
一黑一白,一丑一美,一臭一香,這本是十分異想天開暴殄天物的結合,但實實在在的在聖神的大學校園里、在簡陋的工地宿舍里真實上演著。
床上一個是身段豐腴充滿韻味的知性熟女教授,正在被身後黑實垂垂老矣的糟老頭子瘋狂奸淫。
黃梅的體內漸漸燃燒起了一絲苗,逐漸變成一團火……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那團火逐漸抹去她腦中最後一絲的羞澀和罪惡感,陰道里癢燥難忍,她的欲火越燒越旺,越燒越旺……
那種生理上的需求,已經侵占了她的大腦,她抵御不住強烈的欲望哀求著說:“求你了,我真的有些不行了,都快控制不住了……你都做了後面這麼長時間了,也該滿足了吧?我們換前面好不好?我……好難受……”
“你求我干你嗎?我沒聽錯吧?真的?”趙老頭興奮無比,他出乎意料的回復著。
“嗯……”黃梅輕輕的擠出一絲聲音,她現在恨不得立刻又昏死過去。
“我干的你舒服嗎?我的雞巴大還是你老公的大?”
“啊……你的好大,我好……好舒服啊。”黃梅敷衍的應和著他。
作為年過五旬的教授,丈夫長期在外應酬,夫妻之間的情趣已是寥寥。
然而黃梅畢竟是個有情欲的女人,她此刻努力回想起以前自己紅著臉看那些不可言說的小電影里女人討好男人的說辭,盡量的模仿著。
趙老頭聽到這句,他好像感覺征服了全世界一樣,什麼禮義廉恥都蕩然無存……
“你要我操你哪里?”趙老頭繼續挺動著陽具氣喘吁吁的說。
“我的前面……陰道。”黃梅用被折磨的帶著鼻音說著。
“叫幾聲老公我聽聽,看情況老子心情好,就用它喂飽你!”趙老頭無恥的說著。
“啊……老……老公。”黃梅勉為其難的還是說出了她最不願意說出的話。心里卻默默的對自己的老公說著對不起。
“再叫幾聲,你要討好我!求我!”趙老頭大喜過望地看著黃梅。
“老、老公,我求求你操我的前面!”那撩人的嬌吟聲發出。
話音剛落……“啪!”忽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撞擊聲,里屋的木門被趙老頭的媳婦踹開了。
趙老頭瞬間被嚇的魂飛魄散,他剛剛把陽具抽出一半,正要換個肉穴享用,被這突如其來的媳婦嚇得瞬間陽萎,眼前一黑,陰囊抽插了一下,龜頭一個激靈,一悸悸地在黃梅的肛門腔道里內射了。
“啊——!”黃梅的菊花心被一股股滾燙黏稠的老精液澆灌,她不斷的收縮肛門括約肌,嘴里發出一聲快叫。
趙老頭僵著身子,摟著黃梅潮紅的嬌軀,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媳婦。
趙老頭的媳婦姓賴,人送外號:賴潑婦!
她嗜財如命、卻又不務正業游手好閒,今天沒有活路,又去市場里轉悠卻也沒找到營生。
窮困交加、運氣倒霉的她,打算回家里拿趙老頭當出氣筒,卻在門口外聽見了那交媾的聲音,她斷章取義,只聽到了他們說的幾句話,就惱羞成怒,不分青紅皂白地誤以為是黃梅勾引趙老頭。
善良的黃梅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賴潑婦那潑辣的脾氣,怎麼能忍受無辜的黃梅,她怒吼一聲,揚手蓄力,“啪!”便對跪在雙人床被捆綁住上身的黃梅的俏臉狠狠的甩出了一記重重的耳光,只聽“啊!”的一聲,黃梅由跪著的體姿一聲慘叫重重的趴倒在了床上。
被妻管嚴的趙老頭,嚇的急忙抽出射精後疲軟的老肉棒,然後畏畏縮縮的起身躲在一旁,那老肉棒上覆蓋著黏黏糊糊的體液中還摻雜著黃梅處女菊花的鮮血,一滴滴落在地上。
狼心狗肺的他沒有良知去阻攔,懦弱膽小的他也不敢阻攔,就任由無辜的黃梅被綁在床上,趙老頭只能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她。
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你們這對奸夫淫婦!敢背著老娘干這種事?”賴潑婦說著用穿著拖鞋的腳丫狠狠的踢了黃梅的腹部一腳。黃梅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我沒有,我沒有啊……我是這里的教……”黃梅就像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但是話剛說到這里,卻又羞愧的打住。
“你這個賤人!還不承認?我剛剛在外面聽的一清二楚,是你先勾引趙老頭的吧!你這個賤貨!”賴潑婦她那尖尖刺耳的嗓門發出了耳膜幾乎要震碎的聲音。
賴潑婦邊說著邊騎坐在黃梅虛弱的嬌軀上,她用長長的指甲刮在黃梅裸露的美背上,黃梅嬌嫩雪白的後背被抓破了皮,一道道長長的抓痕遍布在她的背上。
黃梅光滑白皙的皮膚變的血肉模糊。
火辣辣的痛使得黃梅像個嬰兒一般發出嚶嚶嚶的抽泣聲,她不再堅強了。
趙老頭的心里泛起一絲酸酸的感覺,自己的媳婦壞了他的好事,他還沒有享用過的美人背,他還計劃著要一親芳澤的美玉,還沒等到享用,現在卻被他媳婦暴力的損毀。
但是現在的黃梅在他心里的地位一落千丈,而且他已經占有過了她的肉體,她現在只不過是被他玩過兩次的玩具一樣。
他就這樣袖手旁觀的看著無辜的黃梅被媳婦殘忍的暴虐。
趙老頭的媳婦覺得還不解氣,就抓著她的一頭烏黑靚麗的秀發,瘋狂的撕扯著,沒錯,就是那種女人之間打架常用的招數,揪頭發,用指甲摳……
潑婦一般的賴梅鳳一邊操家鄉土話,一邊野蠻的抓扯被束縛的黃梅的秀發。趙老頭擔心她被整得面目全非,他戰戰兢兢的說:
“行了,行了,孩子他媽,差不多得了!待會還要放她走呢。把她打傷就吃官司了!”
“是不是她先主動勾引你的?這個賤貨!”賴潑婦質問道。
“是、是、是,她自己主動來引誘我的,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趙老頭閃爍其詞的說著。
“你血口噴人!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趙老頭,就你這副德行,哪個女人會喜歡你?是你先拿裸照威脅我,然後又強奸了我!”黃梅一字一句的艱難的正色道。
“是這樣?趙老頭,你這個老不死的家伙!”說著,賴潑婦直接下床,用拖鞋拍打在趙老頭的身上,但那力道遠不及剛剛她憤怒的爆發力。
趙老頭畏畏縮縮的用手抵擋,他蹲在地上哀哀求饒。趙老頭露出猥瑣的眼神看著黃梅,那種委屈的眼神好像在求黃梅替他說情。
“別打了,你會打死他的?只要你們現在解開繩子,放我出去,我不會告訴別人你們今天對我做的事情的。”
但賴潑婦對她的寬恕根本不領情,多疑的賴潑婦認為,如果把她放走,她一定會報警。
那就是放虎歸山,後果不堪設想,她停止了手中的拖鞋,她的大腦不停的飛速運轉著……琢磨了半天想出一個陰毒的計劃。
“放你走可以,但是你得答應兩件事!”
“什麼事?我答應你,我一定不會告訴警察!”慌亂中的黃梅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把保護自己的法律都拋諸腦後。
“第一,你得給我們轉10萬塊錢,作為你勾引我老公的賠償!”
“我沒有!是趙老頭這個人渣強奸了我”黃梅憤怒而又委屈的指向趙老頭。
“第二,你要錄一段視頻,向我這個正主道歉!保證今天的事情一筆勾銷!否則,老娘一刀殺了你,再丟把你進江里喂魚!”
女人在精神受到極大刺激和恐懼的時候是最容易喪失底线的。
黃梅教授此時便是這樣,她顫顫巍巍的爬到自己衣服前掏出手機,對著賴潑婦的二維碼掃碼轉賬了10萬元。
剛聽見到賬的聲音,賴潑婦就興奮不已,連忙對身邊的趙老頭說
“老頭子,咱們給兒子籌的錢夠了!有了這10萬塊錢,兒子就可以娶那個大肚皮娘們兒了!”
緊接著,賴潑婦又強迫著黃梅教授錄下了視頻,在視頻里,黃梅教授赤裸著身體低著頭,像個扯线木偶一般木訥的念著道歉信……
有了這個“尚方寶劍”,夫婦二人便有恃無恐,再也不會擔心黃梅教授會報警了。
黃梅教授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辦公室已經是傍晚了,下體的腫痛讓她幾乎難以快步行走,哪怕坐在椅子上,也會傳來陣陣刻骨銘心的疼痛。
黃梅再也忍不住了,豆大的眼淚奪眶而出,哭聲在沒有人的辦公室走廊里久久回蕩。
而另一邊,趙家夫婦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講給了自己的兒子趙成龍。
聽到黃梅教授被自己父親奸淫三洞齊開,又被自己的母親勒索脅迫,血氣方剛的趙成龍自然是興奮不已。
他連夜給自己未來的岳丈大人轉了本屬於黃梅教授的10萬塊錢,贖得了自由身。
第二天一早便搭乘火車回到了這座久違的城市,和父母匯合。
在這里,有個叫黃梅的教授終究要落入他趙成龍的魔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