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聲舒爽的尖叫，在我耳邊久久回蕩。

　　而沙發上的媽媽，在那極致的舒爽過後，身體軟成了一灘春水，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慵懶而又嫵媚的氣息。

　　然而，就在這片刻的寧靜之中，媽媽睡裙胸口的位置，溫熱的奶水終於衝破了最後的束縛，爭先恐後地涌了出來，將那柔軟的布料染上了一層曖昧的顏色。

　　燈光下，那片不斷擴大的濕痕，是如此的扎眼，如此的觸目驚心。

　　媽媽似乎也感覺到了胸口的溫熱與濕潤。

　　她那因為情動而迷離的美眸，緩緩睜開了一條縫，微微低下頭，朝著自己胸前看去。只一眼，她喉嚨里那斷斷續續的誘人呻吟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短促而又驚恐的倒抽涼氣聲！

　　“嘶——”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

　　媽媽的身體仿佛被瞬間冰凍，前一秒還癱軟如泥，此刻卻變得僵硬無比。

　　她臉頰上那迷人的紅暈，在短短幾秒鍾內褪得一干二淨，只剩一片慘白。而那美麗的桃花眼里，方才還是水波瀲灩，充滿了情欲和滿足，此刻卻只剩下無盡的驚恐、羞恥，和絕望！

　　與此同時，躲在走廊拐角偷看的我，心髒也是猛地一縮，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完了！媽媽的秘密……暴露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各種念頭瘋狂地交織在一起。

　　我一方面希望江城沒有看到，希望媽媽還能保留最後一絲尊嚴；另一方面，卻又有一種更加陰暗的期待，我想看他，我想看江城這個混蛋究竟會作何反應！

　　不……不可能看不到的！

　　媽媽的反應如此劇烈，那片濕痕又是如此的明顯，再加上剛才那曖昧入骨的呻吟……江城他怎麼可能沒看到！

　　他一定看到了！

　　然而江城的反應，卻又一次超出了我的預料。

　　只見他緩緩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起頭，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目光先是平靜地在媽媽胸口那片不斷擴大的濕痕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眼里沒有絲毫的驚訝或淫邪。隨即，他的視线便緩緩上移，最終，和媽媽那雙驚慌無助的美眸，對上了。

　　他的眼神，是那麼的平靜，那麼的沉穩，甚至還帶著一絲安撫人心的溫柔。

　　“江……江城……”

　　媽媽的聲音抖得厲害，完全亂了方寸，下意識就想抬起手臂去遮擋胸前的狼狽。

　　可她的手臂剛剛抬到一半，卻又僵在了半空中。

　　她似乎也意識到，此刻再去做任何遮掩的動作，都只會顯得更加欲蓋彌彰，只會讓這極致的羞恥，變得更加清晰。

　　於是，她那纖細的手臂又無力地垂了下去。

　　她就那樣僵硬地坐在沙發上，像一個等待審判的囚犯，任由自己最不堪、最私密的秘密，徹底暴露在這個只認識了幾天的小男生面前。

　　江城看著她這副無助的樣子，嘴角竟是微微勾起了一抹幾不可察的淺笑。

　　隨即，他做出了一個讓我匪夷所思的動作。

　　他極其自然地從那個小圓凳上站起身，走到沙發邊，伸手拿起一個柔軟的抱枕，然後邁步回到媽媽面前，微微彎下腰，將抱枕輕輕遞到了媽媽懷里。

　　“阿姨，好像有點涼了，您蓋一下吧。”

　　！！！

　　我只覺得一道電流從頭竄到腳，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百分之百，不，是百分之一萬察覺到媽媽漏奶了！

　　他不僅察覺到了，甚至通過今晚這場精心設計的按摩，徹底確認了媽媽身體的這個特殊反應——情緒激動或者身體被挑逗的時候，就會無法自控地分泌乳汁！

　　可是……可是他為什麼不直接點破？或者干脆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他為什麼要用這種給媽媽遞抱枕的方式，用這種體貼入微到近乎詭異的方式，來暗示他已經洞悉了一切？

　　我的心里五味雜陳，說不出的屈辱和憤怒。

　　而沙發上的媽媽，則是徹底愣住了。

　　她僵硬地伸出雙手，幾乎是機械地接過了那個抱枕，緊緊地抱在胸前，將那片羞恥的濕痕，和那依舊在不斷漲大的飽滿雙峰，全都遮擋了起來。

　　抱枕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和江城那溫柔體貼的話語，終於讓媽媽那顆狂跳不止的心，漸漸平復了下來，剛才那股滅頂的驚慌和羞恥，也緩緩褪去。

　　此刻，媽媽再看向江城的眼神，已經從純粹的驚恐，變成了迷茫、困惑，和一絲無法言說的依賴。

　　江城見她接過了抱枕，便滿意地笑了笑，轉身在那個小圓凳上重新坐好。

　　他的姿態依舊是那麼的恭敬，語氣也和剛才一樣，禮貌而專業。

　　然而，他接下來所說的話，卻是字字句句，都充滿了赤裸裸的暗示：

　　“看來，按摩的效果比我想象的還要好。阿姨，您身體的氣血非常充盈，這其實是健康的表現。”

　　說著，他的目光若有若無掃過媽媽緊緊抱在懷里的抱枕，繼續道：“不過，這也說明，您體內的郁結可能比我想象的要更厲害一些，所以身體的反應才會這麼劇烈。這都需要我們循序漸進，一點點進行疏導。”

　　江城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將他的手重新放回了媽媽那只肉絲美足上。

　　然而這一次，不再是那種帶著明確目的性的穴位按壓。

　　而是變成了一種毫不遮掩的撫摸、揉捏！

　　他的掌心，輕輕貼著媽媽那光滑的絲襪足背，手指則緩緩地，在她那纖細窈窕的腳踝上停留，極其曖昧地，輕輕畫著圈。

　　“嗯……”

　　媽媽的身體又是一顫。

　　她本能地就想將腳縮回去，可不知為何，當她感受到江城掌心傳來的那股溫熱和安撫時，她那即將付諸行動的念頭，卻又鬼使神差停住了。

　　她沒有抽回腳。

　　她就那樣任由江城的手，在自己的絲襪美足上，肆意游走。

　　江城的手指是那麼的靈巧，他的指腹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輕輕劃過媽媽足弓那道優美的曲线，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他的指尖，在媽媽那五根被絲襪包裹得圓潤可愛的腳趾上一一拂過，仿佛在彈奏著最優美的琴鍵。

　　那層肉色的絲襪，本是為了遮掩瑕疵、增添美感而存在，可此刻，在江城這極具挑逗意味的撫摸之下，卻反而成了一種最致命的催情手段。那滑膩的觸感，那朦朧的視覺效果，將媽媽這雙本就完美的玉足，襯托得愈發誘人魂魄。

　　“嗯……”

　　在江城這般大膽而又溫柔的撫摸下，沙發上的媽媽，再也無法維持鎮定。

　　她緊緊抓著懷里的抱枕，眼神漸漸變得迷離，喉嚨深處，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發出了那種低低的呻吟。

　　“嗯哼……”

　　江城這一次的撫摸，已經完全脫離了任何中醫理論的范疇，那完全就是一種欲望的愛撫！

　　然而，媽媽卻什麼也沒說。

　　她只是緊緊咬著下唇，任由這個跟自己兒子一般大的少年，用他那充滿魔力的手，褻玩著自己最私密的絲襪美足。

　　客廳里的氣氛，變得愈發曖昧，愈發危險。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城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被自己徹底玩弄於股掌之上的絕美熟婦，臉上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阿姨，今天就到這里吧。”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溫和，那麼的彬彬有禮。

　　“為了達到最好的調理效果，這需要一個完整的療程。如果可以的話，我下周三晚上再過來，幫您繼續治療，您看方便嗎？”

　　他輕描淡寫地，就將之前那“幫忙補課”的借口，徹底替換成了“治療”。

　　他將這種曖昧不清的關系，堂而皇之地，包裝成了一種理所當然的必要需求。

　　而此刻的媽媽，早已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她的身體還沉浸在剛才那酥麻的快感之中，精神又被江城這一連串的衝擊給徹底摧毀，只能像個木偶一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好……好……”

　　得到肯定的答復，江城心滿意足地站起身，准備告辭。

　　媽媽還抱著那個抱枕癱軟在沙發上，甚至忘了要起身送他。

　　而就在江城剛剛站起來，一個轉身的瞬間——

　　意外，發生了。

　　他像是沒站穩，又像是沒注意到，竟是一腳踢在了垃圾桶上！

　　“哐當——”

　　一聲悶響，垃圾桶應聲側翻，里面的東西，骨碌碌全都滾了出來！

　　幾張擦過嘴的紙巾，一些水果皮，還有幾個零食的包裝袋……

　　以及……

　　兩片邊緣帶著淡淡黃色奶漬的……防溢乳墊！

　　那兩片圓形的乳墊，此刻，就那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客廳燈光之下！

　　“啊——！”

　　看到那兩片乳墊，媽媽又是一聲輕叫！

　　如果說，剛才胸口的濕痕，對她來說還只是驚嚇和羞恥。

　　那麼此刻，這兩片帶著物證的乳墊，對她來說就是徹頭徹尾的絕望！

　　媽媽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隱藏了十幾年的秘密，竟然會以這種最直接的方式，當著眼前這個小男生的面，被無情地揭開！

　　這一刻，躲在走廊拐角偷看的我，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屈辱和憤怒。

　　這比親眼看到媽媽被江城侵犯，更讓我感到痛苦！

　　因為這是她作為女性、作為母親，最私密、最核心的象征！

　　媽媽的這個秘密是我先發現的！是我在初三那個暑假，偶然撞破的！這是只屬於我們母子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

　　而現在，江城這個混蛋，這個外人，卻先我一步，當著媽媽的面，用這種近乎羞辱的方式，徹底挑明了這個秘密！

　　甚至於，他剛才還裝模作樣，假裝沒看到媽媽漏奶，還體貼地給她拿抱枕！

　　這個偽君子！這個混蛋！

　　我躲在走廊的陰影里，死死盯著客廳那個瘦小的身影，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他怎麼敢用這種方式，如此赤裸裸地揭開媽媽的傷疤！

　　客廳里，那盞溫暖的落地燈，此刻在我眼中卻像是手術室里冰冷的無影燈，將媽媽的絕望和羞恥照得一覽無遺。

　　沙發上的媽媽，已經徹底傻了。

　　她抱著抱枕，臉色慘白，美麗的桃花眼里，只剩下空洞和死寂。

　　而江城這個始作俑者，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我死死盯著他，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一毫的破綻，或是任何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可是，沒有。

　　什麼都沒有。

　　他的目光，在那兩片帶著奶漬的防溢乳墊上，僅僅停留了不到半秒鍾，眼神平靜得就像是在看兩片隨手丟棄的廢紙，沒有波瀾，沒有情緒。

　　隨即，他動了。

　　他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或是驚慌失措地道歉，或是趁機露出貪婪的嘴臉。

　　他只是極其自然、極其平靜地蹲下身子。

　　他的動作不快，卻也絕不拖沓，先是撿起了那幾片果皮，然後是零食包裝袋，最後，終於觸碰到了那兩片承載著媽媽所有秘密和羞恥的……防溢乳墊。

　　他將它們，連同其他的垃圾，一起撿起來，放回了垃圾桶里。

　　做完這一切，他又將側翻的垃圾桶扶正，輕輕地放在了原來的位置。

　　江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最後看了一眼沙發上那個已經失魂落魄的女人。

　　他沒有道歉，沒有解釋，更沒有追問。

　　他只是恰到好處地勾起了嘴角，露出一個和平時一模一樣的干淨笑容。

　　“蘇阿姨，那我走了，周三見。您也早點休息，注意身體。”

　　這幾句話，瞬間將沙發上那個幾乎要崩潰的女人，從深淵里硬生生拽了回來。

　　媽媽猛地一顫，空洞的美眸里，終於重新聚焦起了一絲神采。

　　看著眼前這個即將離開的少年，潛意識里作為主人的禮貌，讓她掙扎著就想從沙發上站起來。

　　“啊……江城……我……我送送你……”

　　然而，就在媽媽作勢要起身的那個瞬間，她下意識地，將懷里的抱枕稍微挪開了一些。

　　就是這個不經意的動作，讓她胸前那片早已被奶水浸濕的狼藉，再一次暴露在了江城的視线之中！

　　那件純白色的居家睡裙上，兩團圓形的深色濕痕，對稱地印在她那飽滿雙峰的頂端，是那麼的扎眼，那麼的淫靡。微涼的空氣，拂過那兩片濕潤的布料，讓媽媽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又是一個激靈。

　　而江城，沒有再回避。

　　他的目光，不加掩飾地落在了媽媽胸前那兩團豪乳之上。

　　視线，在那兩片曖昧的濕痕上停留了足足有三秒鍾。

　　他的喉結極其細微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用了，阿姨。”

　　媽媽的臉“唰”地一下，又紅了。

　　這一次不再是慘白，而是一種羞恥與慌亂的緋紅。

　　她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又猛地坐回沙發里，再次用那個抱枕，緊緊擋在了自己胸前，連頭都不敢再抬起來，只是結結巴巴地說道：

　　“那……那……阿姨就不送你了啊……”

　　“好。”

　　江城應了一聲，便轉過身，邁著從容不迫的步子，走向了玄關。

　　“咔噠。”

　　隨著一聲清脆的門鎖聲，江城終於離開了。

　　而整個客廳，也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沙發上，媽媽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緊緊抱著那個抱枕，一動不動。

　　她的頭深深地低著，烏黑柔順的長發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她大半張臉，讓我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可我能看到，她那裸露在外的白皙香肩，正微微顫抖著。

　　我知道，她完了。

　　她的一切，她的驕傲，她的尊嚴，她隱藏了十幾年的秘密，都在今晚，被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少年，給徹底地撕碎了。

　　媽媽不僅被江城看到了身體最羞恥的反應，更被他看到了那帶著奶漬的物證。

　　可江城呢？

　　他非但沒有以此為要挾，沒有露出任何鄙夷或貪婪的神色，反而用一種近乎溫柔的方式，“保護”了她。

　　他替她撿起了那羞恥的證據，他體貼地遞上抱枕為她遮掩狼狽，他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正常不過的告別。

　　江城，就像一個技藝高超的馴獸師，先是用最殘忍的方式，將獵物所有的偽裝和防備都剝得一干二淨，讓她徹底陷入絕望。然後，又在她最脆弱無助的時候，給予她一絲虛假的溫柔。

　　從今晚開始，媽媽在這場不對等的游戲里，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江城，已經徹底掌控了她的一切。

　　而我呢？

　　我仍舊像個懦夫一樣，躲在走廊的陰影里，渾身冰涼。

　　這一晚，我不僅親眼目睹了媽媽淪陷的全過程，更清晰地認識到，自己在這場無聲的較量中，是何其的渺小，何其的無力，何其的可悲。

　　江城用一個晚上，就輕易做到了我十幾年都只敢在夢里幻想的事情。

　　他不僅堂而皇之地撫摸了媽媽那雙讓我魂牽夢繞的絲襪美足，更用他那魔鬼般的手段，徹底掌握了媽媽的秘密和軟肋。

　　而我，這個所謂的親生兒子，卻只能躲在暗處看著，什麼也做不了……

　　我甚至連走出去，給媽媽一個擁抱的勇氣，都沒有。

　　因為我知道，從江城踢翻那個垃圾桶的瞬間開始，我們這個家，就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家了。

　　而我的媽媽，也再不是從前那個，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