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02房間的門鎖,是那種需要用鑰匙才能擰開的老式彈子鎖,媽媽將鑰匙插進鎖孔,熟練地一擰。
“咔噠”一聲,門開了。
霉味、煙味和廉價空氣清新劑的渾濁氣息撲面而來。
換作是第一次來這里的媽媽,此刻恐怕會立刻蹙起眉頭,甚至會忍不住用手捂住口鼻。但現在,當這股熟悉的肮髒氣息將她包裹時,媽媽心里卻涌起了一股扭曲的放松和歸屬感。
這里,是她的“診室”。
是她可以卸下所有偽裝,拋開所有身份,盡情釋放自己身體欲望的地方。
她踩著高跟鞋,從容地走了進去,然後反手將門關上。
房間的格局狹小擁擠,她沒有絲毫猶豫,徑直走進了那個更加狹小的衛生間。
衛生間的鏡子布滿了陳年的水垢和汙漬,幾乎看不清人臉,牆角的瓷磚縫里塞滿了黑色的霉菌,空氣中,飄蕩著一股下水道返上來的味道。
媽媽卻像是完全沒有聞到、沒有看到一般。
她走到那面肮髒的鏡子前,湊得檢查自己臉上的妝容。
眼线有沒有暈開?
口紅的顏色夠不夠飽滿?
腮紅的深淺,是不是剛好能襯托出那種自然的潮紅?
她伸出纖白的玉手,指尖輕輕抹去眼角的一點點瑕疵,又對著鏡子里那個模糊的人影練習了好幾個不同的笑容。
有矜持的、有嫵媚的、有帶著一絲哀求的……
最終,她將嘴角上揚到一個完美的弧度,露出一個既有成熟女人的自信,又帶著一絲少女嬌羞的動人笑容。
做完這一切,媽媽才終於滿意地直起身子。
離江城放學還有一些時間。
這段時間要做點什麼呢?
一個念頭在她心里迅速燎原。
她要給他一個驚喜!
媽媽緩緩抬起手,解開了腰間那根米色的風衣腰帶。
腰帶滑落,那件風衣便自然而然向兩側敞開,刹那間,鏡子里的人影便被一片驚心動魄的黑色蕾絲所占據。
媽媽緩緩將身上的風衣褪下,隨手搭在了旁邊還算干淨的毛巾架上,轉過身,正對著那面肮髒的鏡子,大膽而又赤裸地,審視著自己這具被情趣內衣包裹著的誘惑嬌軀。
鏡中的女人,皮膚白皙發光,E罩杯的雪白巨乳被鏤空的黑色愛心胸罩托舉著,雙乳之間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一线天乳溝,大半個乳球都暴露在空氣之中,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散發出一種任君采擷的甜美氣息。
她的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與那豐滿的胸部和下面那同樣渾圓挺翹的臀部形成一個完美的沙漏曲线。而那雙被開襠黑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則更是誘惑無限。黑色蕾絲花邊緊緊勒在她那豐腴的大腿根部,將那里的雪白肌膚襯托得愈發刺眼。
媽媽緩緩抬起一條美腿,將那穿著10cm細高跟的腳,輕輕踩在了馬桶蓋上。
這個動作,讓她身下那片嬌嫩蜜穴更加毫無防備地暴露了出來。
她看著鏡中那個擺出如此淫蕩姿勢的自己,非但沒有感到羞恥,反而從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興奮和滿足。
原來……我也是可以這麼美……這麼媚的……
她甚至伸出手,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輕輕撫摸自己那兩顆渾圓的乳球。
“小壞蛋……等會兒來了……看到姨這個樣子……”
“不知道你那根小東西……會不會直接就炸了……”
她對著鏡子,用一種嬌媚入骨的聲音自言自語著。
就在媽媽沉浸在這種自我欣賞的興奮中時,房間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是江城!
他到了!
媽媽的心猛地一跳,她慌亂地從馬桶蓋上放下腿,用最快的速度從毛巾架上抓起那件風衣重新穿回身上。但這一次,她並沒有系上腰帶,甚至連風衣的扣子都刻意沒有扣上,只是讓那件風衣松松垮垮、欲蓋彌彰地披在了自己身上。
媽媽又對著鏡子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和臉上的妝容,確保自己此刻的狀態是完美的,然後深吸一口氣,踩著那雙黑色細高跟,扭動著腰肢,一步一步走到了門前。
她將手放在門把手上,並沒有立刻打開。
而是先將自己的呼吸調整到一種略帶急促的焦灼頻率,然後才緩緩拉開了房門。
“江城!你來……”
媽媽那句嬌嗔的“你來啦”只說了一半,便卡在了喉嚨里。
門外站著的,的確是江城。
他依舊穿著那身藍白相間的校服,背著一個半舊的書包,稚氣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平靜表情。然而,在看到開門的媽媽的瞬間,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里還是閃過了一絲驚艷。
江城的目光從媽媽化著精致妝容的嫵媚俏臉上緩緩掃過,然後,是她那松垮地披在身上的風衣,以及風衣之下,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最後,定格在了她那雙踩著10cm細高跟的美腳上。
而媽媽,也毫不示弱地迎著他的目光。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身體微微倚靠在門框上,擺出了一個最能凸顯自己身體曲线的S型姿態,然後對著眼前的少年,露出一個足以顛倒眾生的笑容。
江城的目光,在那一瞬間似乎凝固了。
但僅僅是一秒鍾,他就恢復了那副古井無波的鎮定,甚至還對著媽媽禮貌性地點了點頭。
“蘇阿姨。”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麼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的波瀾。但那雙漆黑的眸子,卻是毫不客氣地將媽媽從頭到腳都仔仔細細地審視了一遍。
被江城這樣赤裸裸的目光注視著,媽媽非但沒有感到絲毫的羞恥,反而從心底涌起了一股被欣賞的滿足感。
她故意挺了挺那飽滿得驚人的胸膛,讓那件松垮的風衣向兩側敞得更開了些。那件只在頂端有兩顆黑色愛心遮擋的鏤空胸罩,便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了江城的視线之中。
“怎麼?阿姨今天……不好看嗎?”
媽媽用一種半開玩笑半是撒嬌的語氣,明知故問道。
“很好看。”
江城給出了一個肯定的回答,目光在媽媽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才緩緩上移,重新對上她的眼睛,“蘇阿姨今天的打扮……很特別,這件風衣很襯您的氣質。”
“是嗎?”
媽媽被他這句突如其來的夸獎弄得心花怒放。
她伸手輕輕撫摸著自己風衣的衣領,嬌笑著說道,“你上次不是說我的‘病根’在於‘寒邪入體’,需要多穿一些能‘聚攏陽氣’的衣服嗎?我聽人說,這種米色的衣服五行屬土,土能生金,金能克木,最是能中和體內的‘濕寒’。所以……我就特意去買了一件。”
江城笑道:“蘇阿姨有心了,我們還是進去說吧。”
“好啊。”
媽媽立刻側身讓出了一條通道,“快請進,我的小神醫。”
江城沒有再多說什麼,邁步走進了房間。
媽媽立刻將門關上、反鎖。
當她轉過身時,江城已經極其自然地坐在了床邊上。
他將書包放在一旁,然後抬起頭,看著還站在門口的媽媽,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蘇阿姨,您過來坐。”
媽媽的心猛地一跳,她邁著優雅的貓步走到床邊,卻沒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江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江城也抬起頭,看著媽媽。
兩人都沒有說話,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曖昧而又緊張的氣息。
最終還是江城先開了口。
但他說的,卻不是媽媽想聽的那些。
江城的表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語氣也帶上了一絲語重心長的味道:“蘇阿姨,我剛才在來的路上仔細想了一下。您最近這段時間身體恢復得很好,體內的‘寒毒’基本上已經被我之前注入的‘元陽’給壓制住了,按理說……”
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媽媽如墜冰窟的話。
“按理說,已經沒有必要再進行這麼高頻率的‘治療’了。”
“什麼?”媽媽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而且您也知道,我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學業真的很緊張。”
江城繼續說道,他的眼神清澈而又坦然,看不出一絲說謊的痕跡,“最重要的是,蘇阿姨,您也要自愛一些。您是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總來這種地方,傳出去了對您的名聲不好。”
這一番話,說得是那麼的義正言辭,那麼的為她著想。
若是換作任何一個不明真相的人,恐怕都會被他這副懂事體貼的模樣所感動。但媽媽卻從他這番話里品出了一絲別的味道。
她沒有哭,也沒有鬧,更沒有開口反駁,只是靜靜看著眼前這個少年,看著他那張一本正經故作成熟的臉。
然後,媽媽當著他的面緩緩抬起了自己的雙手,手指落在了風衣的紐扣上,一顆一顆地,緩緩解開。
她沒有回應江城的任何一句話。
行動,就是她最好的回答。
隨著最後一顆紐扣的解開,那件風衣便順著她那圓潤的香肩,緩緩滑落在了那肮髒的地板上。
刹那間,一具被黑色蕾絲和愛心圖案所包裹的完美胴體,便以一種極具衝擊力的姿態呈現在了江城的面前。
江城呼吸一滯,瞳孔驟然收縮,目光死死釘在了媽媽身上。
釘在了她那對被鏤空胸罩擠壓得呼之欲出的雪白巨乳上。
釘在了她那片被愛心形狀的蕾絲花邊所勾勒出的黑色叢林上。
他甚至能清晰看到,那片茂密卷曲的毛發掩映下,那片肥嫩飽滿的禁地,正因為主人的情動而變得濕潤晶亮,甚至……還在微微地一張一合……
“蘇阿姨……你……”
媽媽沒有說話。
她只是對著江城露出一個嫵媚入骨的笑容,然後膝蓋一彎,身子一沉,竟是緩緩跪在了他的面前。跪下之後,媽媽仰著頭,用那雙仿佛會說話的勾人美眸痴痴看著他,那眼神里充滿了哀求、崇拜,以及赤裸裸的欲望。
她伸出雙手,熟練地摸上江城的大腿,隨即指尖上移,兩手配合著,拉下了他的校服褲子。
當那根硬挺如鐵的少年陽根彈跳而出之時,媽媽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迷醉。
她沒有絲毫猶豫,俯下身,張開她那塗著口紅的飽滿唇瓣,一口便含了上去。
溫熱、柔軟、濕滑的口腔,瞬間將那根滾燙的巨物整個包裹。
而於此同時,江城也忍不住悶哼一聲。
“唔……”
“蘇阿姨!你這是在干什麼!”
江城嘴上發出一句驚慌的呵斥,手卻極其誠實地,撫上了媽媽那烏黑柔順的發絲。
媽媽沒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頭,嘴里含著肉棒的同時,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地看著他,然後,喉嚨開始配合著上下滑動起來。
“唔……嗯……江……江城……”
媽媽含著肉棒,發出的聲音也是含糊不清,“我……我是在……配合……治療……啊……你……你不是要……觀察……濁氣……的……顏色……嗎……”
聽了這話,江城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你啊……”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
只是撫摸著媽媽秀發的手,開始用力按住了她的後腦。
而媽媽在得到了他這無聲的默許之後,也變得愈發大膽、愈發賣力起來。
“唔……唔……嗯……呲溜……”
媽媽的舌頭在江城那粗大的肉柱上不斷地盤旋舔舐、來回打轉。她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刮搔著那最敏感的冠狀溝,用她的喉嚨一次又一次挑戰著自己的極限,將那根龐然大物努力吞入最深、最溫暖的地方。
“嗯……哈……”
江城舒服地放松身子,微微仰起頭,低吟出聲。
他享受著。
享受著這個比他大了二十多歲高貴優雅的女醫生的口交服務,那個在外人眼中受人尊敬的內分泌科專家,此刻已經化身為一條淫蕩的母狗,正跪在他的胯下,用她那高貴的小嘴取悅他。
媽媽的技巧是那麼的生澀,卻又充滿了真誠的誘惑。
她用盡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辦法,去討好這個已經徹底征服了她的“至陽之根”。
漸漸地,江城開始不滿足於這種被動的享受。
他按住媽媽後腦的手,開始微微用力,引導著她吞吐的節奏。
“對……就是這樣……再快一點……”
“用你的舌頭……卷住它……”
“哈……蘇阿姨……你真是個……天生的……尤物……”
在江城的鼓勵和引導下,媽媽的動作愈發瘋狂、愈發嫻熟。
“嗯……呲溜……呲溜……”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城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他粗重地喘息著,緊緊按住媽媽的頭,不讓她有絲毫的退縮。
“蘇……蘇阿姨……”
“要……要來了……!”
“記住……這是最純粹的‘元陽’……一滴都不能浪費!”
媽媽似乎聽懂了他的指令,用盡全身力氣張開自己的喉嚨,迎接著那即將到來的滾燙爆發。
“呃啊——!”
伴隨著一聲滿足的咆哮,一股滾燙濃郁的洪流便從江城龜頭頂端的馬眼噴射而出,白濁的濃精猛然釋放,盡數噴射在了媽媽那深邃溫暖的口腔和喉嚨深處!
洶涌灼熱的液體嗆得媽媽的眼淚瞬間就流了出來,但她卻死死地閉著嘴,將少年的精液一滴不漏地盡數包裹。
高潮的余韻過後,江城才緩緩松開了按住媽媽後腦的手。
媽媽抬起那張一片狼藉的俏臉,水汪汪的眼睛里寫滿了媚意。
她依舊保持著跪姿,臣服在江城胯下,緩緩張開了自己的嘴。
只見那片被口紅和唾液染得晶亮飽滿的紅唇之間,滿滿地,盛著一汪粘稠的乳白色濃精……
江城看著媽媽這副淫蕩而又乖巧的模樣,滿意地笑了。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媽媽的下巴,緩緩說道:
“乖,咽下去。”
媽媽沒有絲毫猶豫,喉結上下滑動,將那滿口的“元陽”一滴不剩地盡數吞入了腹中。
做完這一切,她才抬起頭,仿佛一個等待主人夸獎的小狗一樣,用期盼的眼神看著江城,輕聲問道:
“江城……我……我表現得……怎麼樣?”
江城看著媽媽這副既淫蕩又乖巧,還帶著一絲邀功意味的模樣,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感瞬間膨脹到了極點。
他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捏住媽媽的下巴,讓她微微抬頭,用一種挑剔的目光,照著媽媽那張嫵媚動人的俏臉仔仔細細打量起來。
“嗯……”
他沉吟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道,“從治療的角度來說,勉強……算是及格吧。”
“啊?”
媽媽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失落和委屈。
“怎麼?不服氣?”
江城輕笑一聲,捏著媽媽下巴的手指微微用了點力,“蘇阿姨,治療是一件非常嚴謹的事情,容不得半點瑕疵。”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輕輕劃過媽媽那剛吞過精液的飽滿紅唇。
“您剛才的表現,從態度上來說是值得肯定的,很主動,也很投入。說明您對我們這場治療,是發自內心地認可和配合的。”
“但是……”
江城話鋒一轉,“從技術層面來說,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比如,”
他用指腹在媽媽那柔軟的唇瓣上輕輕按壓著,“您在納取陽氣的時候,舌頭的動作還是太僵硬了,不夠靈活。金津玉液的分泌也略顯不足。這說明您體內的心火還是不夠旺盛。還有,您喉嚨的收縮也缺乏節奏感,只是本能地吞咽,而沒有做到有意識地配合我的氣機去進行吮吸和絞榨。這些都會影響元陽的吸收效率,明白嗎?”
這番一本正經卻又淫蕩至極的點評,非但沒有讓媽媽感到絲毫的荒謬和羞辱,反而讓她聽得無比認真,甚至還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仿佛一個正在虛心接受老師批評的學生。
“嗯……江城……我……我記住了……我下次……下次一定會注意的……”
她用一種保證的語氣小聲說道。
“很好。”
看到媽媽這副乖巧聽話的模樣,江城才終於滿意地笑了。
他松開捏著媽媽下巴的手,轉而輕輕拍了拍她那柔嫩的臉頰,語氣也緩和了下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蘇阿姨,別灰心,您畢竟是初學者,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比我預想的要好很多了。只要您以後勤加練習,我相信您很快就能掌握其中的精髓。”
“真的嗎?”媽媽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當然。”
江城點點頭,然後順勢將話題引到了另一個方向,“對了蘇阿姨,您剛才也說了,您今天來找我是因為感覺胸口又開始漲痛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一提到這個,媽媽臉上立刻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她甚至忘了自己此刻還跪在地上,像個急於向老師炫耀成績的小女孩一樣,興奮地挺直了上半身,讓那對被愛心胸罩包裹的雪白巨乳,更加挺拔地呈現在了江城面前。
“不漲了!一點都不漲了!江城,你真是太神了!自從上次……上次在公園里‘治療’過之後,我這溢乳的毛病,就真的……幾乎完全好了!現在別說是溢乳了,就連奶水,都……都快要沒有了!”
她一邊說一邊伸出手,隔著那層鏤空的蕾絲,輕輕捏了捏自己那飽滿的乳房。
“你看,現在軟軟的,一點硬塊都沒有!真的!我今天來找你,其實……其實也不是真的漲痛……我就是……就是有點想你了……怕……怕你不理我了……想讓你再幫我……鞏固一下……”
說到最後,媽媽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臉頰也飛上了兩抹動人的紅暈。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對眼前這個男孩的愛意和依戀。
然而,江城在聽完她這番話語之後,臉上非但沒有露出預想中的欣喜表情,反倒是不易察覺地微微皺眉。
“沒有奶水了?”
他的語氣透著一股明顯的失望。
“是……是啊……”媽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這……這不是好事嗎?這說明……我的病,快好了啊……”
“好?”江城冷哼一聲,臉上的表情恢復了嚴肅,“您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
“什……什麼意思?”媽媽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江城沒有立刻回答她。
而是伸出手,極其自然地覆上了她那座被黑色愛心點綴的雪白山峰,手掌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肆無忌憚地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
“蘇阿姨,您以為不溢乳,沒有奶水就代表病好了嗎?我告訴您,這恰恰是病情即將惡化的前兆!”
“啊?!”媽媽被他這危言聳聽的話,嚇得花容失色,“怎麼會這樣?!”
“您聽我解釋。”
江城的手指,開始在媽媽那柔軟的乳肉上揉捏起來,“您體內的寒毒,其根源並非在於乳汁,而是在於您的乳腺本身。它就像一條被汙染的河流的源頭,之前我們通過排濁的方式,將下游那些被汙染的河水給排出去了,這確實能暫時緩解症狀。但是,如果不把那個汙染的源頭給徹底淨化掉,那麼用不了多久,那些寒毒就會再次淤積沉淀,甚至會比以前……病變得更加嚴重!”
“那……那該怎麼辦?!”
媽媽徹底慌了神,她現在對江城的“醫術”,早已是深信不疑。
“別急。”
江城安撫著她,手指已經極其自然地探入了那鏤空的蕾絲下方,直接觸碰到了那顆硬挺起來的敏感乳頭,“想要淨化源頭,就必須用我的至陽之根,直接對您的病灶進行最直接的‘純陽熱灸’。”
“純陽……熱灸?”
媽媽茫然地重復著這個陌生的詞匯,身體卻因為江城的挑逗而微微顫抖起來。
“沒錯。”
“簡單來說,就是需要用您這兩座寒毒淤積最深的雪山來包裹住我的陽根,讓我用最純粹的陽氣直接為您祛除寒毒,疏通經絡。”
這一次,江城的話說得是那麼的直白,那麼的露骨。
但早已徹底淪陷的媽媽,非但沒有感到絲毫的羞恥和抗拒,反而在瞬間就聽懂了他話語里那淫穢的真實意圖。
她的眼中非但沒有恐懼,反而閃爍起了躍躍欲試的光芒。
媽媽知道,這是江城又想出的一個新的治療花樣。
而她也心甘情願,甚至迫不及待。
“我……我明白了……”
媽媽低下頭,用一種順從和嬌媚的語氣輕聲說道。
然後,她當著江城的面緩緩抬起自己的雙手,手指勾住胸罩的肩帶向下一拉……
那最後一道象征性的屏障便應聲滑落。
刹那間,兩座飽滿挺翹的雪白山峰,便徹底暴露而出。
媽媽的雙手,則捧著那對豐滿驚人的巨乳向中間聚攏擠壓,形成了一道深邃柔軟的天堂之徑。
江城依舊好整以暇地坐在床邊。
而媽媽,則依舊保持著那副跪在他胯下的姿態。
她抬起頭,用那水光瀲灩的美眸痴痴看著他,然後緩緩將自己那道溫暖柔軟的深邃溝壑,對准了江城那堅硬滾燙的“至陽之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