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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牽絆

破虛仙母錄- 李玄黃 3338 2026-04-01 02:46

  “嗯……是這樣的。”

   我把頭埋得更低了,臉頰滾燙,聲音小得連我自己都快聽不清。

   心里卻是覺得見了鬼了。

   明明那晚在合歡客棧,兩人赤身裸體,肉貼著肉,那是真刀真槍地干了個爽,那是何等的淫靡狂亂。

   可眼下不過是掌心相貼,十指簡單扣在一起,我這心卻跳得跟擂鼓似的,“咚咚”直響。

   雨還在下,我就這麼右手撐著傘,傘柄被雨汗浸得微濕;左手死死攥著那只溫軟柔荑,半點不敢松勁。

   娘親左手持傘,傘沿微微傾斜,遮住飄進來的雨絲;右手反握著我那只粗糙大手,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手背。

   兩把油紙傘緊緊挨在一起,傘下兩人並肩而行,將這漫天風雨都隔絕在外。

   側右方,南宮闕雲挺著孕肚,一手托著底,一手撐著傘,赤著腳踩在水里。她極有眼色,緊閉著嘴一聲不吭,默默跟著,生怕擾了這邊的氣氛。

   前方雨霧蒙蒙,敖欣兒那抹黑色的小身影還在蹦蹦跳跳,銀發甩動,水花四濺,壓根沒工夫理會這邊的事兒。

   “凡兒當真是有趣。”

   娘親忽地輕笑一聲,那修長玉指在我滾燙的掌心里輕輕撓了一下,帶起一陣鑽心的酥癢。

   她側過頭看我,那雙漂亮的鳳眸微微彎起,語氣里透著股戲謔與腹黑:

   “上午才冷著臉訓了你一頓,方才吃飯時又把你耍得團團轉。如今不過是牽個小手,給點甜頭,你便這般歡喜雀躍,心神蕩漾了?”

   “凡兒當真是個好哄的小傻子。”

   “哦。”

   我輕應一聲,喉頭微動,不知該如何接這羞人的話茬,只得裝傻充愣。

   四人沿街而行,不多時,周遭燈火漸亮,兩側樓閣漸密,檐下紅燈在風雨中狂舞,昏黃光暈透過濕透窗紙暈染而出,將漆黑雨幕映得斑駁陸離,滿地積水倒映著破碎流金。

   此地本是雲洲城繁華地界,此刻卻門庭冷落,唯余雨聲蕭索。

   兩側商鋪林立,樓閣高聳,多是門窗緊閉,唯有幾家酒樓與客棧尚亮著昏黃燈火,客人不多,里面幾個伙計不知忙活著什麼。

   長街空蕩,除了咱們四人踩水的腳步聲,再無旁人影蹤。

   我心頭微緊,目光掃過身側。

   南宮闕雲那身紫棠旗袍緊裹著如即將臨盆的巨肚,肚臍圓肉珠外翻凸出,胸前兩顆貼著紅膠布的紫黑乳首更是破衣怒挺。

   再看向前方,那個穿著奇怪泳服,勒出兩瓣嫩肉與私處輪廓的敖欣兒。

   若是哪個有眼福的此時恰好推窗探頭,或是那店鋪里的伙計抬眼往外一瞥,這兩副淫奇怪態豈非要被看了個精光?

   “往年此時若逢暴雨,妾身亦會出宗探視。”南宮闕雲望著漫天雨幕輕嘆,“只是今年這雨勢……看著著實令人揪心,不知要下到幾時方休。”

   我愣了一下,望著這蕭條雨夜,心中亦是五味雜陳,下意識將掌中那只溫軟柔荑攥得更緊了些,不肯松開分毫。

   娘親似有所感,指腹在我手背輕輕摩挲,無聲安撫,掌心相貼處暖意融融。

   “喂!大奶牛!”

   前方雨霧中,敖欣兒轉過身來,那一身緊致黑皮衣勒得身段玲瓏小巧,她衝著這邊揮手,大聲嚷道:“撐什麼傘啊!快把傘扔了,過來淋淋雨,爽快得很!”

   我嘴角狠狠一抽。

   這小泥鰍,當真是精力旺盛得沒邊了。

   南宮闕雲駐足,黑紗下的風韻俏臉泛起紅暈,轉頭望向我,水眸含怯:“主人……妾身全憑主人定奪。”

   我輕嘆一聲,擺了擺手:“去吧。”

   心中暗忖,支開了這頭大母牛,倒也能與娘親多些獨處時光。

   “謝主人恩典。”南宮闕雲欠身一禮,柔聲道,“再向前行半刻,折而向西,那修士市場便也不遠了。”

   言罷,她將油紙傘輕輕擲於青石板地面上,一手提著裙擺,一手捧著孕肚向敖欣兒小跑而去。

   雨幕中,只見那肥碩磨盤大臀在紫棠旗袍下劇烈顛簸,兩瓣肉浪上下翻飛,震顫不已。

   暴雨如注,瞬間將她澆了個透心涼,濕透的布料緊貼皮肉,隱隱約約透出那肥膩臀腿層層疊疊的脂肉,身形愈發顯得臃腫笨重,彌漫著一股股說不出的肉欲騷氣。

   剛至跟前,敖欣兒二話不說,伸出小爪,隔著濕漉漉的旗袍,一把抓住了南宮闕雲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爆乳。

   “嗯哼……”

   南宮闕雲嬌軀一顫,俏臉一紅,卻也不躲閃,任由那雙小手在奶子上肆意揉捏。

   “嘻嘻!”敖欣兒咧嘴一笑,手上加了幾分力道,“這雨一淋,大奶牛變大水牛了!這奶子摸著滑溜溜的,手感更好了!”

   雨霧朦朧,視角受限。隱約見得敖欣兒踮起腳尖,似是撕開了那乳首上的物事,湊過小嘴在那嘬弄起來。南宮闕雲仰起脖頸,一臉受用模樣。

   我紅著臉,有些尷尬地與娘親相視一眼,她眸中有柔笑流淌,母子二人遂邁步向那二女走去,兩手不曾分開。

   行至近前,敖欣兒正埋首那兩團紫黑桑葚間嘬得起勁,聞得腳步聲,慌忙抬起小腦袋。

   小手飛快將那兩塊被雨水浸得半掉不掉的紅膠布重新按回乳首上,遮住那兩點猙獰肉凸。

   她從那堆疊的乳肉大山側探出半個腦袋,粉舌舔過嘴角殘留的奶漬與雨水,衝我們嘿嘿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別在這磨磨蹭蹭了,再不走天都要亮了。”我無奈吐槽。

   敖欣兒嘻嘻一笑,也不回話,拽著南宮闕雲那條藕臂便往前衝。

   南宮闕雲挺著個沉甸甸的大肚子,被拽得踉踉蹌蹌,兩團爆乳上下顛簸,口中嬌呼:“慢……慢些,敖姑娘……”

   我和娘親相視一眼,撐傘跟上。

   前方雨幕中,那小泥鰍著實沒個消停。

   她時不時回身,在那兩團濕透的肥乳上狠狠抓一把,指陷肉泥;或是嫌走得慢,竟直接竄上南宮闕雲肩頭,兩條光溜溜的小腿夾著那修長脖頸,如騎大馬般晃蕩。

   南宮闕雲被壓得身形微晃,卻還要伸手托著那高隆孕肚,一臉寵溺順從。

   又或是跳下來,轉到身後,兩只小手在那肥碩如磨盤的大屁股上“啪啪”拍打,推著那兩瓣翻滾的肉浪往前趕。

   看著這滑稽又淫靡的一幕,我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身側隨之傳來一聲輕柔悅耳的低笑,如風鈴過耳。那笑聲總是在我笑過之後才悠悠響起,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長街一側,“紅雲白”酒家燈火闌珊。

   一樓大堂內客流稀疏,幾個伙計正哈欠連天地擦拭著桌案,似是准備打烊。

   唯有角落一桌,兩名練體期修士正對坐飲酒,桌上殘羹冷炙,氣氛頗為蕭索。

   “真他娘的晦氣!”

   其中一名黑皮大漢將酒碗重重頓在桌上,罵罵咧咧道,“老子大老遠跑來這雲洲城,就為了瞻仰一番那絕色榜第四的南宮闕雲,哪怕遠遠瞧上一眼那傳說中的極品容顏也值了。沒成想碰上這鬼天氣,連個鬼影都沒見著!”

   對面那書生模樣的修士笑著勸慰,提起酒壺為他斟滿:“哎,老兄,這修仙界講究一個‘緣’字。緣分未到,強求不得。說不定哪天運氣來了,出門轉角便撞上了呢?放寬心,來,吃肉吃肉。”

   黑皮大漢嘆了口氣,夾起一塊肥肉塞進嘴里,含糊不清道:“難咯……以後再想見那又美又善的南宮仙子,怕是更難了。算了,不想了,喝酒!”

   兩人碰了一碗,正欲一飲而盡。

   “駕!大水牛快跑呀!駕駕駕!”

   一陣清脆悅耳卻透著幾分荒誕的嬌笑聲,忽地穿透厚重雨幕,自門外傳來。

   二人動作一滯,瞬間轉頭望向大門。

   只見漆黑雨幕中,一道紫棠色的肥碩身影呼嘯而過。

   那竟是個挺著巨肚的孕婦,肩上騎著個穿緊身黑皮怪衣的小丫頭。

   那孕婦跑得飛快,胸前兩團驚人爆乳上下劇烈顛簸,乳首似頂出貼著紅物事,驚濤肉浪隔著雨霧都覺晃眼,一閃即逝。

   “那是……啥玩意?”黑皮大漢揉了揉眼,一臉懵逼,“我看花眼了?”

   “應……應該是吧?”書生亦是目瞪口呆,“哪有孕婦這般跑的,太奇怪了。”

   話音未落,門外光影又是一晃。

   一名青衫少年與一高挑絕美的月白女子,共撐兩把寒梅油紙傘,十指緊扣,並肩而行。

   二人步履看似緩慢從容,閒庭信步,卻在眨眼間便已掠過大門范圍,只留下一抹清冷殘影與傘面上那支寒梅傲雪的圖案。

   “不對!”

   二人瞬間回過神來,意識到絕非錯覺,猛地丟下酒碗,身形一竄衝至大門處。

   推門望去,長街寂寥。

   唯有漫天暴雨如注,衝刷著空蕩蕩的青石板路,哪里還有半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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