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兩股磅礴氣機在靜情閣內轟然對撞,又瞬間交融。
陰陽交泰,龍虎以此。
我只覺丹田氣海劇烈震蕩,那原本氣態的真氣在這股陰陽之力的擠壓下,迅速凝結、液化,化作一滴滴金色的真元液滴,匯聚成河。
築基,成!
頓時,腦海中金光乍現,《龍陽霸炎決》及純陽聖體再衍神通——“純陽化身”。
此法可凝練一具實體分身,雖目前僅能分出一具,然氣息戰力與本體無二,快感、修煉亦是同源疊加。
我心頭狂跳,若得此分身,日後豈非能雙管齊下?既能同時享受肏雙女的快感,還能加快雙修速度。
似有一絲清冷如冰雪的熟悉幽香向著鼻尖涌來,若有若無,似幻似實。
與此同時,身下那具豐腴肉體亦是爆發出一股恐怖威壓。元嬰後期的氣息如風暴般席卷,將周遭紅燭盡數吹滅,唯余窗外月光清冷灑入。
“啊——!破了!真的破了!啊——!”
南宮闕雲發出一聲騷賤而狂喜的尖叫,那兩瓣肥碩雪臀猛地繃緊,肉穴深處那層層媚肉如無數張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龜頭。
精關失守,洪流決堤。
“噗滋——!滋——!”
這是我突破築基後的初次射精,亦是積蓄已久的純陽精華。
那滾燙陽精如岩漿爆發,帶著至剛至陽的金色微光,一股接一股,狂暴地衝開她那痙攣的宮口,狠狠灌入那柔軟溫熱的嬌嫩胞宮深處。
一股、兩股、十股……
那濃精仿佛無窮無盡,每一股都燙得南宮闕雲渾身抽搐,白眼直翻。
其滾燙濃漿不僅填滿了她的子宮,甚至硬生生將那宮壁撐得薄如蟬翼,幾乎透明。
更順著那被撐開的宮頸口倒灌而出,瞬間充盈了整個陰道肉壁。
在這股浩大純陽之氣的衝刷下,那潛藏在她體內的“蝕骨銷魂香”媚毒,瞬間便被焚燒殆盡,化作縷縷黑煙,順著毛孔排出。
“唔……好燙……燙死母狗肉便器了……滿了……子宮要炸了……全是主人的精……啊哈……”
她語無倫次地浪叫著,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被那海量的陽精撐得滾圓。
“嘭!”
兩人突破爆發的氣浪向四周擴散,那扇早已搖搖欲墜的雲母屏風再也承受不住,轟然倒塌,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煙塵。
屏風後,秦鈺正盤膝撫琴。
他面色慘白,雙目赤紅,眼角掛著兩行清淚。
看著眼前這赤身裸體、交疊在一起的男女,看著母親那被肏得翻白眼、肚子被射得鼓起的淫亂模樣,他臉上的表情扭曲至極,似是極度的痛苦,又夾雜著某種詭異的興奮。
然而,此刻沉浸在極致高潮中的二人,誰也沒有看他一眼。
我趴伏在南宮闕雲那汗濕的背上,大口喘息,感受著體內那奔騰如江河的築基真氣,心中狂喜難抑。
成了!真的成了!
我不禁在心中呐喊:娘親!您看到了嗎?凡兒厲害吧?凡兒不僅完成了您的囑托,肏服了這元嬰女修收為爐鼎,還借此突破了築基!
這般想著,一股莫名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但這股興奮勁兒剛過,隨著賢者之韻的到來,看著身下這片狼藉,看著那被我肏得爛熟的婦人,還有那倒塌屏風後痛哭流涕的秦鈺,我心中忽地升起一絲異樣。
方才那些粗鄙下流的髒話,那些暴虐荒唐的行徑……當真是我做的?
那個在清河村只會念書練體的淳朴少年,怎會變成這般模樣?
娘親若是看見我這模樣,會怎麼想我?
我眉頭微皺,心中生出一絲自我厭棄。
但下一刻,那肉穴中傳來的緊致包裹感,那股子銷魂蝕骨的滋味,瞬間將這點微不足道的道德反思衝得煙消雲散。
肏屄……太爽了!
這修仙界女人的屄,肏起來簡直是極樂。管他什麼淳朴不淳朴,先爽了再說!
我心神一定,腰身再次聳動起來,在那滿溢精液的肉穴中緩緩研磨。
“嗯……”
過了許久,南宮闕雲也從那滅頂的高潮余韻中回過神來。
她眼神漸漸聚焦,那一身元嬰後期的修為正在體內流轉,讓她渾身舒泰,心中對身後男人的臣服達到了頂峰。
她下意識地抬起眸子,視线越過倒塌的屏風,正好撞上了秦鈺那雙絕望而痛苦的淚眼。
“鈺兒?……”
南宮闕雲心頭猛地一顫,如遭雷擊。
那是她的親生骨肉啊!盡管是為了修煉,但看著兒子這般模樣,那一瞬間的母性本能壓過了淫欲。
“主人……”
她顫巍巍地回過頭,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滿是懇切與心痛,“求您……先停下吧……讓妾身……去看看鈺兒……”
我抬起眸子,瞥了一眼那哭得像個淚人的秦鈺,心中冷哼一聲,卻也沒再為難。
“掃興。”
我腰身往後一撤,那根粗長肉棒緩緩從她的肉穴中拔出。
隨著龜頭脫離宮口,發出一聲清脆的水響。
“嘩啦——”
雖然肉棒拔出,但因射入量實在太大,那被撐開的宮口一時無法閉合,一大股混合著淫水與精液的白濁腥液,順著那紅腫外翻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地。
然而,更多的精液,卻被那深邃的肉宮逐漸地死死鎖住。
下一刻,南宮闕雲卻猛地愣住了。
隨著巨物的離去,那原本被撐得滿滿當當的肉穴瞬間變得空蕩蕩。一股冷風灌入那紅腫外翻的洞口,帶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虛與失落。
那種溫暖、充實、被填滿的安全感……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蝕骨的空虛與瘙癢。
她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去安慰兒子,可身子卻像是生了根一般,怎麼也挪不動步子。
好想……好想再坐回去。
好想再被那根東西塞滿,把那空虛填上。
食髓知味。
可是……鈺兒在哭啊。
鈺兒那麼難受,今夜突破金丹定是無望了,現在一定很需要她這個娘親去安慰,去告訴他剛剛所說的話都是為了助他修煉,而非肺腑之言。
我跪在她身後,見她半天不動,皺眉問道:“不是要去看你那寶貝兒子嗎?怎麼還不動?”
南宮闕雲仿佛沒聽見我的話。
她內心正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天人交戰。
不行……不能去。
若是現在去了,抱著鈺兒安慰,那鈺兒心中的痛苦豈不是就減輕了?
《倩音決》修的便是心魔,是極致的痛苦與綠意。若是痛苦減弱了,鈺兒的修煉豈不是要前功盡棄?
對!沒錯!
鈺兒看到娘親明明看見他哭了,卻不理他,反而繼續挨肏,心里一定更興奮,更絕望!
這樣……他的修為才能突破!
我是為了鈺兒!這都是為了鈺兒的修煉!
南宮闕雲眼中閃過“堅定”之色,仿佛找到了一個完美的理由,將自己那淫蕩的私欲包裝成了偉大的母愛。
“為了鈺兒……”
她喃喃自語,不知為何,此刻南宮闕雲竟覺得自己有一絲陌生。隨即腰肢猛地向後一送。
“噗滋!”
那兩瓣肥碩雪臀精准地找准了位置,竟主動將我那根尚未完全軟下的肉棒,重新吞了進去!
“噢——!”
肉棒入體,填滿空虛。
南宮闕雲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嘆息,臉上表情瞬間舒展開來,仿佛久旱逢甘霖。
“呃……”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回馬槍”弄得一懵,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女人……不是要去看兒子嗎?怎麼又坐回來了?
“你這騷貨……”
不過送上門的屄,不肏白不肏。
“既然你這麼欠干,那本主人就成全你!”
我雙手掐住那兩團肥臀肉,再次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撞擊聲再次響徹閣樓。
“啊……嗯……鈺兒!快練功!”
南宮闕雲一邊隨著我的撞擊前後搖擺,浪叫連連,一邊卻板起臉,抬起頭對著秦鈺正經嚴肅地訓斥道:
“看什麼看!還不快專心修煉!娘親正在……啊……正在為你助威呢!哈啊……這大雞巴肏得娘親好爽……”
“你若是不突破……娘親就一直被肏下去、噢!——肏到死為止!”
“主人……母狗還要……快一點……”
肉體撞擊聲再次響徹閣樓。
秦鈺看著眼前這一幕。
母親明明有機會過來看看他,卻選擇當著他的面,重新把那根大雞巴吞進屄里,還美其名曰是為了他修煉。
他心中頓時復雜酸澀無比。
他的母親……似乎真的變了。
“娘……娘……”
他哭喊著,手指瘋狂扣動琴弦,鮮血染紅了琴身。
極度的興奮,極度的絕望,極度的變態快感。
在這股情緒的衝擊下,他體內的金丹壁壘,竟真的出現了一絲裂痕。
“轟——!”
不知過了多久。
秦鈺周身氣息驟然暴漲,一顆圓潤金丹在丹田內凝聚成型。
金丹境,成!
“啊……破了……鈺兒也破了……”
正被我肏得嬌喘連連的南宮闕雲,感受到兒子那股突破的氣息,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主人……您看……妾身沒說錯吧……只要妾身挨肏……鈺兒就能突破……”
她興奮地扭動著屁股,那肉穴里的媚肉絞得更緊了。
但我卻沒了興致。
這女人,到底是真為了兒子,還是借著兒子的名義滿足自己的淫欲?
“真是個騷婊子。”
我隨口罵了一句,揚起手掌,在那兩瓣肥碩雪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紅印浮現,肉浪翻滾。
“既然他突破了,那你也沒借口挨肏了。滾吧!”
我腰身一撤,毫不留情地將那根肉棒拔了出來。
“啵——”
“啊……”
南宮闕雲發出一聲失落的嘆息,隨著快感源泉再次離去,迅速意識到先前母愛失態,心中頓時懊悔、羞愧和後怕不已。
她強撐著酸軟的身子,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
“鈺兒……鈺兒……”
她釀釀蹌蹌地走向秦鈺,那一身白肉隨著步伐搖搖晃晃,語氣焦急擔憂,竟不顯一絲虛偽。
我有些看不懂這女人,搖了搖頭,目光上移,落在她的腹部,瞳孔微微一縮。
只見那原本只是圓潤微凸、有著些許豐腴曲线的小腹,此刻竟高高隆起,宛若懷胎五月的孕婦。
那肚皮被巨量粘稠濃精撐得薄如蟬翼,透著青色的血管,隨著她的走動,在那白皙肚皮下,甚至還能看到子宮內精液流動的波紋。
兩顆頂著紫黑葡萄的爆乳奶球因重力垂下、墜在肚皮上。
即便我已拔出了雞巴,那紅腫外翻的肉穴口雖然松松垮垮,流出的渾濁白液卻並不算多,想來應該是從宮口倒灌出的濃精,與淫水混合而成的濁液。
絕大部分的純陽精液,此刻應該是被她運功用子宮死死鎖在了里面,一滴都不肯流出浪費。
她就這麼挺著個大肚子,一步三搖地走向秦鈺,臉上潮紅未退,卻掛著慈母般的擔憂與驕傲微笑,我一時不知該做何感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