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不知廉恥的騷婦!”
我冷哼一聲,腰腹驟然發力,那根粗長陽具如攻城巨木,狠狠鑿入她那濕軟肉穴深處,每一下都似要將她那花心搗爛。
“噗滋!噗滋!”
“既嫌棄親子,那便做回你的騷母狗!你這壞母親,當真該肏!”
“啊——!是……妾身是壞母親……啊哈……”
南宮闕雲被撞得嬌軀亂顫,那兩團肥碩乳肉如波浪般洶涌起伏。她雙手死死抓著床單,眼中滿是痴迷與淫蕩。
“妾身就是壞……就是賤……嗚……已經被主人的大雞巴肏成肉便器了……食髓知味……這輩子都離不開這根純陽龍根了……”
她媚眼如絲,口中吐出最為下賤的浪語,“至於鈺兒……那個廢物……那根牙簽……妾身再也不想要了……看到就惡心……只想被主人狠狠肏死……啊——!”
話音未落,她身子猛地一弓,那肉穴深處一陣劇烈痙攣。
“滋——嘩啦——!”
一股驚人的熱流自那宮口噴涌而出,竟非尋常潮吹,而是如決堤江水般洶涌澎湃,瞬間將我那根肉棒衝刷得濕滑無比,更順著結合處噴濺而出,將身下錦褥和我的陰毛浸濕一大片。
與此同時,一股精純至極的元陰之氣順著那噴涌的淫水,瘋狂灌入我體內。
我只覺丹田一震,那原本還需些時日打磨的練氣中期境界,竟在這股龐大陰氣的衝刷下,瞬間松動,修為蹭蹭上漲,直逼後期門檻。
“這水量……”
我低頭看著那一大片深色痕跡的床榻,心中驚駭。
這元嬰女修的體質,當真恐怖如斯。
且我這純陽聖體正如無底洞般,雖已肏弄良久,那精關卻依舊穩如泰山,毫無射意。
“哼,既這般水多,那便換個地兒接著流。”
我惡趣味頓生,也不拔出肉棒,直接彎腰抄起她的腿彎,將這具豐腴肉體如抱小孩般凌空抱起。
“啊……主人……去哪……”
南宮闕雲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盤上我的腰肢,雙臂環住我的脖頸。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轉了個向,頂得更深,幾乎要戳進胃里。
“去讓你那好兒子……聽得更清楚些。”
我托著她那兩瓣肥碩雪臀,走下床往屏風走去。
“啪!啪!啪!”
每走一步,便是一記深頂。那肥臀肉浪拍打在我的恥骨上,發出清脆聲響。
“哈啊……不要……主人……太深了……嗯——頂到了……走著肏受不了了……啊……”
南宮闕雲被顛得嬌喘連連,那兩團爆乳肉壓在我的胸膛上擠壓變形,堅硬粗大的黑奶頭隨著步伐上下摩擦劃過我的胸膛。
我充耳不聞,抱著這百多斤的肉體,如抱著一團棉花,大步流星地朝著那雲母屏風走去。
幾息之間便已立於屏風之前。
透過那半透明的雲母屏面,隱約可見後方那道撫琴的修長身影。
“錚——錚——”
琴音凌亂,透著撫琴者內心的慌亂與煎熬。
“就在這。”
我背對屏風,將南宮闕雲抵在身前,讓她正對著那道影子。
“看著你兒子。”我命令道,胯下動作不停,如打樁機般瘋狂聳動,“告訴他,你現在被誰肏?爽不爽?”
“啊……鈺兒……別看……娘親被肏得好慘……啊哈……”
不知為何,此刻南宮闕雲竟有些不適應這般羞恥的場景,身子緊繃,那肉穴絞得更緊了,求饒道,“主人……饒了妾身吧……別在這……太羞人了……”
“羞人?你方才罵他廢物的時候,怎不知羞?”
我看著她那張雖然潮紅卻仍帶著幾分抗拒的臉,忽地想起了自己剛覺醒的神通。
霜火眼。
這門神通可引動女子體內陰氣,令其情動如潮。正好拿這元嬰女修試試成色。
心念一動,真氣運轉至雙目。
“嗡——”
眼眶滾燙,視线如炬。
只見那白膩肥肉上汗毛孔洞清晰可辨,泛著細密油光。
那紫黑乳頭碩大如桑葚,表面粗糙顆粒根根聳立。
胯下紅腫肉穴更是纖毫畢現,連那外翻媚肉上的細微褶皺、陰毛根部的毛囊與那拉絲淫液的氣泡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過幾息。
“嘶——”
南宮闕雲身子猛地一僵。
在那目光注視下,她只覺體內血液瞬間沸騰,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與情欲自骨髓深處爆發,瞬間衝垮了所有的理智與羞恥。
“啊……好熱……好想要……”
她眼神瞬間迷離,主動挺起腰肢,迎合著我的抽插,口中開始胡言亂語:
“鈺兒……小時候……娘最喜歡抱著你了……那時你還小……嘴巴叼著娘的奶頭……吸得好用力……娘那時候就覺得……身子好癢……好舒服……”
“娘還記得……給你把尿的時候……揪著你那小雀兒……那時候覺得好可愛……粉粉嫩嫩的……”
屏風後的琴聲戛然而止。
南宮闕雲話鋒一轉,臉上浮現出濃濃的嫌棄與厭惡:
“可是……可是你怎麼長大了……還是那麼小?簡直就是個廢物!”
“那根東西……細得跟牙簽一樣……連給娘撓癢癢都不夠……修煉也這麼慢……這麼久了還在築基期晃蕩……真是丟盡了娘的臉!”
“娘怎麼會生出你這種廢物……還是主人的大雞巴好……又粗又硬……把娘肏得好爽……肏成母狗肉便器……這才是個男人……啊哈……”
我聽著這番話,心中雖覺荒誕,卻也有些復雜。見她已徹底陷入情欲,便悄然關閉了霜火眼。
但這婦人已是食髓知味,哪怕沒了神通加持,依舊浪叫不止,肥臀瘋狂扭動,恨不得將我整根吞下。
屏風之後,那道影子劇烈顫抖,似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琴聲響起。
一刻鍾後。
“啊——!丟了!又丟了!啊——!”
南宮闕雲發出一聲騷媚尖叫,身子劇烈痙攣,那肉穴之中再次噴出一股洪流。
“嘩啦啦——”
大量淫水順著我的大腿流淌而下,在屏風前的青石地上匯聚成一小灘粘膩水窪,倒映著燭火與交纏的人影。
她已不知去了幾回,我也沒有細數。
“轟!”
就在這一瞬,我只覺體內那層隔膜轟然破碎。
丹田氣海驟然擴張,真氣如龍,咆哮奔騰。
煉氣境後期,成!
“呼……”
我長吐一口濁氣,渾身舒泰,只覺有著使不完的力氣。
南宮闕雲癱軟在我懷中,感受到我氣息的變化,那雙翻白的眼中滿是興奮與崇拜。
“主人……好厲害……這就突破了……啊……不像那個廢物鈺兒……這麼久都沒動靜……”
她一邊喘息,一邊顫巍巍地伸出手,抓住我的手掌,牽引著向某處探去。
“主人……這里……這里也是您的……”
她將我的中指,抵在了那朵緊閉的棕褐菊蕾之上。
“這屁眼……雖然顏色深了點……但也是個好洞……以後只給主人肏……絕不給那個廢物鈺兒碰一下……”
我聞言大喜,從肥屄處抹過淫水,手指用力一頂。
“噗!”
指尖沒入那緊致燙人的後庭之中。
那括約肌瞬間收縮,緊緊裹住我的手指,內里褶皺層層疊疊,屁肉吸力驚人。
“好緊!”
第一次扣女人屁眼,我興奮不已,手指在那菊穴內來回抽插摳弄,同時胯下肉棒繼續在前穴猛干。
“啊……嗯……屁眼被插了……好爽……主人……兩個穴都被填滿了……哈啊……”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
琴聲不止,似興奮似酸澀,又似絕望。
南宮闕雲已被肏得神智渙散,雙眼翻白,口吐白沫,渾身如爛泥般癱軟,卻仍在本能地迎合著我的動作。
她心中僅存的一絲清明在苦苦支撐。
“怎麼還沒動靜……鈺兒……娘都這般羞辱你了……你怎麼還沒突破金丹……”
“屄都要被肏爛了……可是好爽……主人的純陽雞巴太厲害了……不行……還得堅持……為了鈺兒……也為了這根大雞巴……”
我見她雙目翻白,眼神渙散中似藏著心事,不由得放緩了動作,將扣著她屁眼的手拔了出來,拍了拍她的臉蛋,“在想什麼?可是累了?”
“啊、沒……沒有……”
南宮闕雲嬌軀一顫,連忙否認,眼中滿是臣服與痴迷,“妾身……只是在回味主人的滋味……太好吃了……還想要……”
“呵,真是條貪吃的母狗。”
我覺著這站立姿勢有些累了,轉了個身,正對屏風,便將她放下。
“趴下。”
南宮闕雲順從地趴伏在地,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鋪散開來,如一座肉山。
我跪在她身後,扶住那根依舊堅挺的肉棒,對准那紅腫不堪的肉穴,再次狠狠捅入。
“噗滋!”
後入式特有的深度,讓我每一次都能頂到最深處。
“嗷——!”
南宮闕雲發出一聲似狼嚎般的媚叫。
她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抓住了面前屏風的邊框。
“嘶啦——”
她用力一拉,那扇雲母屏風被緩緩拉開一道縫隙。
她低著頭,不敢去看屏風後那張臉,只將自己那被肏得汁水淋漓的丑態,毫無保留地展示給那個方向。
我也懶得去管那秦鈺是何表情,只顧著在那肥美肉穴中瘋狂衝刺。
“啪啪啪啪!”
撞擊聲如雷鳴。
不知過了多久。
忽地,我只覺丹田內那剛突破不久的真氣,竟再次沸騰起來,且比之前更加狂暴、浩大。
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覺涌上心頭。
那是……築基的壁壘!
“怎麼可能?!”
我心中驚駭萬分。才剛突破練氣後期,竟又要突破築基?這純陽聖體配合這媚陰體,竟恐怖如斯?
與此同時,身下的南宮闕雲亦是身軀劇震。
一股磅礴威壓自她體內爆發而出。
元嬰後期!
她竟也觸碰到了那層門檻!
“啊……主人……要破了、母狗要破了……!”
她尖叫出聲,不知是說境界破了,還是身子破了,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興奮與高潮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