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地下巨型肉瘤,進化的溫床
充斥著混亂,嘶吼,殺戮的殘酷黑夜隨時間緩慢推移,終究迎來褪去。
晨曦的微光逐漸從地平线升起,廝殺遺留的怪物殘肢,在絲絲縷縷的照射下迅速化為飛灰。
豪宅客房內,只有一道規律而平穩地呼吸聲回蕩,若仔細聽,便會發現其中一半渾厚,一半卻輕細。
而透過落地窗簾縫隙擠進來那一抹陽光,懵懂地揭開掩蓋在靜謐之下的凌亂。
僅僅是光线照到的那部分實木地板,便干涸著大片大片厚厚的乳白色濃霜,其周圍往往還伴有點點不規則水漬。
牆邊完全由黑胡桃木打造的書桌,好似是刻意布置出的一處戰場,原本整齊碼放在桌面的物件盡數消失,取而代之是無數還散發某種醇香的淡淡不明液體,桌前的地面更是戰火膠著之地,匯聚著一大攤厚厚的濃稠白粥,中心甚至還保有些許濕潤!
那斷斷續續,或是細長,或是點點的乳白色濃霜從桌前開始,繞著客房連成一條曲折蜿蜒的路徑,最終止於那張單人真皮沙發前…同樣濃墨重彩的精窪。
一切的一切,無不透出一股撲鼻的淫靡,用最簡單粗暴的視覺震撼,描繪昨夜母子二人最最原始又熾烈的瘋狂交媾!
而房間中心的大床,如與世隔絕的孤島,與周圍的狼藉涇渭分明,母子朝窗戶方向側身躺著,被子下的兩具肉體磁石般相互吸引緊緊貼在一起。
裴玉懷抱著美母赤裸軟糯的媚肉嬌軀,眼皮微動,緩緩睜開雙眼。
【…天亮了?】
他下意識想揉揉眼睛,卻發覺一條手臂被熟母枕著,另一只手也被柔嫩的玉手握著,放在那灌滿濃精高高隆起如孕婦般的盈沃肉肚上。
那疲軟下來的粗長肉棍,愣是在熟母肉洞淫窟中猛肏整夜之後,又夾在豐腴大腿根內側軟肉中間,與暄軟肥鮑膩歪著不肯分開,將那肥媚如碩瓜的飽滿肉尻都擠得變了形。
這種堪比夢幻的美妙享受,致使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感從裴玉心底油然而生,溫暖著全身每個角落。
他微微抬起頭,視线越過熟母烏黑的發絲,望向窗外。
隨意瞥了眼數據面板上的時間,清晨6:30,天空還有些灰朦,裴玉望著充滿淡淡裂痕的穹幕,臉上竟沒由來浮現一抹慶幸。
說起來,裴玉從小的生活比起普通家庭的小孩,其實要稍微寬裕些。
那素未謀面的父親意外留下的存款,雖經不起揮霍,剛夠母子倆生活開銷,但也足以讓裴艷茹能把大部分精力放在養育兒子身上。
要不然,也不會等到兩歲才給裴玉斷奶。
只是隨著時間推移,大學畢業之後,物價翻了兩倍還多,家里的錢就顯得緊張起來。
裴玉也沒自命不凡,前後試了幾份工作之後,便穩定在離家不遠的中型企業,也就是蘇馨芸那里。
如果不是天幕,或許他現在依舊按部就班當著普通的職員,做著普通的工作,領著普通的薪水,期間找個女朋友,然後談婚論嫁。
母子倆大概永遠都沒有攤牌的機會,更無法像現在這樣,日日夜夜酣暢淋漓地亂倫交配,哪怕不做任何安全措施,也能肆意在熟母子宮內中出射精!
並且雙雙S級的能力,也給了他在末世生存下去的信心。
想到這,裴玉眼眸一眯,淡淡笑意浮現。
天幕——絕對還藏著讓人意想不到的驚喜。
“嚀…”懷中美母忽然發出一聲迷迷糊糊的輕吟,柔媚聲线配上嬌婉呢喃,幾乎能瞬間點燃男人的征服欲。
裴艷茹似慵懶的母貓般睜開柳葉眸,然後第一時間側過嬌軀看向身後,正好對上那滿是眷戀的目光。
美婦一看到寶貝兒子,洶涌愛意就壓根藏不住,她眉眼挽起月牙,聲音帶著剛睡醒獨有的甜膩:“這麼早就醒啦~怎麼不再睡會?”
“媽,我得趁著這會,回家給咱倆拿身衣服。”其實裴玉的衣服在背包里收著,只不過為了方便兩女下手,沒有穿內褲。
以他驚人的尺寸,僅僅一層布料,稍不留神就得印出粗壯的大肉柱。
就這樣見面,到時場景怕是會非常尷尬。
“對…差點忘了。”裴艷茹這才想起昨晚囑咐的事,卻絲毫沒有放開兒子的意思,反而月眉輕蹙,紅唇微嘟,“要不,再等一會吧…”
“嗯?”
感受到溫軟嬌軀又往自己懷里鑽了鑽,裴玉不知何時攀上淫碩肥尻把玩的大手一滯。
“咱還要收拾屋子,媽,我怕時間…”他還沒說完,就被美母芊芊玉指按在嘴唇上。
“就一小會兒~”裴艷茹嘟嘴哼哼唧唧丟下四個字,螓首便深深埋進那炙熱胸膛,貪婪呼吸著兒子的氣息。
哪知下一秒,一只柔嫩的小手精准握住裴玉胯下那根疲軟肉腸,並將其塞回一片肉嘟嘟暖乎乎的會陰軟肉,豐腴溫熱的媚肉緊緊夾住肉棒,還有些紅腫的白虎淫鮑主動張開那盈潤小口,呵著飽含石楠花味的熱氣,柔和吸吮棒身,仿佛生怕兒子跑了。
眼見自家寶貝熟母舍不得與自己分開,裴玉臉上浮現無奈又滿足的笑意,也是心一軟沒再掃興,大手輕輕抓握著豐盈臀瓣,閉上眼靜靜感受蜜桃的彈、軟、滑、潤。
約莫過了五分鍾,一聲輕響從熟婦無需任何修飾的肥圓盈碩傳來,裴艷茹嬌軀微顫,從沉溺中醒來。
裴玉溫柔地抽出美母枕著的手臂,坐起身子,然後扭頭看向美母充滿不情不願又略帶克制的俏臉,以及拉住自己手腕的柔荑。
“兒子~媽媽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還是我自己去吧,這樣會快一點,避免節外生枝。”裴玉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撩起美母散亂的鬢發,輕輕搖頭。
“好吧…”裴艷茹小臉頓時垮了下來,透出一股小女人的味道。
“那…衣服你就隨便拿一件媽媽現在穿得上的就可以,不挑的。你路上小心點,快去快回。”她半坐起身子,柔荑示意般捧起胸前高聳入雲的滑膩肉瓜。
柔軟肥白的乳肉隨著重力將那雙小手完全淹沒,簡直色情到了極點,可熟婦臉上卻沒有一絲挑逗意味,這種不經意的反差感往往最能勾住男人的心,更何況是對熟母無比痴迷的裴玉!
他渾身頓時血脈賁張,眼睛都要看直了,連忙將目光專注於美母的俏臉。
“……放,放心吧嗎。”裴玉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你再休息會,我很快回來。”
隨即他俯下身,分別親吻美母紅唇與兩顆乳珠,惹得熟婦痴痴一笑便立馬起床,一刻也不敢多停留,生怕掉進溫柔鄉里出不來。
直到兒子的身影從窗戶消失許久,怔怔望子的豐腴熟婦才壓下心中的空落,收回水潤的眸光重新躺下。
昨夜過度操勞的倦怠卷土重來,催促著裴艷茹合上眼簾,可沒了兒子在身邊,任她再怎麼放空自己,心里都始終像是少了什麼般踏實不下來。
她不由摸向圓鼓鼓的精肚,感受著兒子注滿宮腔依舊散發余溫的暖流,以及胸前沉甸甸直達心髒的愛意,輕吁一口氣,整個人安心一些。
【兒子…媽媽好像越來越離不開你了呢……】
溫婉人母默默嘆道。
隔壁客房,墨白薇聽了一夜牆角,此刻正睡得沒心沒肺,時不時還發出一聲騷騷的夢囈,顯然夢著什麼美事。
而豪宅第三層由實木打造的雕花大門內,是仿佛獨立大平層的主臥,柔軟的海絲騰床墊上劃出一道曼妙豐腴的誘惑曲线。
蘇馨芸側身睡著,蠶絲被蓋在身上,卻未能遮住那驚人身段,如珠玉般圓潤的輪廓從她的腳踝開始向上連綿,沿著兩條並攏微曲著的修長美腿逐漸提高海拔,最終在那飽滿到沒有一絲凹陷,與腿部线條完美銜接渾然天成的膏腴蜜胯達到頂點。
長時間沒有改變的睡姿,令被面已經嚴絲合縫貼合著蘇馨芸的身體,連同她那熟韻豐臀的輪廓一同勾勒。
與裴艷茹那由超絕肉量堆積,臀瓣下垂宛若一顆搖搖欲墜的碩大蜜桃,肥膩肉感衝擊滋生淫靡氣息的熟母巨尻不同。
蘇馨芸的美臀不具備那麼夸張的維度,但臀峰更為挺翹,一看就是常年保持運動以及身材管理的結果。
恰到好處的一層脂肪包裹,又自然而彌補上那可能欠缺的一抹不足,臀肉的弧线圓潤飽滿,形成一道近乎完美的半月,如同美酒經過多年釀造,讓那性感的挺翹美臀透出歲月沉淀後的熟韻。
或許不如裴艷茹那般適合肆意把玩的軟糯,但若閒來無事突然“啪嘰”來上那麼一巴掌,彈性十足的兩瓣尻肉絕對能帶來無比充實的激蕩回饋,手感自是妙不可言。
越過臀胯的高聳,纖細腰身壓著床單,和高高隆起的圓胯豐臀相比,如同緊挨著山巒的盆地,仿若懸崖般陡然沉降的低谷,極致的反差襯得腰身好似柔弱的細嫩枝條,只稍稍用力便會輕易折斷。
哪怕蘇馨芸身體的各個硬件都是極為出彩,但要說最具特色的,自然非這楊柳細腰莫屬。
再往上看,蘇馨芸白瓷般的玉臂彎曲著放在臉頰前,擋住了蠶絲被籠罩那挺拔雙峰的路徑,暴露在外的玲瓏香肩也並非赤裸,而是穿著件黑色衣服。
材質不像是睡衣所用,更像是某款運動時穿的,修身但不緊身的速干衣。
末世的夜並不平靜,到處都充斥著天幕怪物如養蠱般的廝殺與吼叫聲,令蘇馨芸根本睡不安穩,擔心怪物隨時會強行闖入,所以她每次睡覺都會換上一身運動裝,枕頭下面也始終放著一柄被她銘刻強化過的利器,以求危機到來時有起碼的反抗之力。
往常這個時候,她基本都已經醒了,甚至已經在計劃當天的探索路线,不過今天是個例外。
裴艷茹兩女的到來似乎讓這棟豪宅多了些許莫名的安全感,加上多日失眠積累的疲倦,讓她昨晚破天荒睡了個好覺,連黑夜褪去都未能及時察覺。
另一邊,裴玉翻出豪宅之後,為了節省時間索性舍棄人身,化作一頭不可名狀的觸手形態,整個看起來就像一顆肉球向外延伸出數根粗壯有力的章魚足,觸足光滑堅韌,並且能夠隨心所欲的延展收縮。
這個樣子,任誰看了恐怕都無法把他和‘人類’關聯起來,只會覺得天幕是不是又投放了什麼新品種。
利用靈活觸足在城市間迅速穿梭,直到那棟華麗宅邸完全不可見,裴玉停下步伐,不可名狀的身形像是卸下千斤重擔般長舒一口氣,同時在心里抹了把…冷汗。
不是嚇得,也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險,單純因為他那色氣無處安放的豐腴熟母——實在是太過誘人!
大清早的,男性的欲望本就強烈,偏偏裴艷茹還又夾屌又捧奶的,鬼知道裴玉到底下了多大決心才忍住沒有當場把美母就地正法...
倘若真要母子同行,以裴玉當前的狀態,恐怕半路就已經精蟲上腦開始觸手play。
到家後更是不必多說,無人打擾的母子二人世界,多半不出五分鍾,裴艷茹就得用那肥美多汁的肉鮑含住兒子的大肉屌一吞一吐充當人肉掛件。
到那時候,說什麼都是浮雲!
【呼,還好跑得快…】
感受著體內始終躁動的邪火,裴玉第一次對自己旺盛的性欲有些無奈。
但他也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又沒有美母在一旁誘惑,稍稍整理思緒便重新上路。
現在還不到七點,怪物幾乎都在蟄伏,消化夜間的收獲。
沒怪打,就意味著沒有晶核,獲取不了經驗,只是單純出門尋找生存資源,性價比並不高,不如多休息一會將狀態調整到最佳。
所以裴玉這一路上連個人影都沒見著,四周靜悄悄的,完全就是一片死寂。
直到路過一家熟悉的小型商場,裴玉心中忽然出現一抹悸動。
商場是半開放式的環形建築,一共五層,只不過有一大半都已經坍塌,剩下的也是搖搖欲墜,像是被炮彈轟炸過。
裴玉停在一處高點,循著那淡淡壓迫感向下望去。
那里本該是一片空曠的廣場,如今到處散落著碎裂的混凝土磚塊,乍一看沒什麼值得注意的,但廣場中心的地面,卻布滿密密麻麻的裂痕,並且詭異的向上拱起。
裴玉目光一凝,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商場的地下是兩層停車場,壓迫感十有八九就源自於那里。
他可是黑鐵九階,還是S級能力者,能讓他感覺到威脅,至少也是同級的存在。
甚至……有可能是白銀級!
要不要……下去看看?
裴玉心中升起一絲衝動,但想了想,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這一趟要是下去,運氣好是場持久戰,運氣不好真遇上白銀怪物,樂子可就大了。
沒人知道白銀級怪物戰斗力如何,但那微不可聞的心悸,絕對做不了假。
不死歸不死,但該打不過一樣打不過,萬一到時候被按在地上壓起身,他不敢保證能夠全身而退。
風險和收益都無法確定,加上還有‘任務’在身,貿然下去顯然並不明智。
【算了,先撤。】
【等安頓好了再回來應該看也不遲。】
裴玉不想節外生枝,繞過商場向著家的方向繼續奔襲。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下,整個地下停車場早已失去原本的模樣,牆體以及地面爬滿分泌著粘液的藤蔓,如同一根根滲著血的肌肉纖維絞纏在一起,形成蛛網般的紋路。
在這被改造成巢穴一樣的停車場中央,赫然屹立著一顆…一座貫穿負一二層的巨大肉瘤。
肉瘤表面包裹著半透明的厚壁,厚壁布滿如紅眼病一般的密密麻麻的血絲。
這些血絲的根源,是肉瘤上附著的不規則青紫色腫囊,它們不斷脈動著,泵出鮮紅的液體輸送給細密血絲,仿佛在給肉瘤提供營養。
奇怪的是,隨著裴玉漸漸遠去,腫囊脈動的頻率竟然開始放緩,厚壁上的血管減少到一個不那麼密集的程度,隱約能夠看到其中漂浮著的黑影。
它,似乎也在忌憚!
接下來的路就完全是一帆風順,加緊趕路的裴玉沒用幾分鍾便到達家門口。
打開門,看著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小家,裴玉整個人都仿佛輕松些許。
他沒再惦記方才的遭遇,徑直推開主臥的屋門。
房間的構造很簡單,和次臥幾乎一樣,就是一個方塊屋,沒什麼拐角,因此裴玉進門的第一眼,入目的就是擺在床頭櫃上,白漿中泡著女士內褲的……水果盆。
一天一夜過去,沒在子宮中持續溫養的精漿早已失水。
裴玉心中升起一種無法用言語去描述的感覺,不由湊近。
滿滿一盆漿液如今只剩下好似潤滑脂一樣的黏稠本質,厚重且泛著微黃。
而被精液浸透的女士內褲表面凝著一層白霜,不復曾經的柔軟,橫七豎八的半立在那布滿干裂細紋的精膏表面。
“咕嚕……”
他忽然重重咽了口唾沫,瞳孔放大,呼吸微微急促,腦海中想象著美母當時那痴女般的神情。
好變態,但……他好喜歡!
不過好歹和美母日日都在淫亂,什麼樣子他沒見過?
倒不至於被這場景完全迷住心神而忘了正事。
最後瞄了眼,裴玉轉身打開衣櫃。
嗯…沒什麼驚喜。
裴艷茹的衣服近乎都是比較保守的中年款式,少有的相對暴露一些,露露乳溝、露露大腿的,也只適合居家時穿,主打一個只讓兒子飽眼福!
考慮到之後幾人肯定還要外出,並且有蘇馨芸在場,穿著多少要合理一些,裴玉在衣櫃中翻了翻,最後挑了件比較有彈性的寬松束腳褲,款式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甚至可以說中年男女都能穿的那種。
但在挑上衣的時候,裴玉實在犯了難。
裴艷茹那對大奶子的罩杯,經過他的改造以及昨夜無數次灌注,已經膨脹到真正的巨無霸級別。
但衣櫃里的上衣和胸罩可都是曾經的體型穿的。
連衣裙都快兜不住那夸張的維度了,這些就更別提。
“說是隨便挑一件穿得上的就行……但這也沒能穿的啊!”裴玉扶額喃喃道。
於是他只能將希望,寄托於搜刮來的那些物資上。
“XXL,太小…3XL…4XL,這個彈性不好,也不行……沒,沒了?這咋辦……”在客廳的衣服堆里翻了個遍,裴玉絕望了。
忽然,他一拍腦門。
女裝不行,不是還有男裝嘛!
他的衣服在男裝里都算大碼,並且運動裝居多,基本上都是彈性面料,應該有能穿的。
“嗨,我這腦子,之前媽就經常穿我衣服,怎麼剛就沒想起來呢。”
來不及猶豫,裴玉立馬走進自己的臥室。
剛推開門,一股混合著精臭、乳香、體香、汗液的復雜味道撲鼻而來,說不上難聞,但也不怎麼好聞。
都是母子倆努力耕耘的戰果。
"該通通風了。"裴玉微微皺眉,沒有過多糾結,直接走到衣櫃前打開推拉門,循著記憶在角落翻出一件黑色長袖。
這是他最胖二百六十多斤時買的衣服,足夠大,足夠有彈性。
(注:肌肉的重量是脂肪的三倍,對於兩米身高,並且肌肉健碩骨架較大的男性來說,二百六十斤並非大胖子,只是從一身腱子肉變成了脂包肌。類似健身職業增肌期的體型)
在身上比劃兩下,又拉拉拽拽,裴玉滿意地點點頭:“就這件,絕對夠用,那就只剩下內褲了。”
隨手抄起一件自己的內褲,裴玉又跑回主臥,然後微微一愣。
剛才翻主臥衣櫃,他似乎沒瞧見里面有內褲,又回想了一下昨天上午,裴玉笑了。
合著真就全給精液里泡著呢!
也不知道留一條出來。
望著面前的奇觀,裴玉嘴角忽然咧起一抹飽含惡趣的弧度。
他想看看,當自己把這些被精液固化的內褲全部拿到美母面前時,對方是什麼反應。
說干就干,裴玉找了一個袋子,連內褲帶精膏一股腦倒進去,然後把其他東西也打好包。
想了想,又裝起一些即食食品。
“嗯……其他就沒什麼了,那就出發!”
鎖好家門,裴玉重新變為觸手怪,並將東西都裹在體內,觸足一伸瞬間從樓道消失,化作一條黑影在混凝土構築的叢林中飛速穿梭。
此時陽光已經完全綻放,褪去初升時那一抹微紅,熾白光圈清晰了整個世界,卻惟獨敗給自末世之後便灰蒙蒙的天空。
仿佛只是天穹中嵌入的一張貼圖,帶著一種荒謬的割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