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驚變
十月九號。爸走後第三天。
晚上十點。她洗完澡進了臥室。我在客廳坐了十分鍾,電視開著,聲音調到最小。綜藝節目,幾個嘉賓在吵吵鬧鬧的。我沒看。
起來。走過去。敲門。
“媽?”
兩秒。三秒。
門鎖從里面擰開了。咔嗒一聲。
她站在門口。穿著淡灰色睡裙。絲襪已經穿好了——黑色的。褲管——沒有褲管。今天她沒穿家居褲。就睡裙。睡裙下擺到膝蓋上面,黑色絲襪從膝蓋往下包著小腿,腳面,腳趾。
她沒有看我。側身讓了讓。
我進去了。反手把門鎖擰上了。咔嗒。
她走到床邊。坐下。兩只手擱在膝蓋上。手指攥著睡裙的布料,攥了幾秒,松了。然後躺下了。
五天。
這五天——爸在的五天——什麼都沒有。五天沒有碰她。五天沒有聞到她身上洗完澡之後那股沐浴露和皮膚混在一起的味道。五天沒有看到她穿絲襪的腿。
五天沒有——我上了床。跪在她腿間。
她的兩只腳擱上來了。腳心貼住了陰莖。
熱的。隔著黑色絲襪面料,腳心的溫度透過來。五天沒碰,這個溫度——我吸了口氣。
她的腳開始動了。上下搓。腳趾蜷緊碾龜頭——碾得用力。比以前用力。五天沒碰,她的動作快了。節奏不穩。有點急。
前液很快浸透了絲襪面料。“咕嘰——咕嘰——”的聲音在鎖著門的房間里響。
我的手從她膝蓋內側往上滑。經過大腿。到了內褲褲邊。按了一下。
濕的。內褲襠部濕透了。
她嘴里漏出來了——“嗯——”。短的。一聲。
我撥開了內褲。手指碰到了陰唇。兩片肉,熱的,濕的,分泌物從陰道口往外滲。我的手指在陰唇之間滑了一下,碰到了陰蒂。她的腰——往上彈了一下。
很快。然後落回去了。
我不等了。胯往前送。龜頭對准陰道口。推了進去。
陰道內壁——緊的。比五天前緊。五天沒進來,里面的褶皺貼著莖身絞。分泌物在莖身和內壁之間被擠出來,從交合處往外淌。
她的嘴里——“啊——嗯——”兩聲。沒捂嘴。
我開始動了。退——推——退——推。每一下推到根部。恥骨撞在她陰部上,發出悶悶的“啪”聲。她的腰——迎上來了。骨盆抬起來,朝上轉了個角度。腹部收緊。兩條腿——張開——在我腰兩側。
“啪——啪——啪——”節奏快了。陰道里的水聲密了。床板在響——吱呀。吱呀。和前天晚上我聽到的隔壁傳來的那個聲音,一個節奏。
她的呼吸——急促。粗重。胸口大幅起伏。睡裙被蹭上去了,堆在腰上面,肚皮露出來了,肚臍上面那截皮膚,白的,有汗。她的奶子在睡裙底下隨著抽插的節奏晃——左邊的凸出來了,乳頭透過布料頂著。
“嗯——啊——嗯——”她的聲音——比前天晚上隔壁傳出來的大。比跟爸做的時候大。
我加速了。龜頭每一下撞在子宮口上。她的腹部在我頂到最深處的時候痙攣了一下——收縮——然後松開。
她的手——左手離開了身側。擱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手指按著肚臍下面那塊皮膚——按著。五根手指按在那里。
我射了。射在最里面。精液噴在陰道深處。一股兩股三股。
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了液體。白色精液混著透明分泌物,從陰道口往外流,順著會陰淌到了床單上。
她躺在那里喘了好一會兒。胸口起伏慢慢平了。
我從床頭櫃抽了紙巾遞給她。她接過去自己擦。擦完了,把睡裙從腰上拉下來蓋住了肚子和大腿。脫絲襪。卷成團扔髒衣簍。
拉被子。躺下。
“你爸打電話來了。”她說。看著天花板。“說工地上在搞什麼資質審查,可能要停一陣子。”
“停多久?”
“他說不好說。少則一周多則半個月。”
“那他回不回來?”
“他說看情況。先在那邊等著。”
“哦。”
她翻了個身。“回去睡覺。明天你還要上課。”
“晚安。”
“……晚安。”
我開了鎖出去。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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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幾天。恢復了。
隔一天一次。有時候連著兩天。每次鎖門。每次從足交開始,然後進去。她的身體反應比爸回來之前更大了——分泌物更多,腰抬得更高,聲音漏出來的更頻繁。五天的空白把什麼東西繃緊了,回來之後反而松得更快。
白天照常。她上班。我上課。晚飯一起吃。她嘮叨我數學要抓緊,月考前把錯題本過一遍。她說王阿姨的外甥女下學期要轉到我們學校來,問我知不知道。
我說不知道。她說“那個丫頭好像叫小雪,王阿姨老在她家提起你”。我說“哦”。
十月十四號,星期二。晚上十點。
照常。她穿了酒紅色絲襪。九月三十號那雙。新的那雙。我從腳踝看到小腿看到膝蓋看到大腿——睡裙撩上去了,大腿內側的皮膚白的,和酒紅色絲襪面料的邊界清清楚楚。
我跪在她腿間。她的腳擱上來。搓了不到一分鍾——我撥開內褲,進去了。
她的腰——從我進去那一刻就開始抬了。骨盆朝上轉。陰道內壁裹著莖身,跟著我推進的節奏收縮——松——收縮——松。分泌物從交合處被擠出來,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了一小片水漬。
“嗯——啊——嗯——”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從喉嚨底下擠出來的——不大——但連著。沒有間斷。以前隔幾秒漏一聲,現在——幾乎每一下推進都帶出來一聲。
我的手撐在她頭兩側。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緊閉。嘴唇張著。下唇濕的——自己舔的還是口水,分不清。額頭有汗,鬢角的碎發粘在太陽穴上。臉頰紅。顴骨那里最紅。
我加速了。龜頭撞在子宮口——咔嚓。
聲音從遠處傳來。不是房間里的。
是大門。
大門的門鎖。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的身體——停了。
她的眼睛——睜了。
兩個人的呼吸同時卡住了。
門開了。玄關那邊。腳步聲。鞋子踢在鞋櫃上碰了一下。
“雨薇?小浩?我回來了!”
爸。
是爸。
她的臉——刷地變了。血色一下退了。臉白了。嘴唇白了。兩只手——攥住了我的手腕——攥得死緊——指甲掐進了皮膚里。
“出去——快——”氣聲。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我從她身體里退出來了。退的時候陰莖帶出了液體——精液和分泌物混在一起的——滴在了床單上。褲子——我的褲子在腳踝上掛著——我往上提——手抖——拉鏈拉了兩次才拉上。
“陽台——翻過去——快——”她已經坐起來了。睡裙往下拽。內褲襠部還歪在一邊——她用手扯回正中間。
兩條腿上的絲襪——來不及脫了。她拉過被子蓋住了腿。
“雨薇?在臥室呢?”
爸的腳步往這邊來了。
我衝向陽台。拉開推拉門。十月中旬的夜風灌進來——涼的。陽台欄杆——她的臥室陽台和我房間陽台連著——中間隔了一道矮牆。不到一米高。我翻過去——腳落在自己陽台的地面上——拉開推拉門——進了房間——關上門。
二十秒。
也許不到二十秒。
我靠在自己房間的門上。喘。心在胸口里撞。撞得整個胸腔都在震。手心全是汗。指甲上——她掐的——四道月牙形的紅印。
隔壁——客廳那邊——“啊——在的——我剛洗完澡——等一下——”她的嗓音從臥室那頭傳過來。
沙啞。但在努力撐著正常的調子。
“怎麼鎖門了?”爸在門外。
鎖。她門上的鎖。咔嗒——她擰開了。
“最近門鎖有點松,隨手鎖的。你怎麼回來了?也不打個電話。”
“工地停工了,資質審查。我尋思閒著也是閒著,就買了個票回來了。給你們一個驚喜。”爸的嗓門,正常的,高興的,“驚不驚喜?”
“驚——驚喜。”她說。“你先去洗澡吧。水——水熱的。我給你拿衣服。”
“不用不用,我自己拿。你先歇著。小浩呢?睡了?”
“應該——應該睡了吧。”
“那不吵他了。我先洗澡。餓死了,有吃的沒?”
“冰箱里有剩飯。我給你熱。”
腳步聲。爸朝浴室那邊走了。水聲響了。
然後——她的腳步。走廊上。走到了我房間門口。停了。
“小浩?”
輕的。
“嗯。”我把聲音壓得啞啞的。裝剛醒。“怎麼了?”
“你爸回來了。”
“……哦。”
她站在門外。幾秒鍾。腳步走了。
浴室的水聲還在嘩嘩響。爸在洗澡。
我在床上坐著。燈沒開。黑的。心還在跳。跳得肋骨疼。
手腕上她掐的印子還在——紅的。四道。月牙形。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褲子拉鏈拉上了,但褲襠那里——濕的。陰莖還半硬著,褲子布料上有液體滲出來的痕跡。
我換了條內褲。把髒的塞到了床底下。
躺下了。盯著天花板。
浴室的水聲停了。爸洗完了。
他和她在廚房說話。聲音隔著牆含含糊糊的。她在給他熱飯。微波爐嗡嗡轉了兩分鍾。他吃飯。碗筷碰的聲音。
然後——腳步。兩個人的。走向主臥。
門關上了。
安靜了。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黑的。什麼也看不到。
她的陰道里還有我的精液。
她現在——在他旁邊躺著。穿著那雙酒紅色絲襪——來不及脫的。被子底下蓋著。他大概不會掀被子看。他洗完澡累了,坐了一天火車,會直接睡。
她的內褲襠部還是濕的。精液和分泌物。她來不及換。
我的精液在她體內。她躺在他旁邊。被子底下穿著給我穿的絲襪。
窗外有風。吹得陽台上的晾衣架晃了一下,發出細細的鐵絲碰撞聲。
剛才翻陽台的時候腳碰到了花盆——爸前兩天剛換過土的那盆綠蘿——歪了。
得明天早上在他看到之前扶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