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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什麼浴缸啊。現在是炫耀有錢嗎？＂

　　＂不是那個意思，像這樣一起站著洗澡也很有趣。＂

　　＂……有趣個鬼，發什麼瘋….＂

　　＂要幫你搓背嗎？知允啊？＂

　　＂哈，別鬧…！＂

　　＂噗呵….好吧。好吧。＂

　　燈熄滅了。

　　不是我家那盞動不動就閃爍的衛生間電燈，

　　而是和姐姐背著人玩的那種熱烈又喧鬧的火熱游戲停下了。

　　…還有，

　　沒能完全熄滅的，

　　極其微弱的余燼一簇。

　　＂這是洗發水？＂

　　＂旁邊那個才是。這個是沐浴露。＂

　　＂啊哈。＂

　　剛剛還在那里假裝性愛練習….

　　…做、做了那麼多次，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改變。

　　只不過，

　　我和宇振都裝作不知道而已。

　　因為尷尬啊。

　　又不是在交往的關系，

　　說是炮友也很奇怪，

　　那個….

　　雖然彼此都心知肚明，

　　卻暫時把問題拋到看不見的地方，

　　因為，做了壞事嘛。

　　就像剛才宇振用口罩蒙住我的眼睛接吻那樣，

　　用＂練習＂當借口笨拙地互相蒙住雙眼。

　　直到他帶來的避孕套用完為止，

　　突然就做起來了。

　　所以現在，

　　已經沒辦法回到以前的關系了。

　　＂…沒錯。夏允姐姐頭發上也是這個味道。＂

　　＂變態嗎？連這種味道都聞？＂

　　＂又不是不想聞就能不聞的能怎麼辦？＂

　　＂別呼吸。＂

　　＂呼吸….啊，像你接吻練習時那樣？＂

　　＂……閉、閉嘴….＂

　　＂剛才你先伸舌頭想舔的樣子超可愛….＂

　　＂求你了快閉嘴…！＂

　　被我和宇振的體液弄得濕漉漉的被子。

　　被我的唾液和愛液弄得滑溜溜的地板和書桌。

　　一個口罩，

　　…和十幾個用過的避孕套扔在垃圾桶里。

　　因為做了太多下而隱隱作痛的大腿根。

　　假裝不知道這一切拖延著，

　　和姐姐的男朋友聊著天。

　　…癢癢的，

　　好羞恥。

　　＂喂。知允啊，往旁邊挪挪。我也要衝水。＂

　　＂所以我不是早說過分開進來啊…！＂

　　＂不要。這不也是回憶嘛？＂

　　＂說什麼高中生班主任的台詞….＂

　　＂啊，我站你後面就行。反正有身高差。＂

　　＂擠死了…, …嗚嗯。＂

　　把濕發撩到腦後從我身後靠近的宇振。

　　是因為剛做過太多次嗎。

　　明明沒硬起來的那東西碰著我的屁股，

　　用結實肌肉緊繃的…充滿男子氣概的小臂環住我的腰，

　　然後輕輕把下巴擱在我頭頂。

　　…痛….

　　＂…宇振。＂

　　＂嗯？＂

　　＂那個。別弄。＂

　　＂哪個？啊，別放下巴？＂

　　＂對。莫名很痛。那個。＂

　　＂這有什麼好痛的….＂

　　＂就是痛啊？想試試看嗎？＂

　　＂噗呵….你比我矮能拿我怎樣？＂

　　＂讓你跪下就足夠了。白痴。＂

　　＂…你喜好這口？＂

　　＂喜好…？說什麼喜…. ……啊才不是…！！＂

　　嘿嘿油嘴滑舌笑著的宇振，就這麼緊緊抱著我開始衝著熱水。

　　簡直像….

　　剛做完愛在共浴的情侶。

　　…雖然實際情況有點不同。

　　＂…肚子。別摸。＂

　　＂不讓碰的地方真多。又沒什麼肉，為什麼？＂

　　＂說了別碰就別碰！ …以後也不准碰姐姐的肚子。人渣混蛋….＂

　　＂那，胸呢？＂

　　＂…….＂

　　＂不摸肚子的話摸胸可以？＂

　　因為這也是練習…嘛。

　　反正以後也會這樣抱著姐姐。

　　我，只是在幫宇振練習而已。

　　…要是能天真地這麼想該多好。

　　不知不覺浴室里只剩流水聲。

　　順著我的身體，

　　揉捏著，揉捏著，

　　順著宇振邪惡游走的手，

　　順著被他牢牢握住的我的乳房，

　　水流不斷滑落。

　　地面積聚的各種液體被烏黑的排水口吸入。

　　咕嚕嚕，

　　發出復雜的聲響。

　　60

　　＂西八…….＂

　　回溯前連存在都不知道的李夏允。

　　只是個醉鬼反派的夜空。

　　除掉這兩個的話，終於有一個。

　　好歹實現了小小願望的我回家後直接趴倒在床上。

　　綁架。

　　強奸。

　　洗腦。

　　調教。

　　這些應該都沒有吧。

　　在24小時發情般的反派時期，還覺得這些是和英雄做愛的必備手段呢。

　　但唯一遺憾的是…，

　　與其說是我主動爭取，不如說有點運氣成分？

　　老實說誰能料到李知允有那種癖好，遺憾就是遺憾嘛。

　　發發牢騷總可以吧。

　　＂呼….＂

　　…或許不對。

　　既然是把十年光陰扔進垃圾堆的廢物，或許不該抱怨要感恩戴德才對。

　　不知道。不知道啊。

　　要怪就怪我天生是個白痴吧。

　　短暫自責後。

　　嗯，伸手給手機插上充電器，我換了衣服。

　　和李知允做愛連晚飯都沒吃，隨便點了外賣後，

　　─在干嘛？

　　給還一無所知坐在床尾的夏允發了消息。

　　回復不到十秒就來了。

　　[李夏允]

　　─還能干嘛。老樣子唄。

　　─要來找我玩嗎？好無聊。

　　竟然叫我去便利店玩。

　　拿著錢工作的地方真的可以玩嗎。

　　這種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過。

　　今天中午吃完飯後，每次從背後進入時劇烈搖晃的烏黑馬尾辮仍在眼前晃動。

　　心里其實很想看到那樣的烏黑馬尾辮和模仿姐姐的雪白馬尾辮一起並排趴在床上的樣子…

　　但再怎麼往積極方面想，現在還是不太可能吧。

　　滴答，活動著僵硬脖子的我撲通倒在床上，敲擊著手機屏幕。

　　[宇振]

　　─好想去但太冷了。

　　[李夏允]

　　─確實冷。承認。

　　─不需要四季，要是全年都是春天就好了啊...

　　─那樣我打工結束後就能和你到處去玩了。

　　[宇振]

　　─那時候？

　　[李夏允]

　　─稍等

　　─別想歪！

　　[宇振]

　　─到處去吃估計挺累的...

　　─像保齡球場這種地方應該能去。弘大那邊。

　　[李夏允]

　　─啊，我上次和朋友去過那兒…

　　打工時因為無聊而不停發送各種KakaoTalk消息的李夏允。

　　我適當回應著她，同時拼命轉動著石頭般遲鈍的大腦。

　　三人行。

　　大概就是俗稱的3P吧。

　　李知允有那種癖好，表面雖然會裝出嫌棄的樣子但最後肯定會參與。

　　問題在於怎麼說服李夏允。

　　'想和你妹妹整晚玩三人行'——這種請求要是爽快答應，那根本不是菩薩而是純粹的變態吧？

　　所以就算之後被請求時，

　　也要讓她產生'沒辦法呢'、

　　'就這一次哦'或者

　　'如果知允同意的話…'之類的想法，

　　必須得循序漸進地鋪墊才行。

　　＂……＂

　　好難啊這個。

　　說實話，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引誘。

　　提李知允很奇怪，

　　問對三人行有沒有興趣也很奇怪，

　　總之全都怪怪的吧？

　　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

　　沒辦法的事。

　　在合適時機到來前先打消念頭吧。

　　或者李知允可能會背著我搞些小動作，全交給她處理也是辦法。

　　她應該也很想在姐姐身邊體驗岌岌可危的背德感。

　　就算不到三人行程度，也會想制造非常接近的場景吧？

　　我只要負責享受成果就好。

　　[李夏允]

　　─現在在和知允玩游戲嗎？

　　剛理清思緒時，李夏允沒提令人厭煩的社交話題，轉而問起李知允的事。

　　稍作猶豫後我摻著謊回答：

　　[宇振]

　　─剛剛玩到現在休息。

　　─怎麼了？

　　[李夏允]

　　─就問問。

　　─謝謝你和她相處融洽。

　　─你上次說不怎麼喜歡游戲，其實是為了陪知允才玩的吧。

　　─上次喝酒時沒想到你們會變得這麼要好。

　　─人生真是難以預料呢。

　　酒。

　　突然想起李知允和李夏允兩人喝一罐啤酒就醉醺醺的樣子。

　　…看來比起慢慢調教李夏允，灌幾口酒拖上床辦事要容易得多。

　　但再用這種作弊般的方法（按李知允的說法）感覺有點…

　　最好能不靠酒精就搞到手。

　　真沒辦法時再把酒當作最後手段吧。

　　[宇振]

　　─是啊。我一開始也只是隨便准備些話題應付知允。

　　─沒想到她這麼喜歡，反而讓我不知所措。

　　[李夏允]

　　─那孩子沒什麼朋友才會這樣。

　　─總之有你陪著真好。至少我們家知允在英雄學院不會像中學時那麼孤單了...

　　[宇振]

　　─有我在呢。

　　[李夏允]

　　─你畢竟是校醫嘛？

　　─怕知允沒病也老往醫務室跑給你添麻煩。

　　這種麻煩我求之不得。

　　但表現得太積極會惹人懷疑。

　　[宇振]

　　─到時候姐姐來趕走她就好。

　　敷衍過去後陷入短暫思考。

　　＂……＂

　　…李知允。

　　她想要的東西。

　　開學後，在醫務室應該就能實現。

　　**

　　＂名字。＂

　　＂…葉星空…夜空透夏。＂

　　＂年齡？＂

　　＂20歲…＂

　　＂能力？＂

　　＂變異系，魅魔…？是叫魅魔對吧…？＂

　　＂嗯。看起來超級好記，但你這德行真讓人擔心。＂

　　＂…哼…＂

　　＂總之把這個記牢，接下來…＂

　　＂那個，夜空這個姓氏有點怪…＂

　　＂隨便啦隨便。總比完全改名強，保留部分比較好。＂

　　＂然後長相…＂

　　＂你不是認識所有日本反派嗎？知道韓國反派長什麼樣？美國的呢？只知道特別有名的吧？＂

　　＂……＂

　　＂反正你喝得爛醉在韓國還沒犯過事，閉嘴裝傻就沒人知道。＂

　　＂…OK。＂

　　＂接下來關於韓秀雅的愛好…＂

　　＂啊對了。＂

　　把沙發當床躺著的夜空透夏，一邊敷衍地回答，一邊偷偷瞄著拿台本的權南浩，慢慢舉起了手。 就像向老師提問那樣。 ＂搞垮他是吧…具體要怎麼做？＂ ＂看語境應該是精神層面…＂ ＂啊，我說錯了…應該問『可以做到什麼程度』？＂ ＂那個…稍等。＂ 嘩啦嘩啦翻著紙堆的權南浩摸著山羊胡說： ＂據說只要沒有明顯外傷就行。他們那邊表態會全力配合。＂ ＂唔…＂ ＂總之要讓對方無法從英雄學院正常畢業，無論學業成績還是實戰考核。這點很明確。＂ ＂……＂ 夜空突然放下舉著的手，煩躁地揉著胸口陷入沉默。 過了一會兒又哼哼唧唧地擺弄校服，再次舉手問權南浩： ＂那讓他徹底迷戀上男人也可以嗎…？＂ ＂…這種細節你自己看著辦，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