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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懲罰

破虛仙母錄- 李玄黃 2380 2026-04-01 02:46

  日暮時分,殘陽如血,將望江樓的飛檐斗拱染上一層瑰麗的赤金。

   我立於房中,心神不寧,坐立難安。

   昨夜那句“今夜要好好罰你”,如同一根無形的鞭子,時時在心頭抽打,讓我既恐懼,又生出一絲不可告人的隱秘期盼。

   娘親自午後便一直在窗邊打坐,吐納調息,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寒氣,仿佛與這塵世的喧囂隔絕開來。

   當天邊最後一抹霞光隱去,她終於睜開了眼。

   “凡兒。”

   “孩兒在。”我連忙躬身。

   “我忽憶起,這東石城南三十里外,有一處‘回雁峰’,峰上生有一種‘紫蕊草’,與你如今的境界頗有助益。你去采幾株回來,今夜正好為你煉藥。”她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尋常小事。

   城南三十里?一來一回,怕是要到深夜了。

   我心中雖有疑惑,卻不敢違逆,只得應道:“是,娘親。”

   “此去路途不近,早去早回。”她遞給我一張簡易的輿圖,又取出一錠銀子,“若遇飯鋪,自去果腹,不必趕得太急。”

   我接過輿圖與銀兩,心中那絲疑惑被她話語中的關切衝淡了些許。或許,這便是所謂的“懲罰”?讓我跑一趟腿,磨磨我的性子?

   我不敢多想,將東西揣入懷中,辭別了娘親,匆匆下樓而去。

   夜色漸濃,我施展起初學的身法,足下生風,朝著城南疾馳。

   煉氣境的修為,讓我的腳力遠非昔日可比,三十里山路,不過一個多時辰便已抵達。

   回雁峰上,月色清冷。

   我按著輿圖的指引,果然在幾處背陰的石縫中,尋到了那泛著淡淡紫光的紫蕊草。

   采擷了七八株,用布包好,我不敢耽擱,立刻動身返回。

   歸途之中,腹中飢餓,便在路邊一家尚在營業的小酒館,胡亂吃了些飯菜。待回到東石城時,已是三更時分。

   長街寂靜,唯有更夫的梆子聲,在空曠的夜里回蕩。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登上望江樓三樓,行至我們那間天字號房門前。

   我推開房門,踏入其中。

   屋內燭火未燃,僅有清冷的月光,自敞開的窗櫺灑落,將地面鋪上一層銀霜。

   未及我看清,眼前驟然一黑。

   一抹月白色的物事,帶著一絲微涼的、柔滑的觸感和奇異的麝香味,復上了我的雙眼。

   它並非完全不透光,我仍能隱約看見前方朦朧的輪廓,辨認出桌椅與床榻的影子。

   一股熟悉的、清冽如雪的奇異幽香鑽入鼻竅。

   “娘親?”我心中一慌,試探著喚道。

   身後寂靜無聲。

   正當我愈發不安,試圖抬手扯下這物事之時,一個溫熱柔軟的身軀,悄無聲息地貼上了我的後背。

   “別動。”

   娘親的聲音,就在我耳畔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威嚴。

   “懲罰,開始了。”

   聽到這話,我那顆七上八下的心,竟奇異地安定了下來。方才的驚慌與忐忑,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肅穆的認真。

   我身子一僵,隨即卻放松下來。我立直了身子,靜靜等待。

   一雙手,冰涼如玉,環上了我的腰。

   緊接著,兩團驚人飽滿、溫潤沉甸的物事,隔著單薄的衣料,自後方壓上了我的雙肩。一邊一個,不偏不倚。

   隨著那溫軟的重壓,一股更為濃郁的、清冽如冰雪的幽香,混雜著絲綢的微馨與女子肌膚獨有的暖香,蠻橫地灌滿了我的口鼻。

   那肉量極為豐沛,觸感緊實而彈韌,竟將我整個肩頭都包裹住,緊緊夾住我的後脖頸與腦勺,更有部分軟肉順著我肩胛的弧度滿溢而下,垂至我的臂膀。

   重量雖沉,壓在我身上,卻不覺半分勞累,反倒有一股溫熱的暖意,透過那兩團軟肉,源源不斷地滲入我的肌骨。

   我腦中“轟”的一聲,臉上瞬間火燒火燎,下身陽物應聲而起。

   我知曉這是什麼。

   是她。

   是她那比世間任何山巒都要巍峨、比最上等的白玉還要瑩潤的……

   “娘……”我的聲音干澀顫抖,“您……這便是……懲罰?”

   “然也。”她在我耳邊吐氣如蘭,氣息溫熱,“你昨夜學藝不精,今日便罰你親身體悟一番。這第一課,便是要你識物、辨物、言物。”

   我身子一震。

   “為娘教你,日後尋了爐鼎,也好知曉如何與她調笑取樂,增進陰陽和合之趣。說,你肩上是何物?多說幾個名頭來聽聽。”她的語氣似是有些耐人尋味。

   聽到娘親這話,我瞬間呆愣住。她竟要我……要我當著她的面,說出那等汙穢的詞匯來形容她聖潔身體的一部分?

   我牙關緊咬,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嗯?”她鼻音微揚,環在我腰間的手,指尖輕輕一掐。

   “是……是乳房。”我終是抵不過那無言的威壓,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不夠。”

   “……奶子。”

   “繼續。”

   我閉上眼,努力地將腦中曾於那些圖冊上瞥見的、羞於啟齒的詞匯,一個個往外蹦。

   “文人雅稱……有喚作‘雙峰’、‘玉巒’、‘瓊乳’……”

   “市井鄙言……則稱其為……‘奶袋’、‘奶球’、‘白兔’、‘大白饅頭’……”

   我的聲音越來越低,臉上熱得幾乎要滴下血來。拿這種粗俗詞匯去玷汙我心中的仙子,著實是我不願意的。

   “尚可。”

   她的話音落下,肩上的兩團軟肉忽地向內一合,力道驟增,竟如一道溫軟的枷鎖,將我的脖頸與後腦牢牢夾住。

   那緊實彈韌的乳肉,隔著衣料,將我的皮膚每一寸都擠壓、包裹。

   我身子一顫,只覺一股熱流自尾椎直衝天靈,下身那話兒再也按捺不住,悍然挺立,將本就緊繃的褲襠頂出一個愈發猙獰的弧度。

   “感覺如何?”她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仿佛對我身體的變化毫無所覺。

   我漲紅了臉,聲音細若蚊蚋,卻還是如實答道:“很……很沉……壓得我肩頭都陷了進去……又……又暖,像……像兩個暖爐……”

   “……還有呢?”

   “很軟……很彈……將我……將我的脖子……都……都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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