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EP0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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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裸著身體。
所謂的四角內褲…?
僅穿著一條男士內褲的宇振。
…吱呀,爬上床。
將半呆滯躺著的我拉起來。
從背後環抱住。
畢竟在醫務室已經做過一次,倒也不算陌生。
但和當時的情況稍有不同。
衣著比那時更加衣衫不整。
而且能比那時更久、更長久地待在一起。
…尾椎骨後方有丑陋之物猛地、緊緊抵住。
因陌生的緊張感,身體僵硬得繃緊。
"像上次那樣靠著我放松。別總想逃。"
"……."
別開玩笑了。
這種情況哪個女人能安心倚在你懷里?你是傻瓜嗎?
換作是你也不願被討厭的女人抱著吧。
…況且我明明親眼看見了。
你那根…陰莖。
因在內褲里丑陋腫脹,輪廓清晰地隆起。
我不由自主想悄悄遠離宇振,但這怯懦的反抗僅維持片刻。
才挪開半掌距離,身後肌肉發達的手臂就突然箍住我的腰,猛地拽回他懷里。
…尾椎骨附近的熱度。
即使靜止不動。
仍鋪天蓋地壓迫而來。
"…對,就這樣。讓彼此緊貼。"
"……."
明明是你強行拉扯的。
這句反駁衝到喉嚨,終歸沒脫口而出。
理所當然——不該讓對話無謂延長。
…而且若用任何方式刺激宇振,
他可能像方才那樣露出戲弄般的表情…
將我當作玩具也說不定。
…總之要保持冷靜。
看他態度雖輕佻,倒不像要侵犯我。
但這人畢竟是男人。
長時間身體交疊難保不會改變主意。
必須盡快解決身體問題,作為代價也稍緩和對方情欲。
按色情影片里那樣做就行了吧?
用手握住陰莖擺動。
或是用胸部摩擦。
…用嘴…取悅後再吐出來。
即便不做愛,讓他射精的方法也多的是。
"……."
"……."
可為什麼如此躊躇?
方才你不是隨心所欲撫摸我嗎?
在脖頸肩頭留下近乎淤痕的親吻。
將T恤卷至胸部暴露在空氣中肆意揉捏。
難道是想讓我親口央求愛撫?
你這和夜神月沒兩樣的家伙?
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我挺直腰杆吞咽口水不知多久。
…圈住我腰的那雙手,
開始沿剛才揉捏過的胸部緩緩上移。
"…嗯……."
與女性觸感截然不同的男性手掌。
粗糙、厚實、不懂拿捏力度,尺寸約是我的1.2倍。
此刻最想逐條數落這些缺點,
…但局勢不由人。
"…呃,………. …."
宇振只是雙手握住我胸部,用指尖輕捻頂端。
因我一次顫抖覺得有趣,便改變力道來回撥弄乳頭。
當我拽他手臂示意適可而止,他變本加厲用兩指反復蹭弄。
明明只是些連外行都懂的基礎手法。
…卻令我腰肢酥麻快感連連。
垂頭死死咬唇,忍耐羞恥的呻吟。
而挑釁我最後自尊的,
正是:
"、宇振…."
"嗯。"
"為什麼總咬…我肩膀…."
他這多余的調情。
理性思考只會留下令人不快的唾液味。
又不是野獸交配至昏迷,兩個具備理智的人何必如此?
我也並未感覺…
真的…
…絲毫舒服。
"換作別的女人早接吻愛撫了,但對你不行。"
"那也不該用咬…啊…."
抗議毫無效果。
肩膀仍在宇振齒間。
…同時被粗暴掐捏的,還有因緊張挺立的乳頭。
每當他的呼吸觸及皮膚,我就像巴甫洛夫的狗般肩膀顫抖。
這些從未經歷、
也絕不渴望之事,
此刻在宇振懷中只能無力承受。
一樁樁一件件,
深深刻入腦海。
…臨近頂點,
卻始終差臨門一腳,
焦灼得近乎窒息。
"…呃。…嗚嗯…. ……."
再堅持一下就能到了……
比起這個,要是能直接撫摸陰蒂周圍的話,感覺就能舒服地抵達高潮了。
但這種自暴自棄的話會徹底擊碎我的自尊心,終究說不出口。
之前那句「我們做個交易吧」,也是在「除此之外別無他法」的羞恥感中強忍著脫口而出的。
現在要我對宇振坦白說出「請讓我更舒服」嗎?
雖然當下確實處於發情狀態,或許能厚著臉皮說出來……
可明天怎麼辦?
當清醒後的我回憶起今夜種種,絕對會羞憤到咬碎自己舌頭。
所以此刻保持沉默才是正解……
……本該如此。
"哈啊……嗚……嗯……"
本應緊閉的嘴唇早已失控,正急促地吐著熱氣。
這微妙的快感簡直要讓大腦過載。
真想放棄尊嚴,像剛才在浴室里那樣發出丟人的呻吟任他愛撫。
只要暫時放下平日的自尊——
只當此刻是發情期的特例,接受宇振占據主導權的話……
"……"
…就現在。
稍微。
放縱一次。
"那、那個……"
"……"
"其他……地方……"
"其他地方?"
"…嗯…"
應該沒關系吧。
反正非發情期的時候,
我絕不會主動找這種垃圾般的男人。
"…只、只摸胸部行嗎…?"
"……"
"要讓我快點…高潮的話…你也能舒服吧…"
將那份絕不願向色欲屈服的自尊,
借著發情的借口,
像可頌面包的表層般只剝落「尚可接受」的薄薄一層——
…又臨時補救了似地夾緊雙腿,
等待宇振回應。
理由很簡單,
若現在放松力氣的話——
"…別用力。"
"………"
當呼吸粗重的宇振按住我膝蓋向兩側分開時,
肯定會覺得我是個隨便的女人吧。
…說不定還在盤算著很快就能得手。
想到可能會被他這樣意淫就惡心。
"用過手指嗎?"
"…你以為我會做那種低俗的事?"
"可你剛才在浴室自慰了不是嗎。"
"…怕會疼才…只用外部刺激…"
"那平時怎麼做的?"
"………"
"問你話呢。"
「怎麼做的」?
這問題的意圖明顯到可笑。
無非是要我親示范給他看,
美其名曰「方便模仿」。
果然是想同時玩弄兩個女人的垃圾思維。
換作平時,我定會狠狠罵醒這種人…
…但現在不同。
"像、像這樣…嗚……"
"…"
忘記了柳時雨每次輕浮搭訕時自己的深呼吸,
忘記了他屢次試圖用平語時皺起的眉頭,
忘記了他每次越界時脫口而出的譏諷,
忘記了被他晚餐邀約時上百次變著花樣的拒絕——
此刻被另一個男人從背後環抱耳語的感覺,
竟不像是被陌生人觸碰的炸毛野貓,
倒像被主人撓肚皮的狗貓娘接過逗貓棒。
"手、手指…抵住…陰蒂…"
盡管宇振濕漉漉的雙手已再次游向胸部,
在被迫張開的胯間…
…仍能感受到他緩慢的撫弄。
說是陰蒂周圍,卻更接近小腹的位置。
畢竟發情期身不由己——
用這句話反復催眠羞恥到發抖的自己。
雖說這確實是事實。
我才不是自己想要才這樣的。
…對吧?
"說明…聽懂了嗎……?"
"我會試一次,不舒服就說。"
"…好…"
當我停下示范抓住他結實的小臂引導時,
他的手掌完全覆蓋了我剛才觸碰的位置。
或許是男性手掌更大的緣故,
僅是肌膚相觸就帶來某種難以言喻的…異樣感。
這讓我不小心漏出奇怪聲音時,
身後立刻傳來宇振的輕笑。
沸騰的羞恥感噎住了所有抗議。
"…咿…"
他的指尖開始向下滑動。
從剛才示范的小腹下方,
逐漸逼近真正的危險地帶——
…最後更是得寸進尺。
"嗚啊!那里不行…"
直接抵達了因自慰仍充血的陰蒂。
無視我徒勞的掙扎,
用指尖緩緩畫圈。
"停、停下…混蛋…啊…嗯…!"
羞恥。
舒服。
可恥。
舒服。
難堪。
舒服。
理智命令雙腿並攏,腐敗的身體卻遵從本能使不上力,
最終只能徒勞地輕夾住他在胯間作亂的手。
就連這樣的抵抗也被宇振用另一只手發力推開我的腿,別說堅持住了,只能瑟瑟發抖地完全敞開。
但是…沒關系。
本來這種行為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舒服』吧。
反正丟臉的是展現出狼狽模樣的我,算不上什麼需要追究的問題。
…真正的問題,
另有其他。
"狗娘…養的……等一下,讓我…休息,讓我休息啊……"
嘴上說著停下別弄了。
可每當宇振彎曲手指吧唧吧唧摩擦陰蒂時。
就高潮了這件事。
…正在,高潮這件事。
"…啊,真的…瘋…了……♡…"
一次還不夠。
兩次。三次。
…五次。
連續高潮了這件事。
"哈……嗯…咿呀……"
考慮到後面的事現在就應該讓他停下。
但完全,完全使不上力氣。
只能將身體交給宇振懷抱。
嘩啦啦地,微微向下滑落。
…以無比下流的姿勢。
在被徹底攻陷所有敏感點後。
不知第幾次地,完全。
每一分。
每一秒。
死死咬住無辜的下唇直到泛白的程度。
每當宇振活動手指時,
陰蒂發出黏膩攪動的水聲這件事。
"嗯,哼…?!"
五次之後甚至無法正確計數的連續高潮。
因此毫無反抗之力只能喘著粗氣沉浸在余韻中時,
又傳來好幾次撲哧聲,深陷沼澤般的手指從我小腹擦去透明液體後停止了愛撫。
'肮髒'之類的念頭暫時沒有浮現。
…總算結束了啊。
幸好如此的安心感,
與那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對接下來需要面對之事的擔憂。
這兩種難以共存的情緒比肮髒的厭惡感更快填滿大腦,
每次哈啊哈啊吐出充斥肺部的空氣時理性才漸漸回歸。
但是,果然。
大概因為還深深沉浸在余韻中吧。
"…白妍小姐。"
"……"
"到現在為止高潮了幾次?"
"……"
"在我看來,至少有一次是確定無疑的。"
"……"
"其余的有點微妙。"
"……"
不知是否神明相助,那個人渣也不清楚我確切高潮了幾次。
腦袋還沒完全轉動的我。
"…三次。"
選擇了當時自認為最誠實的答案。
"啊哈。三次。"
"…"
仿佛站在'想挨幾下揍?'的選擇題前,
像個沒有良知的小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