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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脫感。

　　或者，愉悅感。

　　如果這也不是的話……那就是背德感了。

　　被宇振壓在身下喘息的我，一邊調整呼吸一邊任由腦海里那些不斷浮現又沉下的詞匯肆意翻涌。

　　最終還是做了。

　　這里既不是夢境，也沒有任何可以用來辯解的余地。

　　在現實里。

　　現在回想起來，這結果倒也不算太令人驚訝。

　　雖談不上百分百確定，但某種程度上這也算是預料之中的未來。

　　雖然要是問我是否對宇振抱有異性間的好感，我依然可以斬釘截鐵地否認。

　　長相嘛勉強算看得過去，比柳時雨強點…但也談不上完全符合我的審美。

　　比起那種每天換女人的垃圾，我還是更喜歡一心一意的類型——這點始終沒變。

　　可即便如此仍說是預料之中的未來，是因為…

　　雖然至今和宇振做過的'治療'每次都讓我羞恥得想死。

　　但不得不承認…

　　實際感受到的快感遠比想象中強烈太多。

　　＂流出來好多…精液。＂

　　＂…有紙巾嗎？＂

　　＂當然有啊。＂

　　＂既然有就別老用手扒開盯著看了…給我張紙巾…＂

　　＂要擦不如直接去浴室衝個澡？＂

　　＂…反正待會還要做吧。你這種一次根本滿足不了的人…＂

　　＂…倒也沒錯。＂

　　雖然極度抗拒他用大拇指強行撐開我還在咕嘟咕嘟漏出精液的陰道口…

　　但雙方為了追求快感而汗流浹背進行的'治療'…

　　…這種性愛。

　　確實每次都讓我耳朵燒得通紅——

　　因為真的太對我的胃口了。

　　＂別動。我給你擦。＂

　　＂……真是謝謝啊。＂

　　…說不定有天會和那家伙做到最後…

　　偶爾。

　　我也曾這麼模糊地想過。

　　＂…＂

　　啊，當然要是真做到最後的話，絕不會像今天這樣兩個人醉醺醺地亂來…

　　而是因為我的症狀日益嚴重，迫不得已采取的最終手段。

　　比如在安全期，或者確定服藥後再進行嘗試…

　　雖然有過這些考慮就是了。

　　＂濕巾可能有點涼。沒問題？＂

　　＂…總比黏糊糊的東西一直往下流要強…＂

　　當沸騰到頭頂的興奮稍稍平息後。

　　我接替宇振按住我大腿的手，自己用力拉開股間。

　　…和被進入時感受到的同樣，這姿勢簡直羞恥到極點。

　　但要擦拭不斷溢出的精液，實在找不到更合適的體位了。

　　不知道他是否察覺我的窘迫。

　　似乎因為已經射過一次而冷靜許多的宇振，正小心翼翼用濕巾擦拭我腿根。

　　…果然。和預想中一樣不舒服。

　　但放任精液流出也很奇怪，我只好咬緊嘴唇死死揪住自己雪白的大腿。

　　＂……＂

　　＂……＂

　　能清晰感受到冰涼濕巾沿著肛門下方精液痕跡向上移動的軌跡。

　　可能一次沒擦干淨，他又反復擦拭了三四遍。

　　被這微妙刺激攪得倒抽氣的我，強忍著不泄露內心波動，抬眼瞪向罪魁禍首。

　　…這到底射了多少啊。

　　雖說之前在套子里見過好幾次…

　　但就算那些…量也算很多了。

　　像這樣多得溢得到處都是的情況還是頭一回。

　　稍一垂眸就能看見被精液和愛液弄得一塌糊塗的陰莖。

　　偷瞄一眼後，更強烈的羞恥感讓我像蟲子般扭開了視线。

　　…會失控射這麼多出來，

　　也說明我的身體確實感覺很舒服吧。

　　從便利店里碰啤酒罐的我們，到如今肌膚相貼的我們。

　　雖不敢說完全沒有謊言，

　　但至少意味著很多話都是真心的。

　　＂……＂

　　緊接著浮現在腦海里的是，

　　夜空和韓秀雅…

　　以及好奇他和女友做愛時究竟會射多少的問題。

　　我選擇把疑問咽了回去。

　　說實話…那個…

　　感覺有點嫉妒。

　　＂外面擦得差不多了…里面要怎麼辦？＂

　　＂…等會洗澡時一起洗…＂

　　聊些有的沒的之後，宇振問我要不要喝水便去了廚房。

　　讓他順便給我帶杯水後，我慢吞吞支起因長時間承受性器而發軟的身體。

　　…短暫的休戰期。

　　明明兩分鍾前還交織著瘋狂的喘息聲，此刻黏膩的氛圍卻消散得叫人不知所措。

　　不過和我不一樣，那家伙看起來完全沒放在心上…

　　想必是和其他女人也經常這樣吧。

　　說起來，現在躺的這張床，昨天或前天肯定也承接過其他女人的身體。

　　…肯定做過很多次。

　　不用避孕套地。

　　很多次。

　　＂給。喝吧。＂

　　＂…＂

　　正胡思亂想著，去廚房拿了水的宇振端著杯子走回來。

　　我強迫自己咽下習慣性要漏出的嘆息，或許是醉酒的關系，我用力按壓著嗡嗡作響的太陽穴接過他遞來的水杯。

　　但即便灌下冰涼的冷水，剛才那點小小的不滿……

　　完全。

　　無法消散。

　　＂……看來你對這種事很熟練啊。＂

　　我沒有選擇藏在心里默默消化，而是稍微坦率了一點。雖然還沒能徹底敞開心扉，但說到這種程度應該沒關系吧，便猶豫地開了口。

　　＂熟練？……倒也不覺得。＂

　　宇振似有若無地歪了歪頭，朝我這邊靠近。用手背擦掉下巴上未干的水漬——可能是剛才喝水時漏出來的——然後坐到我旁邊。

　　＂不就是倒了杯水嗎？不至於用熟練不熟練來形容吧？＂

　　＂……..＂

　　＂剛才喝了酒……又出了很多汗，想著你該口渴了。＂

　　＂…….＂

　　…平時明明是個很會察言觀色的人。

　　這種時候反而摸不准重點，是故意裝遲鈍嗎。

　　還是純粹是酒精作用呢。

　　我咕嘟咽下口水，用指尖輕叩杯沿繼續道：

　　＂我問的不是這個意思……哈啊……＂

　　＂那是什麼？＂

　　裝作漫不經心。

　　裝作並不介意。

　　裝作單純好奇。

　　我絞盡腦汁組織語言……最後還是脫口而出：

　　＂…明明剛才都和我做到那種程度了，為什麼還能這麼若無其事啊。＂

　　＂…….＂

　　＂…我的心現在還在吵得要命砰砰直跳……＂

　　…因為坦誠一點會更舒服吧。

　　或許是因為緊貼的肩膀上傳來他剛出的汗，雖然很不情願，糟糕的想象卻不斷涌現。

　　我強迫自己無視這些，拋出問題：

　　＂…是和其他女人做太多了，所以對我這種程度根本分泌不了腦內物質嗎……？對吧？＂

　　我自己也知道。

　　現在說出的這些話很丟人。

　　充滿劣等感的話。

　　就連說話方式也…不像坦誠，反而拐彎抹角得很。

　　要是夸張點說，等同於『我糾結那麼久才允許你內射，為什麼只高興那麼一下下就完了？…不能更開心點嗎？』

　　要是能像小狗那樣直白地撒嬌，聽的人或許就不會這麼難受。

　　…要不是柳時雨，我說話也不會變成這樣。

　　正因自己把相似的話說得如此刺耳而感到隱隱後悔時——

　　啪嗒。額頭傳來可愛的輕響，我微微皺眉。

　　＂…笨蛋。＂

　　＂…啊…＂

　　這句價值1分的埋怨，換來的是一點都不痛卻響聲清脆的腦瓜崩，以及他慵懶的嗓音：

　　＂要是那樣的話，現在你我都該在浴室了…就像第一次做愛時那樣。＂

　　＂…況且這個，也不是只給我看的吧？＂

　　因為暴起好幾根青筋而顯得猙獰的…

　　…陰莖。

　　＂是在忍著。看你很累的樣子，想讓你休息會兒。＂

　　聲音雖然慵懶。

　　卻暗藏躁動。

　　＂….＂

　　…聽完才意識到。

　　這種體貼。

　　其實根本不需要。

　　我也想和他們一樣…

　　不，

　　希望你能更偏心我一點。

　　所以這次，

　　和剛才不同。

　　＂…為什麼要硬忍？＂

　　＂不是說了嗎。你看起來很累…＂

　　＂和夜空做的時候也會這樣…中途休息嗎？＂

　　＂….＂

　　我直接握住沾著汙漬的陰莖轉向他，猶豫地提高音量：

　　＂和秀雅做愛的時候呢？和女朋友做的時候呢？＂

　　＂…為什麼問這個？＂

　　＂…你說為什麼呢？是真不知道才問的嗎？＂

　　＂….＂

　　＂…嘛，我是不清楚你女朋友的喜好啦。＂

　　＂….＂

　　＂…和秀雅做的時候，也會在夾緊她大腿做到缺氧之後說…要休息嗎？＂

　　＂…不會。＂

　　＂…啊，也是。剛才看自慰視頻的時候…那孩子像是做到昏過去都不要緊的樣子呢。＂

　　＂….＂

　　＂…那種程度，我也可以的。＂

　　咯吱。咯吱。

　　明明只是套弄著陰莖，手掌里卻不斷溢出羞恥的水聲。

　　…因為混合著大量精液和愛液的液體被當作潤滑劑使用，

　　觸感。

　　其實並不舒服。

　　＂剛才在便利店不是說過了嗎。＂

　　＂….＂

　　＂比起其他女人，我的身體讓你更舒服…＂

　　＂….＂

　　＂…精液也…射了那麼多…＂

　　即便如此。

　　從龜頭到精囊前端。

　　我用小巧的手把它揉得更加硬邦邦，

　　讓血液倒流般瘋狂充血。

　　＂…不想就這樣射出來吧…？＂

　　＂…嗯。＂

　　＂休息得也…差不多了？＂

　　＂知道了…快點。＂

　　＂….＂

　　…正好想起上次夜空發給我的視頻。

　　用和視頻里夜空類似的姿勢炫耀般地躺著。

　　雖然不可能完全一樣，但還是盡量相似地在床上攤開身體。

　　＂…啊……，…哈……。＂

　　不同的地方在於，

　　視頻里的夜空是把精液澆在臉上。

　　…而我的則在結合處之間。

　　被硬邦邦的陰莖擠得無處可去的大量精液。

　　多到擦拭都顯得毫無意義。

　　就這樣垂掛著。

　　…啊，當然。

　　像要錄給夜空看這種東西，

　　只存在於我的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