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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天。

　　某個時刻。

　　成年人的場所。

　　為滿足性欲而聚集的男女，僅僅看著彼此的身體衡量價值後發生的性愛——

　　比想象中更不合我的口味。

　　倒不是因為這樣認識的女人大部分都很放蕩。

　　單論愉悅的性體驗，比起初次經歷的女生，經驗豐富的一方顯然更勝一籌。

　　但通過這種方式認識的女人，根本不會產生征服感啊。

　　變態小子們絕對不該染指的女人，比他自己年幼幾歲的侄女——為什麼會對她產生情欲？

　　與其他男人青澀純真交往著的女孩——為什麼會對她懷有卑劣的性衝動？

　　獨占眾人愛慕的偶像——又為什麼會對她燃起欲火？

　　…理由很簡單。

　　因為與日常截然不同。唯有我能目睹的蛻變，

　　讓多巴胺瘋狂傾瀉而出。

　　平日如家人般和睦相處的女孩，在與家人隔絕的獨處時刻，在共同生活過的客廳沙發主動索求交歡的模樣；

　　在男友面前連牽手都要猶豫半天的女孩，在我眼前僅以＂快感＂為由用手指掰開私處的模樣；

　　舞台上為粉絲歌頌熱情、希望與愛的偶像，在酒店房間通過電視轉播舞台時，將粉絲關注拋諸腦後只顧呻吟的模樣——

　　正是這些轉變，

　　讓多巴胺劇烈分泌。

　　＂……啜，…噗嗚……。＂

　　明明並不喜歡我的女人。

　　總把＂人渣＂掛在嘴邊，指責我頻繁更換女伴的女人。

　　四目相對時會嫌惡般皺起眉心，率先移開視线的女人。

　　聲稱對自慰、性愛毫無興趣的女人。

　　揚言若不是發情期絕不可能與我發生關系的，激烈抗拒的女人——

　　把那些理由統統拋開。

　　醉醺醺地乖乖跟著回到我家，纏綿交吻之後，

　　被內射。

　　又一次，被內射。

　　直到沾滿精液的陰莖被舔舐干淨的模樣——

　　倒也不壞。

　　…能夠肆意享用這種女人的征服感。

　　全能感。

　　實在令人愉悅。

　　＂可以了。…吐出來。＂

　　＂……哈啊….哈…＂

　　未經許可便撫摸白妍頭頂的我，發出下流的聲響，讓正進行口交的她吐出陰莖。

　　完全不懂如何取悅男人，

　　只會笨拙地吞咽口中液體，發出吞咽聲後，像有所求般喘著粗氣仰望向我的白妍…暫且拋開

　　被彼此汗液與體液弄髒的床單。

　　轉而抓住她纖細的手腕拉起身體。

　　雖然想和她纏綿整晚，

　　硬到快爆炸的陰莖也這麼渴望著——

　　但明天，

　　遺憾的是有期中考核。

　　＂…洗澡吧。時間不早了。＂

　　＂….＂

　　＂啊，需要休息嗎？＂

　　＂…不用。反正也沒做什麼累人的事….＂

　　早已擺脫考試壓力的三年級生白妍或許沒關系，但可能發生意外的我才是個問題。

　　況且她總不能穿著剛才逛商業街的衣服去學校，上學前先回家換裝又實在太麻煩。

　　於是放棄通宵做愛直至昏睡的選項，走向浴室。白妍只是雙腿微顫卻默不作聲地跟著越過浴室門檻。

　　＂要牙刷嗎？剛吞下去的東西聽說很腥。＂

　　＂…一支就好….＂

　　＂稍等…沒記錯的話應該在這里….啊，找到了。便利店買的廉價貨。＂

　　＂…無所謂。反正家里用的也不貴….＂

　　＂每次聽你說這種話都覺得，奇怪的地方特別節儉。明明住在富人區。＂

　　＂因為是別人送的沒辦法….我不喜歡無謂的奢侈….＂

　　＂所以家里一件裝飾品都沒有？＂

　　＂…部分原因是的。也喜歡簡潔的風格….＂

　　既非學生會會長白妍，亦非最高通緝白妍，只是與名為白妍的女性進行的無用閒談。

　　伴隨著毫無實際意義的對話，遞出新牙刷和牙膏——…這種既不親近也不疏遠的關系。意外地合我心意。

　　想要維持這種關系，今後或許該常和白妍喝到爛醉。

　　白妍真的會接受我的提議嗎？

　　…帶著酒氣的夜空會不會突然插足這段關系呢。

　　聽著身旁唰唰的可愛刷牙聲短暫妄想時，想起大多數時間空空如也的冰箱。握住花灑調節水溫後：

　　＂過來。給你洗頭。＂

　　＂…我、自己可以….＂

　　＂快點。＂

　　＂而且現在正在刷牙….…嗯….＂

　　白妍正鼓著腮幫子刷牙，眉心微微皺起發著牢騷。

　　我走近她，往她藍白色的頭發上澆了些溫水，為了讓里層也能充分浸濕，手指滑進柔順的發絲間。

　　＂反正只是衝水而已，和刷牙沒關系吧？＂

　　＂…水會流進嘴里啊。＂

　　＂能流進去多少。＂

　　＂噗嗚…，男人都這樣嗎？一邊吃飯一邊換衣服…。大概就是那種感覺…。＂

　　＂誰知道呢。我也沒試過一邊刷牙一邊洗頭。＂

　　＂這算什麼…。…先、先別衝水了。都流進嘴里了…。＂

　　＂知道了知道了。＂

　　再繼續可能會遭到報復，頭發衝水就到此為止。

　　轉而開始往我汗濕的身上澆溫水時，一直板著臉刷牙的她突然定定地望過來。

　　是想說什麼吧。

　　剛冒出這念頭，頂著濕漉漉頭發的白妍含著牙刷含糊不清地開口了。

　　＂…那個，難道…。＂

　　＂嗯？＂

　　＂剛才做愛的時候…。…我沒說什麼奇怪的話吧？＂

　　＂奇怪的話？＂

　　＂…就是確認一下。萬一產生誤會就麻煩了…。＂

　　＂好像沒有。＂

　　＂…真的？＂

　　＂嗯。＂

　　＂……沒說喜歡之類的？＂

　　＂…嗯。＂

　　＂…那就好…。＂

　　＂……＂

　　＂……＂

　　＂……＂

　　唰唰的刷牙聲充斥著浴室。

　　花灑出水的聲音也是。

　　衝在我身上的水滑落後砸在地面反彈的聲音也是。

　　在沒有更多對話的狹窄空間里，這些聲音持續了約一分鍾。

　　…呸，吐掉漱口水的聲音響起後，對話才繼續。

　　＂…發什麼呆。不幫我洗頭了？＂

　　＂剛才不是說不願意？＂

　　＂…讓你做就做嘛。剛才你都在我里面…。…總之，連那種事都做過了。＂

　　中途似乎因害羞而含糊其辭的白妍，再次撩開濕發靠了過來。

　　方便我伸手的位置。

　　也方便我輕松地洗。

　　…明明剛才還不情願，現在卻主動靠近，大概是想化解突然尷尬起來的氛圍吧。

　　看穿這小心思的我點點頭表示理解，把衝著身體的水流重新轉向她的頭發。

　　等隨便衝完身體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般分開。

　　閒時再約下次見面…。

　　這樣多清爽。

　　＂…＂

　　＂…＂

　　…這女人。

　　偏要在這種時候。

　　想法和我完全不合拍。

　　＂…干什麼。白妍。＂

　　本以為洗頭時會老實待著的白妍，

　　偏要在這種時候。

　　用本該遮身體的手握住了我挺立的下身。

　　理性運轉的大腦霎時烏雲密布。

　　＂…這個，一直蹭到我肚子…。＂

　　＂根本沒蹭到過。＂

　　＂…明明蹭得很厲害。剛才在床上…的時候…。＂

　　＂肚子根本沒…＂

　　＂就蹭到了。……肚臍下面。特別明顯。＂

　　＂……＂

　　就像發絲的觸感與我不同，手指也是。

　　比起我的更纖細柔軟，帶著未經訓練的笨拙動作。

　　這手指沿著青筋凸起的部位像狐狸尾巴般輕撫而下。

　　…視覺刺激比實際觸感更甚，強忍著繼續話題：

　　＂…別鬧了，先把旁邊的洗發水給我。頭發差不多都濕透了。＂

　　＂…等等。這個…。…沒錯吧？＂

　　＂嗯。＂

　　那手指暫時伸向浴室擱板，握住洗發水瓶身。

　　滋地用力一擠。

　　…擠得有點太多了。

　　或許因為頭發長，按我用量三倍的份量。

　　＂…喂。白妍。＂

　　＂…怎麼了？＂

　　既不是遞給我。

　　也不是抹在自己頭發上。

　　而是把因欲求不滿而漲得發痛的部位當作起泡網，搓出滑稽的泡沫。

　　…真要瘋了。

　　＂不是說很晚了快點洗完嗎。＂

　　＂…現在不就在幫你洗嗎。…一看就知道吧。＂

　　滋滋，滋滋。

　　泡沫順著白妍手指圈成的環上下滑動。

　　隨著泡沫下滑顯露出的輪廓被她指尖描摹著，

　　拈起龜頭滲出的黏液拉出銀絲，

　　突然用惱火的眼神抬頭瞪過來的。

　　白妍。

　　＂這叫洗澡？…瘋女人？＂

　　＂…啊哈，想要更仔細地洗？＂

　　＂不是那個意思……，…呼…＂

　　你小心翼翼揉捏陰囊的手法，讓我泄出幾聲舒服的嘆息。

　　…如果只是用生澀的動作撫摸倒也罷了，

　　連充血挺立的柱身都被當作泡沫潤滑的玩具。

　　＂…聽說男人到極限之後…。會硬不起來的？＂

　　＂…＂

　　＂現在還很精神呢…。＂

　　＂…從哪學的。這種知識。＂

　　＂據點里經驗豐富的姐姐…，多到… …啊…．＂

　　所以,

　　想要快點送回白妍的計劃什麼的.

　　適度地放棄了.

　　…只要適度地送回去.

　　應該就沒問題.

　　＂…按剛才教的方式站著.＂

　　＂…….＂

　　用洗發水泡沫代替藍白色的頭發,

　　覆蓋著白妍正在愛撫的我的陰莖並潑水.

　　＂…不是告訴過你嘛. 夜空或秀雅…還有和女友在浴室做愛時, 具體怎麼做.＂

　　＂…….＂

　　…扶著牆壁站立的書妍腰部,

　　往更深處按壓調整姿勢.

　　單手抓住骨盆上方後,

　　因洗發水接觸變得觸感奇妙的陰莖,

　　粘膩, 粘膩.

　　在書妍胯間摩擦, 用體液塗滿後.

　　＂…哈… …呃…….＂

　　就在剛才還用手交侍奉的大腿內側.

　　…不用避孕套.

　　直接.

　　慢慢開始抽送陰莖.

　　＂…….＂

　　…最終,

　　啪昂, 啪昂.

　　不知是因為浴室里啪嗒作響的水聲太吵鬧.

　　還是, 書妍的呻吟聲太過響亮.

　　遲來的門鈴聲響了無數次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