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加料)
翌日清晨。
慕容晚秋在意識朦朧中醒來,首先感受到的是身體深處傳來的、持續不斷的、仿佛永無止境的酥麻酸脹。這種快感甚至已經超越了單純的肉欲滿足,變成了一種深入骨髓的生理習慣——就像呼吸一樣自然,但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滾燙的性刺激。
她仰躺在沙發柔軟的皮革表面上,雙腿因為一整夜的連續高潮而已經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能力。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每一次抽搐都會帶動那朵已經被操得完全松弛、卻本能地縮緊的蜜穴花心跟著收縮,擠壓著深埋在子宮口里的那根滾燙肉棒。
黎原的臉埋在她左側的乳房里,側臉貼在乳肉上,呼吸均勻而溫熱地噴在她的乳暈上。他的右手橫過她的腰側,五指還陷在她另一側乳房的軟肉里,那根已經在她體內停留了不知多少小時的陰莖,此刻依然硬挺地深入她的陰道最深處。龜頭卡在她柔嫩的子宮口上,每一次黎原在半夢半醒間的細微呼吸起伏,都會讓那碩大的馬眼在她敏感的宮頸上摩擦一下。
慕容晚秋能清晰地感覺到,此刻龜頭頂端的馬眼里正在一陣陣地脈動,那是射精前的征兆。濃稠、滾燙、帶著年輕人特有活力和腥甜氣息的精液,正在那條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通道里聚集,准備突破龜頭的束縛,射入她已經承裝了一整夜精液的子宮內。
她試著想動一下腰,卻發現就連這麼細微的動作,都引發了劇烈的連鎖反應——那根肉棒在她收縮的甬道里滑動,龜頭棱角刮蹭著陰道壁上的敏感神經叢,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綿長而顫抖的呻吟:“嗯……啊……”
這聲呻吟讓睡在她另一側的雪桐也動了動。雪桐此刻正側躺在她的右邊,右臂搭在她的小腹上,五指半握成拳,手背恰好抵在她被肉棒撐得微微隆起的小腹軟肉上。而雪桐的左腿搭在她的右腿上,兩人的大腿根部緊密相貼,雪桐濕漉漉、同樣被精液浸得泥濘的陰阜摩擦著她的大腿外側。
那種姐妹之間私密部位互相接觸的觸感,讓慕容晚秋的羞恥心在清晨復蘇了那麼零點一秒,但很快就被身體深處涌起的、更強烈的快感浪潮淹沒了。
這時,黎原動了。
他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腰腹本能地向前一頂。"噗呲"一聲,水聲在慕容晚秋的陰道深處響起——那是積攢了一夜的精液和陰道分泌物混合產生的黏膩回響。龜頭更深地嵌入了她的子宮口,幾乎要撬開那道保護性極強的宮頸屏障。
"嗚……"慕容晚秋下意識地繃緊了腳趾,手指抓住沙發皮革,指甲在上面留下了數道淺淺的刮痕。
黎原的眼睛還沒睜開,但他的陰莖已經在晨勃的基礎上再次脹大了一圈。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膨脹、搏動、變硬的整個物理過程——粗壯的莖身撐開已經極度松弛的陰道壁,血管脈絡清晰隆起,刮蹭著她甬道內敏感至極的褶皺,龜頭頂端微微上翹,死死抵著她的子宮口旋轉、研磨。
"啊……啊……別……別頂那麼深……"她終於忍不住,低聲哀求起來。
但黎原顯然還在半夢半醒的迷糊狀態,他只是本能地聽從了欲望的驅使。他的腰開始緩慢而持續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龜頭快要滑出穴口的地步,然後猛地深深插回,讓整根肉棒再次完全沒入,龜頭撞擊在她最深的肉壁上,發出黏膩的"啪唧"聲。
晨間的交合沒有前夜的激烈瘋狂,卻帶著一種溫水煮青蛙般的、緩慢侵蝕理智的魔力。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入一點,每一次撞擊都更精准地碾壓到她子宮口那顆敏感的小肉蒂上。那根肉棒仿佛帶著探測器的探頭,精確地勘探著她陰道深處的每一個隱秘角落,用龜頭頂端的馬眼吸吮、擠壓、挑逗著她的宮頸黏膜。
慕容晚秋的呼吸很快就變得粗重起來。她閉著眼,感受著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攪動的軌跡:先是從穴口慢慢拔出,粗壯的莖身刮蹭著陰道口那圈已經松弛的肌肉,帶來一陣強烈的摩擦快感;然後突然加速深插,龜頭頂開層層疊疊的肉壁褶皺,直抵最深處;最後是旋轉研磨,讓龜頭的傘狀邊緣勾刮著她子宮口周圍那些最敏感的區域。
她能聽到自己下體傳出的、越來越響的水聲——那是她的愛液、一整夜積攢的精液、以及在持續高潮中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被肉棒攪拌發出的黏膩聲響。每一次深深插入,都會將大量混合液體從陰道深處擠出,沿著他們交合的部位溢出,順著她的股溝流淌到沙發上,在淺色皮革上暈開一圈又一圈深色的水漬。
雪桐被這持續的動靜弄醒了。她睜開眼,側頭看向兩人交合的部位,然後很自然地伸手,用指尖輕輕撥開慕容晚秋那條已經被摩擦得微微紅腫的小陰唇,讓被肉棒撐開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
"早上好。"雪桐的聲音還帶著睡意,但她的動作卻細致而專注,指尖在閨蜜的陰蒂周圍輕輕畫著圈,"小黎原晨勃的勁頭真大啊,你看你都被頂成什麼樣了。"
慕容晚秋羞恥地別過頭,卻抑制不住從喉嚨里溢出的呻吟。雪桐的手指加入了戰局,那根靈活的中指開始揉搓她已經硬挺的陰蒂。快感瞬間從兩點同時爆發:一是體內被肉棒填滿的充實感,二是陰蒂被精准刺激的尖銳快感。
"不要……嗯啊……你們兩個……一起……欺負我……"她的抱怨聽起來更像是求歡。
黎原這時終於完全醒來。他睜開眼,看到身下慕容晚秋滿臉潮紅、眼中含淚的媚態,腰腹的動作猛地加劇。他抬起上半身,雙手撐在慕容晚秋的肩膀兩側,開始真正用力的抽插。
"噗噗噗——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清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黎原的每一次衝擊都又快又狠,龜頭每一次都精准地砸在她的G點上。那種猛烈而持續的刺激讓慕容晚秋的大腦幾乎要短路,她張著嘴,發出不成調的斷續呻吟:"嗯……嗯哈……啊……慢點……太快了……要瘋了……"
但她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誠實得多——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像是無數張小嘴緊緊吮吸著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陰道壁的褶皺死死纏住莖身,每一次抽送都要克服極大的摩擦力,而這摩擦力反過來又產生了更強烈的快感。
黎原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慕容晚秋的穴口已經完全被撐開了,邊緣微微外翻,露出一圈嫣紅的嫩肉。他的肉棒在她的身體里進進出出,每次拔出時都會帶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狀液體——那是她的愛液和昨夜精液的混合體,在持續的摩擦下變成了濃稠的沫狀物。
"晚秋姐……你的里面……好舒服……"黎原的聲音沙啞,"緊緊吸著我……好像不想讓我出來……"
"啊……閉嘴……嗯啊……不要說出來……"慕容晚秋羞恥得想捂住臉,但雙手卻被雪桐按住了。
雪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起了身,她跨跪在沙發靠背上,居高臨下地觀察著兩人交合的每一個細節。她的手指還在逗弄著慕容晚秋的陰蒂,另一只手卻撫上了慕容晚秋的乳房,揉搓那顆已經挺立的乳頭。
"晚秋,你看,你的子宮口都被頂得突出來了。"雪桐用一種極其學術的、冷靜的語氣說道,手指輕輕按壓慕容晚秋小腹下方,"就在這里,你能感覺到嗎?小黎原的龜頭正在推著你的宮頸呢。"
"啊啊啊不要碰那里——!"慕容晚秋尖叫起來。
那一下按壓簡直要了她的命。子宮口本就是女性身體最敏感的區域之一,此刻被肉棒頂撞的同時又受到外部的擠壓,雙重刺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高潮浪潮瞬間席卷了她全身。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陰道像是要絞斷什麼東西似的瘋狂收縮。大量的愛液直接從甬道深處噴射而出,澆在黎原的龜頭上——那是潮吹,極致的快感讓她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黎原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收縮刺激得悶哼一聲。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一股溫熱的液體衝刷,緊接著,那根被困在繃緊陰道里的肉棒被更用力地夾緊、吮吸。這種極致的感官刺激讓他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衝動。
"我要射了……晚秋姐……全部射進去……"
他幾乎是吼出這句話的,腰腹以最快的速度瘋狂衝刺了十幾下,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的馬眼死死抵著她的子宮口。然後——
"啊啊啊——!"
兩人幾乎是同時發出了高潮的嘶喊。
黎原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完全插入,龜頭抵著她最深處,開始劇烈地、一陣接一陣地脈動射精。濃稠滾燙的精液像開閘的洪水一樣涌入她的子宮,衝刷著她敏感的宮頸黏膜。他能感覺到每一股精液噴射時的衝擊力,那是一種從脊椎深處爆發的、無法抑制的本能釋放。
慕容晚秋則在高潮的余波中劇烈顫抖。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衝進她的最深處——那是一種極其私密、極其禁忌的感覺,仿佛自己的生命之門正在被另一個人灌注生命精華。她的子宮本能地想排斥這些外來液體,但肌肉收縮卻反而把這些精液更深地吸納進去。
太多了。
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平坦的小腹正在微微鼓起,子宮像是一個被灌滿的容器。一整夜的連續射精已經讓她的內部積攢了太多精液,此刻又接受了新的一輪灌注,那些乳白色的、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液體再也裝不下了。
當黎原的射精逐漸平息,最後幾股精液只在他肉棒前端溢出時,他已經射不動了——他的蛋囊都幾乎被掏空了。他緩緩拔出肉棒,那個拔出的過程同樣帶來了強烈的不適與快感——因為那根硬挺的莖身刮蹭著陰道壁時,也帶出了大量積存的精液。
"噗……"
隨著肉棒的完全拔出,一大股混合著晨間新鮮精液和昨夜陳舊精液的乳白色液體,從慕容晚秋微微張開、再也無法閉合的穴口里涌了出來。那不是滴落,而是流淌——粘稠的液體順著她腫脹的陰唇,流到大腿內側,再順著腿彎流到沙發上,在那一灘已經干涸又濕潤反復多次的水漬上,又疊加了一層新鮮的、濕潤的、還帶著體溫的痕跡。
慕容晚秋躺在那里,雙腿無力地攤開,任由那些液體從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流淌出來。她雙目失神地望著天花板,還在感受剛才那波高潮帶來的余韻——她的陰道還在本能地一縮一縮,子宮還在微微痙攣,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更多精液。
"都……都流出來了……"她輕聲說,語氣里帶著復雜的情緒。
"沒關系。"黎原躺回到她身邊,伸手接住那股還在流淌的精液,用手指將它們塗抹回她的陰唇周圍,"這樣就不會弄髒沙發太多了。"
這種近乎褻瀆的、將精液當做護膚品塗抹的做法,讓慕容晚秋的臉再次燒紅起來。但她已經累得連抬手打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那雙年輕的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玩弄她的體液。
一整晚的瘋狂性愛讓她雙腿發軟,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所有的力氣。但與此同時,身體深處傳來的那種持續不斷的、被填滿後的滿足感,和子宮被精液衝刷後的溫熱酸脹感,又讓她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安心感。
她的身上還以堆高高的方式壓著兩道赤裸的身體——黎原的頭枕在她的左胸上,右手還搭在她的腰間;雪桐則側躺在她的右邊,大腿搭著她的腿,手臂橫過她的小腹。三個人就像最親密、最無間的一體,共享著清晨最私密的時刻。
其中一道帶把的身體剛剛從她體內退出,那根還沾滿精液和白沫的陰莖軟軟地搭在她的大腿根側,馬眼里偶爾還會溢出最後幾滴殘余的精液,滴在她敏感的皮膚上。
她這才真正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自己被一個剛認識的、比她還小的男人,拉著最信任的閨蜜,三人就這樣瘋狂地做了一整夜。而此刻清晨醒來,第一件事竟然又是做了一輪,還被內射到潮吹。
一整晚的時間她確實不知道被發射過多少發子彈了——黎原那根年輕有力的肉棒仿佛有無窮無盡的彈藥,每一次射精都又多又濃稠。她小小的子宮根本裝不下那麼多致命物,不少都嘩啦啦的從那被操得幾乎合不攏的小水溝里滿溢了出來,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愛液,在沙發皮革上暈開了一灘又一灘深色的汙漬。那些汙漬層層疊疊,最新的還在反射著濕潤的光澤,稍早的已經開始干涸成淺黃色的斑塊。整個客廳都彌漫著濃郁的雄性麝香和女性體液特有的甜腥氣息。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麼舒服,她居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讓一個剛認識的小鬼給干了一整晚。
干得她渾身酥麻,干得她心花怒放。
好舒服……真的太舒服了,有點想讓他一直頂著不要拔出去了都。
“臭弟弟……你真想超市姐姐嗎?”慕容晚秋嘴里喘著粗氣,滿臉幽怨的瞪著那個壞弟弟。
但奇怪的是明明她都被狠狠地超了一頓,失去了身為女性最重要的貞潔,可情感上卻沒有感到絲毫疑惑,也沒有任何憤怒之情,有的竟是滿滿的滿足感。
好奇怪啊,哪有人被剛認識一天的臭弟弟強推了還會感到滿足的,她又不是變態?
可身體上傳來的感覺是不會騙人的,哪怕是被干翻了的現在,她都還忍不住用花心死死頂著弟弟的插件,十分痴迷的享受著花心被突突的快感。
那感覺真是說不出的愉悅~。
“那不是因為晚秋姐太漂亮了,弟弟控制不住自己嗎?”黎原又美美的親了她一口說道。
“你以為一句控制不住就可以推卸責任了?”慕容晚秋生氣道。
“怎麼會呢,弟弟可是打算對姐姐負責到底的~。”
“哼,誰要你這麼負責,還是跟我到警局里負責去吧!”
“雪桐姐~,你看晚秋姐姐欺負我~。”黎原竟然不要臉的撒嬌了起來。
“沒關系,既然她不想要負責,那你就當是白嫖了她的美色吧,到時候姐姐再把你從局里撈出來,最後賺的還是我們。”雪桐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以她現在的身份,想要撈個人還不簡單?
“雪桐!我還沒說你呢,你現在又是幾個意思?”慕容晚秋一聽閨蜜的餿主意,表情不由一怒。
“你指哪方面?”雪桐疑惑的問道。
“還能是哪方面!你不是說要把小黎原介紹給我的嗎?那你還壓在我男人身上是幾個意思?”慕容晚秋憤怒的質問了起來。
你一邊讓小黎原做我男人,一邊又當著我的面和小黎原瞎搞,你這不是明擺著在給我戴綠帽嗎?
虧我還一直把你當做最好的閨蜜,有什麼輕松的活都安排給你,還經常為你爭取休假的事情,結果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那句防火防盜防閨蜜一點都沒錯是吧?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雪桐有些驚訝,在閨蜜眼里她竟然是這樣的人嗎?
“還需要我想,你這不是都和小黎原抱著了嗎?”慕容晚秋才是一臉驚訝,你該不會當我瞎了吧?
“可是……我和小黎原是姐弟啊。”雪桐一臉不解。
“姐弟就能這麼瞎搞了?”
“姐弟之間摟摟抱抱不是很正常嗎?”
“那你們也不能光著身體摟啊,而且他的魚皮蛋都射到你肚子里了,這算哪門子的正常?”
“只要弟弟開心,當姐姐的讓他射進來也沒什麼吧?”
“那是不是只有弟弟開心,你這個當姐姐的還能為他生孩子啊?”
“這是身為姐姐的義務。”
“我義務nm!你這是從哪里學來的三觀!”慕容晚秋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要炸裂了,這雪桐確定不是在跟她開玩笑的?
“不管你怎麼說,我和小黎原都只是正常的姐弟關系罷了,而且你不是一直嚷嚷著希望我們能夠成為真正的姐妹,真正的家人嗎?現在這樣不是正好?”雪桐依舊不認為自己和弟弟的關系有什麼問題,這可是她最愛的弟弟啊,她不給弟弟上難道還給外人上不成?
想什麼呢,當然只有弟弟才有資格睡她了!
“我竟無言以對……你們姐弟兩簡直就是兩朵奇葩!”慕容晚秋都被整無語了,什麼叫這樣正好,合著我被閨蜜綠了還是好事啊,那我是不是應該笑一笑?
“不,是三朵奇葩,你也被小黎原頂得很舒服不是嗎?”雪桐微微一笑,她對閨蜜的性格還是很了解的,對方的語氣放緩下來,就意味著接受了她的提案。
不接受還能怎麼辦?
慕容晚秋總不可能真的把黎原送到局子里吧?
雖然她口頭上那麼說,但實際上身體早已經被黎原的迷人之軀給捕獲到了,現在對那個臭弟弟的突突是愛得不要不要的,舒服得根本停不下來,根本就不想讓他拔出來。
再加上不管是雪桐還是她母親那邊,都想讓她和黎原在一起,她還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只能是便宜這個臭弟弟了……
“臭弟弟……還在愣著干什麼?你該不會以為才一個晚上就能讓姐姐滿足了吧?還不快點頂我!”慕容晚秋一臉幽怨,只能無奈接受了這場無論是姐妹還是母親亦或是她的身體都很滿意的婚姻。
但心里總是有一股被算計了的不爽情緒,只能通過榨干弟弟來彌補一些了。
“晚秋姐~,我會好好愛你的~。”黎原美滋滋的又吻著姐姐突突了起來。
“滿足不了我就別說愛我!”慕容晚秋再一次纏住了臭弟弟脖子。
“收到,保證讓姐姐欲仙.欲死~。”黎原開始全心全意的伺候起了姐姐來。
雪桐看著弟弟能將身份特殊的冠軍弄到手里,也是由衷的為他高興。
只可惜她現在還有任務在先,是沒法參與進他們的美事中了。
此次返回流星瀑布營地,她的身上自然是有探查究極之洞的任務在身的。
“說起來,這都過去一天了,晚秋你還沒告訴我任務是什麼呢。”雪桐看著沉浸到愛欲中無法自拔的冠軍,表情同樣有些無語。
剛才是誰在批判我姐弟間不能亂搞的?
你們現在不也是姐弟,還不是搞得比我激烈!
承認吧,沒人拒絕得了小黎原的突突,我們都想做他能干的姐姐。
“啊~……真過癮……怎麼會有這麼舒服的事情,我都有點想被超爛了。”慕容晚秋雙手雙腿緊緊夾在弟弟身上,當她放開了瞎搞以後,立馬就被那份快感刺激成了欲望的奴隸。
“行了,有的是時間讓你們超爛,再不快點公布任務,上面的人就要來查房了,到時候看你怎麼還怎麼搞!”雪桐無語得很。
“啊~……安了安了,沒什麼大事,就是科研部改進了一下設備,據說是能在究極之洞里維持信號強度了,能極大保證你在究極空間里不迷失方向,現在就等著你去測試設備了而已。”慕容晚秋一邊使勁的突突著,一邊述說著情報。
“行,那你們慢慢突吧,這個任務應該用不了多少時間。”雪桐領取任務後便不再管他們。
她連身體都不洗,就這麼直接穿上了衣服,然後簡單用罷了昨晚沒吃的‘早飯’,又隨手蓋了層被子在那對銀亂姐弟身上,最後默默離開了。
黎原也沒有對雪桐姐囑咐什麼,因為他們如今的精神相連,時刻都能感應到彼此的存在,根本不需要多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