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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干什麼？＂

　　＂啊，就是~在看剛才拍的東西~＂

　　＂剛才拍的…＂

　　雖然說不清具體是什麼，但某個令人癢酥酥的時刻結束後。

　　為了潤潤嗓子暫時去廚房時，和渾身汗濕的我或白妍不同，保持著清爽狀態的夜空正呆呆盯著手機。

　　…而且還以側臥姿勢緊摟著枕頭，旁邊躺著呼哧呼哧調整呼吸的白妍。

　　音量有點大。

　　分明是白妍的呻吟聲不久前還充滿臥室的時候。

　　老實說，我甚至懷疑這種刻意制造把柄的行為是不是存心要惹白妍生氣。

　　不過看來她本人就很享受這種互動方式。

　　結束無聊的思索後，我端著晃動的水杯走近她身邊。

　　＂白妍，起來喝水。＂

　　＂……好累。＂

　　＂待會兒喝？＂

　　＂……嗯。＂

　　＂好，那我放床頭櫃上了。好好休息。＂

　　＂…….＂

　　或許是因為直到剛才還在和白妍唇舌交纏著往她體內深處灌入精液的緣故。

　　即使搭話也沒能改變她癱軟的狀態。

　　虛脫，爛泥，筋疲力盡——用詞差不多就是這種感覺。

　　頂多在我撫摸她支撐在床單上的手背時短暫顫抖，最終她還是緊抱著雪白枕頭發出悶哼。

　　畢竟體力消耗到這種程度，就算夜空在旁邊鬧騰也無力抗議了吧。

　　不過以我的能力，倒能幫她緩解肌肉疲勞。

　　手掌輕拍著白妍尾椎骨附近癱軟的狐尾時…

　　…突然挨了她軟綿綿揮來的一記小拳頭。

　　看來摸尾巴確實會讓她不舒服。

　　明明剛才從背後進入時，她一邊埋怨我握著尾巴輕輕拉扯的動作，一邊卻又用下面狠狠夾緊我。

　　興奮歸興奮，原來是真的討厭被碰尾巴啊。

　　＂呼……＂

　　總之。

　　現在該去清洗了。

　　不僅是我們，連臥室都充斥著精液氣味，就算十二月也該通通風。

　　客廳散落的啤酒罐和零食袋也得收拾。

　　正當我轉動僵硬的脖子走向客廳時——

　　＂宇振，宇振。＂

　　＂怎麼了？＂

　　一直默默看視頻的夜空突然叫住我。

　　＂過來看看這個？感覺一起看會很有意思。＂

　　＂一起？不就是白妍被上的視頻嗎。我看這個又能…...＂

　　＂……喂。就算是事實也說得太直白了…...＂

　　＂哎呀快來。坐這兒，我旁邊。＂

　　＂…….＂

　　這和約著看黃片有什麼區別？

　　雖然因不明就里而遲疑，但對方畢竟是夜空。

　　大概是因為今天危險期啦、新買的避孕套不舒服啦這些理由沒法做愛在鬧別扭吧。

　　何況十年相處早已讓我刻骨銘心——不順著她心意會有多麻煩。

　　躊躇片刻後，我還是轉身坐到了夜空身旁。

　　與我渾身汗臭不同，這里還飄蕩著甜膩沐浴露的香氣。

　　…想起先前她在浴室把沐浴露擠滿胸口蹭過來的樣子，倒也不奇怪了。

　　＂到底要一起看什麼？＂

　　＂這里~快看這個？＂

　　坐下後映入眼簾的——

　　雖然從漏出的聲音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果然是剛才和白妍的性愛錄像。

　　而夜空特意選出的片段是…...

　　＂怎麼樣？拍得不錯吧？標題還沒想好~＂

　　我要求白妍采用面對位時的畫面。

　　…單手摟住騎在我大腿上的她的腰，

　　讓乳房緊貼著我胸膛深陷，

　　不斷接吻的…...

　　那個場景。

　　"喜歡"之類的話不斷從她嘴里漏出的。

　　甚至還是白妍主動要求這麼做的。

　　短暫的性愛。

　　＂對焦很准…...但算不算拍得好另說。＂

　　＂誒？哪里有問題？＂

　　＂要說是好鏡頭，可根本看不到臉啊。只有我和白妍的身體。＂

　　＂唔…...你不懂興奮點呢。這種構圖本來拍下巴以下就夠了知道嗎？底线最多到嘴巴？＂

　　＂…….＂

　　由於是剛剛發生的事，當我盯著鮮活記憶出神時，夜空開始一字一頓地說教起來。

　　老實說並不覺得有多大區別，雖然沒能完全理解。

　　但本性難移。表面還是敷衍著應付了過去。

　　畢竟和夜空爭論的話，輸家永遠是我。

　　適當配合醉鬼的情緒早就輕車熟路了。

　　只不過現在有件事很在意。

　　＂所以，為什麼要一起看這個？＂

　　＂啊，沒什麼特別的！嗯~＂

　　就這？

　　單純提問後，夜空沒有立即回答，似乎在斟酌用詞般拖延時間。

　　不過也就拖延了短短五秒左右。

　　不一會兒她用手指不斷地頂戳。

　　…湊巧地戳在剛剛白妍觸碰過的相同位置。

　　她一邊戳著我撐在床上的手一邊回答。

　　"…因為我也想要？"

　　簡短地，

　　混雜著無意義的清嗓聲說道。

　　"上次不是這樣做過嗎？"

　　"才沒有呢？其他標記過的體位我都試過好多遍了…但這個真沒做過。真的，千真萬確。"

　　也是，比起我的記憶，夜空的更准確些。

　　平時總裝得像沒帶腦子似的，其實意外地聰明——畢竟能以優異成績考上名牌高中這事兒我也清楚。

　　…更重要的是，她沒有除我之外的其他男人記憶。

　　況且要求嘗試特定體位又不是什麼過分請求。

　　既然朋友用這個新鮮體位獲得了快感，現在大概是好奇心作祟吧。

　　暫時凝視著手機屏幕里那對血脈僨張的手抓著臀部不斷抽插的男女，

　　我輕輕握住夜空仍戳著我手背的手指制止道：

　　"馬上聖誕節了。到時候再做吧。"

　　距今約兩周。

　　等第二學期期末考試結束就到的，

　　那個特別的日子。

　　"…聖誕節？"

　　"嗯。"

　　"…做愛明天也可以吧？最近是因為太忙才…？"

　　"今天不是危險期嘛。到那時候應該是安全期了。雖然我不太懂這些。"

　　"…啊。這個意思。唔…. "

　　"難道不是？聽說每個女生的周期都不太一樣。"

　　"嗯…那時候勉強算安全期吧…應該…"

　　"……"

　　"…嗯……兩周…"

　　"等不及的話明天用避孕套…"

　　"不是啦不是啦！聖誕節很好！"

　　反應比預想的微妙。

　　擔心她其實想盡快做而再次確認後，最終約定聖誕節短暫約會。

　　又是拉鈎上吊又是發毒誓的，非要當天見面不可。

　　順帶一提，這是我見過夜空最反常的反應。

　　以往情人節或聖誕節這類紀念日，她都是朋友圈里最熱衷准備的那個。

　　這次明顯透露出索然無味的情緒。

　　…單純因為離聖誕還有段日子？

　　或者有我沒想到的其他原因？

　　正暗自琢磨時。

　　"那個，呃，喂。"

　　"怎麼？"

　　"…聖誕不該是去陪…知允嗎？"

　　她拽著我小指提出的疑問，

　　讓我恍然為何她剛才高興不起來。

　　"李夏允和她約在平安夜。大概。"

　　"平安夜？"

　　"聖誕當天我有點事要處理。還得考慮雪多彬的情況。覺得提前一晚慶祝比較合適。"

　　"…啊哈原來…"

　　"所以…正常傍晚就會分開，之後就有空閒了。"

　　"啊哈….啊哈….…哎嘿嘿……"

　　雖非大事，但確實要去英雄學院露個臉。

　　或者說正因是聖誕節，必須預留應對雪多彬突發狀況的時間。

　　聽我說會空出聖誕整天後，夜空的表情明顯明亮起來。

　　…明明剛制止她的手指，現在又用肩膀不斷頂我。

　　我環住她後背迎合時，她將身體貼近到能感受大腿溫度的距離。

　　柔軟觸感惹得陰莖擅自抽動之際，

　　夜空掛著惡作劇般的笑容悄聲道：

　　"…所以聖誕主角是…我咯？"

　　"隨你怎麼想。剛也說了，可能會因雪多彬或其他事推遲。"

　　"那種天災人禍沒辦法嘛。…哼哼。"

　　"……"

　　"…這麼看確實是個人渣。現在懂妍為什麼總把這話掛嘴邊了。噗呵呵…"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人渣吧。"

　　"不是～我是說…猶豫著向這種人渣告白的妍真好笑…哇等等別掐…！"

　　"…你算什麼主角，笨蛋。…我和秀雅會老實待在家嗎？"

　　對始終安靜趴著的白妍，

　　渾身各處。

　　狠狠，

　　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