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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情形讓我略微分神想起了過往。

　　那不過是純粹為了快感而進行的性愛，所謂的情緒交流充其量只有興奮而已。

　　既不像某人那樣因背著姐姐做壞事而沉浸於背德感中，

　　也不像某人那樣以向懵懂的孩子灌輸錯誤常識為樂來享受征服感，

　　更不像某人那樣無條件單方面地給予長達十年、近乎困擾程度的關注。

　　仔細想想，和白妍的關系與對待＂紙巾＂們沒什麼兩樣。

　　只要今晚能盡興就好的、對其他事毫不在意的女人們。

　　正因為感覺類似，與白妍的關系也極其膚淺……

　　不過是最普通的性愛伴侶關系罷了。

　　但是——

　　白妍和＂紙巾＂們不同之處，

　　確實是存在的。

　　＂等、等等……太粗暴了……呀啊……＂

　　不同於那些被插幾下就立刻主人長主人短、自以為能取悅我而百般撒嬌的＂紙巾＂們，

　　眼前的白妍至少在表面上仍對我充滿憎惡、厭棄與憤怒。

　　…至於內里——

　　明明都咬得這麼緊了。

　　＂別…頂了……＂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嘗試這樣的姿勢。

　　我將撐著牆壁笨拙撅起臀部的她猛地按向牆面，在保持她適度反抗的范圍內逼近。

　　接著從後方緊緊摟住踮腳踉蹌的白妍，

　　與剛才苦苦記取我陰莖形狀的模樣截然相反地，

　　噗哧、噗哧。

　　粗暴抽插著狹窄的陰道壁。

　　＂尾巴碰到身體比想象中更癢呢。＂

　　＂關…你什麼事……你和韓秀雅早就做到膩了吧……＂

　　＂她可沒這麼濃密的尾巴，數量也只有一條。＂

　　＂…誰要聽你的私生活…嗯、呃……＂

　　＂誘導我說話又這樣回答算什麼？…啊，是故意刮蹭嗎？想要更激烈些？＂

　　＂胡…言亂語……＂

　　說是胡言亂語，可每次衝撞時底下撲哧作響的水聲卻未曾停歇。

　　本想將這點戳穿到她耳邊觀察反應，又怕可愛的反抗就此消失，便暫且咽回喉嚨深處。

　　轉而將其他東西…捅進她體內。

　　把硬得不像是剛射過兩次的陰莖深深頂到最里面後，

　　我在她輕擺的狐耳下方——自後細細啃咬起白妍發燙的耳廓。

　　＂…說實話，發情已經緩過來了吧？＂

　　＂要、要是好了…當然早就結束…了呀……＂

　　＂…是嗎？＂

　　＂少試探…快點動……＂

　　說不讓試探。

　　卻默許我啃耳朵的行為呢——我松開她的嘴唇，

　　這次轉向別處。

　　先是映入眼簾的雪白後頸，

　　接著是散發清香的肩膀，挨個留下齒痕後，

　　又對著白妍柔軟的屁股啪啪彈打腰肢。

　　＂這樣夠滿足了嗎？＂

　　＂……＂

　　＂…不夠？＂

　　＂閉…嘴……＂

　　為了讓依然踮著腳尖的她能更深地吞入，我將陰莖連根部都重重頂進深處，

　　同時撫弄她低頭喘息的小腹。

　　…或許是常運動的原因，觸感略有彈性。

　　但大抵仍是柔軟的小腹——到底是個無可奈何的女人啊。

　　我找准熟悉的位置，用中指噠噠輕叩：

　　＂要是這種程度都不滿足，普通男人怕是伺候不了你。＂

　　＂長…有什麼用…又不舒服……＂

　　＂倒也是，喜歡淺處的女人很多。你大概是…這里？＂

　　＂嗯、嗚…！？＂

　　單論敏感度比韓秀雅稍勝一籌。

　　但由於過度敏感反而會疼痛的弱點，此刻正被龜頭重重碾磨著。

　　為了讓總是把這場性愛表演成交易的白妍，像條母狗般發出呻吟。

　　＂…柳時雨在隔壁的話，應該全聽見了吧？＂

　　＂……＂

　　提起剛才還在牆那邊的人，她一如往常地緊蹙眉心回頭瞪視——

　　但此刻氛圍已截然不同。

　　倒非天翻地覆，而是某種微妙的變化。

　　不過這變化並不難捕捉，我立刻明白了緣由。

　　…她刻意擺出的狠厲眼神已緩和不少，

　　連皺起的眉心也漸漸染上迷蒙。

　　而我——

　　也不由自主地更想欺負她了。

　　＂現在不用忍了吧？難道是怕被隔壁聽見？＂

　　＂…是羞恥…被你聽見…才…＂

　　＂早就聽夠了還在意什麼。＂

　　＂就是…在意啊……＂

　　更何況——

　　明知她所有弱點所在，

　　而牆對面也確實沒傳來什麼動靜。

　　反而是完全興奮的我心髒跳動的聲音，

　　在幾次吞下呻吟聲後，和滲出的白妍的呼吸聲一樣大。

　　＂…嗯，等一下…….＂

　　和剛才開玩笑地拉扯頭發不同。

　　這次，我把白妍藍白色的頭發繞在手上，用力一拽。

　　撲哧。撲哧。撲哧。

　　讓溫熱的水飛濺在我的大腿和小腿上。

　　粗暴地抽插著充滿謊言的陰道壁。

　　＂叫出來。＂

　　＂噗嗚……. …呃，嗯….＂

　　＂叫啊。…快點。＂

　　＂……噗哈…. …, …哈…. ……哈啊….＂

　　…像剛才那樣把一條雪白的尾巴咬在嘴里強忍著，有點好笑。

　　就算這樣，呻吟聲還是不斷從你的尾巴和嘴唇的縫隙里漏出來。

　　你覺得發出這種程度的聲音沒關系是吧。

　　還是說，

　　只是故意刺激我讓我更興奮呢。

　　想想白妍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

　　…我的私心也摻了一點進去。

　　看來是後者更明顯。

　　＂…噗哈……？＂

　　多巴胺的影響下早就融化的腦子暫時還能思考。

　　放開白妍頭發的我，用那只手輕輕拽住了她的尾巴。

　　雖然不是緊緊咬著，只是輕輕一拽，她的尾巴就跟著過來了。

　　同時，

　　把根部全都濕透、沾滿白色愛液的陰莖。

　　硬套上的避孕套不知何時稍微滑上去的陰莖。

　　完全拔出來。

　　＂突、突然干嘛…？＂

　　＂放松身體。別亂動掉下去。＂

　　＂放松…？為什麼要…？！呀….＂

　　仍然踮著腳尖，大腿不停顫抖的白妍。

　　我直接抱住她，把她的身體完全轉過來。

　　靠近到各處都能碰到。

　　…把手臂繞到她膝蓋後面。

　　用力往上抬。

　　＂干、干嘛….＂

　　＂看了不就知道了。…總堵著嘴，我不喜歡。＂

　　＂嗯….＂

　　＂這個姿勢尾巴沒法隨便動吧。背後就是牆。＂

　　＂可是，這種姿勢…, …嗯？呃…？＂

　　＂…這種姿勢，怎麼了。＂

　　就這樣。

　　把沾滿白妍體液、滑溜溜的陰莖。

　　硬塞進因為做愛而微微充血的陰道口。

　　＂說。怎麼了？＂

　　＂….＂

　　＂…別想著編借口。我就這樣結束治療回去也行。＂

　　＂….＂

　　＂5，4，3。＂

　　＂很、很羞恥…啊….＂

　　＂哪里羞恥。＂

　　＂…就是，整體上都….＂

　　因為沒地方抓也沒法抵抗，白妍像是認命一樣摟住我的脖子，額頭貼著我的額頭。

　　慢慢地扭動腰部。

　　＂說是羞恥，現在還是超級濕呢。…你喜歡羞恥的感覺？＂

　　＂剛才，呃啊….剛才才濕的…啊…！＂

　　在啪嗒啪嗒的聲音中。

　　夾雜著調皮的問題。

　　稍微緩和的。

　　稍微，語調變高的。

　　引導出白妍的聲音。

　　＂那剛才舒服嗎？＂

　　＂……又狡猾地….玩文字游戲….＂

　　＂我只是單純在問。舒服嗎。＂

　　＂…感、感覺是….＂

　　＂….＂

　　＂感覺是舒服……的…….＂

　　在啪嗒啪嗒的聲音中。

　　啪，啪，故意粗暴地用力抽插，混入強烈的快感。

　　把白妍無意識脫口而出、充滿征服感的回答，

　　一口。

　　吞下。

　　＂哪里舒服？＂

　　＂….＂

　　＂治療的時候還會再來，…老實說。＂

　　＂….＂

　　在啪嗒啪嗒的聲音中。

　　混入更小的聲音。

　　像剛才那樣，刺激白妍的淺處。

　　…靜靜混入喘息聲中的呼吸。

　　催促著回答。

　　＂別猶豫。快點。＂

　　＂……淺處，一直…刺激的地方….＂

　　＂還有呢？＂

　　＂深處……的地方……. …粗暴抽插的地方….＂

　　＂…….＂

　　＂還有…. …啊….＂

　　現在才稍微。

　　比一半多一點，大概70%。

　　對終於變得坦率一點的白妍的回答感到興奮。

　　正准備再次粗暴地撞擊子宮口。

　　就在這時。

　　- 啊- 餓死了媽的….

　　- 我也是….

　　＂….＂

　　＂….＂

　　牆壁對面傳來兩個人的聲音。

　　…白妍好像也聽到了，

　　頭上的狐狸耳朵動了一下。

　　- 還以為時間很緊，現在看來還挺寬裕。是因為洗得快嗎，太好了。

　　- 是啊…. 吹干頭發回去的話大概還有15分鍾。

　　- 啊，要不要順便去趟便利店？正經吃飯可能來不及了。

　　- 前、前輩覺得好的話….

　　看起來因為之前在浴室里所以沒聽到聲音。

　　雖然覺得白妍連耳朵都露出來了是不是會錯過浴室里的聲音，但我不確定變異系的聽力到底有多好。

　　＂…….＂

　　＂…….＂

　　…等他們走了再安靜下來吧。

　　這個想法順著挺直的脊背溫吞地流下來。

　　但是，明明剛才還在做愛。

　　現在陰莖里還充血得像是要窒息一樣。

　　＂要是就這樣隔著牆壁，緊緊摟住白妍的身子狠狠抽插的話，肯定會爽到發瘋吧。＂

　　已經完全融化的腦袋里滲出的情欲，正沿著脊椎黏糊糊地往下流。

　　＂……那個。＂

　　＂……＂

　　在這種時候傳入耳朵的，

　　是白妍的聲音。

　　她只把音量控制在和我額頭相貼才能聽清的程度。

　　任誰聽了都知道正在干＂見不得人＂勾當的嗓音。

　　＂…不是說要讓我聽嗎…我的呻吟聲。＂

　　＂…＂

　　＂給那家伙…聽的…＂

　　因為這聲音。

　　我直接把插在白妍陰道淺處的陰莖整個抽了出來。

　　- 過來這邊。我幫你吹頭發。

　　- 男人應該不擅長打理女生的長發吧…

　　＂…可惜，外面好像聽不見呢…？＂

　　＂…為什麼？＂

　　＂會被…吹風機的…聲音蓋住…呃啊…＂

　　＂…＂

　　…這女人因為我才發情的。

　　而且還處於尚未痊愈的狀態。

　　前者倒有可能，後者我原本連半點都不信。

　　＂我…打賭…贏了…啊，突然…＂

　　＂吹風機最多開個五到十分鍾就會關掉…憑什麼算你贏。＂

　　＂到時候…那時只要…嗯…想辦法忍住…就行…嗚…＂

　　現在。

　　似乎可以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