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EP02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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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氣過度。
因為呼吸過於急促而產生的麻痹感逐漸消退,我從依舊濕滑黏膩的白妍陰道里抽出陰莖。
恍若夢境。
此刻要描述這種感受,實在找不到比這更合適的詞匯。
說到底這並非我偏好的類型——既不是玷汙天真爛漫的英雄,也不是玩弄有墮落價值的反派。
何況從始至終都戴著勒得不舒服的避孕套生猛抽插,按理說不可能是什麼愉悅的性愛。
可此刻這場性交仍令人神魂顛倒,大概是因為——
"哈啊…、哈啊……。…嗚嗯……。"
對方是白妍的緣故。
嘴上說著厭惡下流勾當吵吵嚷嚷,現在卻扶著牆乖乖等待,連大腿都在瑟瑟發抖的…白妍。
除此之外無法解釋。
…若問這是什麼胡言亂語。
其實我自己也不太明白。
只能在即將宕機的大腦徹底完蛋前拼命運轉思考。
"呼…"
隨手將方才因龜頭碾壓子宮口激烈射精而變得沉甸甸的避孕套扔在房間地板上,
我走向兩步開外的安全套盒,撕開灰色包裝取出新套子返回她身邊。
連續兩次大量射精確實讓身體有些僵硬,但不願為這種瑣碎理由浪費此刻時光。
畢竟這是白妍唯一坦誠——不,半坦誠的時刻,只想最大限度地玷汙她。
反正等午休結束,有大把時間休息。
不是有句老話嗎?
死了之後有的是時間睡覺。
"…啊,該死。戴套子都這麼費勁…"
一手抓著她汗津津的屁股,一手將沾滿精液的陰莖套進尺寸不合又因多次射精變得黏滑的避孕套里。
雖然快速套上很麻煩,但硬是用蠻力壓下去總能搞定。
不過說真的,
老實講繼續這麼做愛可能導致套子脫落吧…雖然這麼想。
…這份擔憂。大約持續了三秒?
結果還是隨便糊弄過去了。
正如先前那樣,因為大腦已經亂成一團,無暇顧及這些瑣碎細節。
"喂。白妍。"
"安靜…點……。"
"這還能怎麼更小聲?"
"……。"
"…總之,踮腳。稍微抬起來點。"
"……。"
"…很好。就這樣。"
她只是偏頭瞪視卻沒有真正反抗,
看著她猶猶豫豫踮起腳尖抵住牆壁的模樣,我再度開始活塞運動前用雙手掰開她臀部。
…難以置信能保持這般潔淨的櫻色陰部與後庭,在熒光燈下隨著每次抽插微微顫抖。
初次體驗時緊閉的模樣倒沒多想,但歷經數輪性欲發泄後仍保持這種狀態,難免產生微妙心情。
或許該稱之為優越感?
其他男人——尤其是那個跟著白妍團團轉的學生會副會長——永遠無緣得見的濕漉櫻色,唯我獨享的優越感。
拇指掰開黏滑陰唇的我,終於將漲大的龜頭抵上那道狹小縫隙。
…該把手機放旁邊的。
粉紅色裂隙連一根手指都勉強容納,粗大龜頭卻咕啾咕啾擠進去的光景,
可不是隨便能見到的畫面。
"嗯…嗚……。……哈…。"
"…該收斂聲音的是你吧?"
"要說這種話…剛才我咬著的枕頭…至少…遞過來啊…。"
"不是有更柔軟的東西嗎。忘了之前我說的?"
"…。"
比如把白狐狸尾巴塞你嘴里。
聽到一分鍾前的提議,白妍標志性的銳利眼刀立刻掃來。
…不過被羞恥感浸透的她實在毫無威懾力就是了。
我按壓她的後腰讓她更貼近牆壁,
同時將才插入些許的龜頭,
一口氣頂到最深處。
"…這種音量連柳時雨都能聽見哦?"
"會被聽到…所以…停下…。"
"好啊。叫出來。再大聲點。"
"…精神病混蛋…。"
"不是精神病…呼…是想向隔壁那小子炫耀正在操你而已。"
"你無所謂…但我…很困擾啊…嗯…。"
當然並非真心希望她的聲音泄露出去。
就算有這種癖好,獨占欲強烈的我也不願讓別的男人拿我女人的呻吟當幾年自慰素材。
但這樣刺激白妍,只是為了營造特有氛圍——
比起在隔音良好的房間里盡情發泄獸欲後分手,
在連聲音都無法自由發出的情況下迷迷糊糊做愛然後分開…,至少還能有下一次機會。
…況且順便。
"…不想被聽見的話,就把你那蓬松的尾巴叼在嘴里。"
"……下流…."
"啊,這詞倒是很久沒聽到了。像小學生時期才會用的詞匯。"
"閉…嘴……."
白妍絕不情願展現的、上次那種可愛形態的模樣。
也能再次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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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稍微閉一會兒…,不行…嗎?"
"反正都是瞬間出現的。消失時也一樣。"
"……哈啊…."
…又不是傻子。
宇振剛才還用著的枕頭不用,偏要執著於我的尾巴。
大致能猜到是什麼緣由。
網上不都那樣嗎。
每次提到九尾狐就興奮…啦什麼的。
要是被當事人起訴可怎麼辦,還有直到懷孕都要交配…之類的惡心帖子數都數不清。
那男人是因為我是九尾狐才這樣吧。
…他倒不是口風不嚴的男人,應該不會到處宣揚和我做愛的事,
但想炫耀和九尾狐上過床。
至少,是想帶走這種回憶才會這樣。
"……."
所以干脆,加密數據塊
配合一次就算了。
…除了在人前難堪之外,
也沒什麼困難的。
變得更敏感啦,那種尷尬的情況…
其實也沒有。
如果今天之後不會再和宇振扯上關系。
…不做愛的話。
應該沒關系吧。
"…可以了嗎?"
陰莖抵在禁忌邊緣帶來的戰栗感轉瞬即逝。
因牆另一側的安靜而稍微放松的我,小心翼翼將狐耳和尾巴展現在他眼前。
"比起上次看到的小了點。"
"那會兒是為了確認才全部展示…現在沒必要全露出來…"
"為什麼?"
"…難為情。"
"只露一點就不難為情?"
"……我覺得就是這樣有什麼辦法…."
尤其是尾巴,除了用來捂嘴的那根,其余八根都縮小了尺寸。
雖然難為情占了99%的原因,但也不全因此。
…要是全露出來被宇振好奇抓住的話…
會很麻煩。
"…提前說好,不准抓尾巴。"
"知道。敏感部位。"
"…知道就好。"
普通人不太了解,對變異系而言尾巴比想象中敏感。
不是指對性刺激敏感,而是對痛覺敏感。
成人影片里常有做…愛時亂抓甚至拉扯的橋段。
別的變異系不說,我絕對受不了。
…其實以前試過…
單純觸碰倒沒什麼感覺,
但好奇用力抓的時候。
疼得超乎想象。
連腿都發軟。
"……."
所以現在咬著這團毛到底行不行——剛這麼擔心,好在這程度完全沒問題。
雖然被身後的宇振當觀賞品羞得要命。
"…噗嗚…."
總之所有准備都完成了。
按宇振的要求露出耳尾,牆外意外安靜不如快點結束。
說不定柳時雨在我被侵犯時已經離開,但也可能只是暫時安靜所以必須盡量不出聲。
忍過這次就好。
這樣就能結束這場內心極度抗拒的『治療行為』。
於是我咬著尾巴遲疑地轉向他,很快開始規律的活塞運動。
"……嗯呃…, …嗯…."
抽出深入開拓的龜頭抵在陰道口,
緩緩。慢慢地。
因充分開拓而濕潤的內壁被緊緊壓住,
再退出。
生怕他又像剛才那樣噗呃、啪地壓上來而緊張吞咽,
結果他又緩緩推入,
…從容退出。
說是想讓牆外的柳時雨聽見,
這活塞運動卻意外單調。
雖確實舒服,但…
總覺得沒達到更舒服的程度。
當然不是說現在不滿足。
單純指『單調的性愛過程』…這層意思。
絕非對現在的舒緩性愛不滿。
…我以良心起誓。
絕對不是。
"噗嗚…,噗……. 嗯,嗯…."
"……總之。他為什麼這樣?"
"你剛才不是說要讓柳時雨聽到我的呻吟聲嗎?"
"那當然應該……狠狠插到恥骨才對啊。"
"應該像野獸一樣抓牢我的骨盆猛操,讓我不得不發出呻吟才合理吧?"
"突然這麼溫柔地做愛算什麼……"
就算是為了討好我才這樣,我對你的好感早就跌到負無窮了,這種做法毫無意義。
再說用這種方式博取好感本來就很可笑。
要說是體貼我剛高潮過需要休息……
這個在人前才假裝親切的男人絕不可能如此體貼。
……完全搞不懂原因。
剛才在床上還像動物交配般激烈抽插,
現在為什麼這麼溫柔?
"……."
其實粗暴點也沒關系…
我倒不介意…
"…哈啊…."
當我咬著尾巴尖這麼想時,時間已流逝了一分鍾。
宇振的動作依舊保持著微妙變化——用龜頭緩慢刮擦陰道壁,突然深入到底後暫停,卻沒有順勢狠操到讓我驚叫的程度,反而在刮出愛液後緩緩退出,再到中途重新插入。
……率先發熱的是我這邊。
倒不是像身後那個先天變態一樣,而是持續刺激下的…生理反應。
但主動暴露需求的話,涌上來的羞恥感又會成為阻礙。
難道要直說"別玩了快像剛才那樣干我"?
或者自己扭腰配合?像娼妓那樣?
這兩個念頭剛浮現就被否決。
所以我選擇迂回策略:
"…噗哈…喂…"
"怎麼?"
"……這樣下去…柳時雨就聽不到呻吟聲了…"
"…."
…啊,有反應了。
因為那玩意兒實在太大,輕微顫動都能透過緊密貼合的內壁傳遞過來。
但他並沒有立即恢復粗暴,反而在耳畔扔來個惡劣的問題:
"那不是更好嗎?難道不對?"
"……."
…確實。
可要坦然承認這話,嘴唇卻像被粘住了似的。
同時確認了一件事:
…宇振。
絕對是故意的。
"怎麼?現在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讓你欲求不滿了?"
"……."
當然不滿。
明明還能再舒服五倍,他卻停留在20%的程度施舍微薄快感,可恨到讓人牙癢。
"所以說,你心里其實想要這樣的做愛方式吧?"
"…嗯,咿…?!"
這份憎惡——
因無法盡興而生的羞恥憎惡,
在他輕撞小腹的動作里如春雪消融。
明明剛才還被當野獸般對待,現在卻因這種戲弄腰部的把戲…
徹底潰不成軍。
此刻能做的只有咬住尾巴尖忍住呻吟。
…要是被認真侵犯呢?
不是現在這種輕碾子宮口的程度,
而是像之前那樣…
抱著弄壞我的覺悟來干的話…
…真的還能忍住叫聲嗎?
現在都已經…
從嘴角漏出來了。
"喂,白妍。"
"哈啊…呃……."
"別因為腰動了兩下就抖成這樣,看這邊。"
"…嗚…."
當我咬著尾巴尖急促呼吸時,正在敷衍抽插的宇振突然拽住我頭發往後拉。
雖然對這種幼稚舉動有點火大,
但腦海里逐漸彌漫的…
"看著。"
"……."
是種詭異的興奮感。
只不過被扯了下頭發,
無關的背脊卻竄過一陣戰栗。
這種陌生的亢奮…
該不會身體已經學會對宇振的一切行為都產生反應?
這種荒唐事…
怎麼可能。
擔心表情泄露心事的我皺著眉回頭,卻聽見更過分的提問:
"吐掉尾巴回答。這種程度的做愛能滿足你?"
"……. …."
"…你根本不滿吧。迄今為止的任何一次性愛都比現在舒服。"
"……."
…他說得沒錯。
醫務室里的第一次觸碰也好,
在浴室自慰到失去處女的那晚也好,
方才激烈的交合也好,
都比現在這種只有淫靡水聲的狀態舒服數倍。
但是問題在於…
柳時雨。
"…現在能聽見牆對面的聲音嗎?"
"…."
柳時雨。
明明是。
"…時間也差不多,剛才我們做愛期間不是有人離開了嗎?"
"…."
柳時雨。
明明是。
"把耳朵貼上去仔細聽。能聽見別的聲響嗎?"
"……."
…毛巾擦拭身體的簌簌聲。
雖然很微弱。
"…聽不見…."
"對吧?"
我的嘴。
擅自說出了奇怪的話。
"嘿,哈啊…突然就…… …."
"…怎麼了?不是說牆對面沒人嗎?"
"雖然,但是……."
"說不定還在?柳時雨?"
"………不知道…."
盡管宇振牢牢扣住我的骨盆開始真心實意地抽送。
盡管我非但沒能咬住不放,反而吐出低俗的呻吟。
…和此刻為了後續發展而理性判斷應當噤聲的我不同,
他獨自。
敗給了這份低級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