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EP0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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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還算可以。
第二天也勉勉強強能熬過去。
雖然知允房間里傳出的呻吟聲比第一天明顯大了不少,
不過嘛...也就是能假裝沒聽到的程度。
...啊,那家伙是故意叫給我聽的吧。
因為第一天聽到我房間里的動靜,現在是在報復呢。
我還能帶著優越感嘲笑她。
就連晚飯時間知允故意裝出和宇振很親近的樣子,我也沒太大感覺。
她用游戲話題把我排除在外的舉動,我都能接受。
倒不是說完全不介意,但還在能勉強忍耐的范圍內。
畢竟...這些都在我預料之中。
早就猜到她這兩周會死纏著宇振了。
"哈啊..."
反正只要慢慢熬過剩下的半個月,這種羞恥的生活就會結束。
知允應該也不會明目張膽地黏著宇振...
本以為在呼出郁結的嘆息後,第二天就這麼過去了。
"..."
...深夜里。
直到我在洗衣籃里,
發現沾著精液的知允校服之前。
確實是這麼想的。
188
所謂"血色盡褪"就是這種感覺嗎?
站在洗衣機前的我完全忘記了自己原本要做什麼,
仿佛血液在指尖凝結,突然中斷流動的錯覺。
身體和大腦各自失控的混亂感。
就在這時,巷子里酒鬼如常的醉歌將我的意識拉回現實。
"..."
沾著精液的校服。
名牌上寫著李知允。
我沒穿過這件衣服,
那會把它弄髒的人...
...只有一個。
家里除了我以外的那個人。
拿著知允的校服呆立了一分鍾左右,
我終於勉強整理好思緒,發出"啊哈哈"的干笑把校服收起來。
啊哈。看來第一天我穿高中校服做的事,知允也模仿了呢。
也是,房間隔音那麼差,宇振肯定也說過那件事...
嗯嗯。可以理解。完全可以。
想到這里時還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要指責"成年人怎麼能做這種事"的話,明明是我先開的頭?
而且看著昨天到今天晚飯都在公然調情的知允,居然比我晚一步做這種事...
...甚至讓我產生些許勝利的優越感。
就是,怎麼說呢。
這種事本該偷偷手洗干淨再若無其事放回去的...大概就是這種程度的想法。
正當我強忍著對知允說教的衝動,在洗漱台接水准備清洗精液時。
"...咦?"
等等。
他們兩個,
不是說好用避孕套的嗎?
那校服上這些是...,這個念頭接連閃過。
"..."
我明明看到三個裝滿精液的避孕套,
但仔細檢查知允的校服...
...雖然只是目測,
這里的殘留量,
也相當可觀。
"...一。二。"
趁水漬消失前,我把校服攤開查看干涸的精液痕跡。
肉眼能確認的有兩處:
浸透整個後背的一大片,
和量稍少的裙擺一處。
加上避孕套里那次總計至少有五次。
...但事已至此,
很難斷言這就是全部了。
既然會中途摘套內射,
坦白說也可能讓她用嘴...
甚至往最壞處想,
會不會體內...
不。
這太離譜了。
再怎麼也不至於允許到這個地步。
畢竟都受過性教育,
知允不可能不知道意外懷孕的嚴重性。
...而且倒垃圾時也沒看見藥盒之類的。
那麼這到底是誰的主意?
是知允在做愛時推開宇振,執意要摘下避孕套嗎?
還是宇振主動...
"...嗯..."
不。
不可能吧。
肯定是知允撒嬌要求再來一次,宇振無奈才多射了幾次。
雖然理性這樣分析,但直覺卻低語著不同答案。
...就算知允再怎麼堅持摘套,
只要宇振堅決拒絕就能阻止。
也就是說,
宇振也很享受。
客廳時鍾顯示晚上11點,睡覺還太早。
走出浴室的我徑直來到知允房門口。
擔心她正在打游戲,好在發現她正躺在床上玩手機。
"...干嘛?門都不敲..."
"這個,為什麼髒了?"
哪有閒心敲門。
我打斷她的話,在從客廳透進的微弱光线中晃了晃校服。
雖然看不清精液痕跡,但這不重要。
走進房間把校服甩來甩去。
這種程度應該完全能猜到是什麼意思吧。
"…啊,那個。"
但知允並沒有如預想般給出明顯反應。
既沒有嚇得跳起來,
也沒有因羞恥漲紅臉頰,
更未因尷尬而面色陰沉。
要是姐姐撞見這種事,肯定只會轉動著眼珠子說不出話。
反倒是穿著睡衣的知允向我走來。
…由於身高差。
略微垂著眼簾。
"精液。"
"…."
冷漠地。
若無其事地。
只是在我早已知曉的真相上咚咚釘下釘子。
"…精…."
"嗯。精液。從宇鎮身上弄到的。"
"…."
"怎麼?"
是因為理直氣壯?
不。絕對不可能是這個理由。
倒像是為了觀察我的反應。這恐怕更接近正確答案。
雖然與冷靜相去甚遠,但或許是因為我拼命想穩住心緒。
現在冷靜復盤才發現有處怪異之處。
剛才腦子發燙忽略的細節——普通校服也就罷了,沾著精液的校服出現在洗衣籃里本身不奇怪嗎?
何況知允那家伙,又不是不知道洗衣機用法。
真要隱瞞的話,手洗也好,胡亂塞進洗衣機也罷,總該采取些措施。
也就是說,
沾著精液的校服這種東西,是覺得被發現也無所謂才扔在那兒的。
…說不定,
反而期待被我撞見。
想炫耀自己和姐姐的男友。
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
"姐姐看到也會明白吧。…衣服上沾精液的情況,總該遇到過幾次。"
"…你以為我現在是想說這個——"
——才過來的嗎?
即將衝口而出的話又咽回喉嚨深處。
畢竟本就不是為說這些而來的。
不想浪費時間。
咬著下唇片刻後說出的第二句話,
就連我自己都覺得相當合理。
同時也是個生硬的問題。
"…李知允。"
"嗯。"
"避孕套,誰摘的?"
"…."
"…."
"…."
"…."
"…我摘的。"
"…摘完後,做了幾次?"
"唔….姐姐看到時覺得會有幾次呢?"
"…."
"…猜數游戲?提示是大於五。"
避孕套里三次。
校服上兩次。
剩下的…
至少還有一次….
…應該是嘴吧。
不可能是其他部位。
肯定是嘴。
"哈啊…."
這樣就夠了。
最後那個"到底做了幾次"的追問。
以及"宇鎮喜歡嗎"之類的,
全都從腦海里抹去了無謂的念頭。
重要的是,這是知允獨自犯下的事。
如此給事件收尾的我呼出帶著各種情緒的嘆息,走出房間。
"…."
連要嚴格遵守約定的叮囑都忘了說。
連要立刻結束這種關系的話都忘了提。
只是沉默著。
"…."
…不太確定,但似乎無意識地念叨了句"瘋女人"。
誰知道呢。
我只是強裝鎮定,實際有點亢奮,
加之最後看到的知允掛著若有似無的微笑。
到底有沒有說出那句過分的話。
我也搞不清了。
就帶著惡劣的心情入睡。
度過了這一天。
看著如常調情的知允。
第三天就這樣結束了。
**
"……此後為守護以大邱和釜山為中心的嶺南地區,投入了大量英雄大家應該都知道…呃…這次慶州發生的恐襲中貢獻最大的也……"
…姐姐,什麼時候會爆發呢。
完全沒聽課。盯著灑在課桌和課本上的陽光進行倒計時。
五。四。三。二。一。
再來。
五。四。三。二。一。
對著不知何時引爆的倒計時。
哎呀。真遺憾。
我本打算第二天就引爆才說了"明天見"。
…姐姐明明聽到精液這個詞時咬緊了嘴唇…。還頂著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轉身。
為什麼現在能若無其事地消磨時間?
為宇振准備的第二天,為姐姐准備的第三天都平淡地結束了。
現在已是第四天。
這麼想來或許該做些更過火的事,甚至感到些許遺憾。
給姐姐看的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
…雖然,
問題在於剩下的部分,
全都牽扯到體內射精就是了。
"…哼哼…."
或許是笑聲引起了注意。
和前排嬌小的日本女生短暫對視。
中斷關於"睫毛好長"的念頭轉過頭,恰巧桌上的手機亮了起來。
上課時自然調成靜音,平時也保持無聲模式所以不會打擾其他同學。
似乎是聊天軟件的消息,便藏起手機解除了鎖定。
會給我發消息的人。
除了那兩個再沒別人。
[宇振]
- 今晚我要在你家過夜。
遺憾的是,這已經是聽姐姐說過的消息了。
宇振,這周末要在家里過夜。
我也知道那不是什麼為我考慮的安排。
連限制好的1小時都沒延長,就算那家伙整天待在家里又能怎樣。
…整天不過就是和姐姐做愛罷了。
姐姐大概也是存心要給我看才這麼做的吧。
說是爆發總覺得差點意思。
當然總比沒反應強?
比起這種沉悶的爆發,我更想要些噼里啪啦的炸裂反應…
比如說這樣。
在我面前和宇振像戀人那樣做愛…之類。
那種程度的話,我也能自然而然地在姐姐面前像被飛機杯侵犯似的配合了。
和我串通好的宇振,比起和姐姐做的時候,肯定會射更多的精液出來…
…帶著潮濕的呼吸聲,
或是比較避孕套重量時姐姐的表情。
本來應該很美味的。
好遺憾。好遺憾。
[李知允]
- 要怎樣。
[宇振]
- 不是要怎樣,是有件事得先說清楚。
事?
難道是說因為要待一整天,所以沒法像前幾天那樣給我射很多的意思嗎。
嘛,那種程度我可以理解所以沒關系。
畢竟想看到姐姐像小狗那樣汪汪叫的模樣,現在就該盡量多積累些戀人般的互動才行。
"……?"
但他發來的聊天軟件消息,
卻與我預想的方向有些不同。
[宇振]
- 讓你能在姐姐旁邊做愛。
- 自尊心。就周五到周日這三天暫時放低吧。
- 不是指姐姐的自尊心。
- 是你的自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