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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這是理所當然的事，但這並不是我第一次看別人做愛。

　　要說從沒看過成人影像這種東西就長大的話還另當別論，畢竟我是在煙酒自不必說、甚至和藥物也有交情的放蕩姐姐們手下長大的，要純真地長大這種事根本不可能。

　　最早看到的別人的性愛，大概是在組織里關系親密的姐姐給我看的性教育視頻吧。

　　當然現在回想起來，所謂的性教育只是個幌子，恐怕只是想看我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第一次看成人影片會有什麼反應罷了…雖然這麼想有點那個。

　　總之我想說的是這個。

　　雖然從沒因為想自慰或好奇男性生殖器而主動找過成人影片看，但好歹還是看過的。

　　而且別人都說自慰會很舒服，唯獨我每次觸碰都會疼痛發麻，有幾次憋著一肚子火也看過幾回。

　　第一次看到男人緊緊抓住女人身體、啪唧、啪唧地用陰莖不斷抽插的畫面時，我是被樂呵呵咧嘴笑的姐姐按住，發出傻乎乎的聲音看完的，但現在不會那樣了。

　　到了22歲左右，對成人影片也算適應了。

　　那個會看得面紅耳赤連連干咳、需要強裝鎮定的年紀已經過去了。

　　…但是。

　　因為出現在這種影片里的是幾年來朝夕相處的朋友的臉。

　　- 突然，插進來，的話…嗯嗚……

　　因為影片里出現的是被男人壓在身下浪叫著的夜空的臉。

　　心情變得有點奇怪。

　　…往不太好的方向。

　　- …確實挺小的呢。比起別人。連進去都很勉強。

　　- 當然比秀雅醬要小…嗯…別拔出去…

　　- 剛才突然插進來要怎麼辦啊？

　　- 突然拔出去也…別這樣…

　　但不知道該如何表達這種復雜的心情。

　　就算想找個意思相近的詞替代，能想到的也只有一個短促的句子。

　　…夜空到底為什麼要在這大半夜給我發這種視頻。就這一個念頭。

　　- 等等、等一…我、要去了…

　　難道和只會找蹩腳借口的我不同，她是想炫耀自己和宇振已經發展到這種關系了嗎？

　　還是像以前那個姐姐一樣，想看我手足無措的樣子呢？

　　越想越覺得兩者都有可能，但果然無法確定。

　　最終只是直勾勾地。

　　在熄了燈的臥室里，一言不發地。

　　盯著傳來朋友呻吟聲的影片。

　　- 明明剛插進去。…別亂動。

　　- 不行…這個、不行…

　　因為總是笑著所以沒發現，原來你也能露出這樣的表情啊。夜空。

　　如同漫步夢境般恍惚的表情。

　　也能露出像陷入戀愛的女孩那般的神情。

　　…雖然對象是個人渣級別的花花公子這點令人難以啟齒。

　　原來你也會真心喜歡上這種男人啊。

　　真不可思議。真的。

　　- 那要我怎麼弄？保持不動？

　　- 一邊慢慢動…給我適應的時間…

　　- …口味變了嗎？以前你不這樣的。

　　- 因為…你不是喜歡這樣嘛…？

　　- …那就是不需要適應時間的意思咯。

　　- 真、真的很吃力啊…？…以前是覺得像被強奸的感覺很爽才會故意刺激你…

　　同時交往多個女人的男人的愛情。

　　試著花了十秒去理解，但果然是我永遠無法共情的情感。

　　愛必須真摯。

　　愛必須崇高。

　　不是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

　　或許會有點快餐式的感覺。

　　因為外表一見鍾情輕率交往，發現性格興趣不合就分手？

　　這完全有可能。

　　在周圍已經見過很多次了。

　　但那個已經稍微超出常識了吧。

　　…同時交往多個異性不會受到譴責的，還是未開化的時代吧。

　　可為什麼，

　　到底為什麼這麼喜歡宇振啊？

　　…因為陰莖很大？

　　就這種理由？

　　生殖器大的男人又不是非他不可？

　　再好好想想。拜托了。

　　夜空你面前這個男人，不只沉迷韓秀雅的身體….

　　…還對其他女人的身體虎視眈眈地覬覦著。

　　甚至包括我的身體。

　　明明是個連我什麼味道都知道的男人。

　　喜歡這種男人？

　　認真的嗎？

　　我….

　　實在無法產生任何好感。

　　- 啾…嘿嘿…嗯嗚、哈…

　　令人耳根發癢的接吻聲。意外地充滿撒嬌意味的笑聲。

　　畫面里正隨心所欲揉捏夜空乳房的那個男人，雙唇交疊著緩緩挺動腰部。

　　…偏偏采用側面拍攝的角度，能看到夜空小腹微微凸起的弧度。噗呃、啪。

　　起初難以進入的深處逐漸被徹底貫穿。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視頻里的角色挺特別，不過內容倒沒什麼特別的。

　　…這很正常。那種畫面我在其他視頻里也看過好幾次，而且自己都親身經歷過。

　　並沒產生什麼想多看幾眼的念頭。

　　反正剩下的二十分鍾……肯定都是各種做愛場景然後突然結束吧。

　　互相下流地吮吸嘴唇，把毫無美感可言的脂肪團似的胸部摸個不停，對著連看都覺得惡心的丑陋陰莖反反復復地抽插……

　　等兩人舒服到高潮後，大概會一起去洗澡。

　　與其浪費時間去欣賞這種東西，還不如抓緊時間睡個回籠覺更實在。

　　理智上我很清楚這點。

　　但我的眼睛卻——

　　＂……＂

　　…就一分鍾。

　　看來我是真想看那個畫面啊。

　　為什麼？

　　…誰知道呢。

　　可能是因為剛才宇振過來摸了我腳踝吧。

　　雖然這個判斷來自眼睛而非大腦讓我自己也搞不清狀況，但除了宇振之外確實找不到其他原因了。

　　…我總不至於毫無理由就想一直看那種肮髒畫面。

　　- 嗚嗯…？！

　　視頻開始十分鍾後。

　　當前時間：凌晨兩點四十分。

　　視頻剩余時長正如之前所說還有二十分鍾。

　　現在睡或是三點睡……其實也沒什麼區別。

　　況且很明顯是因為宇振那家伙才害得我身體發情變成這樣。

　　輾轉反側後側躺在床上的我，把淫猥的水聲調低一格繼續看了下去。

　　- 宇…振…雞巴…已經開始抽動了呢…嘿嘿…

　　- 所以呢？

　　- 沒…就是看你雖然裝作沒事…其實很辛苦吧…啊…

　　熟稔的名字不斷從夜空嘴里溢出。每當這時宇振就會固定住她亂扭的大腿，自顧自地忙著把腰部用力撞上去。

　　將腦袋微微後仰的夜空交替抓緊旁邊床單和枕頭，接連發出甜膩的喘息。

　　做愛。接吻。

　　…邊做邊接吻。

　　和在最後才輕吻一次的我不同。

　　他們…

　　吻了好多好多次。

　　就這樣過去一分鍾、五分鍾，攝像機里的內容依然毫無變化。

　　相同的構圖。

　　相同的節奏。

　　相同的…雞巴。

　　要說變化，頂多就是兩人身上滲出汗水變得濕漉漉的。

　　偶爾讓夜空像野獸般四肢著地趴著，猛干到癱倒在床上為止。

　　明明剛才調低了音量，不知何時抽插聲卻比之前更響亮刺耳。

　　以及兩人結合處下方的床單，每次移動位置都會被某種液體浸透成深灰色。

　　…到底為什麼給我看這種東西。

　　正想著＂夜空該不會是真想跟我炫耀吧＂的時候——

　　- 哈啊…哈……♡宇振…＂

　　＂…＂

　　我將那些越看就越不受控制浮現的念頭，狠狠壓回意識底層。

　　- 嗯…別頂那麼深…要壞了…

　　- …

　　- 子宮…要被捅穿了…不行…

　　…這姿勢我也試過。

　　老實說確實舒服得要命…什麼的。

　　這絕對是下意識冒出的念頭。

　　- 不行了…這次換我在上面…

　　…這姿勢我倒沒試過。

　　夜空看起來駕輕就熟呢。

　　不過她和宇振是固定炮友嘛。

　　而我…只是為了治療才做愛的對象罷了。

　　正想著這些——

　　- 等等…稍微…停一下…

　　- …

　　- 我要去了…！暫停…

　　- …

　　- 都說了要去了…混蛋…啊…嗯…

　　明明剛才還在上面掌握主導權。

　　轉眼就被下方的宇振扣住骨盆。

　　整個人被拖上去牢牢錮住腰背。

　　啪昂、啪昂、啪昂。

　　像野獸交配般趴在他懷里被干得亂顫。

　　突然加大的聲響嚇得我趕緊把音量又調低兩格。

　　…會是什麼感覺呢。

　　能舒服到腳趾不停蜷縮又張開的程度嗎。

　　雖然通過這些胡思亂想，我已經多少察覺夜空拍這視頻大概存了炫耀的心思——

　　- 咿……嗚……♡啊嗚…

　　＂…＂

　　還是像個傻子似的。

　　聽著她吮吸對方嘴唇發出的黏膩呻吟。

　　手指不自覺往下探去。

　　…要不是我發情的話。

　　也不至於做到這種地步啊。

　　- 再、再重點…

　　- 剛讓我停下現在又要加量？到底想怎樣？

　　- 笨蛋…說停下就是讓你更用力的意思啊…

　　- …那重新躺好。接下來按我的節奏來。

　　- …好。

　　＂…嗯。＂

　　要是沒扭傷腳踝接受治療，就不會被宇振碰到。

　　也不會因此發情，更不用邊看朋友喘息的視頻…邊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觸碰私處。

　　其實現在倒沒特別發情的感覺，但把責任全推給他之後——

　　啪昂、啪、

　　夜空將陰莖整根含入，我隨著聲音的節奏。

　　噗哧，緊緊。

　　隔著睡衣輕撫陰蒂周圍。

　　＂哈啊…哈…＂

　　…但與擔憂相反，並不怎麼疼痛。

　　反而，只剩下刺痛感。

　　令我呼吸不自覺地變得急促的。

　　只有甜美的刺痛感。

　　但果然還是不夠。

　　以前在緊急樓梯自慰時就發覺，這種程度的快感還差得遠。

　　…做愛時那人渣只稍微動動腰，就舒服到腦子快燒起來。

　　我的手指，充其量只能短暫緩解遺憾。

　　因為太不過癮又加重力道。

　　影片臨近結尾的現在，為了無論如何都要抵達高潮，更用力地按壓陰蒂。

　　卻沒什麼顯著變化。

　　…倒不如說，

　　徒增空虛罷了。

　　-嘿嘿…好像快要射了…？

　　-….

　　-不躲也全感覺到了哦…陰莖抖得超厲害的…

　　-….

　　-啊啊怎麼辦…現在就這幺噗哧噗哧射在里面的話…我下學期可能沒法上課了…

　　-…剛才回來路上不是說安全期嗎。

　　-干嘛啦。這樣不是更興奮嗎？…危險期無套交合…

　　-…瘋女人。

　　-誒嘿嘿。想到幾個月後能把你踢出學院的方法…啊…

　　坦白追求著的夜空，此刻正吐著舌頭喘息，明明這麼享受。

　　卻因旁人在場而害羞得趕走宇振的我，能做的。

　　最多只有。

　　-嗯…呸！進到嘴里了啊！

　　-…呼…

　　-…說可能會懷孕都是騙人的…黏糊糊的…

　　-我怎麼信你的鬼話。…現在說的話也是。

　　-嗚誒…

　　-…總之先去洗澡。

　　-誒，這就結束？還是在浴室繼續？

　　-…時間不早了，先看情況再說。

　　-…哼哼…

　　-要喝水嗎？

　　-嗯。幫我倒。幫我倒。

　　宇振離開房間後。

　　與滿臉精液卻笑著望向手機方向的夜空四目相對。

　　繼續著絕對。

　　絕對無法滿足的自慰，

　　這就是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