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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現在開始我會開啟錄音。錄像稍後進行。＂

　　＂…….＂

　　…每次看都會覺得。

　　非常巨大。

　　那個。

　　＂那麼手機暫時先放在這里….＂

　　根據經驗那程度還算不上完全勃起。

　　充其量勉強用點力時，甚至無法與地面平行的狀態。

　　稍微夸張點說，大概比我小臂…還略小些。

　　正炫耀著輕松張開約一掌寬的尺寸。

　　＂…嗯，那該從哪里說起呢….＂

　　青筋暴起的雄偉陰莖。

　　而上次只看過一次的白志浩的那里….

　　…….

　　….

　　＂啊，真的只穿了這件連帽衫來嗎？＂

　　＂…怎麼了？穿得舒服點不行嗎？＂

　　＂外面還在下雪，應該很冷吧。＂

　　＂比看起來暖和。因為有加絨。而且也挺厚的。＂

　　動作感覺有些遲緩，不知不覺已脫光衣服的宇振。

　　跟隨在他身後，單臂抱胸踏進浴室。

　　…早知道這樣剛才問要不要先洗澡就毫無意義了，不過算了。

　　誰能料到會這樣。我又不會預知未來。

　　於是只是皺著眉頭關上門，毫無抵抗地走向他面前。

　　進浴室前脫衣時宇振說過。

　　既然已經和男友談完，再怎麼偽裝也不可能完全騙過…但偷偷錄音假裝不知情應該無妨。

　　…雖然不太懂，但聽說錄音和錄像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對聽者而言錄音會更具臨場感…

　　這話似乎也不無道理…

　　此刻手機擺在那邊，正是因為剛才點頭同意了這提議。

　　但臨時起意的決定使我還不清楚該錄什麼內容。

　　錄下和宇振親昵的樣子…可以嗎？

　　…呃嗯…

　　茫然走著不知不覺已進入淋浴間。

　　嘩啦啦——水流從他指縫傾瀉而下，熱水器早已吐出舒適溫水。

　　雖非事先准備，但碰巧我將頭發像往常那樣扎起。

　　所以只要互相小心些，頭發應該不會浸濕。

　　我用沒抱胸的那只手輕戳他腰側低語：

　　＂…直接開始嗎？＂

　　扮演女友什麼的有點羞恥。

　　何況剛才在客廳提到的口交也不需要特別准備，

　　簡單在胸脯搓出肥皂泡就能立刻進行。

　　＂呃嗯。雖然喜歡你主動，但我想從簡單的步驟慢慢來。＂

　　＂…簡單的？比如？＂

　　＂剛交往就用胸夾出精液的女孩可不多見，反序操作倒是有的。＂

　　＂交、交往…. …嗯….＂

　　這又不是真要和你交往只是演戲啊。

　　將險些脫口的話咽回去，用瞪視傳達心意。

　　他心知肚明我們的虛情假意。

　　剛才那話不過是為了讓手機錄得清楚些，

　　順便戲弄害羞的我罷了。

　　較真的人才可笑。

　　＂…好吧。做就做嘛。從難度1級開始循序漸進。＂

　　…幸好這事有過經驗並不排斥。

　　記得初次在汽車旅館拍攝時，也因白志浩要求表演過笨拙的女友角色？

　　雖然我倆尷尬得要死導致後半程徹底垮掉…

　　但第二次應該會好些。畢竟不是初次體驗了。

　　總之明白他的意圖。

　　老實說按這變態要求行動雖與部分目的一致，仍令人不快…

　　…所幸我還沒蠢到察覺不出微妙的權力關系。

　　況且白志浩聽錄音時定會亢奮不已。

　　最終滿足地啟唇：

　　＂…該從哪里開始？宇振…啊。＂

　　＂要用平語嗎？＂

　　＂和白志浩本來就這樣說話。…但現在你是我男朋…友嘛。會覺得別扭嗎？＂

　　＂不會。反而因為終於親近些感到高興。＂

　　＂…….＂

　　＂問該做什麼不用想太復雜。按你平常的習慣來就行。＂

　　＂平常….抱歉，我平時都獨自洗澡的？＂

　　至於你嘛…肯定是邊洗邊隨意撫摸夏允知允的身體打發時間吧。

　　但我除了幼時和父親之外，沒有與其他男性共浴的記憶。

　　＂那平時想和白志浩做的事，現在和我試試不就行了。＂

　　＂…想做的事。＂

　　＂嗯。放輕松。就當我是你真正的男朋友。＂

　　＂…….＂

　　她這麼一說，我確實無言以對。

　　但其實也沒有特別想和白志浩做的事。

　　猶豫片刻後，我瞥向浴室角落的收納櫃問道：

　　＂…那個，有新牙刷嗎？＂

　　＂應該有的。以前囤了很多。＂

　　沒想到真的還有。

　　走出淋浴間的宇振從堆滿雜物的收納櫃里抽出一支牙刷遞給我。

　　看材質就知道是便利店常見的廉價貨。

　　而用這種廉價牙刷能做的事——

　　連小孩子都明白。

　　＂不過要牙刷干嘛？刷牙嗎？＂

　　＂當然是為了刷牙才拿的啊…很奇怪嗎？＂

　　＂…你想和白志浩做這種事？＂

　　＂嗯。既然提到了你也一起刷。剛才接吻時混到牙膏和速溶咖啡的味道了。＂

　　＂…願望清單上的內容真特別。＂

　　刷牙時，

　　我在隔壁洗手台找到用過的牙膏，擠在牙刷上從臼齒開始刷。

　　宇振用看傻子的眼神盯著我看了會兒，很快也湊過來開始刷牙。

　　＂…….＂

　　＂…….＂

　　鏡中映出僅用浴巾遮住胸口的我，

　　和對側赤身裸體站著刷牙的宇振。

　　倘若這是與男友纏綿整夜後，

　　相擁而眠，

　　被誰的鬧鈴喚醒，

　　嬉鬧著走進浴室拿起彼此牙刷的情景——

　　大概就是這種氛圍吧。

　　我正胡思亂想著。

　　＂呸，居然是這種夢想…...＂

　　＂…倒不是夢想。是你說想做什麼就做來著。＂

　　＂沒想到你品味意外朴實。看長相還以為不喜歡這種調調。＂

　　＂要、要你管。我自己也知道不合適啦！＂

　　但真相恰恰相反。

　　刷完牙不就是為了盡情做愛嗎？

　　准確說是到了用這對礙事的胸部取悅男友的…教學時間。

　　所以我雖然對宇振齜牙咧嘴，最終還是先衝淨牙刷走進了淋浴間。

　　＂錄音沒派上什麼用場呢。我本來還想錄點愛撫的聲音。＂

　　＂…吵死了，先說說沐浴露在哪。＂

　　＂左邊第三層擱板。白色那瓶就是。＂

　　溫熱的水流。浴巾。

　　擠了滿滿一手沐浴露，我揉搓著打出綿密泡沫。

　　其實只需要塗抹胸部內側，

　　卻故意浪費了大量泡沫。

　　關掉已經無用的熱水……

　　真是辜負了「淋浴間」這個名字。

　　宇振明目張膽舉著手機，

　　像是把錄音切換成了錄像模式。

　　我跪坐在他腳邊，

　　手機正下方的位置，

　　將泡沫厚厚堆滿整個胸縫。

　　＂…浴室拖鞋。像上次那樣借我穿。＂

　　包裹他的陰莖當然沒問題，

　　左右擠壓也是，

　　上下擼動也是。

　　在充分潤滑的狀態下——

　　＂…別從下面進來，直接正面插。＂

　　＂…….＂

　　＂對，就那樣。＂

　　讓完全勃起的陰莖抵住心口。

　　＂…果然還是沒法全部吞進去呢。＂

　　＂…白痴，當然會從上面翹出來啊…＂

　　每當龜頭頂到胸口，

　　就會推開泡沫向上彈起。

　　我偷瞄著宇振通紅的龜頭，

　　開始了口交服務。

　　＂…呃…好滑…...＂

　　滾燙的硬物深埋在乳溝間，

　　帶來前所未有的怪異觸感。

　　我小心翼翼地動著身體，

　　這種體驗本不該和宇振分享。

　　突起的龜頭刮蹭著乳肉，

　　從乳尖一路滑到下巴，

　　又被沾滿泡沫的乳房推擠著彈回胸口。

　　當完全勃起的龜頭再次陷入乳溝，

　　幾乎要頂到我下巴時，

　　我用力揉按心髒位置幫它彈跳起來。

　　＂雪多彬，等一下。…別動。＂

　　＂…….＂

　　這次他用雙手牢牢固定住我的乳房。

　　還沒等我發問，

　　宇振撫摸我頭發般地抬手，

　　手機鏡頭仍對著我。

　　啪、啪、啪。

　　即使腰部激烈擺動，

　　被肆意蹂躪的也只有綿軟雙乳，

　　而我像飛機杯般被釘在原地。

　　靜止著。

　　＂呼…...＂

　　…因為泡沫很快被磨掉，漸漸有了摩擦感。

　　我垂著眼睛，

　　呸地吐掉唾液，

　　讓黏稠度增加。

　　靜止著。

　　龜頭早已脫離泡沫清晰可見，

　　我不斷與它視线相交。

　　靜止著。

　　溫順地承受宇振的愛撫時，

　　突然察覺異樣而開口：

　　＂…剛才不是說要教我嗎，怎麼又變成你自己動了？＂

　　以前明明也是這樣。

　　讓我試著口交，結果又說太吊胃口，自己直接插進來就結束了。

　　這樣根本談不上什麼練習毫無意義…...不過是在白志浩的名單上多記一筆罷了。

　　老實說那倒也沒什麼大問題，

　　但畢竟是難得的機會。

　　可以指出宇振愚蠢之處的機會。

　　當我用無奈的語氣質問時，宇振仍用手機對著我回答道：

　　＂這些話，說了也可以吧？＂

　　＂…什麼話？＂

　　＂‘要是你又動了怎麼辦’。＂

　　＂……＂

　　＂白志浩不知道的。＂

　　…難道我，從來沒給白志浩發過口交視頻？

　　…不對，應該有過一次。

　　和宇振做愛後用胸部擠出來的那次。那種程度的事肯定有過…...大概。

　　從暑假前後到現在。

　　12月26日為止。

　　一次都沒…...雖然不太可能。

　　問題是，那段視頻發給白志浩了嗎？

　　還是和宇振偷偷做的時候拍的？

　　想不起來了。

　　＂那次也是在浴室偷拍的…...告訴過他嗎？＂

　　＂……＂

　　唯一確定的是——

　　在白志浩提出綠帽癖要求前，被宇振每天叫出去時做過一次。

　　只記得他像現在這樣隨心所欲抽插的畫面。

　　見我僵著說不出話，

　　＂…那時候，感覺確實不錯。＂

　　＂……＂

　　宇振又將陰莖往濕漉漉的小穴深處頂去。

　　在即將射精前屏住呼吸繼續說道：

　　＂大概是11月中旬？第一次一起洗澡時做的。＂

　　＂……＂

　　…沒錯。

　　10月、11月。

　　大概是那時。

　　遠早於12月初白志浩提出綠帽癖請求。

　　所以現在這段錄像會自然呈現的是…...

　　白志浩至今不知情的。

　　或只是有所直覺的。

　　秘密。

　　＂現、現在是12月。笨蛋。12月中旬。＂

　　＂…啊，第一次被拜托綠帽癖是12月初嗎？…怎麼感覺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該搞混的時候偏不搞混！怎麼會…...！＂

　　＂才過一個月，我還以為有半年了。＂

　　＂……別說怪話。＂

　　為掩飾秘密勉強開口。

　　卻不慎又用了慣用的敬語。

　　宇振露出有趣的笑容，

　　像哼歌般。

　　配合著我的謊言。

　　＂明明才過去三四周…...時間感到底怎麼了…...＂

　　＂對不起。因為期末考和聖誕節太忙…...呼…...可能忙昏頭了。＂

　　其實我知道是11月。

　　宇振也心知肚明。

　　…他忙著一顫一顫地抽插。

　　噗咻、噗咻。

　　在泡沫漸干的乳房間。

　　反復穿刺著發燙的陰莖。

　　＂…12月中旬第一次接受口交。男朋友知道嗎？＂

　　＂……＂

　　＂我們沒拍那段吧？＂

　　但仍有個絕對無法澄清的事實。

　　被他刻意保留著。

　　＂…口、口交又不算什麼。沒關系。＂

　　＂…也是，我們又沒偷偷無套做愛。＂

　　＂……＂

　　＂也沒因為安全期就射在里面過…...對吧。＂

　　本是靜靜待著就會被放大的猜疑，

　　被他明目張膽地煽動。

　　＂…呼。＂

　　＂…嗯、等等…要射的話先說一聲…...＂

　　在我僵硬的慌張表情前。

　　黏稠的精液。

　　被他隨意噴灑。

　　＂…啊，濺到眼睛了嗎？＂

　　＂沒濺到…...不過…...先把攝像機…...＂

　　…我現在超認真的。

　　當事人卻像在危險邊緣興奮嬉戲般。

　　比平時更黏膩滾燙的東西。

　　噗咻、

　　啵。

　　啵。

　　接連不斷。

　　從尿道逆流而來的觸感，

　　清晰傳達到我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