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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得進行接吻練習嗎。又不是第一次。＂

　　＂…….＂

　　宇振似乎考慮了很多，伴隨著短促的嘆息這樣回答道。

　　好吧。站在聽者的立場確實會覺得奇怪。

　　接吻練習什麼的。這說法到底該從哪里開始吐槽才對。

　　即便我和宇振過去從未嘴唇相觸過，正如他所說也無需特意練習。

　　因為鏡頭前的我必須是個向宇振而非白志浩學習初吻的女孩。

　　必須表現得對這種行為無比生疏才行。

　　倒不如說現在該做的不是練習，而是清除腦海里那些零星的殘留記憶。

　　簡單想想的話，確實如此。

　　＂雖然不是第一次，但很久沒做了不是嗎？尤其最近一個月為了給白志浩拍攝素材…＂

　　＂呃嗯…＂

　　雖然抱歉，但早料到聽者會覺得奇怪。

　　為此准備的理由也早就想好了。

　　當然因為經期休息了很久。

　　剛結束就想做愛，結果夏允妹妹突然回家。

　　整個聖誕假期都在看著夏允新換的聊天軟件頭像發呆。

　　像個變態似的。

　　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

　　夏允穿上那件浴袍前，究竟在做什麼呢。

　　幻想著照片里根本沒出現的宇振擅自妄為，

　　用指尖搓弄自己漲得通紅的陰蒂。

　　最近我確實總是做這些荒唐事。

　　但絕對不是因為想和你接吻，

　　或是懷有那種荒謬的心思。

　　＂而且我比想象中要熟練…白志浩應該會擅自腦補得很開心吧。＂

　　這麼說更符合白志浩的偏好。

　　僅此而已。

　　＂看來鏡頭外和老師做過更過火的事啊。他肯定會這麼認為吧？＂

　　＂…啊哈。原來是這個打算。＂

　　＂當然了。不然還能有什麼其他理由？＂

　　＂誰知道呢。＂

　　聽完我的話，宇振露出微妙笑容吐了口氣。

　　在他面前細聲細語回答完，我從床上站起身。

　　不同於一直坐在床邊的我，宇振始終站著。

　　與其讓他彎腰配合接吻練習，這樣或許更方便。

　　所以假裝若無其事。

　　明明覺得惡心卻還要裝作遷就的樣子。

　　整理好表情站到宇振正對面。

　　＂…來吧。隨你怎麼用。＂

　　閉上眼睛抬起下巴。

　　任由宇振擺布。

　　＂…嗯、那個…、等等…＂

　　＂…….＂

　　＂說好是接吻練習…、為什麼開始愛撫…＂

　　＂…….＂

　　＂你該不會因為現在沒鏡頭就…＂

　　雖然宇振似乎有點興奮。

　　但幸好白志浩之後要看的錄像里，

　　這些都不會被記錄下來。

　　519

　　…接吻。

　　太久不做真的會生疏嗎。

　　當唇瓣分離的刹那，哈啊、哈啊、連喘息都變得混亂不堪。

　　沒過多久又和那個人渣重疊了嘴唇。

　　這絕非背著父母偷偷輕觸嘴唇的青澀，

　　也不同於街頭偶遇情侶嬉鬧的溫存。

　　像是要品嘗我這個女人，

　　烙下自己印記般。

　　純粹為了性交進行的接吻。

　　＂呼哈…、嗯、噗咿…＂

　　幾乎淡不可聞的薄荷香。

　　被彼此甜中帶澀的氣息漸漸覆蓋。

　　…巧克力。咖啡。巧克力。

　　交融到分辨不出原本的味道。

　　那個笨蛋猛然把我未經允許的身體摟進懷里。

　　不知厭倦地屢次糾纏我的舌尖。

　　其實我至今仍不懂該如何回應，只能放松力道被動承受。

　　相觸，纏繞。

　　交融。

　　…身體各處都像要融化在那變態懷里的錯覺。

　　真神奇。

　　＂嗯…、嗚、呼嗚…、呃、啾…＂

　　柔軟舌體糾纏的粘膩水聲。

　　那令人眩暈的聲響從耳道深處陣陣傳來。

　　不知不覺宇振的一只手已經探進我寬松的連帽衫。

　　剛才隔著衣服摸索乳尖位置時還羞恥地推開他，現在竟要直接觸碰。

　　我攥拳咚咚捶打他胸口質問，但那白痴變態自然充耳不聞。

　　完全無視我的意願，

　　一手壓住我的後腦繼續深吻。

　　啪嗒，啪嗒。

　　扯開胸罩肩帶，向下。

　　粗魯地拽到礙事的位置。

　　＂…嗯？！、嗚、呃……喂、等等…＂

　　我只能看到衣服被頂起蠕動的模樣。

　　在連帽衫內側，

　　為所欲為地。

　　開始撥弄我的乳尖。

　　＂嘿…、嗚…停下…、乳頭、別太過分…？！＂

　　說是接吻練習吧。

　　這算什麼接吻，明明就是平常的愛撫。

　　有太多想說的話，但全都化為急促的喘息聲溜走了。

　　所以我能做的只剩卸下力道捶打宇振的胸口，

　　以及狠狠踐踏他毫無防備的腳背，僅此而已。

　　……可是。

　　＂……嗯，哈啊…，呃，嗯，啾…，嗯……。＂

　　連這點反抗都被那個壞蛋徹底無視。

　　甚至像不久前在餐桌上那樣，反而用腳死死踩住我的腳背壓制著。

　　…每次這時感受到的莫名戰栗中，

　　那惱人的愛撫持續到最後。

　　＂哈啊…，哈……。你這壞…，…嗯，哈啊……。＂

　　…不知不覺已如凝膠般變硬的乳頭，

　　在乎到耳朵都快燒起來的地步。

　　羞恥得快要死掉了。

　　＂呃嗯，嗯…，呃，…真的，哈啊…。好惡心…。都說…了…。嗚嗯…。＂

　　本想用正經說辭代替喘息來說服他，但或許是因為證據確鑿？或是發音含糊？又或者單純情欲上頭？果然完全不聽。

　　甚至懷疑他正用指尖撩撥我的乳頭，每次輕輕彈起時都樂在其中。

　　這到底算哪門子接吻練習。

　　分明就是平時那種愛撫吧。

　　相同的話在嘴里打轉無數次，結果依舊不變。

　　被並非交往對象的男人蹂躪舌尖，

　　說出的話語全變成急促喘息，

　　隔著衣物按住宇振的手是唯一能做的抵抗。

　　但這種溫吞的反抗當然不足以改變他行為，

　　於是試著做了點'別的'。

　　＂……。＂

　　…即使現在也偏離了'接吻練習'的本意。

　　但我們正在做的也並非要發給白志浩的視頻。

　　說到底宇振先擅自行動，我才有正當理由。

　　＂呼…。＂

　　＂…噗哈……。＂

　　切斷幾縷銀线的宇振結束接吻。

　　用難以置信的目光俯視我的他，被我直勾勾仰望著。

　　而我的手正在精心把玩——

　　他褲腰里那根已半硬的東西。

　　這樣哪怕是宇振也必定會有反應。

　　＂…宇振。怎麼不說話？被反向操作後就慌了嗎？＂

　　＂慌是慌…但不是因為被反向操作…。嗯…。＂

　　＂那為什麼？＂

　　＂…該說是比想象中差太多才慌的嗎？＂

　　＂……。＂

　　雖然專注度和技術力是兩回事。

　　但萬萬沒想到他會當面說這種話。

　　＂當、當然差啊…！除非我主動約你，哪次不是你為了睡我才叫人…。＂

　　技術差是理所當然的吧，混蛋。

　　你身邊那些女人總不至於都是這種單向關系吧。

　　像是夏允或知允那樣的女友？

　　既然是平等關系，女方也會積極愛撫讓技術進步吧。

　　妍前輩那種性愛伴侶？

　　同樣道理。你們看上對方身體或臉蛋才約，肯定都很主動。

　　但我總是被你隨叫隨到…

　　只、只學過按摩棒用法之類的…

　　正經愛撫技巧完全…

　　＂上次口交還算不錯…但用手的方式真滑稽。比你小的孩子都不會這麼笨拙。＂

　　＂…抱歉技術差。畢竟沒地方學。＂

　　＂可印象中沒差到這種地步。難道是隔著衣服摸才感覺更糟…。＂

　　＂就是差…！而且技術好又有什麼可炫耀的…。＂

　　＂…啊，那這樣如何？＂

　　＂……？＂

　　＂我也想到個好主意。＂

　　既然沒學過。

　　正當我無故發火時，用手背抹過嘴唇的宇振直接付諸行動。

　　＂……。＂

　　咔嗒，咔嗒。

　　解開金屬皮帶。

　　稍稍拉下褲子。

　　再把里面漆黑的四角褲也…

　　…若無其事地褪下。

　　＂接吻練習雖好…但這個男友應該也會喜歡吧。＂

　　＂……。＂

　　＂你努力取悅其他男人陰莖的畫面。覺得會如何？＂

　　＂……。＂

　　他將尚未完全勃起、半硬的性器，

　　開始往我手心里磨蹭。

　　＂記得上次和我共浴嗎？…抹滿泡沫後跪著給我口交那次。＂

　　＂…為、為什麼問這個。＂

　　＂當時的雪多彬你還不錯。雖然技術不算好，最後是我自己動才射出來。＂

　　＂……。＂

　　＂而且用胸部磨蹭時龜頭會突然彈出來戳到下巴…簡直是為激發男友自卑感量身定做的場景。＂

　　＂……。＂

　　＂這次想試著正式拍一次。＂

　　＂……。＂

　　＂在浴室。用手機拍。＂

　　＂……。＂

　　聽著宇振條理分明的勸說，

　　最終我…

　　＂…隨你吧。＂

　　乖巧地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