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師強行拽下的內褲被一只手牢牢抓住，

　　用剛從嘴里放下的烏黑T恤遮住臉龐。

　　＂放開。＂

　　＂……不要。＂

　　斬釘截鐵又冷硬的，

　　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剝的聲音。

　　雖然這讓人心底某處泛起淺淺的恐懼，

　　但更強烈的是涌現出一個莫名其妙的疑惑。

　　＂……會扯壞的，所以放手。＂

　　＂老、老師先放開我……＂

　　……夜空。

　　平時和這樣的老師做過嗎。

　　雖然在醫務室見到老師時他也很興奮，

　　但應該沒到這種程度吧。

　　和這麼興奮的老師做愛的話，

　　究竟會遇到什麼樣的事呢。

　　這種無關緊要的好奇。

　　＂我放手的話你打算怎麼辦？＂

　　＂……我自己會脫。我會脫的，請放開我……＂

　　把微不足道的好奇深深埋進心底，用力提起繃緊的內褲。

　　……要是松開的話，

　　感覺一切就會就此結束。

　　包括老師那因興奮而顫抖的拳頭所顯示的耐心。

　　在這種時候還偷瞄老師褲腰的……

　　包括我的耐心也是。

　　＂我幫你脫和你自己脫有什麼區別？＂

　　＂被老師脫的話……，……全都看得見啊……＂

　　＂看見什麼。＂

　　＂……那個，您現在看著的……＂

　　愛液。

　　最近看的色情漫畫里管這個叫雌汁。

　　難以啟齒這般粗俗的詞匯，只能用帶著哭腔的聲音低語。

　　當然，並不是因為想讓老師看見才乖乖不動。

　　也已經充分意識到自己早就濕透了。

　　從電梯里就差點好幾次到達高潮，怎麼可能不知道。

　　只是暫時忘記了事情的嚴重性而已。

　　因為平時……

　　……

　　那個，

　　經常……，……會濕。

　　＂別看了……很髒的……＂

　　動不動就因為宇振……

　　……想到老師，

　　就總是濕掉。

　　＂不髒。＂

　　＂很、很髒的……＂

　　＂是嗎。要我舔干淨證明嗎？＂

　　＂嗯……為什麼要舔這個…！＂

　　＂你不是也吞過精液嗎。在夜空家也是。在醫務室也是。＂

　　＂…那、那個是干淨的……＂

　　＂……干淨？＂

　　＂是制造寶寶的種子啊………所以很干淨的……＂

　　＂……＂

　　＂…而、而且有味道……＂

　　平時宅在臥室時，

　　用曾在夜空家乖乖給老師口交的記憶來自慰，

　　用那時充分、突然聞到精液氣味的記憶來自慰，

　　用醫務室里被老師偷偷欺負的記憶來自慰已經成為習慣，

　　所以突然想到老師的瞬間就會開始濕潤。

　　但是，

　　因為整天都在想老師。

　　每天都濕著過日常生活。

　　只是暫時忘記了這是件羞恥的事。

　　＂呼……你脫的話，難道就看不見了嗎？＂

　　＂不是那個意思……至少讓我自己來脫……＂

　　＂……＂

　　＂閉、閉上眼睛的話就更好了……＂

　　＂麻煩死了，真是……＂

　　＂…對不起。＂

　　＂…我會放開讓你自己脫的。＂

　　＂……＂

　　再怎麼美化也只能解釋成『我准備好做愛了』的液體。

　　把它在我大腿上蹭干淨後，慢慢提起膝蓋准備脫內褲。

　　…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感覺真的會被老師按倒…

　　從巷子里就看到老師異常興奮的眼神，

　　進房間後變得更可怕了。

　　不能做愛。

　　做愛的話，肯定會完蛋的。

　　邊努力控制思緒邊把似乎變寬松些的內褲拉下來。

　　＂……＂

　　看到老師鼓脹繃緊的褲子。

　　從電梯里就揉著我胸部的老師的手，現在更加大膽了，

　　還清晰聽見老師呼在耳邊的喘息聲。

　　…那種狀態下怎麼可能會老實回去。

　　在得到什麼之前，

　　絕對不會放棄的吧。

　　＂脫掉…了……＂

　　＂手舉起來。＂

　　＂…好。＂

　　剛才的提議也是因為這樣。

　　與其一味拒絕抵抗，適當讓步才能讓老師放棄。

　　其實比起做這種曖昧的事，以『忘了今天的事』為條件做一次愛也不錯…

　　…不對。絕對不行。

　　老師怎麼可能『只做一次』就滿足呢。

　　＂嗯…，……啾…，呼哈……＂

　　我也，

　　肯定忍不住了。

　　＂…噗嗚…只、只說了可以看沒說過可以接吻啊……＂

　　＂明明一直很乖，為什麼。＂

　　被當成手銬般利用的T恤間舌頭短暫交纏。

　　借著T恤為借口毫無反抗地呆著，直到老師松開嘴唇才咕嘟咽下他的唾液，

　　＂…還是不行。禁止接吻，…是規矩。＂

　　＂規矩…，呼…，還有什麼。＂

　　＂禁…禁止做愛…？＂

　　＂那個知道啦說別的。＂

　　用兩根食指在嘴前比出X，

　　繼續說道。

　　＂說點別的。別那樣呆呆地看。＂

　　＂….＂

　　咯吱，咯吱，

　　隨著粗糙的皮帶聲，褲子滑落下來，

　　甚至鼓脹到看起來痛苦的男士內褲也啪的一聲落下後，

　　第一印象分明接近丑陋，

　　但現在不僅談不上丑陋，

　　只有因習得的期待而心跳咚咚的…，

　　望著生殖器，

　　＂…做、做愛禁止…. 不能做愛….＂

　　＂剛剛說過了。那個。＂

　　＂…啊。＂

　　＂別的。還有什麼？＂

　　一件件。

　　開始吐出臨時編造的規則。

　　＂呃，嗯…. 那個，絕對不要碰我的身體….＂

　　＂又來了。＂

　　盡力張開的我的一拃遠不能及的陰莖。

　　但奇怪的是，似乎比我記憶中的稍微小一點。

　　即便如此，輕易碾壓自慰時看的視頻里那些男人的陰莖。

　　…如果連根部都咚咚地抽插搗爛的話，

　　肯定會讓我無數次高潮的陰莖。

　　斜眼瞥著毀了我偏好的壞家伙，

　　吐出一秒前想出的規則。

　　＂…做愛禁止和不碰身體。 …這里發生的事不告訴任何人。這樣應該可以吧？＂

　　＂後面那個為什麼。＂

　　＂以防萬一…？＂

　　＂你覺得我會和別人說這種事？＂

　　＂…夜空。她不是知道嘛。＂

　　＂也不會告訴她。＂

　　＂…為什麼？＂

　　＂你覺得為什麼？＂

　　＂…不知道。＂

　　＂真的？＂

　　＂…不、不知道….＂

　　＂….＂

　　總覺得像是在做很壞的事情的語氣，

　　將視线從滴著液體的極太子陰莖移開，望著老師，

　　＂如果對我做、做奇怪的事，我會立刻加到規則里…！＂

　　＂…什麼，總之規則就這些？＂

　　＂…做愛禁止。禁止碰身體。禁止告訴別人。 …這樣應該…， …嗯。＂

　　＂….＂

　　＂…啊，等等….＂

　　再次疊上嘴唇，

　　老師溫柔地交纏著舌頭的肩膀，

　　像是要推開。

　　…怕、怕萬一弄傷了對不起。

　　沒有推開，

　　只是作勢要推。

　　靜靜地將手放上，

　　＂噗哈…，接、接吻禁止….＂

　　＂….＂

　　直到老師移開嘴唇後，

　　…才因羞恥而紅著臉補充規則。

　　＂…要、要刪掉嗎？想了想那不算做愛….＂

　　＂留著。既然要做就做徹底。＂

　　＂…不經意接吻也不行。＂

　　不由自主脫口而出的胡話被老師接住，

　　感到無盡的羞恥，

　　…混雜著奇妙的遺憾，

　　＂所以規則… 就這樣？＂

　　＂…看情況再加。＂

　　＂那現在….＂

　　＂….＂

　　＂…要一直站在這里嗎？＂

　　＂…直接說想去床上就行。＂

　　略帶不耐煩地。

　　給出顯而易見的推測。

　　看著我這樣還輕輕笑著的原因，

　　雖然真的不明白。

　　＂…啊。＂

　　窸窸窣窣踩著腳邊沾滿愛液的內褲藏起來時，轉身的老師抓住我的手腕朝床走去。

　　雖然一開始就違反規則…，

　　嘴上嘟囔著的我還是默默跟著老師走向床。

　　…這是老師強迫把我拉到床上。

　　不這樣的話就得靠自己的意志走過去。

　　從羞恥程度來說這樣更好。

　　＂老、老師。＂

　　＂怎麼了？＂

　　＂…手腕。一直抓著。＂

　　＂啊，說好不碰身體的。＂

　　＂這次就算了。 …再這樣就趕你出去。＂

　　＂…知道了。＂

　　…萬一，

　　真的萬一，

　　因為不喜歡我的語氣就無視規則隨心所欲的話怎麼辦。

　　興奮的老師強… 強迫我，

　　真的沒辦法做愛了怎麼辦。

　　…如果再接受那樣的陰莖，

　　做愛，

　　這輩子都戒不掉了。

　　心髒砰砰跳的假設讓小腹微微抽搐。

　　用還算堅決的語氣警告後躺到床上蠕動著往上挪，靜靜站著的他也跟著上了床。

　　＂….＂

　　＂….＂

　　不可思議地，

　　和我想象中的老師有幾分相似。

　　＂…那個，被那樣看著很害羞的….＂

　　＂剛才不是說要看到滿足為止嗎？＂

　　＂雖然是那樣….＂

　　＂….＂

　　＂而且老師，又違反規則了吧….＂

　　＂….＂

　　明明說過再碰就趕出去的。

　　毫不猶豫把手放到我腿上的老師，開始用力向兩邊推我的大腿。

　　…老實說作為變異系的我不是無法承受的力道，

　　但如果是普通女孩肯定會被迫分開腿的力度。

　　還用那麼興奮的眼神看著我….

　　漸漸地，

　　腿被分開了。

　　＂…說好不碰我的….＂

　　＂沒用手碰。＂

　　＂那算什麼…. 那現在推我大腿的……. …嗯…. 這、這是….＂

　　＂…沒用手碰啊。秀雅。＂

　　＂…嗚…，嗚嗯…. 手、明明碰了…. 厚臉皮…. 嗯啊…?!＂

　　這期間老師，

　　輕輕分開我的大腿，

　　開始用從未允許觸碰，

　　但規則里也未曾禁止的，

　　短絨毛下方的部位，

　　…用短而纖細，

　　類似手指的東西小心撫過。

　　＂好、好癢….＂

　　代替親吻我的嘴唇，

　　乳頭旁邊。

　　胸部下方。

　　肚臍旁邊。

　　肚臍下面。

　　…陰蒂上方。

　　將嘴唇貼在那樣的地方時。

　　布滿青筋的陰莖，

　　已經不再展示給我看了。

　　＂連手指和手掌都能感覺到 怎麼還說不是呢….＂

　　＂….＂

　　＂…啊，…啊…？＂

　　＂….＂

　　＂等一下，老師….您….＂

　　最終，

　　對滿懷期待的陰蒂，

　　代替規則上寫著的手指，

　　用滑溜溜的舌頭盡情壓了上去。

　　＂不要舔….不要舔啊….＂

　　＂….＂

　　＂我錯了，我錯了。老師，我錯了….＂

　　＂….＂

　　＂舔、禁止….嗯嗚…….＂

　　噗嘶，啵，

　　僅僅因為陰蒂被舔了幾下，

　　就開始溢出愛液的我私處，

　　被老師用拇指般粗細的某物徹底撐開。

　　對著我。

　　＂…秀雅啊。＂

　　＂是、是….＂

　　＂像現在這樣繼續光看著比較好嗎？不要做愛？＂

　　＂…當然，要做的….＂

　　提出了相當難回答的問題。

　　＂維持現狀？＂

　　＂…嗯。維持現狀只讓舔…，…？為什麼笑啊…？＂

　　差點就說出奇怪答案的，

　　近乎陷阱的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