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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舌頭。

　　這或許是人體外露部位中最柔軟的部分。

　　現在它正依次觸及

　　我的乳頭旁、

　　胸脯下方、

　　肚臍側面、

　　肚臍下沿、

　　……陰蒂上方、

　　以及、

　　那個羞恥至極的私密處。

　　＂…，……！……….….＂

　　一分鍾？

　　五分鍾？

　　或許已有一小時？

　　雖然不確定具體時間，但能明確的是自從與老師停止對話後，已經過去了相當漫長的時間。

　　……不對，

　　這必須成立。

　　既不是用手指粗暴地責罵剝露的陰蒂，

　　也不是將最長中指深深插入陰道底部刮擦內壁，

　　充其量只是老師用舌頭溫柔舔舐，

　　卻比我平日自慰時達到的高潮還要強烈數倍。

　　即使牆上時鍾顯示才過三分鍾，我也會堅信已過去一小時零三分而壓抑呻吟。

　　……啊，當然，

　　每次老師的舌尖緩緩掃過陰蒂邊緣時，

　　在未鋪毛巾的床上噴濺出噗咿、噗嗤的愛液這件事，

　　根本無從遮掩。

　　＂嗯嗚….＂

　　或許是因為每次被舔舐都會高潮。

　　從剛才到現在，老師只專注於陰蒂周圍——

　　不同於最初直接愛撫陰蒂，而是小心翼翼舔著我小腹的舉動，

　　這已經是第五次了。

　　用來歷不明的滑膩液體擦拭我的小腹，

　　或許是老師唾液腺滲出的分泌物，

　　……抑或是我方才肆意流淌的愛液，

　　隨後他調整呼吸，

　　在我肌膚印下輕如羽毛的唇瓣。

　　啾、啾，連聲響都沒有的儀式化親吻。

　　從小腹到大腿根部，

　　短暫凝視我的雙眼後，

　　又從大腿返回小腹，

　　再滑向私處的，

　　寂靜無聲的淺吻。

　　……通過身體學習到接下來又會遭到陰蒂舔舐的我，

　　該怎麼說呢，

　　半睜著朦朧雙眼，

　　默不作聲地，

　　將手背壓在了唇上。

　　……不可以漏出呻吟。

　　那樣太羞恥了。

　　還有點像變態。

　　＂……老師…….＂

　　這三分鍾——

　　不對，

　　這一小時零三分鍾里能聽到的，頂多是斷續的黏膩水聲。

　　就連這點聲響也不甚吵鬧，僅僅能分辨出老師在認真舔舐著什麼，

　　可每當這聲音掠過鼓膜，震耳欲聾的心跳聲就讓我幾近瘋狂。

　　……難道說，

　　這就是被老師愛撫的感覺嗎？

　　總是忍不住這樣想。

　　通常愛撫結束後，不就會接著做…愛嗎？

　　總是忍不住這樣想。

　　要是老師現在不管不顧地把陰莖插進來，

　　我真的能好好拒絕嗎？

　　總是忍不住這樣想。

　　在不可告人的愧疚妄想中再度弄髒…床單，

　　從勉強封堵嘴唇的手背下方泄出呻吟，

　　不顧任何規則地顫動被鉗制的大腿。

　　比平日自慰後的余韻更為，

　　令人沉醉。

　　更為持久。

　　也更為，

　　下流不堪。

　　＂老師…嗯…老師….＂

　　＂說吧，我聽著。＂

　　＂稍等一下…就休息一分鍾….＂

　　＂…為什麼要休息？我們明明什麼都還沒做。＂

　　＂誒…？這話是什麼….……嗚咕….＂

　　什麼叫什麼都沒做。

　　未經允許就強吻我，

　　擅自撐開我的大腿，

　　肆意舔弄陰蒂的人，

　　究竟在說什麼胡話？

　　所有涌到嘴邊的抱怨，都被更加下流的呻吟碾碎吞沒。

　　……都怪緊緊攥住我大腿的老師。

　　都怪把我吊足胃口後，

　　開始認真舔舐陰蒂的老師。

　　停…停下，腦子要壞掉了…我試圖用言語阻止卻反被更用力固定住大腿，

　　隨著喉間溢出的破音，

　　不堪入耳的呻吟反復，

　　反復地，

　　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入腦海——

　　這種獨自一人時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你的身體，我只是遵守約定看著而已，秀雅。＂

　　＂哈啊…哈….＂

　　＂按你說的沒有觸碰。…做愛，也沒有做。＂

　　＂只是沒做…哈啊…只是沒做愛而已…！明明又摸又親的….＂

　　不能再繼續了。

　　這樣下去絕對會和老師做愛的。顯而易見啊。

　　鮮紅警報席卷腦海的危機感終於讓我清醒，開始扭動身體試圖拉開距離。

　　…可惜，

　　終究還是在同一張床上…

　　被這樣。

　　＂…接吻，呼哈…老師，不要…嗯…再親了….＂

　　如同被捕獵的動物般被逼到床尾，

　　老師野獸般抵著我親吻時，

　　雖然死命扣住他沾滿我愛液的手腕，

　　卻仍被迫咽下大量混合著體液的唾液。

　　＂呼…之前不是說要刪掉這條規則嗎？接吻。＂

　　＂那、那是說不想刪除的意思…！…啊反正老師不是又加回來了嘛….＂

　　＂啊，因為發現了有趣的東西。＂

　　＂…有趣的東西？＂

　　＂你明明很喜歡接吻來著……，…我在想如果我先說不願意的話你會露出什麼表情。＂

　　＂喜、喜歡…？是我嗎…？＂

　　喜歡？

　　接吻？

　　我？

　　因為無法理解的話而一時語塞。

　　像往常一樣用舌頭舔舐嘴唇的滑膩感，這次卻用手背擦去的我，順手拿起旁邊的枕頭壓住了老師的嘴唇說道。

　　＂…從來沒喜歡過。接吻。＂

　　＂….＂

　　…但是。

　　＂為什麼，為什麼笑啊….＂

　　＂….＂

　　明明應該說得非常堅決了。

　　從松軟的枕頭縫隙里看到的，卻是老師那仿佛覺得可笑般眯起的眼角。

　　…是因為這個嗎。

　　突然，

　　真的突然臉頰變得非常燙。

　　在我不知所措的空隙里瞬間奪走枕頭的老師，

　　又開始慢慢向我靠近。

　　而且還是，

　　用和剛才把我推到牆上接吻時，

　　一模一樣的姿勢。

　　＂那你就別光把手放在我身上卻不推開啊。笨蛋。＂

　　＂…我沒有…，沒有那樣啊….明明好好推了….＂

　　笨拙地向後傾斜的我的雪白身體上落下了老師的影子。

　　就像小孩子用蠟筆塗背景色一樣。

　　慢慢地。

　　慢慢地。

　　從柔軟的腳尖開始，

　　因為不想露出那完全濕潤而羞恥的地方所以緊緊並攏的膝蓋，

　　…由於略微蜷縮的大腿而被擠壓得軟綿綿的乳白色乳房。

　　所有的一切都被老師漆黑的影子覆蓋著，

　　慢慢地。

　　＂至少手上該用點力吧。就這麼放著不動像什麼話。＂

　　＂…用力了也推不開有什麼辦法….＂

　　＂身為變異系的你不可能比我力氣大吧。＂

　　＂….＂

　　＂劍心…不對，獅子要是比治愈系的我弱就糟糕了。＂

　　來到我嘴唇正前方的老師突然停下了動作。

　　就像隨時可以接吻那樣。

　　不，更像是如果想推開的話隨時都能推開。

　　不，更像是在接吻前給我選擇的機會似的。

　　在非常非常近的距離里和我對視著。

　　就這樣靜靜注視了我大約10秒的老師，

　　像剛才親吻我大腿那樣，

　　用嘴唇，

　　輕輕貼上了，

　　僅僅貼上了我的嘴唇。

　　＂….＂

　　說是接吻總覺得…哪里不夠的感覺。

　　保持這個僵硬姿勢的我，讓老師短暫離開嘴唇後又繼續了這個吻。

　　嘴唇相觸，

　　經過短暫的時間，

　　又分開。

　　…當我用手背擦拭嘴唇表示嫌棄時，

　　老師卻按住我剛才動作的手腕，

　　以極其溫柔的方式再次接吻，

　　然後離開。

　　既沒有為壓制而用力壓住我，

　　也沒有仿佛想吞噬般深入交纏舌頭，

　　更沒用舌尖舔舐我的嘴唇。

　　明明剛才還像要吃掉我似的咚地把我抵在牆上用濕漉漉的舌頭激烈接吻，

　　現在卻不知為何格外干澀而生疏。

　　＂….＂

　　是因為這樣嗎。

　　總覺得…心情有些奇怪。

　　帶著些許煩躁的郁悶感，

　　某種微妙情緒在頭腦里彌漫開來。

　　我所認識的老師。

　　以及我那些羞人妄想里的老師。

　　都不是會喜歡這種接吻方式的人啊……

　　…我嘛，

　　本來就不是特別…喜歡接吻……

　　….

　　總之不太喜歡就是了。

　　雖然無所謂。

　　＂…干、干什麼啊….＂

　　＂誰知道呢。＂

　　＂….＂

　　＂秀雅覺得這算什麼？＂

　　是接吻啊。

　　只不過沒像平常那樣伸出舌頭而已，這就是接吻啊。

　　明明是個毫無難度的普通回答。

　　但喉嚨深處的聲音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似的發不出來。

　　原因不太明白。

　　明明想到什麼直接說出來就行。

　　如果保持沉默的話，

　　雖然本來也沒遵守什麼『禁止接吻』的規則，

　　但老師肯定會更加露骨地糾纏舌頭，

　　最後可能還會對夜空做出許多抱歉的事情。

　　可『是接吻啊』這句簡單短促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但這種事情不能含糊帶過。

　　於是咬緊下嘴唇直到發白才擠出聲音：

　　＂接…吻啊。＂

　　＂…是嗎？＂

　　咕嘟，咽下唾沫後說出的話。

　　話音剛落，老師的手就覆上了我撐著床的手背。

　　然後。

　　＂…噗咿，啾…….＂

　　不同於剛才那種生疏的吻，

　　我所熟知的那種接吻，

　　突然。

　　…降臨了。

　　＂嗯嗚…. 噗，嗚嗯…. 嗚….＂

　　根本談不上溫柔觸碰後分離，

　　彼此舌頭激烈交纏的極其下流的聲音，

　　每次短暫分離時聽到的急促喘息聲，

　　＂…. ……. 嗚….＂

　　連捂住耳朵都無法抵擋地，

　　從耳道深處，

　　吵鬧地。

　　長時間回蕩著這個吻，

　　被迫承受著。

　　＂…那這就不算接吻了？＂

　　＂哈啊…. 哈….＂

　　在呼吸交纏意識模糊時聽到的老師的聲音。

　　雖然我想按心里准備好的答案回答，

　　…可惜的是，

　　我發不出任何聲音。

　　＂…….＂

　　忙著調整呼吸。

　　在和老師的接…，

　　…交換唾液的30秒暫停期間里，

　　只顧得上喘息。

　　＂啊，還有…. 秀雅？＂

　　＂…怎、怎麼了….＂

　　＂手。能給我看看嗎？＂

　　＂…突然要我的手做什麼…, …啊….＂

　　＂我可沒禁止你碰我的身體。＂

　　＂….＂

　　＂…別太用力抓著。＂

　　＂…這樣您就該滿意回去了吧？＂

　　＂難說。我…, …希望你也覺得滿意就好了。＂

　　＂…我、我就不用了….＂

　　她沒能給出像樣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