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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言觀色

　　揣摩氛圍

　　觀察表情

　　解讀行為

　　聆聽聲音

　　分析情況，

　　盡可能獲取更多信息。

　　＂舌頭…能再伸出來一點嗎？＂

　　＂…老師…老師…＂

　　雖然帶著抗拒的意味反抗著，

　　卻只是把手搭在我身上，並沒有用力推開。

　　明明不想接吻的話把腦袋扭到一邊躲開就行，

　　劉海相互碰撞後不久，她終於略微伸出舌頭，直到只能看見發梢的程度。

　　我忍住笑意溫柔地覆上她的嘴唇，

　　她像是要證明是你先開始的般，漸漸、漸漸地張開雙唇，方便舌頭交纏。

　　要說這是不想做愛的女孩子，

　　可她實在太過沉迷接吻。

　　＂像以前那樣叫我名字也可以。叫宇振。我也覺得那樣舒服。＂

　　＂…不行…我、我發過誓不會再和老師做朋友了…＂

　　＂是嗎？那我們算什麼關系？＂

　　＂當然是單純的老師和學生…＂

　　＂這樣你滿足嗎？＂

　　＂…＂

　　＂我…呼…秀雅，我想和你像以前那樣親近。＂

　　＂…不就是想當性愛伴侶的意思嗎…＂

　　＂奇怪的理解是你自己加的。普通人都會當成想做朋友的意思吧。＂

　　＂裝純情的家伙…嗯…老是揉我的胸…＂

　　＂這種東西就在眼前怎麼可能忍住…他媽的。＂

　　＂啊…等一下…＂

　　即使我把手伸進那件不值幾個錢的針織開衫里，她也只是將手搭在我小臂上，沒有強烈抗拒。

　　當我的手掌探入T恤下擺，觸摸到她滲出冷汗的腰部時，非但沒被阻止，反而聽見她發出輕微的輕笑。

　　隔著衣服扯下胸罩的乳房也是同樣。

　　…不知不覺間乳頭已經硬到把T恤頂出褶皺，當我用指尖輕彈時，

　　伴隨著不行的、不行的口頭阻止，

　　她的大腿卻因渴望被撫摸而顫抖個不停。

　　要說這是能戒掉性生活的體質，

　　她對快感的抵抗力也差得離譜。

　　＂…下去吧。在這種地方繼續的話我也受不了。＂

　　＂老…師…＂

　　我大致猜到了。

　　韓秀雅那家伙既然會蠢到相信夜空的謊言給我口交，剛才那句話不可能是為了刺激我才說的。

　　大概只是個小誤會吧。

　　因為沒什麼朋友所以不擅長交際罷了。

　　如果是個稱職的老師，應該再多聊幾句就把她送回去。

　　但有什麼辦法呢。

　　當她說那句話時緊緊抱住我嗅著體香的瞬間，

　　我是真的被刺激到了。

　　-叮咚 叮咚

　　好像是這家吧。

　　看秀雅乖乖跟著來的樣子應該沒錯。

　　我緊握著韓秀雅的手腕，按下了上次似乎來過的住戶門鈴。

　　不久後傳來＂哪位＂的中年女聲。

　　我逐條回答著。

　　和秀雅，

　　是秀雅的朋友。

　　…要是直說是性愛伴侶，

　　風險太大了不是嗎。

　　萬一明天開始在英雄學院見不到韓秀雅怎麼辦。

　　太可惜了。

　　＂您好。啊，上次拜訪時也見過…＂

　　＂…嗯。您好…＂

　　＂…＂

　　我將涌到脖頸的興奮咽下去，盡可能熱絡地打招呼。

　　可惜阿姨回應的聲音異常冷淡。

　　不過也是理所當然。

　　深夜時分。

　　躲在我身後平復呼吸的韓秀雅。

　　以及異性朋友。

　　作為保姆會擔心才正常吧。

　　既不知道我們在外面做過什麼，

　　也不清楚我們打算在家里做什麼。

　　…當然，

　　會察言觀色的話從氛圍也能猜到就是了。

　　＂請問有什麼事…＂

　　＂來聊漫畫劇情的。＂

　　＂漫畫…＂

　　我維持著淺笑的表情片刻。

　　保姆阿姨長時間凝視著躲在我身後的韓秀雅。

　　視线游移的她最終微微側身讓出了路。

　　…別站在這兒了快進去快活吧。

　　她看向我的眼神混合著些許尷尬與勉強笑意。

　　果然猜到我的來意了吧。

　　也是，那個年紀的人怎麼可能不懂。

　　連這點眼力都沒有的人怎麼可能在這種家庭當保姆。

　　＂抱歉這麼晚打擾。我們不會喧鬧的。＂

　　＂…宇振，等等…＂

　　＂…＂

　　似乎聽到她回應了什麼。

　　但已經無法忍耐的我胡亂踢掉鞋子，徑直走進秀雅的房間。

　　咚。用力關上門。

　　咔嗒。明目張膽地反鎖。

　　咚。門又發出聲響。

　　＂…＂

　　回應這一切的，

　　是玄關處傳來某人離開的輕微關門聲。

　　157

　　硬要說的話我覺得自己經驗還算豐富。

　　雖然從未談過戀愛也沒想過要談，

　　但充斥著強加口味與屈服的419倒是不少。

　　當然這選擇對我而言有充分理由。

　　不是說機會總是留給有准備的人嗎。

　　要是連做愛都不會，就算有機會又能干什麼呢。

　　所以我用記不住名字的女人來練習調教成我喜歡的類型，都是為了之後能徹底馴服那位令人向往的英雄而做的准備。

　　…不過或許因為目標全是和爛貨沒兩樣的反派們吧。

　　諷刺的是，真正對純潔女性下手的經驗也就李夏允那一次而已。

　　正因如此。

　　＂…是沐浴露的香味？還是洗發水的味道？…真好聞。＂

　　＂別、別聞了…＂

　　＂為什麼？你剛才抱著我的時候不也聞了嗎？＂

　　＂…那是…呃…＂

　　看著韓秀雅因為這點玩笑就手足無措想遮臉的樣子，

　　比我預想的還要，

　　還要讓我中意。

　　＂呼…針織衫，我幫你脫…把手放下來。＂

　　＂我、我自己來就行。請您先轉過身去…＂

　　＂放下。＂

　　＂…＂

　　明明在明目張膽地摸她胸部，她卻只敢抓住我手腕反抗的樣子真討人喜歡。

　　嘴上說著絕不當性愛伴侶，卻配合著脫衣服的滑稽模樣也很可愛。

　　被我強勢命令後，別說像獅子了，簡直像蔫巴巴的食草動物般蠕動著放下手臂的反應更讓人愉悅。

　　而她那眼角無論何時都算得上『冰冷』的弧度我也喜歡，

　　拉開針織開衫拉鏈後露出的T恤，

　　那件寬松起皺、

　　浸滿韓秀雅氣味的黑色T恤也讓人心動。

　　…因為這是在逐步了解其他男人永遠無法知曉的韓秀雅的秘密。

　　每一個細節都讓我想用照片或視頻記錄下來，

　　簡直要瘋了。

　　＂…老師。＂

　　＂怎麼。＂

　　＂您也…脫掉吧。＂

　　＂…＂

　　＂只有我脫不公平…！呀…？＂

　　將大衣、

　　上衣、

　　全都隨意扔在地上任其變涼，

　　只留下鼓脹的褲子和內衣，

　　伸手抓住韓秀雅慌忙遮掩的T恤時…

　　也讓我瘋狂。

　　＂剛才不是說不再做性愛伴侶了…為什麼？＂

　　＂…那個…＂

　　＂改主意了？＂

　　＂…沒有。我不會再和您發生關系…因為對夜空感到愧疚。＂

　　＂那為什麼讓我脫？又不是要趕我走。＂

　　＂不是說過了嗎！只有我脫的話太羞人了…而、而且脫衣服又不代表一定要做愛。＂

　　＂…誰規定的？＂

　　＂至少我不會…！＂

　　我不要再當性愛伴侶了。

　　繼續和您這樣的話…老師可能就沒辦法對夜空感到滿足了。

　　雖然還不清楚韓秀雅為何突然說出這種話。

　　不過…算了。

　　想到她在醫務室明明是第一次卻異常敏感的模樣，

　　或是嘴上反復拒絕卻已經開始偷瞄我身體的樣子，

　　只要給個合適借口肯定就會半推半就地順從吧。

　　…這種，

　　慢慢摧毀純真孩子的樂趣。

　　＂所以打算脫完衣服就干站著？＂某神秘代碼

　　＂…等老師滿足後就結束。＂

　　＂說清楚點，別因為興奮就語無倫次。＂

　　＂我沒有興奮…啊、您剛才不是說我身體比夜空…更淫蕩嗎。＂

　　＂那又怎樣。＂

　　＂…請看到滿足就回家。不能再更進一步了。＂

　　＂…＂

　　＂請、請回答我。＂

　　她腦袋到底是什麼構造。

　　該不會是漫畫看太多變成花園了吧。

　　要是我是個更人渣力氣更大的混蛋，

　　你早就被按在床上插到昏厥了吧。

　　呆望著她傻乎乎表情的我，

　　突然輕笑一聲，

　　將手中純黑T恤的衣角抵到她唇邊。

　　＂…咬住。＂

　　＂…＂

　　＂只是看看就走，所以給我咬著。＂

　　＂…＂

　　本以為她會拒絕說不要做愛，

　　這次卻意外溫順聽話的韓秀雅讓人反而擔心起這份天真。當我拉起她胸前僅剩的T恤時，

　　那些遮掩她身體的衣物被逐一丟棄在地。

　　因我扯動T恤而歪斜的純白胸罩，

　　或許因為腰部太纖細，灰色運動褲卡在臀部難以褪下的緊繃感，

　　…以及。

　　＂噗咿…那個我自己來…＂

　　剛褪下就拉出透明絲线的、

　　早已濕滑黏膩的、

　　即便韓秀雅慌忙用雙手遮掩也、

　　完全暴露的、

　　泛著水光的純白內褲。

　　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