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EP0442
------------------------------
"你好,阿姨。這麼晚打擾真不好意思。"
"哎呀多彬啊。旁邊那個是…"
"是白志浩做的年糕。這家伙完全醉得不省人事了…還有這位是…"
"初次見…面…噗嗚…"
假裝喝醉靠在牆邊,借著外套遮擋在阿姨看不見的位置環抱住我腰的變態家伙。
要是能實話實說,我也沒必要把宇振帶到這兒來了。
真要能那麼做的話,我早就用腳狠狠踹他了。說不定還會把他踩在泥地里碾上幾腳。
…但現在想象這些只會讓自己更難受。
最近我的腿充其量只能在宇振做愛時勉強掙扎幾下叫他暫停。
每當這種時候,那變態就會用手壓住我讓我安分下來,然後急匆匆把我往他那邊拽。
畢竟現在只是被他當作有趣的扶手罷了。
"這次是志浩去工作前請他吃烤肉的那位老師…喝得爛醉後兩人一起倒下了。"
"啊~您好。老師看起來真年輕呢?英雄學院都這樣的嗎?"
"哈哈哈…謝謝…呃…"
明明懷里摟著真正爛醉的白志浩,卻用和白志浩如出一轍的狀態油嘴滑舌回答阿姨的宇振。
與此同時,外套底下他的手還不停在我腰腹間游走,逼得我短暫反抗了一下。
雖然不是什麼大動作,只是把手伸進外套口袋用力掐了幾下他的手背而已。
…結果當然毫無改變。
宇振依然忙著撫摸我的腰,現在甚至開始觸碰外套下擺和大腿最上端。
大概是因為中間隔著厚毛巾才勉強能忍住吧。
早知如此就該直接撕下他一塊肉,什麼治愈系不治愈系的,至少能讓他感到疼痛。本該這麼做的。
我強繃住險些僵硬的臉,硬擠出笑容繼續說:
再待下去…
這些齷齪勾當就要被阿姨發現了。
"那我先告辭了。還得給老師准備睡處…"
"嗯?要在你們家過夜嗎?"
"您也看到他完全不清醒了。連地址都記不住,想查外賣軟件也解不開圖案鎖。"
"哎呦怎麼這樣…還好明天是周末。"
"…是啊。"
客套著又寒暄幾句後,很快和阿姨道了別。
祝你們晚安什麼的。雖然應該沒別的意思,但總覺得話里有調侃我的味道。
偏偏連靜靜旁聽的宇振似乎也這麼覺得。剛關上入戶門就在走廊里更加露骨地摸起我來。
大概走出五步——其實根本不到五步,畢竟就在白志浩家隔壁,他已經嗶嗶按起了電子門鎖。
我用身子擋住密碼盤:
"媽,我回來了。"
"剛才電話里說的那位老師什麼的…啊,在旁邊呢。"
"總不能丟在馬路上…打算讓他在客廳沙發將就一晚。"
因為事先和父母打過招呼,他們倒沒對帶宇振回家表現出太大驚訝。
不過要是看到剛才他隔著衣服揉我胸口的場面,肯定會嚇一跳…
好在他現在正靠在我身上裝睡,反而省去了解釋的麻煩。
隨後和媽媽進行的對話大致如下:
Q.讓客人睡沙發合適嗎
A.反正客臥也沒收拾
Q.怎麼不送去汽車旅館
A.不會用軟件就直接帶回來了
總結:那至少拿條厚被子吧
不同於至少打過招呼的白志浩阿姨家,宇振全程都在裝睡,直到熄燈的家中完全安靜下來,還持續發出微弱的「哈啊…哈…」喘息聲。某神秘代碼
"......."
啪,啪。
我特意等到夜深才走出客廳——
本來打算親自…
在碰到宇振臉頰前。
**
『…差點真睡著了。不,可能確實睡著一小會兒。』
『再小聲點。爸爸應該睡了,但媽媽可能還醒著。』
凌晨一點。剛過午夜不久。
雖然算深夜,但還不至於全家熟睡的時間。
就算迷迷糊糊醒著也不奇怪。
所以我特意把手指按在自己嘴唇上強調,用手機確認時間的宇振也沒多抱怨。
最多只是轉動脖子發出咔咔聲。
接著他掀開被子坐起身。
『那到底幾點能確定他們都睡著?』
"當然不知道啊。怎麼可能有人確切掌握家人什麼時候會睡著?頂多知道個大概時間⋯⋯"
"這樣啊。也是⋯⋯"
⋯為了配合那個男人期待的"煩人勾當",必須首先確認這樣做沒問題才行。
所以我暫時放下宇振,先靠近了臥室門。
最好的方法本來是輕輕推開門查看里面的情況,但如果父母中任何一人還醒著,事情就會變得非常麻煩。
最終我能選擇的最合理方案⋯⋯
就是靠在門上偷聽里面的動靜。
我繃緊雙腿以防出現異常好隨時逃跑,然後躡手躡腳地把耳朵貼上門板。
"⋯⋯"
暫時什麼聲音都沒聽到。
如果是變異系的朋友或許能聽見些什麼。
但對普通聽力而言簡直安靜極了。
⋯⋯兩位肯定都睡著了吧。
"⋯⋯目前確實很安靜。"
"那直接開始不就行了。去房間。"
"稍等。再觀察會兒。說不定有意外呢。"
但這並不意味著現在就能蠻不講理地做愛。
必須更謹慎些。
畢竟今晚這事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現在還不算太晚,三十分鍾到一小時的話⋯⋯"
"呼⋯⋯我懂你意思⋯⋯"
於是和我滿腦子只想著做的宇振不同,我們小聲爭執起來。
要這樣干等著的話當初怎麼不晚點出來——
仔細想想這理由其實相當充分,但我正刻意無視著。
"⋯⋯咦等等。窸窸窣窣的聲音⋯⋯"
就在我琢磨門後聲響是什麼的時候,宇振已經回到沙發那邊。
等到察覺媽媽那種慵懶的腳步聲時,已經來不及跑回房間了。
無可奈何之下——
"⋯⋯"
"⋯⋯"
我借用了點宇振的位置。
被子和宇振之間的縫隙。
只要在這里趴平,暫時就能藏住身體。
他穿著硬挺的襯衫扣著皮帶,而我只有單薄睡衣。
或許是怕被子隆起太多引人懷疑,
我被宇振緊緊摟住。
因為突發狀況而怦怦直跳的,
混合著隱約酒氣的,
彼此交替傾聽的心跳聲里⋯⋯
⋯⋯這種時候還在褲子里硬得發燙的,
為了避免那個變態般的性欲得逞。
我扭動著腰肢。
安靜地。
非常安靜地。
屏住呼吸不讓穿過客廳的媽媽發現。
說不定真能瞞過去。
總不至於就著這個姿勢,
直接硬上我吧。
他把掙扎的我抵在沙發靠背上,
啪、
啪昂、
啪、
不管父母是否聽見,就這樣發出淫靡聲響不斷抽送——
⋯⋯應該不至於吧。
直到衛生間門開關的聲音響起前,
我都像死老鼠般僵在宇振懷里。
"⋯⋯主臥沒衛生間嗎?"
"⋯⋯嗯。這公寓是我和白志浩出生前建的。整戶就那一個。"
"哈啊⋯⋯還沒開始就⋯⋯"
要是媽媽覺得這團鼓起的被子可疑掀開查看,我們當場就會完蛋。
松了口氣從被窩鑽出來,我把被子扔給剛支起上半身的宇振。
與其提心吊膽賭會不會被發現,不如直接回房間更安全。
好在他對這點也沒意見,老老實實蓋好了被子。
我回到自己房間百無聊賴刷了會兒手機。
不久客廳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第一個動靜是媽媽回臥室的聲響。
五分鍾後理所當然傳來第二個動靜——
"開、開燈可以嗎?"
"⋯⋯隨你。"
宇振。
這個擅自侵入我私人空間的。
全世界最討厭的男人。
⋯⋯不過倒有個實用之處。
畢竟是這煩人家伙的房間。
"還有這個,拿著。"
"什麼啊?"
"必需品。"
正在我面前脫外套整理的宇振說得輕描淡寫。
我恍惚間輪流看他臉和手,剛伸出手,他就從外套口袋掏出整盒避孕套。
⋯⋯記得那規格大概能用三四次。
這個認知讓我腦海里閃過幾個念頭,
但隨即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
"⋯⋯意思是拆開放好等著?"
"嗯。有問題?"
"⋯⋯沒有。"
上次和我做的時候明明用了整整三盒。
今天應該是時間不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