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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月光這麼亮啊。…我還以為得先等眼睛適應黑暗才行。＂

　　＂適度做完就出去吧。雖然里面說是可以直接開門…但出去之前說好要聯系一次的。＂

　　＂慢慢來嘛。慢慢來…只要盡量別出聲不就行了？＂

　　＂…心真大。＂

　　＂剛才看好像沒人的樣子…啊，要不先坐這兒？＂

　　不願輸給妹妹而躊躇跟來的李夏允的表情。

　　想贏過姐姐早已跪在床前地板上的李知允的表情。

　　沒想到會看得這麼清楚。

　　托這個的福…

　　更沒想到下半身會充血到這種程度。

　　＂哎呀。我只說讓坐下沒讓你解皮帶呀～＂

　　＂反正遲早要脫光的不是嗎。＂

　　＂嗯？真打算脫了直接插完射了就走？＂

　　＂…還能干什麼？＂

　　＂當然只做這些，但別太著急嘛。畢竟還有'氛圍'這種東西。比如說…＂

　　即便拉上窗簾怕被外面看見，月光依然淡淡滲入的室內。

　　伸向皮帶的手被李知允雙手抓住停在尷尬位置，隨即又被不由分說拽向別處。

　　以為是李知允的小腹，結果不是。

　　還要再往上些。

　　以為是李知允的乳房，結果也不是。

　　比那還要再往上。

　　掛著愉悅淺笑的臉龐。

　　再往上。

　　＂先好好撫摸我可以嗎？…想讓你覺得比被姐姐上更舒服？＂

　　為了讓手能碰到月光色的頭發。

　　她把我的手拉到那里，又緊緊貼上來防止李夏允中途插足。

　　不過旁邊還空著，充其量只占領了眼前區域罷了。

　　＂平時就懷著這種心思才會插進我和姐姐之間吧。＂

　　＂噗呵…沒錯呀？不爽的話一開始就別對我那麼好嘛。＂

　　＂……＂

　　＂每晚都想相伴而眠的男人——幻想里每天使用的素材…自慰時在腦海拼命勾勒的男人。這輩子還是頭一遭呢。＂

　　＂喂知允啊…好歹是姐姐的男朋友…＂

　　在李知允獨占我的間隙，李夏允嘟囔著蠕動貼過來。

　　用空著的手臂用力摟住她後，嘀嘀咕咕的聲音立刻消失了。

　　…雖然她還是偷瞄著我，明顯別有企圖。

　　最終天平還是微微傾向了正前方。

　　深吸一口氣，我任由李知允抓著手腕開始輕撫她的頭發。

　　理由嘛——

　　因為那個李知允。

　　連一次笑容都吝於示人的魔女。

　　唯獨在我面前像被馴服般毫無戒備啊。

　　＂再多摸摸。繼續。＂

　　＂…要摸多久？＂

　　＂嗯～…直到安靜窩在你懷里的姐姐又開始嫉妒我為止？＂

　　＂…！喂等等。說什麼嫉妒…嗯…啾…＂

　　其實就算李夏允大發雷霆也不奇怪。

　　妹妹明目張膽偷自己男友，卻因一個擁抱就消氣，

　　雖然還繼續愛撫妹妹，但只要主動接吻就會熱情回應的現狀。

　　與我憧憬的隱秘私生活完美重合著。

　　＂噗咿…啾…嗯……哈啊…＂

　　＂…喂，這樣和我說的完全相反啊？該讓姐姐嫉妒我才對吧？＂

　　畢竟其他任何人——任何普通人都無法知曉這對姐妹的私生活。

　　＂…變態。你和姐姐接吻時勃起的話…我成什麼了？＂

　　＂…啾…嗯…＂

　　＂是姐姐累的時候用的飛機杯？倒也…不算討厭…＂

　　＂啊…嗯…嗚…＂

　　因為唯有我。

　　唯有我這個男人能獨占並享受這般風景。

　　＂喂…都蹭到肚子了…這丑東西…＂

　　＂哈啊…啊…宇鎮…＂

　　＂…快想辦法…用飛機杯插到射也行…啊…＂

　　…無奈也得應付吐著舌頭等待的李知允，

　　與滿是李夏允味道的接吻。

　　有個疑問掠過腦海，

　　被踹進意識最底層不再理會。

　　＂姐姐在用舌頭舔那邊…＂

　　＂注意別碰到我舌頭…＂

　　＂……＂

　　劇場傳來的歌聲似乎比想象中響亮。

　　…可能是本身音量太大吧。

　　畢竟現場聽時也震得心髒咚咚響像在演唱會似的。

　　只留下這般敷衍的判斷。

　　*

　　…我剛才到底聽到什麼了？

　　＂啾…噗嗚…哈啊…＂

　　＂…＂

　　就是說要在這里做愛對吧？

　　也懂你想讓宇振工作時總想起今天的情景。

　　但剛才是不是混進了不該有的台詞？

　　不只要留下和李夏允做愛的記憶——

　　…連那個妹妹。

　　說也會留下和李知允做愛的記憶吧？

　　確切來說是…

　　說是知允和夏允也被狠狠上過的記憶。

　　＂喂，差不多該讓開了吧，姐姐。…你要一個人含到什麼時候。我一直只能不舒服地舔根部。＂

　　＂噗咿…但是…因為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發抖…＂

　　＂剛才已經是三分鍾前的事了？看來是姐姐的嘴莫名覺得舒服，所以從現在開始換我來吧。＂

　　＂等、等一下…是我先開始的啊…＂

　　＂以後我會教你怎麼做的…稍等一下？＂

　　＂喂，可是…＂

　　＂姐姐先替我舔根部吧…哈啊…＂

　　醫務室窗戶正對的建築外牆上，蜷縮著緊貼牆面的我捂著嘴巴，從窗縫里漏出的各種聲音灌入耳朵。沒有路人經過還算幸運，但里面傳出的對話實在太超出常識，腦海里混亂到極點。不，用混亂形容可能不太准確——畢竟從一開始就多少預料到會這樣，只是不願相信事實真的如我所想。更准確地說，腦海里此刻充滿難以言喻的不快感。

　　如果只是普通兩個女孩纏綿倒還罷了。偏偏是姐妹…做出這種事。雖然兩個女孩親熱本身也夠讓人不舒服了…但聽到這種對話還是有種常識崩塌的感覺。就像看完極度惡心的東西後，反而對別的場面產生抵抗力那樣。

　　這麼說來，之前在商業街遇到的夏允恐怕真的開著震動棒？當時三人坐出租車回家後…大概也做了類似現在這種事吧。正當我因逐漸拼合的想象碎片皺眉時，室內又傳來聲音：

　　＂…哈，媽的…＂

　　＂咳咳…噗嗤…！嗯…啾…＂

　　…分明是宇振低聲咒罵的動靜。緊接著知允像被嗆到似的咳嗽聲也清晰可辨。就算沒親眼看見，也能輕易想象出發生了什麼——要是往嘴里射精的話，確實會發出那種聲音。

　　…瘋了吧。本來以為這種橋段只會出現在色情片的表演環節，原來真有女性…不，真有女孩會主動提議這麼做。不過對男方而言畢竟是享受殷勤侍奉，沒理由拒絕就是了…難道情侶間愛撫都是這樣的嗎？但我生理上實在…無法接受。太髒了啊。用嘴去舔去吸到底圖什麼？反過來男性對女性那麼做也…完全無法理解。

　　＂…？怎麼回事，你到底射了多少才會流到下面…＂

　　＂…呼哈…那個，剛才打噴嚏沒咽下去…＂

　　＂打噴嚏…？這量根本像故意吐出來的吧…？＂

　　＂怎、怎麼可能吐…我從沒這麼干過？＂

　　試圖勉強理解這種行為的我，因被迫偷聽的下流對話不自覺開始想象：宇振悠閒坐在床上享受服務；知允因打噴嚏讓精液流到下巴；連正在愛撫陰莖根部的夏允都被意料外的量嚇到——但這還不是全部。在清晰浮現的兩人面容之間…還有我不熟悉的東西。

　　…男性生殖器。

　　因射精而硬挺的，宇振那根東西。

　　＂快點清理。我也來幫忙…＂

　　＂…我很認真在弄了。只是這東西…太大了。＂

　　＂………＂

　　考慮到之前夏允醉酒時說的胡話，我自動把尺寸往大了調整。參照色情片里的規格…長度大約15cm？…16cm？總之應該算非常可觀的尺寸。下意識比較起來，比男朋友那根…要粗長得多。說實話當時夏允比劃的大小…真的很惡心。她張開雙手都比不上的程度，真能全部進去嗎？就算能進去，恐怕也不是舒服而是劇痛吧…對我而言手指就夠了，還是小一點…

　　＂那個…差不多該繼續了？＂

　　＂………＂

　　正當憂心忡忡時，窗內傳來並非女友夏允——而是剛滿二十歲、不久前還是女高中生的女孩興奮的聲音：

　　＂…這次該從我開始…＂

　　＂………＂

　　從未聽過這樣的聲音。那個平日只會喝著苹果汁可愛微笑，與妹妹別無二致的夏允。

　　＂姐姐上次已經先做過了…就是見朋友那天。＂

　　＂但那本就是我讓給宇振的機會啊…＂

　　＂…….＂

　　與宇振視角無異的場景，

　　正變成色情視頻里常見構圖。

　　我的大腦擅自重組著妄想。

　　＂…啊，對了。姐姐有幾個異性朋友？我一個都沒有呢？＂

　　＂突、突然挑這種奇怪的話茬….＂

　　＂總之你周圍男人就是很多啊。＂

　　＂…那些都是對我沒意思的男生….而且自從公布戀情後，根本沒什麼特別的….＂

　　任誰看都是在發情倒貼的模樣。

　　將那些男生的心意徹底踐踏。

　　鞋子啪嗒落地的聲音，

　　化作知允和夏允爬上床的身影。

　　＂我明白你意圖但我更喜歡姐姐這邊。…朋友們絕對不知道姐姐這副模樣吧。＂

　　＂…啊對了，這孩子是狗變態來著….＂

　　＂居、居然有這種模樣….＂

　　＂姐姐也清楚的吧。…和妹妹整夜做愛這種事，根本算不上普通。＂

　　＂…….＂

　　床單窸窣皺褶的聲響，輕微吱呀聲。

　　化作三人爬上床挑選體位的畫面。

　　即使三人糾纏也無妨的，

　　那種體位。

　　＂…等一下。李知允。＂

　　＂…….＂

　　布料粗暴擦過肌膚的觸感，

　　宇振字正腔圓呼喚知允名字的聲音。

　　…全都原樣呈現。

　　＂呀，好癢….＂

　　＂…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

　　＂那個….下課在浴室用最弱檔….開關切換著….＂

　　伴隨發癢的告白傳來的嗡——震動聲，

　　將僅存於無證據懷疑中的成人玩具，

　　化作玩笑般抵在知允大腿的畫面。

　　＂那個…遇見漂亮前輩時，姐姐…,多虧這個已經濕透才開始的….＂

　　＂…….＂

　　＂…就算像我這樣只撩起內褲噗噗抽插…,也沒什麼問題….＂

　　將手滑向臀部的知允，

　　用手指拉扯陰蒂附近白皙肌膚，

　　向姐姐男友展露愛液淋漓的櫻色私處。

　　…持續失控的妄想根本無法停止。

　　＂…….＂

　　今天總覺得，心情特別怪異。

　　＂…啊，宇振….等一下…….＂

　　＂…….＂

　　明明知曉了三人所有秘密，卻像還有該聽的內容般。

　　背靠建築外牆蜷縮的理由。

　　再如何試圖冷靜思考，

　　也只能想起奇怪的緣由。

　　…沒辦法啊。

　　除了用[心情怪異]外無從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