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EP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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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IF番外篇的核心主題包含「近親」「NTL」要素。若對此類內容感到不適,懇請跳過本IF番外篇。
※由於是與正傳完全分離的IF番外篇,將會出現大量假設性展開。敬請留意並愉快閱讀。
英雄學院的日常生活永遠令人疲憊不堪。
訓練時總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進了體育系。
研讀英雄相關法規時又恍惚以為身在法學院。
就連著名英雄前輩來演講利他主義精神時也不例外——
雖然明白重要性,但每次聽來都是老生常談,難免讓人疲乏。
二年級剛開始沒多久的春日。
最近我總睡過頭這件事,完全能歸類為不可抗力。
"雪多彬!趕緊起床准備上學。打算在被窩里賴到什麼時候!"
"唔嗯......"
雖說今天比平時起得更晚,惹得媽媽火冒三丈地捶我起床後離開——
但不可抗力就是不可抗力。
平時喊累撒嬌是事實,可今天累得簡直不正常。
就像此刻睜著眼睛,身體卻仍深陷在『夢』里的感覺......
"呃......"
...總之。
別人每天睡五小時都活蹦亂跳。
為什麼我非得雷打不動睡滿十小時不可?
強撐著昏沉的身體剛把被子推到床角,我就打著小哈欠走向餐桌。
"...喂,徐宇振。早餐吃什麼?"
"聞味道不就知道了。"
"靠...好歹對姐姐態度好點不行嗎?"
"少廢話快滾。"
"媽!徐宇振說髒話!"
餐桌前早已坐著穿好校服的弟弟,正清空他的飯碗。
徐宇振——
怕你聽錯再說一次,不是『薛』宇振是『徐』宇振。
據說是和我不同,隨了媽媽的姓氏。
具體原因不清楚,反正就這麼活到現在。
大概爸媽想公平保留兩個姓氏吧。
...總之這些瑣事不重要。
這個至今還穿著睡衣的懶散姐姐,和從小就很惹人厭的、只差一歲的弟弟簡直是天壤之別。
偏偏有這樣的弟弟,從小學開始就被父母拿來比較——
無論是學業成績還是細枝末節的態度。「能有你弟弟一半懂事就好」這種責罵早就不計其數。
實際上那小子剛才也頂嘴了,本質上就是個沒教養的...
只不過他在父母面前戴面具的本事登峰造極。
拜這精妙算計所賜,我這輩子從沒贏過這個神經病。
一次都沒有!
"媽?徐宇振說髒話聽見沒?"
"知道了,媽媽待會兒教訓他。"
"最後肯定又不了了之吧?"
"這次真的會罵他,你快吃早飯。"
"哼......"
看吧,連我的投訴都當耳旁風?
相比之下我做什麼都要挨嘮叨。
不過長了張艷麗臉蛋,就整天念叨要注意形象...
給她們看我和朋友的合照證明很普通,反而說「你得更端莊才行」...
唉...
"姐,趁還沒遲到趕緊吃吧。"
"......"
不管怎樣火大歸火大,該做的事還得做。
惡狠狠瞪完可恨的弟弟,我一屁股坐下抓起筷子。
"所以早餐到底是什麼?"
"這是第三次讓你自己聞了。"
"大醬湯?"
"...泡菜湯啊。你感冒了?昨天著涼了?"
"不知道。剛起床鼻子不太靈..."
"...沒受傷吧?"
"不知道。"
"...嘖。"
呼吸倒順暢,唯獨氣味辨識延遲了片刻。
直到徐宇振說是泡菜湯,那股辛辣香氣才慢半拍涌入鼻腔。
雖然感覺異常,但也不是什麼大事。
"喂,保險起見給我治一下。"
家里有位大名鼎鼎的治愈系超越者,還有什麼可怕的傷病?
"我是你私人醫生?"
"你確實是吧?既然是治愈系,至少該把家人都照顧好。"
"麻煩。"
"少裝蒜...平時嘴這麼毒,我真受傷時哪次不是嚇得臉色發白衝過來?"
"......"
"對了,前幾天我...噗嗤...說扭傷腳踝,結果你三分鍾就從訓練場狂奔過來..."
"......"
"知道朋友們怎麼說你嗎?姐控哦。知道這什麼意思嗎~?"
"吵死了,要治就付錢。看在家人的份上按最低時薪算,付得起就給你治。"
"靠...誰不知道我們零花錢一樣多...!"
"媽,姐又說髒話。"
"喂!"
結果治療沒討到,反而在桌下踹弟弟的小腿泄憤。
在我們打鬧時,准備上班的爸爸留下話:
"今天爸媽都要加班,晚飯你們自己解決。錢放這兒了,別打架。"
"路上小心。"
"嗯?為什麼加班?"
"這個嘛..."
"結婚紀念日。二位的。"
"...啊哈。"
"姐居然不知道?"
"一時忘了。怎樣?"
"那爸媽生日總記得吧?突然有點擔心了。"
"當然記得!媽媽是十月..."
"哈哈哈...我們走了..."
**
"嗯。"
循環往復的一天結束。下午五點半。
比平時稍晚的冷清放學路上。
獨自走在往常和男朋友一起途經的道路,我陷入小小的煩惱——
倒不是因為男友又和朋友約了台球(這事太頻繁都麻木了)。
而是今天在學院偶遇弟弟時,他暗示的某件事。
現在這件事正微妙地困擾著我。
"我要和男朋友吃晚飯會晚點回來,那筆錢你隨便用吧。"
"…男朋友。是說隔壁家那個哥哥吧?"
"嗯。不會太晚的,大概八點左右就回來?"
"知道了,我一個人怎麼吃得完兩人份?你是讓我點雙人餐嗎?"
"又沒讓你把錢全花光。不然點炸雞什麼的,把我那份留著也行。"
"……算了。我還是只點自己吃的吧。"
"隨你。"
…要是早知道這麼快就能回家,就該叮囑他一定要點好炸雞的。
明明裝作要和男朋友玩得很開心的樣子,結果直接回家實在有點丟臉。但事已至此,還是暫時放下自尊讓他連我的晚餐一起下單比較好吧。
在冷清的放學路上嘀咕的我,從口袋里掏出智能手機給弟弟發了消息。
[雪多彬]
- 喂 點炸雞
- 我現在也要回家了
一如既往,消息後面的未讀標記遲遲沒有消失。
甚至在我都快到公寓門口時依然如此。
雖然時間離晚飯還稍早了點,但要是能盡快已讀就好了…
說不定像關了群聊通知一樣,我的消息也被他屏蔽了吧。
正暗自罵著弟弟時,忽然冒出別的念頭讓我歪了歪頭。
"…不對?會不會是所有通知都關了?"
當然那個神經病家伙確實有可能唯獨屏蔽了我的消息。
要是惹他生氣的科目能算學分,這家伙絕對能以第一名畢業。
但與此同時,徐宇振也是在我真的受傷時會冷汗直冒跑來的弟弟。
只是玩笑開得有點過,還不至於完全不顧親情。
所以比起只屏蔽我的消息,更可能是他把所有手機通知都關了。
我漸漸傾向於這種推測。
"也是,聯系他的女孩子肯定多到爆…"
我這個對所有女生都嫌"膩煩麻煩"擺手的弟弟,說不定真是因為這個才關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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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好拼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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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作為親姐姐我也搞不懂,但初中也好高中也罷,朋友總是說"你弟弟帥炸了"之類的話。
我頂多承認那家伙長得還算端正,但真值得那麼神魂顛倒嗎…
身材嘛…因為運動是還算可以…
唔…
"…還是打電話吧。"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現在重要的是決定我晚餐命運的炸雞。
於是我放棄發消息選擇了直接通話。
這個時間點下單的話,應該能正好送到。
"………"
但這也不是什麼好辦法。
手機那頭傳來的只有單調熟悉的等待音。
…而且現在我都進公寓電梯了,聯系這家伙的事還是放棄吧。
要麼另外點別的吃。
要是剛下單就趕緊取消。
就這麼想著,我嘆著氣解除了電子門鎖的嗶嗶聲。
"喂徐宇振。你憑什麼不接…?"
話音未落,剛進家門的我就聽見屋內傳來哐當巨響。
"…什麼情況?徐宇振?"
如果沒聽錯,聲音來自我房間方向。
要是弟弟房間在對面就算了,聲源偏偏詭異地位於我臥室。
…該不會進賊了吧?!
這種念頭很快被打消——餐桌上的手機安然無恙,小偷怎麼可能進得來。
真要打起來的話,我這個當姐姐的可能比需要治療的弟弟先累倒。
不夠強的賊不可能撐到現在。
況且要說遭賊,周邊也未免太整潔了。
"………"
我磨蹭到房門前,咕嘟咽著口水轉動了門把。
"…靠,嚇死…!"
"不是說晚回來嗎?怎麼這麼快?"
房間里站著——雖然說出來像是在講廢話——表情略顯慌亂的弟弟,像堵門似的站在那里。
…不對。更像是急著要出去卻被我堵在里面的狀態。
敞開的窗戶旁流動著潮濕空氣,還混著某種甜膩氣味…
似曾相識卻又想不起來的味道。
"男朋友說要去和朋友打桌球。所以我就回來了?"
"………"
"…給你發消息讓點炸雞,居然完全不看。氣死我了。"
"…抱歉。我關了所有通知。"
"至少該留著姐姐的通知吧。還有爸媽的。"
"爸媽的當然留著。以防萬一。"
"…更火大了真的。"
到底是什麼呢。明明是聞過的味道。
不是偶爾,而是比想象中更頻繁接觸到的氣味。
似有若無地在腦海里盤旋。
"…話說,你為什麼在我房間?"
"打掃了一下。誰讓老姐活得這麼邋遢。"
"我房間哪有那麼髒…"
"被子不疊。快遞盒堆在角落。總之很髒。"
"…手里那個是我房間的垃圾袋?"
"嗯。"
但是,看著弟弟手中的垃圾袋,
突然想起某件事。
"我去扔個垃圾就回來。通風再開會兒,太冷的話就關上。"
"…哦好。快去快回。"
"…炸雞什麼的還沒點,姐你自己看著辦。"
"嗯嗯。"
與這相似的香氣。
上次被媽媽念叨著去倒徐宇振房間垃圾桶時。
"………"
…那個時候。
似乎隱約聞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