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馴服
***姜柱赫***
「呼嗚…,啊。操…」
…陰莖都要炸了。
從靠著浴室牆的夏恩的陰部抽出龜頭,
待最後一滴精液斷落後,
我將剩余的液體注入旁邊以同樣姿勢待命的日向美的陰戶。
兩個柔軟的女人向我撅著屁股的場景本身就讓肉棒瀕臨爆發,
加上整天的操勞,現在物理層面也疼得仿佛要裂開。
將充血發紅的肉棒狠狠頂入,
直到最後一滴都傾注進日向美的體內後——
我啪地拍打她們泛著紅暈的臀部,不發一語地讓她們跪在面前。
「哈嗯…,啾嗚……」
射精結束後兩條舌頭纏繞在變得黏糊糊的雞巴上,逐漸把陽具舔得濕亮。
望著她們即使舌頭相碰也毫不在意的臉龐,
我被幾乎要折斷腰的強烈快感壓迫著長長呼出一口氣。
「噗哈…辛苦了。」
「辛苦了,哥哥。」
看著她們親吻已徹底清潔干淨的陰莖,
我同時感受到瘋狂的快感與不安——
仿佛被注射了另一種藥物。
多巴胺飆升後驟然消退時的極端情緒波動,控制起來並不容易。
在床上的時候結束後還能擁抱,所以借著體溫會好受很多
但這里是浴室內部。
無論濕熱的水汽如何彌漫,隨著身上水痕漸干,體溫仍在流失。
「啊,是呢。辛苦了。休息吧。那個…你和我是明天要上班的」
「…我到底要上班到什麼時候?」
「直到找到和你一樣色情的兼職生為止」
「這不就是不能辭職的意思嘛」
「啊,要我來代替嗎,姐姐?」
「…噗。」
「這惡心的笑算什麼?」
「你們洗好出來。我先走了。」
把爭吵的她們留在原地,我擦淨濕漉漉的肉棒,裹著浴巾走出浴室。
套上不知第幾次更換的衣物後,
雖未到體力極限卻已性欲透支的我癱在夏恩床上喘息。
趕在被褥浸濕前起身,往皮膚塗抹各種乳液,
草草吹干頭發走向客廳。
不知是夜深還是厭倦了聲響——
客廳里不見那女人的蹤影。
…反正能去的地方不是我的房間就是隔音室。
試著推開隔音室的門,意外地咔嗒一聲門開了。
「…在睡嗎?」
「滾。」
「聽說抓到經紀人了?」
「嗯。…和你無關。」
關掉所有燈、將空調調到刺骨低溫後蜷縮在被窩里的智雅。
比起敵意先向我表露恐懼的態度雖然不讓人反感,但也並不令人愉快
…畢竟我大部分不安的根源都是因為這女人。
說實話我完全不害怕那個經紀人。
這類貨色我見多了——
當運動員時那些死纏爛打辱罵我的家伙,
偷看夏恩油管開黃腔查隱私的混蛋們就是那種貨色
要能搞事的人早該在智雅被猥褻時衝上來了。
連警察局的「警」字都沒見過的慫包,進去審兩回就會閉嘴。
「抓到就好。不過不冷嗎?隔音牆都要結露了。」
「蓋被子就行。」
「你受得了,我們可…」
「這里原本就是我家啊。…請出去」
「但我月租付得很准時啊?」
「……。」
「溫度調高點。22度。」
沒必要向她解釋——
她經歷的惡意與我經歷的本就不同,過度敏感也正常。
連我這樣的混蛋都有過跟蹤狂,她不可能沒有?
差點被下安眠藥強奸的女人心理不可能正常?
雖然由我說不合適,但我也對她做過不少惡劣的事。
如果她沒這麼討厭我,或許我也會想辦法安撫她,
但徐智雅對我露獠牙的次數實在太多。
「賴著不走又想干什麼?」
「說不定睡這兒呢。挺涼快。」
「請停下。」
「現在不說要報警了?」
「…說了就會被強奸吧?」
「有必要嗎?…和夏恩正式結婚的話新聞自然會爆出來。…要是和日向美結婚會鬧更大吧?」
「那…和我無關…」
「真這麼想我也沒話說。…不是威脅,只是告知未來計劃。」
在昏暗房間拖過椅子坐下,靠近蜷縮在床的她。
原本躺著的她見我靠近,立刻抱著被子靠牆坐起。
「反正我們想要的東西一樣。就當今天什麼都沒發生。」
「…我希望你消失。」
「我也希望你消失。但不會消失不是嗎?也不可能消失。…所以互相握著把柄相處不好嗎?這麼討厭?」
「……。」
「討厭的話你現在就可以拿著這個跑去警局。和你的經紀人一樣,我也被關進監獄就完事了。那你姐姐和日向美也能擺脫我這種垃圾。…不是好事嗎?雖然不知道她們會怎麼看你。」
「……。」
將手機拋到她身邊,我在昏暗中凝視她瞳孔里殘留的恐懼。
雖然比剛才好些,但殘存著被烙印的恐懼的脆弱模樣。
為了不讓她忘記這份恐懼,我踢開椅子小心爬上床。
「為什麼不撿了逃跑?」
「……。」
「按你說的讓我消失啊?運氣好你還能全身而退。」
「不會做…的。讓開…」
「這麼害怕干什麼?…我對你做過什麼?」
「……。」
「我什麼都沒做。…只要你不先動手。」
絕對,
要確保她無法率先切斷這份恐懼,
拽出裹在被子里的黑發輕輕撫摸,
我通過輕撫在她頭上深深烙下這種關系。
「本來就是你開的頭。…為什麼要說謊把我這種人帶回家?」
無論從哪個時間點來看
都是你起的因
都是你結出的果。
「就算不說我也知道。想抓我把柄不是嗎?不管是非法入侵還是強奸罪名。想給我安上罪名,至少假裝出軌破壞我和夏恩的關系…不是嗎?」
「…所以呢?」
「我們半斤八兩。別覺得委屈。是你抓住我胳膊誘惑在先,我才愛撫你的不是嗎?」
「……」
肩膀受傷時想趕我走,試圖拆散我和日向美時——
我口頭上報復過,但從未先出手。
而最深的孽債,尚未償還。
「會遵守承諾的,只要偶爾有空陪我散步就行。當然拒絕也沒關系。」
「…今天這種也算散步?」
「廣義來說…也算。」
「……。」
撫摸她僵硬的臉頰,我浮起微笑——
既是因為她充滿恐懼的臉龐顯得美麗。
也因為知道她即使被觸碰,
…寧可逃跑也絕不會拍開我的手,
這和她親口承認已沒有區別。
「總之好好睡一覺想想吧。啊,要在這里住段時間嗎?日向美也要住幾天。」
「明天開始回樓上睡。」
「行。反正密碼沒改。」
「那個,說過會遵守承諾的…!」
「說什麼呢?當然是指經紀人找上門會幫你處理」
「那混蛋已經…」
「他會被當現行犯關看守所嗎?調查完就會回家。就算關幾天也會放出來。審判還早著呢。」
「……。」
把手指從她發怒卻無法掙脫的臉頰慢慢移到脖頸。
拇指按在聲帶位置輕輕施壓。
她連發怒都做不到,只能直勾勾瞪著我。
「…所以暫時住這里。想出門我會陪你。」
「和你一起…」
「戴好口罩、帽子、墨鏡也沒關系。…每周陪我散步一次就什麼都不做。這是承諾。」
「…會扒光衣服,像今天這樣。強奸我吧。反正…。」
「今天這種絕對不會做,單純散步。…選吧。在屋里承受你想象的暴行,還是出去走走。」
「……。」
「睡覺時好好考慮。…我也要睡了。」
松開拇指恢復她的聲音,
低聲說完便徑自返回她們所在房間。
…不知還能看徐智雅恐懼發抖的模樣多久。
應該不會持續太久了。
在那之前——
得再多馴養些時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