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如血,將清河村那條蜿蜒的小河染得通紅。蟬鳴聲嘶力竭,在漸晚的夏風中透著幾分燥意。
晚飯剛過,暑氣未消,捎來幾分牆角野花的幽香。
金紅色的霞光鋪滿了半個天際。
我身上僅著一件紅鴛鴦戲水的肚兜,四肢和屁股光溜溜地露在外面,晚風一吹,涼颼颼的,頗為舒爽。
側身躺在廊下,腦袋枕著一處溫軟仙肉,目光越過低矮的木院牆,瞧著天邊那輪搖搖欲墜的落日。
身下枕著的,是娘親的大腿。隔著布袍,那觸感順滑、柔彈、緊實,淡溫猶存,腿香賽花香。
娘親今日又著了一襲月白長袍,三千青絲隨意挽了個髻。
她未穿鞋襪,一雙欺霜賽雪的玉足懸於廊外半空,在夕陽余暉中輕輕晃蕩,腳踝圓潤,足弓高聳,趾骨清靈,泛著溫潤的冷光。
足尖輕晃,那一抹晃眼的雪白在昏黃暮色中格外惹眼。
一只素手輕輕覆在我的臉頰上,指腹微涼,摩挲著我頰邊的軟肉。
“今兒個的燒鯉魚,可合胃口?”她聲音清冷,卻帶著笑意。
“好吃。”
我咂巴了一下嘴,似還在回味那魚肉的鮮美。我想轉過頭去看看娘親,可剛一動彈,視线便被兩團巍峨聳立的陰影遮了個嚴實。
那兩團軟肉隨著她的呼吸起伏,沉甸甸地壓下來,幾乎要貼到我臉上,連帶著那股冷冽幽香也變得濃郁逼人。
我不耐地伸出一只胖乎乎的小手,用力扒拉了一下那兩團礙事的肉球,嘴里嘟囔,聲音又奶又嫩:“娘親,你這也太肥了,都瞧不見你的臉了。”
手感綿彈,陷進去小半個手掌,卻怎麼也推不開這如山的壓迫感。
娘親輕笑一聲,胸腔震動,那兩團軟肉更是顫巍巍地晃了晃。
“傻孩子,這不叫肥,喚作‘豐乳’。男人若是見了這二兩肉,都要移不開眼的。待你長大了,自會曉得其中妙處。”
我不屑地撇撇嘴,費力地把頭轉回去,繼續盯著那將頹的夕陽。
“這有甚好的。一坨大肉,累贅得緊。還是村東頭的二丫她們好看,腰身細細的,跟柳條似的。”
“既是嫌棄為娘,怎不尋她們玩去?整日賴在家里,纏著我作甚?練字也不肯下苦功夫。”她語氣好笑,手指劃了劃我的下巴。
我臉上一熱,有些不好意思,小聲道:“那……那是因著娘親的臉生得好看些,況且再怎麼練,字也美不過娘親。若是娘親身段能再細些,便更好了。”
“口是心非。”她指尖在我鼻頭輕點,“嘴上嫌棄,每次沐浴時,那一雙眼珠子都要掉進我懷里了。”
被戳穿了心思,我心中一虛,卻又覺得委屈。
“我是覺著奇怪嘛……明明還是細的好看,可就是忍不住想看娘親這……這肉肉。”我壯著膽子,轉過頭,視线在那兩團軟肉上停駐,“娘親,下回咱們一塊兒洗身子,你能不能別穿那肚兜了?我想瞧瞧里頭是個甚模樣。反正……反正我早都被你看光了,娘親不吃虧。”
“你不是嫌肥麼?看了作甚?”
“好奇嘛。”我理直氣壯。
娘親並未應允,只是微微一笑,目光投向遠處的群山。
“秋日將至,再過半月便可入山砍柴了。到時候,你便隨我去後山砍些柴火回來囤著過冬。這回可得驚醒些,莫要像舊歲那般,讓蟲子咬了那命根子。”
我臉頰瞬間漲紅如豬肝,羞憤不已,嘟著嘴輕輕“哦”了一聲。
正當我以為這茬揭過時,忽覺腹下一涼。
娘親那只玉手不知何時探了下來,指尖一挑,徑直掀開了我的紅肚兜。
夕陽余暉下,我那尚顯稚嫩的小雀兒暴露無遺。
那話兒只丁點大,軟塌塌地縮著,龜頭尚被包皮裹得嚴實,只露一點孔洞,未露真容,雖有雄壯之胚,卻盡顯童稚之態。
我腦中“嗡”的一聲,慌忙伸出雙手捂住褲襠,身子蜷縮成一團,驚恐地望著她。
“別……別彈!娘,我近日沐浴時乖覺著呢,都沒鬧騰!”
前不久被那玉指崩得紅腫不堪的痛楚涌上心頭,嚇得我說話都結巴了。
娘親卻不以為意,鳳眸微彎,指尖在空中虛彈了一下,似是在回味那手感。
“彈著有趣,那聲響脆生生的。”
見我真要哭了,她才收回手,慢條斯理地幫我拉好肚兜。
“下回帶你去大花鎮趕集,許你兩串糖葫蘆。”
她抬起柔荑撫摸著我的頭頂,臉上那戲謔的笑意漸漸斂去,換上一副略顯刻意的哀愁,幽幽一嘆。
“且讓你再賴幾日。待凡兒再大些……便不能這般親密了。”
聞得此言,我微微一愣,腦中似有一團漿糊,理不清這話中深意。
“甚意思?”
我骨碌一下爬起身,雙腳踩在微涼的木廊上,雙手叉腰,歪著腦袋,一臉好奇地盯著她。
因年歲尚小,身量未足,我這般直挺挺地站著,視线竟堪堪與坐著的娘親齊平。
娘親轉過頭,母光落在我臉上,眸底似有流光閃過,晦暗難明。
“凡兒是要長大的。待你成了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男女有別,自是不能再這般膩在一處。”
我一聽,頓時急了,小臉一板,一臉正經道:“那我不要長大了。”
“傻話。”娘親嘴角微揚,似是聽了什麼笑話,“歲月如流,豈是你說停便能停的?”
我咬了咬嘴唇,猶豫片刻,忽地伸手將那紅肚兜撩起,露出襠下那小話兒。
“那……那便讓娘親彈。想怎麼彈,便怎麼彈。只要娘親不趕我走。”
我挺起小胸脯,將那小話兒毫無遮掩地送到了她眼皮子底下。
娘親鳳眸微眯,瞬間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我心頭一跳,隱約覺著自己似是入了套。但這話說出了口,便是潑出去的水,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言而無信。
我硬著頭皮,將胯部挺得更直了些,不服氣地補了一句:“先說好,下回去大花鎮,得給我買兩串糖葫蘆。少一顆都不行。”
“依你。”
娘親笑意盈盈,伸出如蔥玉指,拇指扣住中指,蓄力彎曲。
“崩。”
一聲脆響。
龜頭包皮處,指尖崩落,脆響伴著痛意炸開。
那原本軟糯如蠶臥伏的小雀兒,受激猛地一跳,瞬間充血紫漲,硬生生挺起個指頭高的弧度,直指夕陽。
頂端那針眼大的細孔驟縮,擠出一滴晶瑩水液,掛在包皮尖兒上,隨著那話兒顫巍巍地晃蕩不休。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五官瞬間扭曲,慌忙松開肚兜,雙手死死捂住褲襠,疼得原地跳腳。
那滋味,當真是酸爽得緊,眼淚花子都在眼眶里打轉。
“最討厭娘親了!”我表情抽搐,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娘親卻不惱,輕笑一聲,伸出長臂將我攬入懷中,重新按回她的大腿上。
“討厭也罷,歡喜也罷。”她指尖輕輕梳理著我的發髻,聲音柔和如水,“娘親都會一直護著凡兒,愛著凡兒。”
我聽著這話,原本漲紅的臉更熱了幾分,心中那點怨氣瞬間煙消雲散,變得軟綿綿的。
捂在襠部的手漸漸松開,我重新側過身,枕著那溫香軟玉,望著天邊最後一抹余暉。
“娘親,給我講講你以前的事唄。”
娘親神色微斂,變得嚴肅幾分:“不是與你說過?此事休要再提,這是秘密。”
我癟了癟嘴,有些委屈:“那……那講講村里人的事兒總行了吧。”
“這村中瑣事,翻來覆去也就那些。”娘親無奈攤手,“你先前問過,我也講過。那村塾趙先生每逢七日便去張屠戶那買五兩豬肝,是為了補那朦朧的老花眼;還有那李鐵匠,上月打鐵走了神,一錘子砸腫了手,半月沒開張。咱娘倆來這清河村統共不過三四年,我知道的,還沒那些滿村亂竄的小猴子多。”
“好生無趣。”
我嘆了口氣,百無聊賴地看著那即將沉入山頭的落日。
“那娘親講書上的故事吧。娘親讀了那麼多書,屋里藏了那麼多卷軸,定曉得許多厲害的故事。”
我轉頭仰起臉,滿眼期待地看著娘親。
“講那種……那種仙人飛天遁地,斬妖除魔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