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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祈白雪(八)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yehou123 21828 2025-12-30 20:46

  大慶三十八年冬

  飄飄揚揚的鵝毛大雪下了一天一夜,整個世間瞬間被一層潔白的素紗所覆蓋住。

  雪,向來是純潔的象征,愛情的寄托。

  多少高門小姐,大家閨秀,都喜歡用它來代表自身與情郎之間的愛情,也預示著她們對以後生活的向往。

  在小姐閨秀們的心中,愛情就應該如同她們自身一樣,好比是這天地間的雪花。

  純潔,干淨,純粹的不摻雜一絲一毫的汙點。

  只是她們仿佛忘記了,再純潔干淨的雪花,也會有落下來、混在汙泥中的一天,就算僥幸落在了高門大戶的瓦牆上,亦或者樹枝高台上,但也避免不了被行走的路人,或者掃雪的仆役下人們,似有意或無意的,濺射上點點汙跡。

  讓原本純潔的雪,變的不再純潔!

  ………………

  這個冬天很冷,但是大慶朝的民眾們心中很熱。

  因為在這個國家盤踞了數千年之久的大慶神殿,終於被連根拔起了。

  大慶苦神殿久矣,他們控制一切能控制的人和物,制定出一系列不合規矩的規矩,甚至於慘無人道的律例…………比如三年一度的神女撞鍾大會,三月一響的出世之鍾。

  但凡好看一點的女子,大多都逃不了大慶戒律的束縛。

  出世之鍾一響,在戒律的束縛下,無數稍有姿色的女子都成了供上層權貴人物肆意玩弄的奴隸,哪怕就連強勢與所謂的神女,亦或者高貴的皇女貴女,依舊免不了成為玩物。

  如今這個趴在大慶國朝上吸血的毒瘤,終於被偉大的皇女殿下一舉拔除,消息傳開的時候,整個大慶民眾自發的燃放鞭炮,自發的聚集歡慶,而皇女祈白雪的名字,也越傳越遠,名聲也越來越大。

  青衣赤足仙子這個名號,亦再次被世人所提及,甚至更有人把她與如今有著天下第一人之稱,添為幽冥之主的曦月仙子相提並論。

  老皇帝終年被神殿控制,早已耗干了全身精氣,如今行將就木,即將不久於人世,而下面的一大堆皇子皇女,有一個算一個,這麼多年下來,多多少少的都和神殿有染,並不能讓民眾們愛戴和服從,在這樣的情況下,一舉摧毀神殿的白雪殿下,就如一顆冉冉升起的璀璨明珠一般,散發著萬丈光芒,照耀了整個帝國。

  民間的呼聲越來越高,他們,亦或她們,並不介意一個女子作為最高的統治者。

  在這樣的呼聲中,老皇帝終於咽下了最後的一口氣,同時一道聖旨也從皇宮發出,傳往帝國各處,民眾們對聖旨上的長篇大論或許不是很理解,但最後的幾個字,他們還是看的懂得。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之皇女祈白雪,仁孝天植,睿智夙成,文武兼資,德才兼備………………“

  “…………即皇帝位,擇日登基…………布告內外,咸使聞知…………”

  一道聖旨,普天同慶!

  登基大典上。

  “陛下真是美若天仙啊……!”

  祭天登基的熱鬧時刻,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感嘆了一句,瞬間獲得了所有人無條件的支持,無數的人,或真心,或假意,不管怎樣,俱是一臉狂熱的神情注視著那道,就算繁復沉重、莊嚴肅穆的龍袍也遮蓋不住窈窕身姿的絕美身形。

  所有人都在期待著,盼望著,那道驚艷絕倫的身影,踏上那層最高的至尊之位。

  高高的祭天台子上,九十九重玉階上已凝滿寒露,祈白雪踩著卯時的第一縷天光拾級而上。

  頭戴鳳翎金冠,十二道赤金珠簾垂在眉宇間輕顫,每一粒珍珠都沁著南海極光般的瑩潤,隨著腳步慢慢晃蕩,冠頂九尾金鳳昂首向天,翎羽以累絲工藝絞成千百縷發絲般的金线,鳳目嵌著兩枚來自民間所奉的鴿血寶石,在日光下流轉著凝血般的暗芒。

  這是為了感謝她拔除帝國的毒瘤,民間眾生自發籌集,凝聚了整個帝國民眾對她的感謝,尊敬,以及喜愛。

  冠底盤踞著五爪金龍,龍須以秘銀拉成的細絲懸垂至耳際,隨步履輕晃時發出冰凌相擊般的脆響。

  玄色袞服上暗繡著十二道龍紋,金线在行走間忽明忽暗如星河涌動,肩頭日月紋用的是十境禽妖的飛羽捻线織就,左肩銀月紋以七百顆蛟珠攢成月相輪回,右肩赤金日輪則用整塊萬年琥珀雕出火焰紋路,腰間玉帶扣著七方青玉圭,每塊玉面陰刻著不同形制的古篆,據說藏著大慶帝國七條龍脈的密語。

  廣袖邊緣綴滿指甲蓋大小的翡翠蟬,取"清正不渝"之意,蟬翼薄得能透出底下暗紅里衣的紋路。

  一身威嚴的祈白雪望著那高高的玉階,一向清冷淡然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冰霜融化般的笑容。

  這一天,她等的太久了…………!

  一步一步,那個絕美的身影終於登上了最後一重玉階。

  當繡著龍紋的金靴踏上祭台時,圍觀的無數人群霎時噤聲,天地間仿佛突然靜了下來,連早晨的風都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停了,萬籟俱寂之際,天際的第一縷朝陽打在了祈白雪身著袞服龍袍的身影上,下一刻,無數鍾鼓齊鳴,以祭台為中心,呈波浪狀往外蔓延,逐漸的,直至席卷整個大慶,也在這時,一輪金燦燦的大日突破重重雲霧,突兀的展現在了祈白雪的身後,彷如濁世金蓮,渾身充滿了孤傲清冷的身形此刻光芒萬丈。

  “萬歲!!!”

  不知道是誰喊了第一聲,霎時間人聲鼎沸,無數的聲音迸發而出,逐漸的,匯聚成了一股整齊的,巨大的聲音洪流………

  “萬歲,萬歲!!!”

  “吾皇萬歲!!!”

  人潮的洶涌,巨大的呼喊聲,讓祈白雪沐浴在清晨第一抹陽光下的肅然俏臉再次綻開了一抹笑意。

  霎時間猶如百花齊放,天地都仿佛為之失色,美的不可方物。

  ………………

  登基大典過後,大慶帝宮門口,已是帝國最高統治者的祈白雪與趙啟並立,兩人與半年前已經成婚,此刻看著趙啟,祈白雪略帶冷意的眸子亦不由泛起一陣柔和。

  “你…………先回去,神盼和雲韻還在等著你!”

  泛著清亮柔光的美眸一眨不眨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你呢?不一起嗎?”

  一身古裝打扮的趙啟看上去與古人無疑,原本的頭發也長出來了,還特意的蓄了一個大慶男子常見的發冠,看上去比以前更加的俊朗帥氣了。

  俊臉上掛著一抹邪邪的笑意,看著面前這個清冷孤傲的女子。

  祈白雪清麗的玉容驀然泛起一陣暈紅,稍帶嗔意的白了他一眼,似水的柔光看的趙啟一陣心癢難耐。

  “我想去見見父皇…………還有我娘………”

  “去吧!”

  伸手幫女人整了整寬大的袖袍,趙啟一臉的溫意,臉上的邪笑亦轉變成柔和的溫意。

  “告訴他們,你成功了,讓他們好好的安息,往後的日子,只會是一片坦途。”

  “嗯!!!”

  看著那雙眼睛,祈白雪幾乎沉溺在了那如海般的深情里。

  “郎君,…………謝謝你……”

  “傻瓜!!!”

  幫女人掖了掖頸邊的冠帶,轉過身,趙啟大吼出聲:“高讓,死哪里去了………”

  “在在在………”

  不知道從那個角落里蹦出來的高讓一身侍衛服的打扮,急急忙忙的小跑著出現,隨即一個刹車在二人身前站定,臉上掛著習慣性的討好笑容。

  祈白雪漠然的掃了他一眼,微帶寒意的眸光讓他下意識的直起腰,那張沒啥特色的臉上笑容變的愈發燦爛討好起來。

  “大哥,白雪陛下…………”

  “作為御前侍衛統領,你這廝一天天的連個人影都不見,這差當的也太敷衍了…………”

  作為被前神殿安放在大慶皇宮眾多棋子中的一枚,高讓憑借著他那深厚的臉皮,死纏爛打的功夫以及與趙啟之間有著那麼一點點的香火情,才在神殿覆滅時沒有遭到清算,並且苦求著趙啟,最終被安排做了個小統領,比之前做假內侍的時候倒是強了不少。

  “嘿嘿………大哥……今兒個不是高興嘛…………”

  高讓一臉掐媚的笑容仿佛笑抽筋了般。

  “大哥,你和陛下可真厲害……………”

  能不厲害嗎,控制大慶數千年的神殿說沒就沒了!

  “行了行了…………”

  “把你這磕磣的笑容收一收,怪惡心的…………”

  揮手打斷了高讓的馬屁,趙啟換上了一副認真的神色,吩咐道:“陛下要去祭拜先帝和她的…………母親,你好好的跟著,好好的伺候著,但凡有一點不好,小心你的皮子。”

  “是……是………”

  高讓連連鞠躬彎腰,說著還瞥了一眼那一身帝王袍服的白雪陛下,轉而低下頭顱,腦海里卻怎麼也忘不了那寬大袍服都遮擋不住的窈窕身姿,尤其是想到了那一雙超乎常人的大長腿,心中陡地變的火熱無比。

  畢竟,曾經的他也是見識過白雪陛下那火辣誘人的身姿,雖然沒機會上手過,但過過眼癮也是不錯的啊!

  …………………

  寒玉宮。

  作為大諸峰一脈未來的繼任者,這里也算的上是曾經的傷心地,為了躲避那段不堪的回憶,祈白雪自搬離後便再不曾回來過,只不過如今大仇得報,曾經令她惡心的人有一個算一個的都被她親手送進了地獄。

  大概是心態不同了,如今再次重回寒玉宮,那點子難堪的心態早就不翼而飛,心情居然異常的平靜,倒也沒什麼令她不適應的作嘔反應。

  在祭拜完了父皇和母親後,祈白雪就帶著大量的靈酒來了此處,一人飲醉,頗有種憶苦思甜的感覺。

  如今大慶最大的敵人沒了,那根一直緊繃著的弦咋然松懈,人就難免有點放浪形骸起來。

  ~~~~~~

  高讓推開寒玉宮的大門時,首先聞到的就是一股極為濃烈的酒香氣息,幽香馥郁,仿佛無數會動的饞蟲在心間爬行,極力的勾引著人做出吞咽的姿態。

  “嘖嘖,猴兒酒,看這香氣,最少是五百年以上的。”

  嗅著空氣中的清冽酒香,高讓的喉嚨忍不住的動了動,作為男人,就沒有不好酒的,只不過……………

  強行壓抑瘋狂分泌的饞液,他偷偷的探頭,舉目四顧,蓋因為現在除了美酒之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白雪陛下出了皇陵就來了此處,已經三個時辰沒有動靜了,作為御前侍衛,還是趙啟特意交代過的,可不得來看看,若是出了什麼差錯,以趙啟那廝緊張祈白雪的性子,自己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陛下?”

  探頭探腦的四下觀望,邊輕輕的試探著呼喚出聲。

  “陛下??”

  “您在嗎???”

  一邊嗅著酒香,一邊挑開層層掛連下來的上好錦賬,順著酒香,前方就是寒玉宮特有的寒玉池了,也是因為有了這方冷池,這處宮殿才被命名為寒玉宮。

  越靠近池子,酒香也就越濃。

  想必白雪陛下就在這里了!

  心里想著,高讓挑開重重錦賬,伸頭往里看去,這一看之下,頓時讓他虎軀一震,微微佝僂著的身子驀然變得僵硬無比,雙目更是瞪的溜圓,整個人下意識的張著嘴巴,差點窒息。

  映入眼簾的場景讓人充滿了遐想…………

  池邊散亂的衣服扔了一地,看樣式正是祈白雪剛才穿在身上的帝王龍袍,而在冒著氤氳之氣的池邊,一道絕美的身影安靜的側躺在地。

  帝王龍袍凌亂的散在池邊,而今美人兒身上就披了件青色紗衣,材質近乎透明,都能看到內里穿著的白色里衣,還有那隱隱透出來的鮮紅肚兜,螓首無力的貼在一側伸長的手臂上,一手曲攏搭在俏臉旁,修長纖細的手指恰好點在櫻紅的朱唇邊,幾根指尖微微的貼著紅唇,隨著呼吸,尖尖的手指輕輕劃過嬌嫩的唇邊,猶如清風拂面,在人的心湖泛起陣陣漣漪。

  好一副嬌懶的美人春睡圖!!

  “咕嘟…………”

  不知不覺看呆了的高讓,一個下意識的咽口水聲音在空曠的大殿里顯的異常響亮。

  “我滴個娘勒,居然還是紅色的…………”

  美人兒嬌靨坨紅,美眸闔閉,挺翹的瓊鼻張歙著呼出濃烈的酒氣,俏臉安詳,看上去寧靜而又美好。

  只是這些還不足以吸引住高讓的視线,讓他真正窒息的是美人兒那炸裂的嬌軀,玲瓏浮突,宛如起伏山巒,青色的紗衣下,因為是側躺,衣領有點下滑,剛好能看見那精致得宛如美玉雕琢的細釵鎖骨,再往下是高聳挺拔的美乳將上好的絲綢面料撐得飽綻欲裂,由於側躺體位的原因,兩只美乳幾乎是疊在了一起,高讓眼尖,甚至能看見那擠壓成白晃晃一片、中間的深邃溝壑,在紅色肚兜的映襯下,仿佛自帶某種引力,讓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引進去。

  “嗤~溜~!”

  下意識的吸溜了一聲口水,心中的興奮之意卻是怎麼也止不住,越看越是心猿意馬,腦子里的旖旎想法讓他起了一陣陣莫名的衝動。

  “嘖嘖,白雪陛下居然這麼有料的嗎?”

  “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呢?”

  “還是說生過孩子之後就變大了???”

  “只是沒想到,以白雪陛下這冷冰冰的性子,居然會一胎三寶…………嘖嘖……”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趙啟這廝,真是好福氣!”

  一邊看一邊咂摸著嘴巴,賤嗖嗖的目光順著玲瓏曲线繼續往下游走。

  上面雙乳將里衣撐得飽綻欲裂,而中間咋然對凹下去的裊娜細腰將挺翹的臀瓣襯托得好似熟透的蜜桃,更讓人心跳加速的是衣擺下面露出來的兩條超級大長腿,高讓目測之下,不禁懷疑白雪殿下若是單腿豎立的話,其腳踝的高度估計能超過自己的頭頂………………

  …………………若是能緊緊的纏在自己的腰間,伴隨著大力的衝擊,一下一下的夾緊摩挲……………

  那滋味,嘖嘖……………豈不是要美死個人哩!!!

  下意識的接連吞著口水,美人兒的誘惑姿態看的人頭腦充血,渾身發抖,興奮之下一張本就不怎麼好看的尖細臉頰微微的扭曲著,臉龐脹的通紅,下體那醃臢之處如同蘇醒的長龍般慢慢挺立。

  “嘖嘖…………”

  伸手揉著下體昂立的肉龍,高讓發出一聲病態般的呻吟,一雙大眼死死的瞪著那曲线畢露的嬌軀,手中的動作變的更快了。

  太美了…………

  尤其是那雙長腿上面居然還裹著一層薄潤的黑絲,黑絲自大腿根部起,由透膚的肉色漸漸的,越往腳尖方向走顏色慢慢變深變黑,那種由膚白到油亮黑的高級誘惑感讓高讓幾乎喘不過氣來,眼底都帶上了一抹猩紅。

  對於這種如今在大陸十分流行的叫絲襪的女性衣物,高讓很是了解,而且十分佩服這個發明東西的人,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幾塊布料,可經過這樣一加工後,穿在女人的身上,簡直能要了男人的老命,原本就值一百分的大長腿,被這麼層薄絲一包裹,簡直能發揮出二百分的威力,不得不感嘆發明這東西的人真他娘的是個天才。

  普通女人穿了好看,祈白雪這種天生腿長的人穿了更是讓人直接受不了,單純的只是在腦子里幻想一下,那絲滑的觸感夾在腰間的美妙感覺………奶奶的就足夠人一柱擎天了,定力低下的更是會秒射如注。

  兩條黑絲大長腿還一上一下的疊在一起,看上去異常的渾圓修長,藕節般纖細勻稱,玲瓏浮凸的小腿交疊著,在稍顯黑色的絲襪包裹下居然透出了誘人的玉色,不禁讓人想伸手去摸上一把,去體會一下那絲滑細膩的觸感。

  薄薄的黑色面料將小巧的玉足包裹起來,緊緊的貼著腳面,緊繃的質感將腳面到腳尖的柔美盡數烘托了出來,腳掌曲线宛然,足尖微斂,形同裸足,讓人看了就忍不住的想將其捧起來,塞進嘴里,用牙齒輕輕咬嚙,用舌頭細細舔吮。

  高讓看的連呼吸都粗重的斷斷續續起來。

  “娘的,真是太美了,居然還是漸變色的……………”

  美人兒側躺在地上,下面墊了些紅色的上好絲綢,縱使酒醉,也難掩那優雅清冷的氣質,高讓甚至在滿室的酒氣中聞到了一縷清雅淡然,卻沁人心脾令人無法忘懷的幽香來。

  那是白雪陛下身上自帶的幽冷體香,聞之讓人神迷心醉。

  高讓更是聳動著鼻子,欲要從那酒氣之中將那隱隱約約的體香捕捉出來,深藏於鼻,埋於肺腑。

  “還這麼香~~~~”

  自酒氣中捕捉到的那縷幽香,高讓滿臉的陶醉,雙腳仿佛有了自己的想法,一步一步的慢慢接近,待他反應過來時,赫然已經站在了美人兒的黑絲玉足旁邊。

  做賊心虛般的左右顧望,似乎害怕有人發現他此刻的猥瑣樣子,待發現殿內只有自己與這醉臥著的美人兒陛下後,他始才醒悟過來…………

  作為大慶帝國的統治者,身旁自有暗衛環繞,只不過暗衛終究只能在一定的范圍內巡護,貼身保護這種東西,說是貼身,其實也不太盡然,畢竟身為帝王,也不會允許有人時時刻刻的盯著自己。

  因為那不叫保護,而叫監視,再加上祈白雪自身修為高絕,並不需要那種寸步不離的守衛,而高讓作為御前侍衛,又有趙啟的特別吩咐,在祈白雪的身邊自然通行無阻,這也就導致了若大的寒玉宮中,各種巧合之下竟然只剩下了酒醉的白雪陛下和一個滿臉猥瑣表情的年輕侍衛。

  作為前神殿埋下的暗衛棋子,高讓自身也有一定的實力和小小的權力,自然是沒少玩女人,只不過那些被他玩過的女人與面前的白雪陛下比起來……………

  嘖嘖嘖,完全沒有可比性,先不說如今的祈白雪位高權重,身份尊貴無比,單說以前她那青衣赤足仙子的名號,也足夠讓高讓垂涎興奮不已,以前的他實力不夠,祈白雪這樣極品的女子不是被神殿把持就是被那一群淫棍親王所控制,他也只能在午夜夢回的時候獨自幻想,一邊幻想一邊在那些他看起來不過庸脂俗粉的女人身上發泄著獸欲,哪里能像現在,那個身份高貴,實力強大,曾經只能靠幻想滿足的女人,如今就這麼毫不設防的,醉臥在自己的腳下。

  越想越是興奮,越看越是激動,眼底的那一抹猩紅正在瘋狂的蔓延,導致那張平凡的臉看起來除了一開始的猥瑣外,隱隱的還透著一絲猙獰感。

  “呼…………”

  悠長而又壓抑的呼吸聲中,失去控制般的身體顫抖著,高讓哆嗦著蹲下身子,一雙泛著紅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曲线蜿蜒、濃纖合度的黑絲美腳。

  超薄的黑絲完全遮蓋不了十顆如嫩貝一樣的趾甲,上面還塗著一絲淺淡的櫻紅色,瑰麗整潔,不由讓人聯想到鮮艷嬌嫩的花瓣,在黑絲的掩蓋下,若隱若現的,平添一份勾人之意。

  越是靠近,鼻尖的那一抹幽冷體香愈發的濃烈,在滿室的酒香中都無法被掩蓋住,仿佛蘭花中隱隱帶著一絲香麝的氣息撲來,幽香而清冷,不知不覺的就讓人沉迷了下去,待回過神來時,下半身早已是硬得不行,像是一根燒紅的棍子般杵在褲襠里。

  身體的不自覺反應讓高讓切切實實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媚意天成”……………原來真正的大美人兒,即便是躺在那里,什麼都不做,也能誘惑的人身體發熱,四肢…………不,五肢僵硬。

  尤其是那似蘭似麝的芬芳氣息,那是雌性身體散發出的最自然純正的氣息,帶著對雄性來說最為致命的誘惑力,更是讓他那對女人的天然“感應器”硬脹到一碰就隱隱發痛的程度。

  他只能蹲著兩腿大張,才能緩解下體那硬到難受的狀態。

  只不過這一切醉酒的祈白雪都不知道,此刻只是靜靜的臥躺在那里,身邊還有著數壇未曾開封的猴兒美酒。

  說起酒,高讓眼珠子動了動,強迫著自己從那能粘住眼珠子的誘惑中回過神來,隨後撈起一壇開封過的美酒,昂著脖子就是一陣猛灌。

  “哈…………隔~~~!”

  殘酒自唇邊溢出,順著下顎滴留至地面,濃烈的酒氣哈出,男人不由得滿足一笑。

  “果然是年份老酒,這味兒就是夠純…………純………”

  宛如結巴一般的支支吾吾,高讓盯著手中的酒壇子驀然出神,視线仿佛膠著在了壇口的邊沿。

  這壇酒是打開過的……………

  這是否意味著……………這是白雪陛下喝剩下的???

  驀然而起的想法讓他陡然興奮起來,甚至乎他都聞到了那似蘭非蘭,清幽淡然的美人兒口唇氣息。

  高讓的眼睛瞪的渾圓,注視著那沾滿酒漬的壇口,默默的,仔細的,一寸一寸的查看,一絲一毫都不願放過。

  果然,憑借著他犀利的眼光,在壇口的某個邊沿,發現了一絲異樣的淡紅反光。

  用手輕輕的撫拭,帶著隱隱的黏滑觸感,指尖輕輕的捻了捻……………

  沒錯了,這是白雪陛下殘留下來的口脂痕跡…………

  盯著指尖那似有似無的紅色痕跡,鬼使神差的他伸舌舔了舔…………下一刻,雙目陡然泛紅,呼吸粗重,一張尖細的臉上更是閃過一抹猙獰之意,轉過頭來,如同野獸般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安然酣睡的絕美女子,狠狠的喘了幾口粗氣。

  美人的誘惑,兼之酒意的上頭,讓高讓的膽子不知不覺的大了起來,一屁股坐在黑絲美腳邊上,一雙帶著猩紅的眼睛牢牢的盯著那雙线條起伏有致、滑膩均勻的極品美腿。

  看著看著,心中陡然閃過一抹想法…………

  這麼漂亮的黑絲美腿,不知道摸起來會是什麼感覺…………?

  看著想著,那雙微帶顫抖的手仿佛有著自己的意識般,慢慢的伸了過去,繼而輕輕的搭在光滑薄潤的黑絲上。

  “嘶········”

  觸手的絲滑和溫潤的感受讓他陡然打了個冷戰,隨即宛如瘋魔般的,一把將兩只美腳撈在了懷中,眼神火熱,那恨不得將其吞吃入腹的猙獰表情,若是趙啟看見,都要懷疑這還是往日里那個畏畏縮縮,滿臉掛著討好笑容的高讓???

  只可惜,這會不止他看不見,甚至於他的女人,都要淪落到某種危險的境地。

  美腿入懷,高讓尖長的臉頰滿是火熱,眼珠子似乎都粘在了上面,下意識的舔了舔干枯的嘴唇,用眼神細細的描繪,仿佛在觀摩無上的珍寶一般。

  只見小腿玲瓏修長,腿肚勻凸,纖穠合度賞心悅目,兩只蓮瓣似的玉足搖曳在眼前誘人至極,還有幽冷的體香、微熏的酒意傳入鼻腔,讓他再也忍不住的親了一口嫩美腳趾。

  將兩只嫩若春筍的貝足並在一起,线條柔美,玉趾蜷握,白皙柔嫩腴美無比,薄透到亮黑色的絲襪完全遮掩不了玉足瑩潤的光澤,卻給整只玉足增添了一絲朦朧誘惑的美。

  如貓爪肉墊兒般腴嫩的腳底板兒上染濕了一層暈暈的酒意,薄薄的絲襪除了彎潤的足弓、趾縫兒之外,幾乎都濕貼在了嫩如敷粉的腳底,透著酥紅潤白的迷人色澤,絲滑得宛如牛乳,更有絲綢被美酒濡濕之後的微腐而甘洌甜美的誘人馨香。

  回過神來的時候,高讓已經將臉埋入了這對濕滑的嫩足之中,如洗臉一般在嫩若敷粉的腳底恣意貼蹭蹂按,將整個面龐都用踩濕的酒水洗了個遍,鼻子更是恨不得徹底埋入足窩兒之中,舔舐啃吮,放肆地享受著足底的每一絲動人的嬌嫩。

  “撕啦~”

  忽然間,就在他用牙齒拉起足尖的絲襪時,薄如蟬翼的濕透絲襪終於不堪重負,被牙齒“撕”地拉開了一道長長的縫隙,宛如一直被烏雲遮蓋的陽光倏然迸射,把一直被黑暗籠罩的大地照的白晃一片,黑與白的極致反差,幾乎刺瞎了高讓的眼球,讓他下意識的眯了眯眼睛,視线變的凝實無比。

  只見漸變色的絲襪薄的近乎於蟬翼一般,彈性極佳,被破開的縫隙直透大腿,露出的瑩白雪肌之上,僅有數道絲线藕斷絲連,黑絲映襯下的雪白腿肉,竟顯得更加奪目耀眼。

  尤其是撕開時彈潤在肌膚上的幾抹透明酒液,幾如雨後的嫩筍,剝開的外衣之下,潤浸浸的是讓人為之瘋狂的嬌嫩。

  從趾尖部分開始絲襪向下被撕開,亮黑色褪至雪膩的腳心,露出粉嫩透白的嬌腴前腳掌,以及五枚勻凸纖長,肉貝一般的艷色玉趾,趾甲上的鮮紅少了絲襪的遮蓋,顯的愈發的清晰耀眼,晃的高讓眼睛更加狂熱。

  手握著嬌嫩軟滑的小腳丫兒,大口一張便將玲瓏的趾尖含進了嘴里,用力吮吸的同時,舌頭如同一條肉蛇般鑽入趾縫間穿梭舔舐,只覺美人兒就連趾腹縫隙間沾染的酒水都是甜津津的帶著馥郁的肉香,仿佛酒汁中摻了上好的蜜漿調成,更讓人愛不釋嘴。

  祈白雪之所以被人稱為青衣赤足仙子,除了她喜愛著青色衣衫外,還和她常年赤著一雙美足有關,這並不是她有什麼奇怪的癖好,而是因為她那一雙玉足極其的敏感,哪怕只是輕輕的觸碰一下,便會帶起一陣心酥發麻,尤其是經過了那段被徹底開發過的日子,兼之孕育過後,這種敏感度幾乎成倍數的上升,通常只要握住那雙鮮棱式的小嫩腳兒,哪怕是什麼都不做,都能讓她變得周身燥熱,蜜處汁水漣漣。

  所以平日里的尋常鞋襪對她來說幾乎就成了一種負擔,一般如非必要出門的話,都是躲在家里赤裸著一雙玉足,只不過登基大典上總不能也赤裸著雙足上去,幸好這時候趙啟買來的絲襪解救了她,那麼一層薄薄的貼服絲襪裹在腳上,效果居然意外的不錯,讓她的那對美足更顯性感的同時也不會像往日里的那般敏感脆弱,足以穿上繡著龍紋的金靴走過那九十九層玉階,只是讓她沒料到的是,原本就腿長的她,在穿上那一雙神秘誘惑的漸變色絲襪時,帶給人的視覺刺激會有多麼強烈…………

  就如現在的高讓,幾乎差點被迷死在那一雙黑絲長腿上,眼睛幾乎黏在了上面,更是吃的如痴如醉。

  一雙玉足本就是她的敏感地帶,如今被高讓這麼肆意玩弄,就算身處醉酒之中,身體也會產生本能的反應,嬌紅的朱唇更是隱隱的溢出低低的濕吟。

  就是這聲濕吟驚醒了沉醉在美妙玉足中的男人,抬起頭,眼中一開始的沉迷慢慢褪去,倏然間,似發現什麼更為精彩的畫面,雙眼中猛然綻放出炙熱的光芒。

  只見在白色的絲綢里衣下面,鮮艷的肚兜隱隱漏出幾絲邊角,不過最顯眼的還是那把衣服撐的渾圓飽滿的雙乳。

  咽了咽口水,腦子里涌現出來的欲望似乎給了高讓無限的勇氣,不由的大著膽子,雙手向下伸出,將祈白雪側躺著的嬌軀慢慢的扳正過來,輕輕的,擺放成了一個昂躺朝天的姿勢。

  這樣的姿勢更是讓那山巒起伏的嬌軀顯的愈發誘人,尤其是那對大奶子,渾圓豐腴,乳尖挺拔,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攤圓,卻顯的乳廓更加腴厚。

  姿勢的變動讓衣領稍稍的有點下滑,幾乎露出來的半截乳肉,愈發的嬌膩動人,恍若堆雪,整個乳房都展現出了頂尖腹圓的完美乳形。

  幾乎脫離了地心的引力,哪怕是平攤著,依舊翹挺的如同尖筍!

  美腳被人肆意的舔弄,帶來的本能反應更是讓那頂端的小荷微微硬凸,縱使有著衣物的遮擋,但隱隱的似能看到兩個小小的凸起痕跡,讓人忍不住的想扒開那層礙事的衣服,仔細的一探究竟。

  高讓看的眼神有點呆滯,那顆小心髒更是砰砰直跳。

  而更關鍵的是,白雪陛下的酥胸正緩慢起伏,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宛如海棠春睡般沉浸夢鄉之中,似乎夢到了什麼極為美好的事情。

  小小凸起的痕跡,緩慢起伏的酥胸,臉上的甜美笑容,以及那一雙幾乎能要了人命的黑絲大長腿,種種交織成了一副極致魅力的畫面,高讓仿佛被震懾住了一般,雙目近乎發直,就這麼的…………呆呆的,站著一動不動,

  世界仿佛一瞬間安靜了下來,碩大的宮殿里,只剩下粗狂的喘息和劇烈的心跳聲,在靜寂的大殿中,愈發的清晰無比。

  仿佛只是一瞬,亦或者過了幾個世紀,直到鼻息間再次聞到了濃烈的酒香,原來是祈白雪無意識的翻動了一下,輕輕的囈語聲中,那種猶如梅蘭盛開般動人的幽香愈發的清晰起來。

  優雅高潔,清冽而迷人的女子體香混雜著酒香,配合著美人兒海棠春睡般的誘人模樣,組合成了世界上最為旖旎銷魂的畫面,讓激動的高讓更是大腦充血,甚至產生了談談的不真實感。

  幾乎是用挪的,僵直的大腿自發的帶著身子,一寸一寸,慢慢的挪到了美人兒的面前。

  面對著那對隨著呼吸起伏的豐挺美乳,目眩神迷的高讓產生了摸一把的想法。

  “反正現在沒人…………不如…………先摸一把看看???”

  如是想著,慢慢的將手伸向海棠春睡中的美人,十根手指激動得在都在微微顫抖,除此之外仿佛還帶著一絲害怕:

  眼前的白雪陛下實在太過美麗,玲瓏曲线婀娜起伏,從頭到腳都完美得難以形容,堪稱無與倫比,若真要拿來比較的話,應該就只有那一位他曾遠遠看過一眼的曦月仙子與之堪分伯仲了。

  或許那位曦月仙子的容貌與氣質要略勝一籌,但是……………

  他回頭看了眼那雙黑絲大長腿。

  白雪陛下的那雙大長腿,真真是無人可比,腿型勻稱得恰到好處,既不過分纖細也不顯豐腴,肌膚透出象牙般溫潤的光澤,掩蓋在漸變色的絲襪下面,隱約勾勒出緊實肌肉的細微起伏,透出一種別樣的神秘誘惑感,膝蓋骨節輪廓柔和,與上下流暢的线條無縫的自然銜接,大腿的曲线圓潤飽滿,被漸變色絲襪的邊沿勒出一道極細的微隆色痕,小腿线條如天鵝頸項般優雅收緊,往上在膝窩處勾勒出了一個令人心尖發顫的柔美弧度,往下曲线順著筋脈微微隆起,在腳踝處收束得玲瓏有致,腳踝玲瓏得仿佛能納入掌心,被撕開的趾尖絲襪處,凝脂般的肌膚下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圓貝一般的足趾透著一層粉暈,隨著呼吸微微顫動,仿佛下一秒就要勾住窺視者的魂魄,美的令人窒息。

  而最最主要的就是——長!!

  那種站起來,仿佛瞬間能跨越山河湖海的修長感,遠超了他所認識的任何女子。

  高讓敢打賭,任何人見她的第一面,首當其衝的就會被那一雙長腿所吸引住。

  面對著這樣一種非凡脫俗的美麗誘惑,高讓生起了一種仿佛面對絕世珍寶般難以觸碰的感覺!

  一時間只覺的呼吸若堵,蹲在那里怔怔的看了半響,忽然之間他開口罵了一句:“還真是個沒出息的慫貨,白雪陛下都醉的不醒人事了…………何況,我還有這個寶貝呢!!!”

  呢喃著翻手掏出了一個拇指大小的翠色小瓷瓶,小心翼翼的打開蓋子,放在祈白雪的鼻子下輕輕的晃了晃,做完這一切之後,他仿佛松了一口氣般,精神肉眼可見的振奮起來。

  小瓷瓶里面裝的是他以前從神殿換取的極品寶藥,名曰“醉酥清風”。

  其特點就是讓人在一段時間內如醉酒一般提不起勁兒,更不要說運功發力了,而且還會讓本就因為醉酒而沉睡的人睡的更香更沉,本質上就是用來偷香竊玉的東西,如今被他用在了祈白雪的身上。

  那麼接下來,嘿嘿……………

  男人的心中起了一種變態般的興奮感,瞬間臉色脹的通紅。

  一切做妥當後,他終於將魔掌緩緩伸到了那對渾圓挺拔的豐乳之上。

  “嘶……”

  手掌仿佛被絕妙的柔軟所俘獲,五指微一用力,頃刻間就陷入了如酥似酪的乳肉之中,盡管隔著一層布料,卻完全不影響那美妙至極的觸感。

  略微一捏,乳球便顯出驚人的彈性,彈得指掌都微微發酥,酥的高讓忍不住深吸一口氣,這糅合了綿軟和彈性的手感太讓人上癮了,要知道他玩過的女人其實也不算少,其中也有堪稱巨乳的那種,但無論哪一種,摸起來的手感都和癟了水的球一樣,又哪里能像如今的白雪陛下一樣的飽滿彈手。

  “嗯~”

  仿佛似有所感一般,祈白雪哼出了一聲輕輕的嚶嚀,嚇的高讓立馬把手縮了回來,心髒跳得飛快,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四下張望,生怕有人發現了一樣。

  但美人兒並沒有蘇醒過來,只是柳眉微蹙,眼瞼略有跳動,坨紅的俏臉上露出了幾絲難耐,宛如菱角兒般的粉嫩唇瓣微微蠕動,上唇略微覆蓋了下唇,似乎輕輕的咬了一下唇角,兩瓣嫩唇宛如索吻一般,嘟嘟的好似鮮嫩的櫻桃。

  看的高讓心下里一陣火熱,而且還冒出了一個怎麼壓也壓不下去的想法。

  這麼完美的嫩唇,若是親一下的話,那感覺…………想必是極為美妙的吧!!!

  這個念頭一生出來,就如同心魔一般滋滋狂長,讓他激動的難以自制,渾身開始發熱顫抖,眼中更是冒出了如餓狼一般的幽幽寒光。

  於是乎,他干脆利索的低下頭去,印在了那兩瓣鮮姿飽水的潤嫩櫻唇之上。

  “滋啾~”

  好嫩!!!

  這是高讓的第一個念頭。

  好軟!!!

  這是第二個念頭。

  好甜!!!

  第三個念頭。

  軟嫩甜,高讓的腦子全被這三個字占據了…………

  兩瓣櫻唇就仿佛含不化的軟糖一般,糯糯嘰嘰,卻又嫩的如水磨豆腐,嘴唇印上去連唇吻都仿佛感受不到,只有那震撼心靈的軟糯甜。

  除了櫻唇的軟嫩甜外,更有祈白雪口中傳來的香甜帶有酒意的氣息,仿佛鮮嫩的果子被搗成了濃漿般甜膩馥郁,中間又摻雜了濃烈的美酒,更添一抹醇厚,酒意混著香息,醺得人陶醉不已,銷魂蝕骨。

  這讓他不禁死死的嘬住兩瓣嫩唇,幾乎吻到失神。

  待回過神來時,不由愈發的用力吮碾著兩瓣嬌嫩櫻唇,恣意歙啃吮舐,將那伏在腔底的小香舌都吸出了尖尖嫩嫩的一小截,絲絲甜津恍如稀釋的蜜漿一般源源不絕,體內燥熱不已,尤其是胯下的那根一開始就翹起來的大肉棒,更是硬得幾乎要頂穿褲襠。

  每一絲被吸過來的甜美都像是在給欲望添柴加火,幾乎燒化了高讓的意志。

  什麼尊貴身份,什麼高絕的實力,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此刻的他,眼中只有那昂躺著的醉酒美人。

  在欲火的推波助瀾之下,不由的將魔手伸向了祈白雪的渾身各處,胡亂地恣意揉搓,縱使隔著衣服,那勻稱緊實,酥軟滑膩,流暢無比的线條依舊讓他無比滿足。

  “嗯~滋、嗯、啾~”

  寬厚的大舌頭撥開兩瓣水嫩欲滴的朱唇,徑直闖入了暖香濕滑的口腔,嫩糯甜軟的小舌頭毫無意識的被大舌頭糾纏扭吮在了一起,雖然因主人處於酒醉昏睡的狀態而略顯呆滯,卻在大舌頭的勾纏、翻攪、撩撥之下迅速膩歪在了一起。

  只見兩瓣寬厚的嘴唇像磨盤一樣吸壓在兩瓣鮮嫩粉潤的朱唇上面,變換著角度歙動吮合,唇角水光閃亮,兩條舌頭交蠕著發出了濕潤又黏膩膩的翻攪聲。

  氤氤氳氳的寒玉池旁,伴隨著池水時不時鼓泡破裂的啪啪聲,宛如深情般的舌吻發出的滋滋水聲越發響亮。

  親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高讓覺得自己仿佛要缺氧一般,才終於戀戀不舍的放開,慢慢的伸出舌頭舔著嘴角的涎液,晶光濕亮的水色下,映照著他那一張因欲望充斥的愈發瘋狂的臉龐。

  滿是欲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白雪陛下被吻得更加紅潤的嘴唇,巧奪天工的尖潤瓜子臉蛋兒上泛起了淡淡酥紅,挺翹的鼻梁,閉上的大眼睛上長睫微顫……以及那裹著嬌軀的礙事衣物。

  心中的瘋狂意味讓他身軀微微顫栗,欲望被瘋狂支撐著無限放大,最終,伸出的手掌帶著激動的顫抖摸上了美人兒酥胸上面的幾顆小扣子。

  幾次因為手抖都未能解下,一咬牙,近乎粗暴般的直接拉著領口往下扯,在美人兒無意識的囈語中,精致的鎖骨被扯露了出來,狂亂般的在白玉般的鎖骨上親了幾口,男人喘著粗氣,急吼吼的再次用力,終於那小小的布帶扣子因受不住暴力而徹底崩開,鮮艷的小肚兜那上面的兩根細小帶子也被扯動的下滑卡落到了玉臂上面,露出了腋脅邊的一抹飽凸的酥瑩雪膚。

  牛奶般細滑的嫩膚上面,帶著一絲不知道是酒漬還是美人兒的細汗,看的高讓咽了咽口水,再次低頭猛親,宛如搗碎的鮮果一般散發出來的清爽甘洌的芬芳氣息讓他緊繃的理智愈發散亂,再也忍不住的揪住兩根細帶子用力向下一扯,大概系的有點緊,亦或者緊張下的男人看似瘋狂實際上卻沒用上幾分力氣,僅僅只是扯到一半,緊繃的細繩拉扯肚兜的領口卡勒在了雪乳之中,沒有直接讓整只奶子蹦出來。

  但那被勒擠著飽溢而出的大團雪膩,已經令人心旌動搖,激動得難以自持。

  高讓大口的喘息著,仿佛窒息一般憋悶的臉頰通紅,臉上的瘋意愈發旺盛,渾身激動的哆嗦著繼續下拉,飽脹如瓜的雪乳一點點被擠了出來,硬翹的乳尖露出了一抹淡淡的褐粉,看到他猛的大吐一口氣,呼吸頓時加劇,忍不住發力一掀,伴隨著美人兒無意識的悶哼,刹那間一對飽翹雪腴,肥滑如瓜的雪山一躍而出,飽滿彈脹,帶起一片雪晃晃的瑩光。

  馥郁微甜的乳香四溢而出,令人口齒生津……

  兩顆略帶褐色的小櫻桃在情欲的刺激下,本能的硬翹著,像兩只小小的荷角,尖尖的立在筍乳之上。

  高讓幾乎愣了片刻,心底的欲望才宛如熾熱的火焰般炸開,在掀開之前他心中已經幻想出了很多種想象,原本以為哺育過的雙乳多多少少會有點痕跡,可是卻沒想到依舊如此的豐盈美麗,宛如皎白的明月。

  甚至乎更添一絲成熟的韻味…………

  如此傲人的乳量,偏偏乳暈卻只比硬幣稍大一些,粉嫩得宛如櫻汁塗抹,小巧的乳頭昂翹如嬰指,除了中間微微陷下去了兩個如針尖般的細小凹隙外整個看起來……實在是讓人難以想象,白雪陛下的乳頭簡直比少女還要嬌嫩。

  完全不像是生過孩子的模樣兒,甚至因為哺育的原因,原本算不上豐碩的雙乳如今成長為了真正的碩大綴瓜。

  因為呼吸的原因晃悠著,在空中幾乎劃出了堆疊雪浪,簡直令人目不暇接,心底強烈的戰粟渴望讓高讓沒有絲毫猶豫的俯下身去吮住了嬌嫩的乳尖,同時另一只手撕扯著青色的中衣,將渾圓的右乳剝了出來,貪婪地用力搓揉,將渾圓的大奶子搓成了各種形狀。

  太完美了…………

  揉著豐腴大奶,高讓心里瘋狂的呐喊,只覺大手像是被包在一團乳酪之中,嫩到黏手,豐盈的乳量幾乎難以掌握,雪白的乳肉從指間擠溢而出,極致的彈力令手掌美得難以形容。

  用力的搓揉了幾把,嘴巴更是大力的吞咽著宛如水質般的嫩乳。

  “吧唧、吧唧……”

  濕膩的親吻聲響起,從乳尖到沉甸甸的乳廓,雪白的奶峰全被大嘴染上了晶瑩的口水光澤。

  他抬起頭來,再度著迷地欣賞兩座裸露而出的渾圓大奶,但見渾圓豐碩,飽滿如堆雪的迷人大奶之上,被親過的乳暈浮如小丘,色澤呈現出淡淡的近乎於藕粉,淡嫩色的肉暈上毫無疣粒凸點,如絲似緞。

  甚至光滑到隱隱反射出一絲晶瑩的光澤,乳蒂更是不用說了,充血之後尖尖地勃起,艷麗粉膩,如同剝了皮的櫻桃,說不出的幼滑酥嫩。

  口舌和肌膚的直接接觸,比之隔著一層衣物要好了不知多少倍……

  唯一可惜的是,現在不是白雪陛下的哺乳期,無法品嘗到那上好的香濃寶乳。

  不過嘛…………

  心中的某個念頭倏然閃過,男人眼中陡然閃過一抹瘋狂的色彩。

  不過在此之前,高讓看著面前的兩團豐腴美肉,輕輕的咧嘴笑了起來。

  如此完美的奶子,又豈可輕易浪費,於是他再次低下頭去,一手掐握一只,另一只被長大的厚實嘴唇毫不客氣的吮了進去,“滋啾”的吮吸聲開始緩慢響起,伴隨著嘖嘴的吧唧聲響,變的愈來愈激烈和瘋狂,宛如在沙漠中飢渴了數日的行人,猛然得見一汪冰泉,那種貪婪的狂喜感簡直一模一樣。

  雪腴的乳肉上面仿佛剝了皮的雞頭肉似的粉褐色乳尖連同藕色的乳暈被一起貪婪的吸進了嘴里,用力的剮吮舔吸,甚至還用牙齒輕輕的咬著乳頭拉長成細粉的肉頭,隨即“啪”的一下突然放開,宛如紅莓一般的乳蒂便會晃蕩搖曳,美不勝收。

  被掐握的另一只雪乳液絲毫沒有被冷落,粗糙的食中指節夾著嫩褐色的乳蒂,微微的拉長,大拇指指腹壓著乳蒂的尖端不斷揉搓,引的酒醉中的美人兒下意識的起了一層細細的寒粒。

  一番吞吃搓揉,直至輪流將兩只嫩筍一般的乳尖吃的水光漣瀲,同時也搓的嫣紅微腫,喘著粗氣的高讓再難忍受,起身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拔光,一根與他稍顯瘦弱的體型完全不符的粗大肉杵彈了出來,通紅勃翹,如同嬰兒的手臂般粗壯,長度隱約的接近二十公分,紫黑色的龜頭冒著熱氣,硬得仿佛棒槌似的。

  委實讓人想不到,卑賤討好的外表之下,居然長了如此的一根巨物。

  得意的彈了彈胯下的巨物,高讓咧嘴一笑,似乎是炫耀般的晃了晃,粗黑棒身直直的指著躺臥著的醉美人,嘴唇張歙著似乎在無聲的訴說。

  你中意的趙啟,是否能有我這般的威武雄壯?

  自淫了一會,他再次俯下身去,下意識屏住呼吸用手捏著青色的衣襟向兩側撇去。

  青色的紗衣非常的輕薄,很輕松就被撇開,小心翼翼的抬動著美人兒的軀體,很快,輕薄的紗衣擠被盡數剝了下來,宛如一片輕飄飄的雲彩,被隨意的扔到了一旁,接著是鮮紅的肚兜也被棄如敝履般的扔在邊上,於是乎,一個上半身全裸,下半身被包裹在黑絲中的迷人長腿的絕色美人就這麼盡數展現在了高讓眼前,由於絲襪的厚度實在太過於纖薄,又兼之被其扯裂了不少,白皙光滑的腿肉隱隱裸露,雪膩光滑的腿脛线條畢呈,極其的修長而富有肉感。

  高讓的視线仿佛被膠水死死的粘在了上面一般,順著腿脛修長的线條一路往前,陡然間瞳孔一縮,似乎都忘了呼吸一般,只因為在長腿盡頭,他看到了畢生都難以忘懷的美景——

  漸變色的絲襪只勒到了大腿的中部,剩余的一截美腿豐腴雪白,鼓僨僨的腿心夾成了一個極為色氣的丫字形,飽滿的雪丘上面一撮細絨似乎經過了精心的搭理,整體成一個倒三角形,往下是一個小小的隙眼兒,一粒肉色的珍珠在腴潤的嫩褶中探頭探腦,雖然醉酒沒有意識,但身體收到刺激的本能反應讓那顆原本隱藏在肉皮內的小核稍稍的膨脹出來,俏生生的立在兩瓣微帶褐色的嬌嫩蚌唇間,原本黏閉如貝的兩片嫩肉收到外來的情欲刺激,稍稍的朝兩側攤開,露出了內里粉嘟嘟的兩片細柳葉一般的櫻唇,泛著濕瀲的瑩光,中間有著一孔不足尾指大小的細細孔縫兒,色澤粉嫩,細肉嫩脂簇擁在了一起,仿佛正在呼吸的魚嘴般張歙開合,每一次張歙,便會有一注清汁仿佛泉眼一般鼓起又倏地一下落了回去。

  高讓看的眼珠子都綠了,急吼吼的抬起兩條黑絲小腳,用力的往兩邊一扳,碩大渾圓,如酥似雪的大屁股霎時大分,除了外唇綻開的美鮑,內里股心的嬌艷菊花也被展露了出來,肉色的細紋排列整齊,色澤淺潤,花紋細密,呈放射狀的朝外輻射,蕊心緊得猶如針眼一般,還在微微的起伏吞吐。

  “真的是…………太漂亮了………”

  高讓狂咽著口水,鼻腔熱的差點噴出血來,果然美人兒之所以被稱為美人,除了外表之外,內里也是無一處不美呐!

  挺著硬的幾乎發痛的肉杵,俯下身子分開兩條黑色大長腿,湊近了美人兒的蜜鮑,輕輕的一嗅,一股如同熟冽了的花果香氣混雜著陳蜜的膻香,夾雜著酒意,直刺整個面門。

  “啊…………呼…………”

  過肺般的深深吐了口氣,高讓差點當場就醉了,望著面前的濕瀲美鮑,他毫不猶豫的吐出厚實泛紫的大舌頭,頭顱一低,直接湊向了針眼一般的嫩菊,粗糙濕冽的舌面刮著菊紋就向上舔掃,大下巴一抬,舌頭掃過菊花便伸進了前方微微敞開的肥美大肉唇里,剖開兩瓣如脂嫩肉,舌尖用力的伸直,感受著腴膏嫩脂般的觸感,倏兒間探進了一處緊致嫩滑,包裹性極強的窄小嫩腔里,火熱濕滑,痙攣般的連連收縮,緊夾暖融的幾乎讓人如上雲端。

  男人大嘴猛的張歙吞吮,如同小豬搶食一般吃的呼嚕作響,舌尖傳來的觸感除了嫩暖滑濕外,全都是如同花蜜般的馥郁香甜。

  “滋嗤…………”

  張開的大嘴盡數包裹在了整只肥美的花苞之上,用力的親吮舔舐,舌頭流連在嫩脂膏融般的蜜肉之中來回刮剖,將兩瓣大肉唇連同著內里的柳葉細唇一起刮來撩去,吃的水聲大作。

  就連上方的泌尿小孔連帶著硬翹出來的圓潤小核俱都被舌尖來回洗刷,一絲一毫的蜜液也不曾放過。

  “真是…………美味啊!”

  “果然………美人兒連味道都是………甜的!”

  舔了舔濕漉漉的嘴唇,高讓嘆息一聲,再次低頭如同牛嚼牡丹一般刮舔肉唇,吮吸嫩瓣,不知過了多久,赤裸著的女體纖腰開始微微擰扭,熟醉的俏靨除了酒意的坨紅外還多了一層仿佛發燒一般的燥紅,雖然眼睛依舊緊閉,雖然意識陷入沉睡之中,但身體遭受刺激的本能反應卻讓美人兒已經在吁吁嬌喘。

  兩條比命還長的美腿更是不知何時已癱直在兩邊,不受控制般的輕微顫抖著。

  腿根的盡頭水光灩灩,兩瓣腴嫩的肉唇被男人用舌頭舔刮的大方綻開,花唇充血得宛如蘭瓣,嫩縫中粉酥酥的褶肉微微顫蠕,覆著一層薄露般水光淋漓,也不知道是男人的口水還是美人兒自身分泌的淫液。

  嫩蕊似的緊窄膣口微微歙張,原本一條縫隙般的蜜腔因為情動而微微擴張,露出了一個小指頭都難容的幽粉深洞,顯然已經是做好了進入下一階段的澆灌准備。

  入口處還緊簇著一叢叢的蜜肉,嫩粉粉地蠕擠著流出一注注清亮的液汁兒,一張一歙的宛如鯉嘴般輕顫呼吸,光只是想象一下,都能感受到那緊窄吸人的程度是何等銷魂。

  高讓一雙大眼露出了狼一般的目光,興奮的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面對著這天下間最尊貴,美麗且毫不設防的美人兒,試問天下間又有哪個男人能經得起如此美景的考驗?

  他戀戀不舍的住了嘴,腿間蜜貝閃爍著的濕光刺的他眼瞼輕輕一眯,胯下的那根肉杵脹的紅中透紫,粗脹渾圓的莖身體積接近兒臂大小,凸起的青筋血管如蚯蚓般爬滿透紫的棒身,長度足足有驚人的二十公分,簡直大的有點過分。

  只見他挺著碩大的肉杵深吸一口氣,下一刻俯身將黑絲玉腿撐在臂彎中,腰臀向下一壓,那根脹得通紅的肉杵便對准了美人陛下微微綻開的粉嫩蜜穴。

  雞蛋大的龜頭仿佛一個即將開傘的蘑菇頭,冠褶張開,隱隱的竟呈現出一絲倒鈎的形狀,而且棒身的中段相較於肉杵的底部更為粗大,挺翹起來的時候更顯猙獰,幾乎都難以想象,這樣的肉屌若是深入女體,在用力的剮蹭著蜜肉嫩褶往外抽時,會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單單只是想一想,估計就能令女人兩股顫顫了。

  事實也是如此,被他肏弄過的女人,無一不被其碩大如菇的龜冠刮的白眼猛翻,失神尖叫,最後就像尿床一般淌出大團的水嘖,直接癱軟成了一堆。

  而現在,他的胯下,躺著的是整個大慶朝最尊貴美麗的女人,勢必要將這尊高貴美麗的女體刮的如同尿床一般汁水亂流,直至癱軟成一堆肉泥不可。

  咧了咧嘴,一向卑賤討好的臉上露出一個殘忍的笑意,手指搭著棒身,湊近了肉嘟嘟的肥膩花穴,用力的前抵…………

  “唧……”

  只見腫脹如蘑菇般的龜頭一點點剖開了兩瓣濕淋淋泛著肥嫩粉光的肉唇,凝脂般的肉唇嘟攏著被擠向兩側,如同白饅頭一般的恥丘被撐擠得更加飽滿迷人,蜜膣中粉紅的嬌嫩絨肉黏附在龜頭翻翹起來的冠褶上,像是兩片誘人的柳葉芽兒,微微附著噙吮著尖端的馬眼,酥骨的銷魂感覺霎時流遍全身。

  “呼~好爽……好舒服……”

  僅僅只是進入了半個龜頭,高讓就已經感覺龜頭前端的馬眼舒服得就快要融化了,不像以往玩過的其他女人一般,那種一插就到底的松弛肉穴,白雪陛下小穴的入口像一圈小肉箍緊緊卡勒著半顆龜頭,隨著持續的進入,倏兒間勒在冠溝的凹隙處,勒的人心驚膽跳,濕熱的縐褶就像一張張小嘴般絞吸了過來,透著一股子要命的吸力。

  既像是在推拒入侵的異物,又仿佛是在極力的邀請進入,只要一個疏忽間,就能直接漿迸汁爆!

  “嗬啊……真緊……都不像是生過孩子的樣兒…………”

  緊致的享受讓高讓整張臉有著一瞬間的扭曲,磨著牙,在徹齒的語氣中…………

  “我美麗的陛下,我來了!”

  把著祈白雪勻稱修長,比他見過所有女子都要纖長優美的小腿,腰部一扭,紫脹發亮的龜頭在蜜穴口用力一剜,“唧然”聲中,一注晶瑩透亮的淫汁兒就被擠了出來。

  扭動著大屁股,在確認調整好進入的角度之後,高讓的嘴角猛然彎起一個猙獰的弧度。

  “嘿呀!!”

  近乎於呻吟般的吐氣開聲中,男人的大屁股猛然一個聳挺,只聽見“唧咕”的稠膩水聲中,碩圓的龜頭倏地撐圓蜜穴,沒沉在了蜜道之中。

  “呃~~~!”

  高讓的眼珠子倏然瞪的脹圓,脹紅的臉上是滿滿的不可置信之意!

  原本想著如此濕滑嬌膩的蜜道,就算他家伙龐大,想要來個一槍到底也是很輕松的事情,可是接下來的一切卻完全顛覆了他的想象……………

  ——扭動的腰臀像是深陷在雨後的泥沼之中,並沒有如想象中一般的直接插落到底,而是由衝變推,再由推變塞,再變成一寸寸地擠進蜜穴。

  “我&…………”

  “這麼緊…………”

  齜牙咧嘴的男人在硬擠中被緊致的穴肉箍掐的差點翻了白眼,一邊哆嗦著,一邊繼續用力的往前硬擠。

  “娘的,真是夾死個人哩!!”

  嘶哈嘶哈的抽氣聲中,美人兒兩瓣如同滿月的姣白大屁股之間,一根黑粗彎翹,幾如兒臂的大肉屌將肥膩的蜜唇撐得近乎透明,濕淋淋的像是破開一層黏膩到了極致的血肉,在層層夾箍絞吸中無止境般的深入、再深入,直至棒身中段最粗的部位插進來時……………

  高讓倏兒昂頭吐了一口氣,額角間已然掛滿了汗珠。

  “真他娘的緊…………這是生過孩子的小嫩穴嗎???”

  高讓表示懷疑,低了低頭,看著顫顫的兩股間,老半天了居然還只是插進去了不到一半的杵身,磨了磨牙,黝黑的屁眼兒一縮,繼續用力硬擠。

  “哦呼~~”

  拉長的呻吟聲中,隨著棒身緩慢而又堅定的寸寸下沉,肥嘟嘟的穴口嫩肉緊繃得宛如一圈粉色的肉膜,剮蹭附著在青筋密布的棒身上,一絲透白的蜜汁從貼肉的間隙中擠溢而出,一縷縷順著會陰的中线下淌,流到了雪股中間那朵紋理排列整齊,呈外擴射狀的緊窄菊花,隨後浸濕了身下鋪就的上好絲綢。

  “嘶……實在是太緊了!”

  男人高昂著頭,近乎於翻著白眼,還在不放棄的往深處擠。

  “這麼多水…………這麼滑…………卻還這麼緊…………嘶啊!!”

  “又濕又熱………唔…………夾死老子了…………”

  扭曲著臉頰,一邊艱難的擠入,一邊忍不住爆著粗口,白雪陛下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感受著從四面八方涌來的濕膩肉壁像是嬌韌的絞索般箍擠掐握,濕滑帶溫的汁水仿佛不要錢一般的充盈至極,肥嫩的蜜腔軟肉既有著如脂般的嬌軟,也有著𫠒觸般的絞咬,給入侵者帶來了一種魂銷骨融般的極致快感。

  高讓爽的嘴角都歪了,口水甚至都不受控制的滴溢而下!

  “呼,真他娘的爽…………”

  在頂到了淺缽狀的一團脂軟膏膩,肥美嬌柔的嫩肉時,身下沉睡著的女體突然痙攣般的抽縮起來。

  “這……………”

  男人低頭看向結合的部位,始發現自己那根長度驚人的大肉屌已經有大半消失在了光潔玉潤有著一叢小小黑絨的飽滿雪丘之下,還剩下不足指節般長短的部分露在嫩穴之外。

  從龜頭反饋過來的觸感,再結合白雪陛下無意識的痙攣顫抖,驀然意識到自己居然已經插到了白雪陛下嬌嫩的宮口!

  突然而至的興奮讓他忍不住用力的再次硬抵,馬眼戳著滑嫩如脂的宮口來回劃著圈進行細細的碾磨,接著用力的來回戳頂,這種戳著大慶朝最高貴的女皇陛下宮口的快感,霎時讓他激動莫名,難以自持的有一種徹底將身下女人占據的變態滿足感。

  “嘿…………也不知道我那所謂的趙大哥,能不能像我一樣,這麼硬實的頂著陛下的嫩芯子哩…………!”

  “想必是不能的吧,不然陛下的反應也不會這般的大了…………”

  “瞧瞧,都已經抽了…………”

  用龜頭細細的碾磨著嬌柔花心,馬眼碾著宮底的小眼來回嘶磨,每一次都能讓陷入沉睡中的祈白雪宛如失控般的抽搐不已。

  被男人越來越頻繁的碾磨宮口,羊腸小膣般的蜜道反應倏兒變的激烈無比,層層肉環如同水波一般不斷蠕動擠壓,整根粗壯的肉杵就像是泡在了滑膩濕暖的溫泉之中,細膩如絨一般的肉褶好似一環環的小嘴持續吮吸,甚至隨著蠕動,如溫水一般衝刷著肉棒各處……僅僅只是一插到底,就能讓人屁眼緊縮,一個不小心間就能爆射出來。

  如此銷魂的體驗是高讓從來未曾感受過的,美妙得宛如升仙一般的快感之中,他不在滿足於碾磨宮口,而是腰身一擰,抽離一個龜頭的長度,進行著名為一公分距離的深度抽插。

  這樣的抽插看似弧度不大,然而龜頭撞擊宮口的力道卻極為扎實,沒幾下就讓沉睡的女體出現了本能的痙攣反應。

  “哦~、我的陛下……我美麗的陛下……我早就想肏您了……”

  高讓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猙獰,因快感而脹得通紅的臉頰,嘴里氣喘如牛,一邊聳臀抽送,進出著嬌嫩的肥膩蜜穴,一邊齜牙咧嘴的嘟囔不已。

  “……誰叫您平時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樣…………!”

  “難道您不知道嗎?越是清冷高傲的女人,越容易被男人往死里肏…………”

  “表面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當我不知道您背地里是何等的騷浪模樣嗎?”

  “您就是一個欠肏的婊子…………”

  “唔………肏死你…………肏死你…………”

  一邊惡狠狠的罵著,一邊進行大力的抽聳!

  作為靠著那點子香火之情謀了個所謂的侍衛統領,高讓經常能隨在祈白雪的身側,在祈白雪還沒成就女皇之位時,他就已經被那雙長的堪比人命的極致美腿、清冷高貴得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神女姿態,嬌艷、嫵媚、婀娜多姿的身段給迷的不要不要的。

  而隨侍的時間久了,以他在女人身上頗為毒辣的目光可以看出,很多時候這位宛如女神般高貴不可明艷的白雪陛下,俏臉上偶爾會泛著淡不可察的嫣紅,走路的時候腰肢裊裊婷婷,黛眉星眸之間更是縈繞著一絲淡淡的春情。

  比往常更加的嬌艷欲滴……

  那樣子,分明是剛剛和人春風一度過後的表現,一開始高讓覺得並不奇怪,畢竟這樣的一位女皇陛下,莫說是趙啟,換了是他壓根就不會讓人下床,在這樣的心思里,高讓除了羨慕之外倒是還沒別的想法。

  而異樣的想法源之與一次意外,那次高貴的女皇陛下如同往日一般泛著嫣紅,走路裊裊婷婷,很明顯剛被人肏弄過的樣子,高讓在羨慕之余,卻驀然想起了他的趙大哥,最近一段時間外出未歸…………

  這陡然的一幕讓高讓除了目瞪口呆外,內心的最深處,一種莫名的陰暗心理驀然瘋狂的滋長出來。

  這位女皇陛下,難道…………

  再往後的日子,他仔細而慎微的偷偷打聽,終於讓他知道了一個天大的,不能為外人說道的秘密。

  想著那被關押在地牢最深處的四個男人,高讓爽到失形的臉頰驀然露出一抹獰笑。

  如此高貴美麗,清冷如同冰山一般,宛如謫仙神女一樣的白雪陛下,背地里卻瞞著她那所謂的丈夫,也是他口口聲聲所喊著的大哥,暗地里與別的男人廝混在了一起。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高讓格外興奮的同時,也讓他心中那一絲不該有的念頭和妄想變的愈來愈猖獗。

  這樣的女人,合該被人按在身下大力的肏弄!!

  高讓惡狠狠的想著……………

  若是………若是被按在身下大力肏弄時,又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呢?

  以往的他只能妄想,畢竟白雪陛下和自己之間的身份差距太大了,尤其是拔除了神殿後,這種身份的差距就愈發的不可逾越了。

  而至於所謂的用強?

  呵…………要知道祈白雪本身就是一位十一境的大高手,以高讓那點子修為還不夠祈白雪一根指頭按的。

  “啪、啪啪……”

  激烈的抽插聲中…………

  高讓興奮得如牛喘氣,臂彎箍著祈白雪的兩條無比欣長的大白腿,身體前傾下壓,小臂撐在兩座渾圓腴沃,宛如堆雪的美乳之旁,用種付的姿勢瘋狂聳抬腰臀,激烈抽插。

  粗壯的棒身濕淋淋地從細絨嫩肉中拔出,直至穴口,卡勒得蜜唇腫脹成透明圓環,絲絲縷縷的白漿從結合處流了下來,繼而下挺插入,整根肉棒倏然沒入嫩穴,撞得嬌軀簌簌蕩漾,如同雪浪翻滾。

  低頭則可以欣賞著白雪陛下胸前那驚人搖擺的大奶子,大概是生了孩子的緣故,兩只渾圓挺翹,飽滿筍潤的大奶子碩挺無比,在大力的衝擊下蕩漾如脫兔,堆在白潤的酥胸上如跳舞一般上下起伏,偶爾碰撞在一起,兩枚殷紅帶著點淺褐色的乳蒂更是變成了兩道紅影,時不時迸出一絲晶瑩香汗,誘人得難以形容。

  這樣旖旎的一幕讓高讓看的幾乎都呆滯了,如同身在幻夢之中,本就垂涎萬分的夢想,現在竟然成真了?

  他居然真的肏到了祈白雪,這位……………如今乃是整個大慶最尊貴的女皇陛下??

  這讓他一度以為是在夢境之中。

  但是肉杵上傳來的銷魂快感真真實實的告訴了他,這一切都是真的……………女皇陛下體內的嫩肉正附著在青筋暴露的肉杵上,黏黏答答地與棒身糾纏不休,帶出摩擦得宛如牛乳白漿的淫汁浪水………………

  他正在大力而毫不客氣地肏著大慶的女皇陛下!

  這種銷魂的不真實感讓他一度產生了自我的懷疑,直至滿身的汗水提醒著他,意識到正在肏著這位女皇陛下的事實讓男人的肉棒再度膨大了一圈,撐得蜜穴嬌綻,嫩肉痙攣。

  身下的女體反應也變的愈發激烈起來。

  本來這個姿勢下猛烈抽插,每一下粗壯的棒身都抽至穴口,再猛然下砸,貫穿那緊窄如箍的銷魂蜜道,龜頭刮著嫩肉洶涌而下,帶來的快感讓背脊發麻,四肢發酸,而在肉棒脹大一圈後膣壁也積極回應,如吸似絞,翻折的龜冠更是如同一把大刷子一般,刮的美人汁流如注,身下鋪就的衣物很快就濕的不成樣子,幾乎可以擰出水來。

  噼里啪啦的抽插聲中,兼之美人失控般的抽插痙攣,無意識的嬌喘呻吟,快美猶如山崩般襲來,精關刹那間就變得岌岌可危。

  高讓不打算忍耐,也忍耐不住……他無比渴望期待著將屬於自己的子子孫孫灌入女皇陛下高貴的花宮之中。

  “唔……我的騷陛下……哈啊、哈啊……我要全射給你,全射給你…………!”

  “給我生個兒子吧………!”

  “啪啪啪……”

  激烈的肉體拍擊聲響徹在空曠的的大殿中,濕潤的寒氣自池中升騰而起,高讓一邊喘息吼著一邊進行著最後的衝刺,肉杵幾乎沒有間隙地進出在嬌紅的蜜穴之中,唧膩的水響宛如搗漿。

  為了心中某種不為人知的陰暗想法,雖然知道機會可能低微,但旖旎無比的想象依然讓他情緒高漲,激動得難以自持。

  而且,若是不搏一把,又怎知是不可能的…………

  萬一…………實現了呢!!

  嘿!

  忽然,一聲痛苦、嬌媚、難耐,尾音婉轉上揚的嬌吟聲突然響起,蜜穴之中陡然一緊,咬得肉棒幾乎酥疼發麻!

  高讓顫抖著低吼了一聲,棒身一酸,猛然間幾個大力的起伏,碩大的肉杵深戳到底,龜頭頂著淺缽狀的柔嫩宮口,馬眼用力前探,猛猛的揉開了那不停張歙著的小眼兒,盡力的將子子孫孫全數灌進了女皇陛下嬌嫩高貴的身子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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