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緣分(4)
***姜柱赫***
燈光並不強烈。
只是用昏黃的色澤,朦朧地映照著她。
月光也不甚明亮。
湮沒在她的芬芳中,幾乎無從察覺。
「……姜柱赫先生。」
「被你這樣稱呼,真是久違了。」
「你不是不喜歡我叫你名字嗎?」
「現在可以了。」
「……看心情吧。」
是光线太暗,還是香氣太濃?
我竟無法確切說出眼前的女人是誰。
是明日有行程卻在此刻放縱的偶像徐智雅?
還是極度憎惡姐姐的我的小姨子?
又或者,是連愛都未曾察覺的、懵懂的二十歲徐藝恩?
真相……想必就藏在這模糊的界限之中。
「我想坐著……這姿勢不舒服。」
「好。」
要想徹底弄清她是誰,唯有將她擁入懷中。
無論她口中吐出多少甜蜜的謊言。
或是毫不偽裝、傾吐所有心底的言語。
人的本質,絕非言語所能揭示。
千百次經歷告訴我,舌頭本就不是用來歌唱的。
「呼……」
「……臉看不清,要坐到前排去嗎?」
「不用了……反正也不會睜眼。」
它是用來攪合理性、混合唾液的器具罷了。
「嗯……」
跨坐在我腿上的她,閉著眼睛用黏膩的舌頭纏繞上來。
她那帶著薄荷清香的唾液,還有那曾顯得無比堅固的理性。
全都融化、滴落,滲入我的體內。
這個只能依靠將她摧毀之人的可憐少女,如此悲切地渴求著愛意。
這太過悖德,
連我的理性也仿佛要隨之崩壞。
「哈啊……唔、呼……」
她很快忘了自己說過不睜眼,抬起迷蒙的眼瞼,定定地凝視著我。
然後意猶未盡地在我唇上啄吻了幾下,咕嚕咽下混雜的唾液,抬起了腰臀。
一瞬間,她高過了我的視线,目光緊鎖著我的瞳孔,摸索著,終於握住了那滾燙的肉棒。
「……上次……可能懷上了吧。」
「也許。」
「還不確定呢」
「那當然,不確認怎麼會知道。」
她將早已濡濕的龜頭抵在濕漉漉的穴口摩擦著,俯視著我。
接著,「咕啾」一聲,猛地沉坐下去,重新落回我視线之下。
「……」
她微微蹙眉,似有痛楚,低頭咬住自己的嘴唇。
吐出粗重的喘息,然後緩緩抬起下巴。
「……那就請您確認清楚。」
更徹底地。
更明確地。
直到無法挽回。
……讓我徹底成為您的所有物。
她再次向我告白。
「哈啊……」
潮濕、不適、黏膩。
車內絕非歡愛的理想之所。
然而,那份灼熱而悶濕的不快感,
正迅速浸潤著她原本柔滑的肌膚。
「……喜歡嗎?在明天就要登台的偶像小穴里……做這種事。」
「說不喜歡就是撒謊了。」
占有即將登台偶像身體的滿足感,如同將啤酒灌入干渴喉嚨時的刺激。
唯一的區別是,無論灌下多少,那份飢渴都無法平息。
或許不是啤酒,而是像飲下海水。
只會讓她更渴求,
渴求更強烈的刺激,更極致的快感。
「只有您……才能做出這種事。」
「是嗎?我倒不覺得人人都會守規矩。」
「……您打破的規矩可不止一兩條呢,『姐夫』。」
她不僅是當紅的偶像。
更是我深愛伴侶的親妹妹。
是那位甘願為我肝腦塗地的情婦的朋友。
是那個曾對我深惡痛絕的小姨子,如今赤裸地纏在我身上,渴求著愛意
——這個事實,足以讓我反復回味。
我渴求著更激烈、更刺激的東西。
「哈…嗚…啊、危險……」
「…宮頸口要放松。為了順利接收精子」
「上次明明射了那麼多…在排卵期,肯定能受孕的」
「是你說不確定的?」
「……99%也不是100%啊——啊…嗚……」
我想讓這個總用指甲在我背上留下傷痕的壞心小姨子懷孕。
想看著這個總是故作高傲的可愛女孩肚子隆起。
想把這個比我小六歲、卻總是一副洞悉世事的模樣的她,變成只屬於我的女人。
……然後炫耀。
這個女人是誰的所有物。
那鼓脹的肚子里懷著誰的孩子。
她的初次、她的最終、她的一切,都是被誰奪走的。
「別弓腰。也別再摳我背了。」
「……還不是你那根丑東西太大。要是尺寸合適點……我……」
「不…明明和你的身體完美契合」
「適合你尺寸的女人——嗚…哈啊…嗯…」
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所以我打開了車門。
將緊貼在我身上的她一把抱起,從悶熱的車內踏到外面。
冰冷得甚至令人起雞皮疙瘩的夜風,吹涼了黏膩的肌膚。
……然而,
與她緊密相連的那片黏膜,卻絲毫未能冷卻。
「等等,好髒啊這個……!」
「沒事,車剛洗沒多久。」
「嗚………♡」
那曾抓撓我背脊的指甲,此刻更深地嵌入我的皮肉。
不甘心只有我受罪,我也將她光裸的脊背抵在冰冷的引擎蓋上。
舔舐著因沒有枕頭而後仰的脖頸,同時用龜頭狠狠碾壓著她的避孕膜,仿佛要將車身壓垮。
「…我認為,我們的身體最契合」
「嗚…嗚…啊……哈啊……」
換成別的女人,大概會驚叫著推開我。
即使是愛我的女人,或許也會把痛苦錯當快感而擁抱我。
而她,這個並不愛我的女人,卻仿佛感覺不到絲毫痛楚,只是急促地喘息著。
用那早已濕滑不堪的膣壁緊緊吮咬著我的肉棒,目光越過我,空洞地凝視著漆黑的夜空。
「哈啊……啊、呃……?」
「……你覺得呢?」
「什麼……?」
她沉迷於交合,甚至記不住我十秒前說過的話。
我剛抽出肉棒,她便露出遺憾的表情。
「沒什麼,沒聽見就算了……張開。」
「……」
……此時此刻。
愛意也好,情意也罷,其他所有一切。
她仿佛都不需要,只是痴痴地望著那根肉棒。
仿佛在懇求立刻讓她受孕,仰躺在引擎蓋上,用雙手粗魯地掰開那微微翕動的穴口。
……即使這樣強行掰開,那小小的洞口也直到被我的肉棒完全塞滿,
她才仿佛從懸崖縱身躍下般,用迷離的眼神望著天空,
終於能緊緊抱住我。
***徐智雅***
這里是外面。
沒有任何遮蔽我的屏障。
守護我的屏障,早已被他撕裂。
輕拂的微風,閃爍的夜空,
全都在注視著我。
那個曾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我,
此刻在毫無燈光的引擎蓋上,
身心正被玷汙。
「呼……」
他的呼吸聲傳入耳中。
這個占有我的男人的粗重喘息,拂過我的耳畔。
黏膩、潮濕、淫靡的喘息。
是渴望侵犯我而焦躁難耐,
是渴求將自身種子傾注而入而急不可耐的雄性喘息。
明明,理性上應該推開。
不知為何,我卻更緊地抱住了他的背。
「……徐藝恩。」
「……」
「要不要做個只有我倆懂的手勢暗號?比如特定的手指動作。」
「……突然說這個,干嘛……」
啪嗒,啪嗒。
他奮力挺動著腰肢,車身都仿佛隨之凹陷,竟還能繼續說話。他撫摸著我的頭發,
忽然提出這莫名其妙的要求,微微抽身,俯視著我。
「比如偷偷把食指和中指交叉。有這種的吧……明天在舞台上試試?」
「……被發現的話,很危險——嗯…♡」
「總比在外面做愛安全多了。」
此刻,此地空無一人。
但若有人經過,誰都能目睹這淫行。
試試在所有人面前撒謊吧。
「明天跳舞的時候,偷偷把小拇指翹起來。……回來我就給你戴上戒指。」
「……」
「啊,無名指不行。……那絕對會露餡的?」
……明知不該被發現。
卻設置得隨時可能被發現。
或許,正是期待著被發現。
他如此誘惑我,
讓我絕對無法拒絕。
「反正日向美也會有一枚,有人問起就說是友情戒指。……其實也不算撒謊。」
「……嗯……♡」
「說定了。……明白嗎?」
「嗯……好……♥」
……如同立下誓言,他用他的小指緊緊勾住我的小指。
將他的龜頭死死抵在我的避孕膜上。
然後,噗嗤,噗嗤——猛烈得讓我幾乎窒息。
將那純白的誓約,
深深烙印進我的身體。
……這已是絕對,
無法違背的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