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下, 正
「哈啊…,哈啊…」
被榨干了。
剛射精的陰莖還未能抽出,就被緊貼我的夏恩抓住耳朵啃咬,
硬是被榨到再次勃起。
「…休息吧。」
「怎麼…這就累了?」
「嗯,累了。」
其實身體並不疲憊,
只是大腦感到倦怠。
就像在投手丘上干淨利落解決三個打者後下場時感受到的那種心情。
即使讓我在下個局數繼續登板也不是做不到。
但昨天也工作了,連續出賽加上多吃局數的話就是過度使用了啊,過勞。
那個屠夫監督混蛋使用時也只用1.1局,很少讓我投滿2局。
「啊,哥哥。意外地好弱哦。」
「吵死了。」
「嘿嘿,弱~雞。弱雞…,啊呀!」
不知是否看穿我的狀態,
從撕裂的絲襪縫隙間滴落著精液的日向美,正對我說著壞話。
我狠狠掐了她一把,順勢扯下她掛在腳踝的白色短褲,
從床上起身翻找冰箱,先潤了潤喉嚨。
「哈,你們要喝嗎?」
「給我。」
「我也要。」
給那兩人扔去礦泉水瓶後,我捋了捋頭發走進衛生間。
站在莫名讓人顯好看的鏡子前,確認是否長了贅肉。
或是肌肉是否流失。
做了些無謂的擔心後,對保持原樣的狀態感到滿意。
接著拿出手機,再次查看我家監控。
「走了啊。」
房間里的那個女人不知何時消失了。
距離上次目擊已有一陣子,估計早回去了。
關鍵在於如何利用這件事,
可惜以擅闖民宅為由抗議並無意義,
畢竟房東是徐智雅,若她翻臉我反而會被趕走。
能利用的只剩一點:
「…。」
為什麼非要進別人的房間。
在電腦里翻來翻去。
硬要看自己朋友的性愛錄像。
徹底崩潰後回去了嗎?
因為看不慣朋友墮落?
…還是因為暗戀的女人被搶走的感覺?
算了。
最多也就是看到同事墮落,感到惡心吧。
說實話,我完全不覺得她有同性戀傾向。
雖然很難詳細解釋…但就是完全感受不到那種氛圍。
不過這只是我的個人想法。
對別人來說可能不一樣。
輿論擴散就麻煩了,先擱置吧。
比如夏恩。
當事人日向美。
甚至她自己。
光看錄像內容的話,全是容易讓人誤會的畫面。
雖然沒打算威脅,但作為證據不是正好嗎?
更何況這也不是通過非法手段獲取的。
抓小偷設的陷阱里,
恰好逮到了賊而已。
「哥哥,要在浴室待多久?」
「啊,這就出去。」
本想整理思緒,正嘩嘩衝手、用免洗消毒液擦手機時,
被外面的喊聲猛地驚醒。
…明明來玩不該想這些的。
可能因為那女人嚷嚷的語氣一直縈繞在腦海,體溫都升高了。
索性打開冷水打濕臉,把劉海往後一捋,帶著幾分冷意走出衛生間。
結果——
「…在干嘛?」
「…驚喜。」
「是禮物哦…禮物。」
為渾身濕透的我准備的禮物,
兩人並排在床上四肢著地趴著,
用剩下的一只手掰開被我的精液浸透的陰戶。
「…」
完全裸露的緊實臀部,
與白色布料半褪的柔軟臀部之間,
那道凌亂敞開的縫隙讓臉上的水珠蒸發,再次點燃了腦中的燥熱。
勉強維持著理性把手機扔到床上,
輕輕握住等待我的四瓣柔軟臀肉,
拇指順勢滑入,從陰道壁小心刮出剛射進的精液。
「啊,有點…癢…」
「搞成這樣不就是為了讓我做這個嗎?」
「…」
她扭頭假裝抱怨,
依舊用食指和中指掰開的穴口內,淫靡混合的體液被一點點摳出。
「嘿嘿…」
旁邊雪白身軀的那位也如法炮制。
未經強行掰弄時矜持閉合的一线嫩縫,
此刻被纖細手指撐開,含住拇指蠕動的場景刺激著我的神經。
不知不覺連頭發上沾的冷水,
都蒸干到徹底。
「呼…」
適度清理完精液後,
我將被內壁緊緊吮住的拇指抽出,用茶幾上的濕巾擦拭體液。
順手撿起旁邊滾落的油性筆,
朝完全趴倒在床的兩人走去。
「轉過來點。」
「…好。」
先讓第一位側身露出肋部,
在她胸口畫下兩筆,合並昨日和今日的次數。
「…為什麼是三次?」
「啊,那個…」
「昨天車上一次,今早一次,中午一次。」
「…」
對提出疑問的夏恩,我打斷她敷衍的辯解。
用理所當然的語氣淡淡陳述事實。
接著把夏恩身體翻轉,同樣在她側胸畫下四道痕跡記錄次數。
「…反正你本來就是四次。」
「…」
她因我沒毀約而鼓著臉,卻乖巧接受了我的標記。
輕撫她晃動的馬尾,像牽韁繩般緩緩後拉。
將她從床上拽起拉近身邊。
「干嘛?」
「…日常服務。」
指著依舊挺立的龜頭,我仰躺等待。
夏恩別扭片刻,最終自然撩開鬢發俯身開始舔舐柱身。
靜觀許久的日向美也爬來用舌尖挑弄龜頭。
「變態…哈。哥哥真是超級變態…」
「明明雞巴爛成這樣還這麼囂張…唔…啾…」
不知從何時起,她們已能熟練地分工。
一人照顧龜頭,
另一人服侍柱身,
時而交換位置吞吐龜頭與舔弄陰囊。
望著完全掌握侍奉技巧的她們,
我重新抓起手機對准交合處拍攝。
「噗哈...啊,超愛拍的,真是...」
「呼...哥哥是偷拍狂,罪犯,強奸魔...知道這種視頻流傳出去我人生就毀了嗎?」
「夏恩就算了,你可沒資格說這話」
「不管啦變態變態變態!hentai!明明把人家處女膜全捅破還瘋狂內射到子宮脹滿…」
「喂,說什麼日語?」
「嘿嘿,反正哥哥聽不懂日語吧?...啊,姐姐能聽懂嗎?」
「...懂幾個單詞」
於是她們開始用暗語交流,肆無忌憚地批判聽不懂的我。
「就是說啊...姜柱赫這垃圾人渣」
「獨占欲還這麼強…總給姐姐多射一次。」
此刻。
她們不再專注吞吐,反而邊輕舔龜頭邊拌嘴。
「剛才本該射給我的量全給姐姐了…過分。」
「那本來就是我的,笨蛋。」
「哪有本來!姐姐趁我和哥哥冷戰搶先做愛,情感連結明明是我先!」
「胸小就閉嘴。」
「哈?擠擠也有D杯好嗎!和姐姐差距又不大!」
沉甸甸的豐乳壓在我腹肌上,
與看似纖細卻意外有料的雪乳形成對比——
「20歲現役偶像的彈嫩裸胸,和銀獎都沒拿過的YouTuber假奶,選哪個?」
「喜歡B還是H罩杯?」
「都選的話會被咬哦?」
「呃…」
她們用舌戰刺激我的征服欲,
龜頭在交錯的舌尖下滲出前液。
「舌頭別碰我這邊…」
「姐姐才該讓開…別伸舌頭呀…」
最終因爭執無人含住龜頭,
只剩兩舌交纏舔弄陰莖的淫景——
…被鏡頭完整捕獲。
「嗯♥…哈啊…哥哥雞巴好硬♥」
不知情者看來,
這宛若雌蕊交媾般黏膩的舌戲,
正是最致命的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