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經驗人數1人,0人,0人
***徐夏恩***
4月2日。
今天不是愚人節。
「嗯…哈啊……啊……?」
「嘖,醒了?」
一睜眼,就看見全世界我最討厭的那個男人的頭頂。
平時根本看不到的地方——
那濃密的發絲映入我眼簾,
我不可能不清楚這代表著什麼。
「喂,等等……姜柱赫!」
「怎麼?」
「別弄了……真是……嗯……!」
他像完成日常任務一樣,
一大清早就像嬰兒似的啾啾吸著我的乳頭,發絲蹭得皮膚發癢。
我們身上只剩下內褲。
這是在哪兒?
怎麼會睡在一起?
真希望我什麼都記不得,可偏偏記得一清二楚。
「呼……呵,有了。還挺帶勁。」
他固執地吮吸了好一陣才從我身上退開,
卻連一點逃跑的機會都不給,直接從背後緊緊抱住我。
他輕輕褪下我昨晚睡前穿的內褲,
也拉下自己早已脹得發硬的內褲,
把前端抵上昨天被欺負到又紅又腫的入口。
「哈啊……別弄……瘋狗……」
「沒打算現在就進去。——除非你又像昨天那樣自己湊上來。」
姜柱赫厚著臉皮說混賬話的樣子令人作嘔,但我無法反駁。
是我先用嘴挑釁他「有本事你就上啊」,
也是我親口嚷著「隨你便」。
就算理智斷线、頭暈目眩,那個男人也絕不會放過我。
我很清楚——
因為這一切的責任,全都推給了昨晚的我。
「昨天不是又求又哄地要我進去嗎?今天這麼安靜?」
「……我不是那個意思!」
「啊,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好吧好吧。」
事到如今,連這種事都沒法讓我生氣了。
無論他是就著姿勢直接捅進來,
還是退出去只在腿間磨蹭挑弄,
都比平時更令人反胃。
反正,無論是裝作正常的姜柱赫,
還是徹底發情的姜柱赫,
都一樣讓人惡心。
「讓開……我要去洗澡。」
「一起洗?」
「……隨你便……呀啊……!」
可是,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仿佛他稍一松手我就會直接摔倒在地——
這種感覺,實在難以適應。
不過,或許連這個也會慢慢習慣吧。
就像漸漸沉溺於那種被徹底占有、粗暴侵犯的性愛一樣,
這種仿佛飄在雲端的暈眩感,
遲早有一天——
也會習慣的吧。
對這個男人。
一點一點地。
***姜柱赫***
我沒在床上睡她的理由只有一個:
我想邊接吻邊射,
但沒刷牙之前嘴里總會有味道,
不管是我,還是她。
不過……
再怎麼說,也不會比精液更難聞吧。
「嗯嗚……呃……」
但正因為放棄了接吻,一大早被她口交的感覺才格外特別。
花灑的水打在她的背和頭發上,又涼涼地濺回我身上,恰到好處地冷卻了我發燙的身體。
我一邊把玩著這個在性方面幾乎完美的女人的濕發,
一邊滿意地看著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和銳利的眼神不斷晃動。
「噗哈……嗚惡……」
當然,她的口技實在談不上熟練。
連一半都含不進去,舌頭也幾乎不動。
雖然讓她試了五六次,但還是笨拙得可憐。
與其說是吮吸,不如說只是含著,根本碰不到深處。
好在沒忘了我教過她用手,手指在根部快速擼動,連帶著囊袋晃動的感覺倒是挺像樣。
因為除過毛,下面光溜溜的,其實很想直接捅進她喉嚨——
但不想一大早就看室友吐得到處都是,還是忍住了。
「吐出來。」
「……哈啊,又怎麼……」
「別含了,舔這里,或者吸一下。你下巴看著都酸了。」
我指了指下面,命令她改用舔的。
徐夏恩立刻皺起臉,但很快又認命似的,像小松鼠一樣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了起來。
看我露出不滿的表情,她深深嘆了口氣,小心地張開嘴把下面含了進去。
就算親手洗得再干淨,生理上還是覺得髒的地方。
看著這個基因優越的女人怯生生地深吻這里,涌上的征服感不亞於真正進入她的時候。
……哦,她的手沒地方放了是吧。
猶豫了一下,
我伸手過去,和她十指交握。
「……哈啊,這種變態的事,你居然喜歡……?」
「別問這種明知故問的問題,專心吸。……別太用力。」
「……」
明明勃起的性器本身並沒受到什麼刺激,射意卻比剛才更洶涌。
只是和跪在地上、眼神恐懼的女人十指相扣,任她淫亂地吮吸著下面而已。
啊,當然,昨天還讓她穿上校服狠狠內射過了。
雖然也是一大早就吸著乳頭把她弄醒,再拖進浴室。
這不是普通性欲能解釋的快感,竄過會陰,沿著脊椎噼里啪啦地往上衝。
「啊……呼嗚……」
「……哼。」
我滿足地長嘆一聲,徐夏恩卻嗤笑一下,把睾丸整個含進嘴里滾動。
我用力握緊和她交扣的手傳達快感,她又重重哼了一聲,開始用煩躁的眼神瞪我。
那眼神里充滿了昨天早已不見的反抗心。
正是她特有的眼神讓我瞬間欲火翻涌,
我松開手,抓住她的後腦,把她的臉按向我的下身。
「嗯……嗚……」
舌頭被迫伸著,臉被按在性器上顫抖,美人的臉蛋痛苦地皺起來。
厭惡、煩躁、輕蔑。
種種負面情緒衝到頂點,又迅速變成認命的表情。
一副「隨你怎麼折騰都無所謂」的態度。
雖然我清楚她是用什麼心態在硬撐——
但也沒想徹底擊碎它。
對我沒好處,
……反正她遲早會自己壞掉的。
「……擦嘴,靠牆。」
「……」
徐夏恩面無表情地抬頭看我。
我拿花灑對准她那對豐碩到連手臂都能夾出深溝的胸部,讓熱水衝刷她的後背。
她默默接了一會兒熱水,然後恭敬地雙手捧水漱口,又洗了把臉,猛地站起來。
即使站直也只到我肩膀的她,被我推回淋浴間的玻璃牆上,微微分開雙腿,讓熱水澆在即將被侵犯的小穴上。
並沒等多久——
「……這樣你就滿意了?」
「……乖。」
她——
恭敬地用手掰開臀瓣,向兩側分開,
向我敞開自己的秘處。
那扇不掰開就會緊緊閉合、連內部都若隱若現的嫩穴。
仿佛在主動剝開外殼,邀請我盡情享用——
她在這樣懇求著我。
「……哈啊……」
我沒有拒絕,盡情享用了這份誠意滿滿的早餐。
啪嗒、啪嗒。
兩人身上的水珠相互碰撞,在密閉空間里發出響亮的聲音。
「……幸好不是危險期。反正也要內射的。」
「你……怎麼會知道……」
「你生理期哪天我會記?……不是三天後嗎?」
「瘋狗……」
即使作為女生最羞恥的秘密被揭穿,她也沒太生氣。
畢竟她被我掌握的弱點和秘密已經太多了。
除了全世界最討厭的男人,沒和別人做過。
除了全世界最惡心的男人,沒和別人接吻過。
被全世界最反感的男人刮搔穴肉,腰就會抖。
被全世界最憎恨的男人掐乳頭,就會漏出丟人的呻吟。
被全世界最了解自己的男人捅到深處,就會徹底高潮。
連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弱點,
也全部被我一一知曉。
「反正懷孕也沒那麼容易。……害怕的話,等生理期一開始就吃藥。我會買給你。」
「哈啊……喂我吃完,又想著下次再來是吧……?」
「不喂你也會做。……真不想吃就別吃。」
「……」
想在那片柔軟之地盡情射精的欲望,實在是再自然不過。
因為那時顫抖著祈禱「千萬不要排卵」的徐夏恩,簡直性感得超乎想象。
不管她願不願意,
我從未想過不在那張每次抽插都會發出可憐媚態的小穴里播種。
「上次說的可不是玩笑。……真有了的話,那就生唄。讓富家女懷孕可是男人的浪漫,懂嗎?」
「瘋子……」
懷不懷,
全由她決定。
她自己看著辦就好。
反正也不可能餓死。
「如果你跪下來求我結婚,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你自己決定。……想要的話,我會讓你懷上。」
「怎麼可能……做那種事啊……!瘋子混蛋……!」
她親手掰開自己的小穴,
把豐滿的胸部壓扁在玻璃上,
心髒咚咚狂跳的同時,穴肉也在劇烈顫抖——
「……除了生理期,每天都會干你,就算懷了也不用擔心。知道了?」
「知道……什麼啊……!嗯……嗚喔……♡」
絕不可能失敗。
可愛的寵物。
漂亮的臉蛋。
性感的巨乳。
……這不就是成功的標准模板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