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XXX學園二年級6班 徐XX(5)
***姜柱赫***
我一把抱起被搞得亂七八糟的徐夏恩,走進臥室附帶的浴室。
輕輕將她放進寬敞的浴缸,脫下她的校服,用溫水緩緩淋濕她的身體。
她眼神空洞,直到水漫過臀部,都始終一言不發。
「水溫會太燙嗎?」
「不……不會的……」
不知從何時起,徐夏恩的語氣變得順從起來。
雖然就這樣做到她昏過去也不錯,但只憑本能蠻干也太沒意思了。
再好的食材,也要精心烹調才會美味——
要加香料,
要講究擺盤,
要注重呈現。
「先把里面的精液弄出來吧。我倒無所謂,但等等洗澡時流出來的話,你會覺得不舒服吧?」
「……」
水位剛到肚臍,我暫時關上熱水,向她下令。
明明渾身都沾滿了這世上最討厭的男人的黏膩精液,她卻連大聲反抗都做不到。
不過也沒必要繼續為難她了。
馴養寵物,嚴厲管教固然重要,但在她表現好的時候給予獎勵更重要。
趁她清理體內的時候,我暫時走出浴室,拿著入浴劑和浴帽在門外等候。
「都弄出來了嗎?」
「嗯…嗯……」
撥弄的水聲停止後,我隔著門輕聲確認,徐夏恩微弱地應了一聲。
推門進去,就看見她赤裸的身體蜷在浴缸中,混濁的精液正漂浮在水面上。
明明剛才在客廳地板上已經流了那麼多,
明明之前用她那對豐滿的胸部也擠出了不少,
卻還是能灌滿整個陰道。
…啊,以後真的不能不戴套了。
過幾天她生理期開始之後,得買避孕藥喂她吃。
雖然就算懷上了也無所謂——
「把水放掉重新泡吧。我買了入浴劑,要加嗎?」
「好……」
看著汙水漸漸從排水口流走,我默默欣賞著這個曾經囂張,如今卻如此溫順的肉體。
頭發、
胸脯、
胳膊、
小腹、
骨盆與臀部、
大腿與小腿、
雙足。
明明是同一具身體,沒想到曲线竟如此豐富。
雖說不是第一次看女性裸體,但每次都會忍不住驚嘆。
感覺值得投資——
甚至讓人覺得,就算用幾萬塊一瓶的奢侈入浴劑也毫不可惜。
「轉過去背對我?幫你綁頭發。這玩意有點黏,沾到就不好了。」
「好……」
像之前做過幾次的那樣,我把她米色的長發盤好,輕輕塞進浴帽。
空姐般整齊的發髻,與近乎艷俗的裸體形成一種失衡的美感,仿佛往我的欲火上又添了把柴。
被遮住的後頸與背影的光滑线條也讓人瘋狂。
理性正被本能吞噬——現在本該是溫柔對待她的時刻。
可本能卻貪婪地侵蝕理性,轉而在我耳邊低語:
再多破壞一點也沒關系。
沒問題。
「腿稍微彎一下。我溶一下浴鹽。」
水位逐漸上升,入浴劑也慢慢溶解。
倒了近兩瓶之後,粘度剛好適合進入。
唯一的缺點是因為水變得混濁,看不清她的乳頭。
不過觸感、味道、
該怎麼刺激乳頭才會挺立——這些我全都了然於胸。
所以也沒什麼好遺憾的。
「站起來一下?我也要進去。」
「好……」
我把泡在黏液中的夏恩拉起來,然後自己也跨進浴缸,小心地在她身後坐下。
粘度很高的液體稍一動就可能打滑,看來很難站著進行。
不過反正本來就是為了在水里交合才買的,倒也沒差。
「坐上來,跨在我腿上。」
「好……」
我扶著顫巍巍扶牆站著的夏恩,讓她坐上我的大腿,緩緩沉入黏滑的水中。
滑膩的液體附著全身,
被黏液包裹的她的身體也緊貼著我。
剛剛才射過的肉棒又硬得發痛,抵住她光滑的臀縫。
就那樣蹭了幾下——
「腰稍微抬一下。」
「呃…嗯……」
她突然僵住,屁股微微發抖,我順勢托起她的骨盆。
毫不猶豫地再次將肉棒插入剛剛才射滿精液的陰道。
「呼嗚…」
「哈…啊…」
肉棒被比溫水更炙熱的陰道緊緊包裹。
幾乎變成凝膠的浴缸水代替愛液與精液,起到潤滑的作用。
跨坐我腿上老實接受插入的她,看來也不覺得疼痛。
一邊歡迎著侵犯自己的肉棒,一邊全身微微顫抖。
「就這樣泡三十分鍾放松吧。」
「好…好的……」
我故意用肉棒向上頂到深處,
她靠在我胸前深深低頭,發出可憐的聲音,腳趾不停蜷縮。
怕她就這樣滑進水里,我把手伸到她腋下,握住她的胸。
右手抓左乳,
左手握右奶。
即使是以棒球員來說也算大的手,都幾乎握不住的豐盈。
「做愛很舒服吧?」
「啊…不是…」
「不用敬語也行。不,是不准用敬語。你本來就是個沒教養的丫頭。」
「嗚…嗯……」
她變得如此順從,讓我更滿意了。
當然,放下思考沉溺快感的17歲徐夏恩也很誘人,
但在理性與快感間掙扎、強裝17歲的徐夏恩更讓我興奮。
囂張、
沒大沒小、
看起來不笨卻有點傻氣、
毫無男性經驗所以對性一無所知、
外表與內在反差巨大——內心柔軟到近乎脆弱的這個女人,
作為寵物飼養再合適不過。
「剛才高潮時不是抖得很厲害嗎?…真的假的?」
「哈啊…那個…」
「你高潮時我一直往這里頂,你不是緊緊抱著我擠了好多精液出來嗎?…難道不是?」
「不是…哈啊…不是啦…」
我按住那只膽小可愛的寵物的小肚腩,同時揉捏她豐碩的胸部。
水聲與喘息交織,我咬著她耳朵,在寂靜中進行著刺激的性愛。
「你穿衣服很端莊,但身材太騷了,曲线全顯出來了。」
「……」
「穿那樣在外面走不會被人盯著看嗎?而且頭發還染這麼跳的顏色。」
「不知道…哈啊。那種衣服…才不常穿…」
「你不是17歲嗎?那是校服吧。不上學嗎?」
「學校…哈啊…啊…上學的…有上…」
「別用敬語。」
「好…啊、嗯…呃嗯…呼嗚…」
我誘導她將此刻感受到的快感與羞恥,投射回童年時代的自己身上。
「對了。讀哪所學校?」
「先…進…」
「是嗎?我也是那兒畢業的。」
雖然沒見過面,但那些年我們確實近在咫尺。
「沒想到會和校友搞得這麼糜爛…你也這麼覺得吧?」
「沒…嗯…呃嗯…不知道…」
對她而言最充滿希望的美好時期——
「學校有追你的男生嗎?」
「沒……有…有一個…」
同時也是創傷堆積的時光——
「是做什麼的?」
「…打棒球的…家伙…老是,纏著我…」
「我也在那里打過棒球。那他不就是我學弟?」
「呃…嗯…」
「啊,這可不好意思了…學長把學弟喜歡的女孩搞成這樣可不行啊。」
我要將她染上我的顏色。
丑陋地、
肮髒地、
低俗而淫猥地。
「他是在跟蹤你嗎?」
「呃…嗯…跟蹤我。他老是…」
「因為你把校服穿得太端正了。他以為你沒男朋友才一直糾纏…以後穿得騷點。裙子也改短些。」
我在她後頸留下深深的吻痕,躲在水下捏緊她早已硬挺的乳頭。
她在危險的快感邊緣顫抖,但我把腳夾在她小腿之間壓住,她就安穩了。
「好了。下次那小子再糾纏,就說你有男朋友。」
「嗚嗯…說過了」
「…那就把頭發撥開給他看這個。男人都懂這是什麼意思。」
「……」
「給他看的時候這麼說:…我和個子高屌又大的男人做上癮了,你這種屌絲我看都不看。」
「……」
我盡情享用她滾燙的身體,不斷玷汙那個我從未相遇過的、過去的徐夏恩。
那時她應該還很純潔,
哪怕僅僅一個月前還貞潔的她,
此刻卻墜落於華麗而汙穢的霓虹燈之間。
「如果那樣還不放棄,就把剛才拍的照片給他看…說我和炮友這麼爽,根本沒空搭理你這種貨色。」
「誰…誰是你炮友…」
「那就老實說…你被粗暴的主人養著,沒允許不能見其他男人。」
「嗯…呃嗯!哈啊,不要,不要再說了…!」
不緊不慢地、
卻深入地、
我撿起這只甚至不知自身潔白的天鵝——
「來,從三個里面選一個說。那個跟蹤狂再糾纏總得拒絕吧。」
「哈啊、哈啊…做不到、做不到…」
「為什麼做不到?都是事實啊。對著大屌大人發騷把校服弄上精液,被干得亂七八糟射滿一肚子不是事實嗎?…現在不還含著肉棒嗎,喂。」
「…嗚,不要這樣…啊昂!哈啊…嗚…嗯…!」
仿佛她從一開始就是這種顏色。
仿佛她原本、
就是這樣的女人。
「說。」
「……!……….………」
「…快點。」
「…哈,我說。我說…」
「乖。」
用炭筆將她徹底塗黑。
「…個、個子高…又,屌大的…大人…要做愛…哈啊…然後,接下來,接下來是什麼…」
「因為上癮了,你這種屌絲我看都不看」
「做…做愛上癮了所以…根本…根本入不了眼……♡……!………。」
她顫抖著張開如雙翼般矜持的陰部,
晃動的胸脯浮在水面,
奮力扭動腰肢——
我不放手地玷汙她直到最後。
直至射精感再次涌來,
在那不長不短的時間里,始終迷失於快感的徐夏恩,
我一直、沒有放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