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屈服(4)
***徐智雅***
外表被弄髒也無所謂。
無論被他如何對待都必須忍受,而我也確實忍受住了。
至少這個失去太多的男人不會打我或試圖殺我。
就連這令人作嘔的精…液也能強忍著吞咽下去。
只要能暫時拖延他那可怕的欲望,不管多少次都行。
但唯獨強奸實在無法承受。
我體內的潔淨被玷汙這種事絕對無法忍受。
…畢竟那男人根本不可能做避孕措施。
「哈啊,哈啊……」
頭發被揪住的狀態下,
我仰頭望著自己剛舔舐干淨的男性器官。
怪異、丑陋、大得難以理解的猙獰之物。
…根本不敢想象被這種東西捅進來的日子。
最終打破約定的他,
將壓倒性的力量施加在被控制住的我身上。
肆意蹂躪著我的私處造成創傷。
僅僅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
…以及將玷汙過我口腔的體液肆意傾注體內的畫面。
之後無論發生什麼,他那充滿嘲弄神情的表情。
我絕對不願體會。
「真乖啊,我們藝恩。…既然沒撒謊好好遵守約定,我也會遵守承諾的。」
「…謝謝。」
雖然想咬斷他撫摸濕發的手掌,
卻連半分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只能仰望著他,點頭示弱就是我所能做的全部。
…既然求饒了,今天算是滿足他了吧。
往後又會用什麼方式折磨我呢?
究竟要退讓到什麼程度才能擺脫這個男人?
在看不見出口的漆黑迷宮里掙扎時,我背對著他起身跟隨離去的背影。
「別出來。等著。」
「…是。」
任由水流衝刷著身體,含著清水不斷漱洗肮髒的角落。
直到浴室門再次關閉,我才踩著啪嗒作響的瓷磚走向亮著屏的手機。
濕漉漉的手指難以觸控,慌忙在毛巾上擦干手終止錄像。
顫抖著手拼命刪除儲存視頻時——
「在干什麼?」
「呃…!」
…他回來了。
手里拿著另一部手機。
「放下,立刻。」
「對…對不起…」
「沒必要道歉。你有來電,接吧。」
「…」
故作輕松嗤笑的男人遞來的——竟是我的手機。
凝固的眼神搭配微笑的嘴唇詭異得令人戰栗。
我僵直著接過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
經紀人。
那個混蛋。
把我推向這般境地的元凶。
「磨蹭什麼,接啊。」
「…」
根本不想接。
無法想象他用何種臉皮、何種目的打來。
但更清楚拒絕的後果——
必定會迎來殘酷報復。
「…喂?」
-…
接起電話,勉強發出聲音卻只傳來吞咽口水的聲響。
與此同時,他繞到我身後。
將手搭在垂墜的乳房上肆意揉捏。
在接電話的耳邊用舌頭令人發麻地舔過後——
「…開免提。」
「…」
…他輕掐乳頭下令。
若不服從,
仿佛會讓我體會剛才的痛苦。
「…喂?」
-…智雅啊。
「為什麼…要這樣…」
生平第一次,在姜柱赫懷中遭受戲弄時聽到經紀人用平輩語氣說話。
聽著經紀人哽咽的聲音,他莫名愉悅地嗤笑著開始吮吸我的耳朵。
唯恐聲響被電話聽去,我將手機盡量拿遠等待回應。
-…視頻里的人不是你吧?
「…」
…毫無意義與價值的提問。
完全無法理解他想要什麼,荒唐至極的電話。
「…別撒謊。」
聽到這荒謬言論的同時,他在我耳邊低沉清晰地耳語。
這次,
我竟對他命令沒什麼抗拒,小心對手機說道:
「是…是我。」
-那混蛋…在威脅你?
「…」
…雖無法完全否認。
但至少不願向經紀人吐露的真相。
我被這男人控制,
淪落至此,
全拜你這種垃圾所賜。
給我下藥想強奸的瘋子竟假裝「關心」…實在惡心。
「…說實話。」
…姜柱赫持續在耳邊低語的惡心感暫時被遺忘。
「就算被威脅…哈啊。也與你無關。」
-那你發視頻給我什麼意思?
「讓你…滾…哈啊…」
坦誠地。
毫無修飾,任憑真心話流入通話。
隨著積怨傾瀉,乳頭與耳垂遭受的玩弄逐漸加劇。
本該極度厭惡的事…
我。
每當他的手指與舌尖觸碰被折磨處,
就陷入非自願的解脫感,不斷急促喘息。
-…智雅,你現在…
「喂?經紀人先生?」
「啊…!」
面對發音含糊到開始嗚咽的經紀人,正戲弄我的他代為應答。
直接奪過手機,用傲慢到極點的聲音:
-你誰啊?
「幫你家藝人解決需求呢。你算什麼東西?」
-喂,瘋狗!
「臉都不露還這麼囂張?我可沒打算和你為敵。」
啪嗒、啪嗒。
他將恥骨狠狠撞向我的臀部。
潮濕肌膚摩擦的聲音被刻意傳入聽筒。
-喂,你他媽…!
「怎麼,你也想來?我對這女人可沒感情。你上不上她都無所謂。」
「唔…!」
聽到這令人作嘔的台詞,他捂住我試圖反抗的嘴。
繼續撞擊著腰胯。
「不是給你發過自慰視頻嗎?…不想親自上手試試?」
-…
「反正知道你家地址。到停車場就放你進來,來啊。…不過帶錢了吧?」
-…要多少。
…對人性的信任徹底粉碎。
聽著這駭人對話,
我渾身發冷。
「來了再告訴你。…先到停車場。反正就在附近。」
-…
「不來就算了。視頻會發你,自己擼去吧。…啊,不過這婊子的騷屁股真欠操。」
-喂!我過來,喂…!
嘟——
單方面說完後,
他擅自掛斷了電話。
「嗚…!哈啊…哈啊…你…!」
「怎麼?」
「瘋了嗎…?」
被暫時遺忘的敵意與羞恥席卷全身。
想到這男人確實干得出來,
我連敬語都忘了用,拼命扭動想掙脫。
「瘋了嗎…啊…啾嗯……」
…他強行纏住我憤怒的舌尖。
直到黏稠唾液拉出銀絲才停止挑逗。
「哈…哈啊…」
「…你們理事電話多少?」
「什麼…?」
「逃命的垃圾居然自己送上門。…難道真以為我會賣了你?」
「…」
他將手機拋回,用看蠢貨的眼神譏諷著,
明明和經紀人同為罪犯,卻開始說教。
「啞巴了?號碼。」
「…我自己發。」
「要提醒他沒收那雜碎手機?」
「我知道…呃…」
被戳中痛處,我用賭氣口吻試圖反抗。
姜柱赫按壓我小腹猛抓乳房:
「…突然變沒禮貌了啊。」
「…我會發的。」
…方才通話時的痞氣蕩然無存。
他用能殺人的低沉嗓音
強暴了我的耳膜。
「這就對了。我和你姐同齡,該講禮貌。藝恩。」
「…」
隨即欣慰般撫摸我的頭。
「事情差不多解決了,下樓吧。…反正我還得再洗一次。」
「什麼…?」
他拽住手腕將我拖出浴室。
…不是讓我獨自離開。
而是要帶我同行。
「怎麼?你們理事不是說過別單獨行動?」
「那是…」
「比起你獨守空房怕我破門而入,看我忙著和其他女人上床更安心吧?」
「…」
試圖甩開的手腕傳來劇痛。
…能做的唯有
向理事報告經紀人位置
並跟隨這個男人。
「…我也沒想強奸你。之前那些只是保險。說實話,你很討厭我吧?」
「你也…討厭我啊。」
「沒錯。…但沒恨到任你被捅死,也沒飢渴到放著倒貼女不搞非要強奸你。」
方才還肆意侵犯口腔,
瘋狂衝撞臀部,
此刻卻說著毫無可信度的鬼話。
連反駁的力氣都喪失。
「下樓後看熱鬧或睡覺隨你便。…像以前那樣和日向美好好相處吧,她很辛苦的。」
「不想聽…你說這種話。」
「我也不想對你說。…你被經紀人強奸、捅死、殉情都與我無關。我在乎的只有夏恩和日向美。怕你出事牽連她們才上來。」
說著在乎心愛之人,
卻對厭惡到極點的女人
像發情野獸般施暴。
「下去後隨便編個圓滿結局。詳細解釋你也嫌麻煩吧?」
「…」
「穿衣服。頭發去樓下吹。」
「…是。」
此刻裝作全是演戲,
否認自身欲望的他令人作嘔。
「…」
屏息撫摸重新裂開的肩膀,
看他擦拭血跡的背影,
深埋心底的恐懼逐漸支配全身。
本能理解到:
力量上絕對無法抗衡,
他若有意,
…隨時可能被強奸受孕。
***日向美***
「夏恩姐姐…哥哥什麼時候回來呀?」
「…不知道。」
故作鎮定卻難掩焦躁的對話間,
手指無意識地在手機屏幕上摩挲。
「…來了。」
經過漫長到仿佛永恒的等待後,
電子鎖開啟的機械聲響起。我們顧不上誰先誰後,扯松領帶就衝去迎接。
「哥哥…」
「柱赫…」
玄關處站著渾身濕透的哥哥,
分不清浸透襯衫的是汗水、雨水,抑或別的什麼液體。
「抱歉,情況緊急沒來得及聯系。」
「…」
我望著同樣濕發貼額的摯友——
不,該說是姐姐的妹妹智雅,與她並肩而入的身影。
「人抓到了。為防萬一就帶回來了。」
「…是嗎?」
…在姐姐近乎實質化的殺氣壓迫下,
「既…既然是柱赫的決定…進來吧。」
「…」
我嚇得瑟瑟發抖,
不得不躲進哥哥濕漉漉的背後。
…說實話倒也不討厭這樣。
「…哥哥。」
「嗯?」
「和智雅發生什麼了嗎?」
「…邊洗澡邊說吧。」
趁著姐姐的注意力集中在智雅身上,
能和哥哥悄悄耳語也算是種福利。
…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