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貓斗(15)
***姜柱赫***
原本以為她生氣是理所當然的,甚至做好了挨耳光的心理准備。
但看到夏恩非但沒發火,此刻連痛苦的神色都沒有、反而露出笑容的模樣,
原本緊繃的神經竟像棉花糖般悄然融化了。
「過來。讓其他孩子先睡吧,」
「知道了。」
被只穿著薄紗睡裙的夏恩牽著手,快步走向客廳。
意外於她泰然自若的態度,莫名涌上愧疚感,
但在此之前,淫念卻先在心口悄然滋長。
明明已經在徐藝恩身上宣泄過近乎過分的欲望,
理應不會因這種程度的穿著產生任何波動。
然而透過纖薄衣料,月光勾勒出的朦朧剪影,還是讓我不自覺地吞咽口水。
或許也因這幾日未能紓解的緣故吧。
原本若她們沒找上門,是打算將所有積攢都傾注在夏恩身上的。
「肚子不餓嗎?要吃夜宵嗎?」
「家里不是沒東西吃嗎?」
「怎麼會。不是有嘛...媽媽的奶。」
「...喂。」
「噗嗤。」
仿佛精准讀透我的心思,夏恩雙手捧住自己胸脯輕輕搖晃,撒嬌似地湊近。
雖然隨時能讓她像其他女孩那樣催乳,但總不願掠奪這份純真。
然而與心意相悖,頭顱擅自垂下,深深埋進了她胸間的溝壑。
「不是說不要嘛...原來這麼饞奶呀?」
「...別說奇怪的話。」
「嗚呼呼。我們可憐的主人,餓壞了可怎麼辦呀。」
「夠了啊。」
「要多吃點哦?馬上要當爸爸了,得補充體力才行。」
除了胸脯外比我嬌小許多的她,將我僵硬的身軀摟在懷中,
一邊說著荒唐話一邊輕撫我的短發。
方才還縈繞的快感與無謂的責任感逐漸消散,深埋胸口的腦袋竟出奇平靜下來。
「...就這樣去床上好嗎,主人?」
「...嗯。」
撫弄許久的夏恩忽然輕咬耳垂,拉著我走進空房間。
與其他房間不同,這間密室的隔音效果極佳。
我們保持著相擁姿勢倒在床上,在靜默中聆聽彼此心跳。
「呼...讓喝奶卻不喝。我們主人真是的。」
「又沒奶出來,傻瓜。」
「那要是真有了,就會喝嗎?」
「...到時候再考慮。」
「真是的...要是把寶寶的口糧都搶走,人家會生氣哦?」
「知道了。」
接住夏恩率先打破寂靜的玩笑,她吃吃笑著將我摟得更緊,
臉龐被按在胸間摩擦到近乎窒息。
即便勉強呼吸,新鮮空氣也無從獲取,唯有她肌膚散發的甜香充盈鼻腔。
早已習慣的體香雖未令人暈眩,
但在這令人想要沉溺的溫暖氣息中,我停止思考安靜依偎。
「...柱赫。」
「怎麼?」
「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隨你想什麼時候。」
她對著剛與其他女子肌膚相親——
不,准確說是剛讓女友妹妹受孕的男人,吐出了「結婚」這個詞匯。
「蜜月呢?」
「登記完立刻出發。」
「...婚禮就我們兩個人?」
「想看你穿婚紗的樣子。」
「不是女仆裝或兔女郎?」
「...那也要看,其他裝扮也不錯。」
「嘿嘿。」
本已拋棄的良知被輕輕叩擊。
...將丟棄半載有余的負罪感,
不斷打撈至意識表層。
「哈啊,遇人不淑啊。連正經婚禮都沒有,這算什麼事。」
「對不起。」
「兩人結婚收不到禮金哎。我參加朋友婚禮時可都隨份子的。」
「你也別隨了,正好。」
「要我和所有朋友絕交嗎?這輩子只能和主人玩?」
「...我會負責,就這麼辦。」
「...嘻嘻。」
對著不斷撩撥的她拋出想要的回答,她頓時如聽到「去散步」的小狗般,
幸福笑著抱得更緊。
被勒得快要窒息時輕輕推開,夏恩卻鼓起臉頰,
將睡裙肩帶拉下露出雪白肩頭與胸脯。
「真的會負責?」
「說過幾十次了。」
「...不會因為日向美和藝恩懷孕就冷落我吧?」
「我保證。」
「要是食言...就爆料你是渣男,前職棒選手姜柱赫誘騙領隊女兒,奪人貞潔後又移情別戀的丑聞。」
「不會拋棄你。」
「空口無憑...用身體證明吧。」
方才深埋胸口的雙臂收攏著豐盈,她將渾圓胸脯抵向我的唇。
濡濕的哀求並非用言語,而是以肌膚的溫度傳達。
「…嗯,繼續。」
我再次將臉埋進她焦躁起伏的胸脯,舌尖卷住乳尖貪婪吮吸。
她垂眸的神情浸滿母性溫柔,撫觸間盡是憐惜。
…或許知曉今後要面對的艱難,
竟眷戀起這份令人窒息的溫暖。
「…遇見你之前,從沒想過會玩哺乳play。」
「怎麼?…現在不就是在給我們可愛的主人喂奶呀。」
「前戲也好愛撫也罷,放著正常詞匯不用非要——」
「明明總把我當小孩!整天「乖哦」「好可愛」地哄著。」
「那是——」
「哎呀吵死了。乖乖吃奶啦...不想吃嗎?」
「…」
向來只會撒嬌的她突然展現包容力,倒也不討厭。
絕非羨慕這份嬌縱,只是——
「…慢慢吃到飽。反正沒人搶。」
「這不正在搶寶寶口糧嗎?」
「反正…還沒決定要孩子。…這種尺寸夠你喝到撐吧?」
「…倒也是。」
「所以安心享用吧…這段時間都是主人專屬哦。」
…我也想偶爾卸下責任感。
雖然沒資格說「至今盡過什麼責任」這種漂亮話。
只因該負責的人太多,
連我也疲憊不堪。
「…嗚。明明很輕柔,吮久了還是有點…」
「要停下嗎?」
「嗯…主人飽了的話…」
「…知道了。」
待吮吸聲漸歇,她臉上溫情轉為嫵媚時。
我抹去濕漉漉的乳頭水痕,順勢將夏恩半褪的薄紗睡裙徹底拉下。
「裙子要扯壞了。」
「啊抱歉。」
「…抬手啦,從這邊脫。」
卡在胯部的衣料略顯狼狽,多少破壞氛圍。
折騰著褪盡衣衫後,我跨坐她身上凝視單側紅腫的乳暈。
「…真這麼喜歡胸?」
「男人都這樣。」
「倒也是。高中後除了爸爸,沒有男人不盯著我胸看。」
「你妹妹胸更小,男人們照樣瘋狂。」
「所以說好奇怪啊!明明我更大。」
「傻瓜才不懂欣賞。」
「…那主人喜歡我是因為聰明?」
「不,我們都挺傻。」
「噗。」
她抓過我的手按上胸脯。
「…摸這個會變傻?」
「嗯。」
「那就多揉揉…柱赫聰明起來超可怕,還是剛才的蠢樣可愛。」
「…智商好像真在下降。」
「呼呼…再用力點…雙手齊上會更蠢吧?」
「…」
徹底將我變回傻瓜後,她獨自清醒著偷笑。
…體貼地闔眼,
等待愚者的吻。
「…嗯…」
但我轉移揉捏胸乳的手,十指交扣著,
與夏恩交換了
理性與瘋狂並存的深吻。
「…這張髒嘴親過幾十個人了吧?」
「至少沒親過男人。」
「花花公子也就這點底线了。」
「反正你不介意。」
「都被你寵壞了。」
「抱歉。」
這對話辛辣得不似戀人,
甜蜜得不像主仆。
「…剛做完「配種」回來,這次慢慢「做愛」吧。」
「…」
「不想給你壓力…我們慢慢來。」
「…謝謝。」
…永遠優先考慮我的她,
此刻與我交換「愛」。
比起重復千萬次的肉體歡愉,
有人分擔生命重量的安定感,
更令我戰栗難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