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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辯解(3)

征服傲慢女人的方法 백석주 3736 2026-04-01 02:14

  姜柱赫支起身子,我靠在他身上劇烈地喘息。

  心髒砰砰直跳,全身都沉浸在一種酥麻的快感之中。

  明明和偶爾

  真的只是偶爾的自慰沒什麼不同,

  身體卻無法自控,連呼吸都難以自已。

  「哈、啊……呼——」

  「不是讓你把小穴弄濕嗎?誰准你自己動了?」

  他絲毫沒有體諒我全身發抖的樣子。

  是啊,他本來就從沒想過要體諒。

  透過勉強睜開的眼睛,甚至不用看他那邪惡的笑容也能明白——

  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只是個想強奸我的變態混蛋。

  「不過⋯倒是濕得一塌糊塗。不用再舔了⋯對吧,夏恩?」

  「……?!」

  他偶爾用那種油滑的語氣假裝「體貼」,其實全都是騙人的。

  只是為了讓我失去反抗的力氣,任他隨心所欲地侵犯。

  明明知道是這樣,卻只能屈服的自己,被屈辱感徹底淹沒。

  「夏恩,我問你話呢。聽不見嗎?」

  我一刻也不想再和姜柱赫待在一起。

  但再這樣下去,明天、後天,他還會陰魂不散地纏著我。

  現在逃跑、報警,就能解脫嗎?

  「……知、知道了……」

  ⋯要是刪個錄音就能解決,我早就做了。

  他不過是想抓住我的把柄,在不被告發的邊緣盡情侵犯我的身體。

  雖然這對我來說如同可怕的噩夢,但至少他還守著「不在身上留明顯傷痕」這條脆弱的底线。

  如果我不表現得順從,完全無法想象這個男人會變得多粗暴。

  會不會把那丑陋的性器整根插進來,

  不顧我的哭喊做到我徹底崩潰。

  就算哭著求饒「停下來」,

  他也絕對不會抽出去。

  在天亮前持續侵犯,

  把沾滿精液的裸體真的拍成照片,

  再用這個來威脅我。

  ⋯到那時,

  我還能推開他嗎?

  「對,就這麼靠著別動。我會好好疼你的。」

  我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寬闊卻帶疤的肩膀。

  要不是這些猙獰的疤痕太惡心,或許我還不至於對他產生負罪感。

  明明不是我的錯,為什麼要同情這種垃圾?

  就算不小心讓他進了門,我也本可以在他闖進浴室時把他踢出去。

  就算喝得再醉,也不該被那點演技騙到交出身體。

  「等等,夏恩。我現在騰不出手,你自己扶著雞巴塞進去。不然就自己坐上來。」

  我想立刻擺脫這黏膩又惡心的快感。

  想立刻遠離這個丑陋又肮髒的男人。

  雖然寧死都不想再被他侵犯,

  但被他捏住把柄、玩弄一生,比死還要痛苦。

  「夏恩,我也想快點結束,然後好好睡一覺。快點。」

  ⋯所以,

  快點結束吧。

  就當今天

  做了場噩夢。

  哈啊……

  「啊、根、根本進不去啊⋯!」

  右手向下摸索,握住他的陰莖,瞬間就明白了。

  這種尺寸根本不可能進得去。

  只是抵在穴口,就感覺快要撕裂了。

  「避孕套本來就有點緊。有潤滑液就好了,可惜沒有。」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進得去啊!」

  它的大小就不正常,觸感也怪得很。

  別說要把這種干澀的東西塞進我的黏膜,光是抵在那兒就已經發疼。

  「剛才不是順利進去了?你下面濕透了,這次也能行。」

  但姜柱赫不僅不體貼,反而像瘋了似的把陰莖往里頂。

  慢慢壓下我的骨盆。

  滋噗、滋噗。

  橡膠套粗暴地摩擦著黏膜。

  「啊噗?啊痛!好痛啊?」

  干澀的橡膠摩擦著黏膜。

  「好痛⋯,好痛!都說了痛,痛⋯……」

  「痛?」

  「好痛啊啊!嗚嗯⋯」

  「喂喂,痛。我也痛啊。」

  我甚至夸張地咬住姜柱赫的肩膀,他這才托住我的臀把我抬起。

  現在還勉強能承受,再繼續下去絕對會壞掉——

  變得破爛不堪,

  變成這個男人的形狀。

  「哈啊⋯,哈啊⋯,我說過很痛了⋯」

  「如果這麼疼,要不要把避孕套拿掉?」

  「……啊?」

  「剛才只是用龜頭蹭蹭你就這麼疼,拿掉套子,還能起到潤滑作用。」

  面對因痛苦與恐懼而發抖的我,他給出了一個我根本不可能答應的選擇。

  ⋯說點人話吧。

  無套性行為的後果,

  我還沒蠢到不知道!

  「……閉、閉嘴直接進來,別耍花樣……呃……」

  「說是在為你考慮還不領情?⋯說了不會射在里面。」

  但他單手托住我的臀,用性器磨蹭著穴口繼續蠱惑。

  ⋯這混蛋明明一只手就能把我抱起來!

  雖然屈辱的提議讓人火大想拒絕,但逐漸加劇的疼痛已經讓我無力擺脫。

  嘖,煩死了……

  「呼……等,等一下,先停一下。」

  「拔出來?」

  「快點,真的很疼啊!」

  明明只是經驗豐富些,卻把人玩弄於股掌的他實在可恨。

  我可憐他,甚至聽過他的抱怨,他卻把我的好意當作惡意回報,這算什麼?

  真是狗雜種……

  「拔出來了,現在應該沒那麼痛。你也放松點。」

  「等⋯我說了停下!呃啊,別、別動!」

  從發梢滿溢的厭惡與煩躁終於爆發。

  憑什麼要被你這種人擺布?

  除了力氣大之外一無是處。

  被姜柱赫這種家伙侵犯,還要聽他說的每一句話……

  「……是你讓我拔的,操。還要怎樣?」

  「……」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每當那個男人壓低嗓音在我耳邊說話,

  我的心就像要停跳似的恐懼,全身止不住地發抖?

  深夜獨自走山路都沒這麼可怕。

  「為什麼不回答?我還要怎麼做?還是你根本不想繼續?」

  「……啊,不是,不是那個意思……」

  「我問你要不要做的時候,你也沒拒絕啊?摸著睡著的人的陰莖勾引,還有什麼不滿?」

  在我神志模糊、頭暈目眩的時候,我只感到害怕,像是在濃霧中摸索前行。

  而當我感覺到姜柱赫的理智逐漸消失,腦海中浮現的可怕未來讓我睜不開眼、也閉不上眼,備受折磨。

  如果這個男人徹底失控——

  我會死。

  真的會死。

  「等等,姜柱赫⋯停下,我、我道歉。求求你冷靜點⋯」

  「做愛時叫停,男人本來就不可能冷靜。」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別、別再進來了。等一下⋯」

  我用因恐懼而顫抖的聲音,想盡一切辦法讓他冷靜。

  怎樣都好。

  如果就這樣把龜頭推進去,

  一旦他松手,我就完了。

  「不管抱歉不抱歉都無所謂,你告訴我,要繼續還是停下來。」

  「不要繼續,求你了……」

  「既然不想做愛,那你為什麼還要去摸?」

  「不做……愛,我會做別的,求你冷靜下來。」

  「別的?」

  「別的……別的……」

  無論他提出什麼要求,我都願意答應,只要他別失去理智。

  無論那有多羞恥、多丟人、多下流、多肮髒,都比徹底崩潰要好。

  不管是剛才聽到的那種,還是其他什麼,都可以。

  但絕不能就這樣強行進入,真的——

  「那你打算做什麼別的事?是用嘴幫我吹嗎?」

  「那,那個……味道會很奇……怪嗎?」

  「那你說,是用胸嗎?我一直想試試呢。」

  「嗯?!你,你說真的?用胸就可以?」

  「啊,不過那樣沒潤滑可不行,有點可惜,等以後吧。換別的。」

  「……」

  然而,這個垃圾男人似乎一眼看穿我內心的恐懼,迅速恢復理智,又一次開始玩弄我。

  人渣,真是……

  「如果你想不到別的,那我倒是有想讓你做的事,可以拜托你嗎?」

  「什,什麼?」

  「先坐下來。我會讓你放松的。」

  我將滿心的厭惡強壓下去,用顫抖的目光看向他。

  暗自希望接下來的要求能稍微不那麼羞恥,

  但剛坐下,他就把我的雙腿纏在他腰上,

  徹底粉碎了我最後一絲希望。

  「……保持這個姿勢接吻。」

  「……接吻?親吻?親嘴?」

  「但每吻一次,我問的問題你都要老實回答。敢敷衍就再也不聽你說話。」

  「這……什麼意思?」

  我試圖重新建立起那早已崩塌的期待。

  「你剛才從我口袋里拿出手機,做了什麼?回答我。」

  「……」

  「快說。在我改變主意之前,你這個蕩婦。」

  都是徒勞。

  一場夢。

  從一開始,這個男人就什麼都清楚。

  他只是想玩弄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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