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情琉音宗,便在雲洲城外東北向的山脈之中。”方流平躬著身子,臉上堆著諂媚的笑意,“以馬車前去,不過十五里腳程,半個時辰之內,即可抵達。”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在下這便引黃兄至東城門外,馬車已備好。車內……另有四位與黃兄一道的同好,皆是在下精挑細選之人。”
我嘴角一抽。
還有四個?
這南宮宗主,當真是欲壑難填,如狼似虎。
“他們……也是修士?”我問道。
“大多是些散修,修為參差不齊,最高的一位,也不過築基初期。”方流平答道,“黃兄放心,您這般根骨,在那四人中也是一等一,若無王大剛,定能拔得頭籌,獨占春宵。”
我懶得理會他的奉承,只是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方兄這般為南宮宗主鞍前馬後,卻不親自上陣,倒是可惜了。莫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我目光下移,在他兩腿之間掃過。
“聽聞方兄……不好此道,倒喜足下之歡,出人意表。”
方流平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又恢復如常,只是那笑意里多了幾分尷尬。
他打了個哈哈,拱手道:“黃兄說笑了,人各有志,在下……在下只是敬佩南宮宗主為人,願為她分憂罷了。”
他不再多言,轉身在前方引路。
我跟在他身後,走到夜街上,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敖欣兒依舊抱著雙臂,立於廊下陰影之中。她那張嬌俏的小臉上,鄙夷與不耐煩的神色早已褪去,只剩下一片復雜。
那雙琥珀色的豎瞳,一瞬不瞬地看著我的背影,其中似有擔憂,似有不舍,又似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畢竟,我是去肏別的女人。
總不能祝我“一屌順風”吧?
最終,她只是緊緊抿住了唇,鼻子里輕輕哼了一聲,將頭扭向了一邊。
……
東城門外,古道邊。
一輛寬大朴素的黑篷馬車靜靜停在那里,拉車的是兩匹神駿的棗紅馬,打著響鼻。
方流平道出一聲“請”,便徑直走到車轅前坐下,充當起了車夫。
我行至車廂門口,尚未掀簾,一股濃烈混雜的雄性汗臊味便撲面而來。
純陽聖體的本能讓我瞬間感知到,車廂內坐著四個男人。他們的陽氣雖遠不及我精純霸道,但在尋常人中,也算得上是旺盛如火。
我並未急著進去,而是立於車旁,凝神細聽。
車廂內,正傳來一陣肆無忌憚的粗俗笑罵聲。
“嘿,聽那幫奇情琉音宗的小崽子們說,這南宮宗主平日里看著跟個活菩薩似的,端莊得緊。實際上啊,那衣服底下的身子,比那怡紅院的頭牌還要騷上百倍!”一個尖細的聲音猥瑣地笑道,“說是那奶子和屁股,養得比過年的肥豬還肥,全是肉!也就是用了障眼法,才顯不出來。”
“那是!”另一個粗豪的聲音接過話茬,聽著是個老手,“老子上次可是親眼見識過,也親身……嘿嘿,體驗過。方兄誠不欺我,那騷婊子,真他娘的是個極品!”
“劉兄,快給大伙說說,到底是個什麼滋味?”有人急切地催促。
那被稱為“劉兄”的漢子得意洋洋地說道:“那滋味……嘖嘖,簡直能把人的魂兒都吸干!那騷婊子的身架子大得很,奶子大,屁股大,大腿更是肉得流油,一巴掌拍下去,那肉浪能晃半天!偏偏那腰,還有那腳脖子,又細得跟柳條似的。這種極品身材,老子劉猛這輩子都沒見過第二個!”
“上次老子和幾個兄弟,整整肏了她一宿!險些沒被那無底洞給榨干了!這次方兄又找上我,估計是這雲洲城的男人都被她玩廢了,沒得挑咯。”
“不過……”劉猛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了幾分忌憚與不爽,“咱們去了,也就是喝點湯。那宗里有個叫王大剛的弟子,仗著那話兒大,跟個驢屌似的,那是真他娘的霸道。”
“那王大剛干了整整一宿都不帶軟的,大部分時間,那騷婊子的屄都被他那根驢屌堵著,咱們根本擠不進去。那騷婊子又寵他,咱們只能輪著肏她的屁眼、奶子、嘴,還有手。老子上次忙活了一晚上,也就只在她那屄里肏了一發,真他娘的不過癮!”
“嘿嘿,能肏一發也是艷福啊!”尖細聲音羨慕道,“對了,聽說那少宗主秦鈺,長得跟畫里的人似的,也在場?”
“在!怎麼不在!”劉猛嗤笑一聲,“那小白臉長得是真俊,可惜是個沒卵用的綠母奴。親娘被咱們這麼多人輪著肏,叫得跟殺豬似的,他居然就在旁邊彈琴!彈到一半還擼起管了!也不知道在練什麼鬼功法,真他娘的晦氣!不過話說回來,就算讓他上來一起肏也沒用,他褲襠里那根玩意兒,跟咱們比起來,那就是根牙簽,小的可憐!”
車廂內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充滿了鄙夷與淫邪。
我聽得眉頭微皺,心中泛起一陣不適。這等汙言穢語,雖粗俗不堪,卻也印證了之前的諸多情報。
這南宮闕雲,果真是個……尤物。
只是,他們口中那個肥膩淫賤的“騷婊子”,與我在揚法寺所見的那個端莊高貴、宛若神女的南宮闕雲,無論如何也無法重疊在一起。
我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伸手掀開了厚重的車簾。
車廂內光线昏暗,四個形態各異的男人正擠在里面。見我進來,笑聲戛然而止,四雙眼睛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帶著審視與挑剔。
正對著車門坐著的,是一個滿臉橫肉、身材魁梧的黑臉漢子,赤著胳膊,胸毛濃密,想必就是那個“劉猛”。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落在我那精壯略薄的身板和還算俊朗的臉上,眼中露出一絲輕蔑。
“喲,又來個小瘦猴?”劉猛咧開大嘴,露出一口黃牙,“方兄這是沒人可選了?找來這麼個小白臉?”
“嘖嘖,這身板看著就不行啊。”旁邊一個看著比我還細的瘦猴男跟著起哄,聲音尖細,“不夠壯實!待會兒到了床上,怕是沒肏幾下就得腿軟。”
“小兄弟,待會兒可別暈在那個騷婊子的肚皮上,那可就丟人丟大發了!哈哈哈哈!”
車廂內再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我心中不爽,卻並未發作。純陽聖體賦予我的力量內斂於骨血之中,這等外強中干的莽夫,又豈能識得真龍?
“各位兄台說笑了。”我淡淡一笑,拱了拱手,語氣謙虛而疏離,“在下初來乍到,還得仰仗各位提攜。”
說罷,我不理會他們的嘲笑,徑直走到角落里,在一個看起來面容白淨、稍微斯文些的修士身旁坐下。
“駕!”
車外,方流平一抖韁繩,馬車緩緩啟動,載著這一車滿腦子淫欲的男人,朝著夜色深處的奇情琉音宗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