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馴服(5)
***姜柱赫***
這個有意思。
喝了一罐7.5度的啤酒倒不算醉,
但揉捏著徐智雅那抓也抓不住的松軟小肚子實在令人愉悅——
無論她是否清醒,
反正她尷尬得要命。
當然,我沒醉不代表她也沒醉。
看她漲得通紅的臉頰就知道了。
灌了兩罐啤酒,自然急著想上廁所。
如果我有更變態的癖好,或許會繼續捉弄她,
但說實話我並沒有那種興趣。
「哈啊…,別鬧了。夠了…」
「害羞不敢問的話,要我替你去問嗎?」
「不需要…」
……說到底,只是覺得逗她玩很有趣罷了。
曾經那麼討厭我的女人,現在被我一個手勢就弄得手足無措的樣子實在讓人愉悅。
現在對夏恩或日向美卻做不出這種事。
不是因為我珍惜她們而克制,只是對不討厭的女人做同樣的事毫無新鮮感。
比起性癖,更像是投手三振打者的爽快感。
純粹只是開心。
…畢竟曾經趾高氣昂的女人如今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啊,說起來最近便利店都不願借廁所。是怕人帶著鑰匙跑路吧?」
「……。」
「不過亮明身份就會借吧?要是偶像開口肯定行」
「垃圾…」
她死氣沉沉的眼中突然迸出怒火,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讓我愉悅到極點。
被罵垃圾也毫無反駁欲望——徐智雅窘迫的樣子實在有趣。
……窘迫到
不得不依賴這個「垃圾」的樣子更是滑稽。
「實在不行就回健身房?總比回家近點吧?……反正普通地方戴著口罩墨鏡帽子去借廁所也不會借的。」
「……。」
「隨便你選。啊,回家要坐電梯上樓,得多花點時間。」
我悄悄調轉方向,用膝蓋頂了頂她的腿窩,迫使她踉蹌向前。
徐智雅努力想站穩,但喝醉又憋急的她根本無力抵抗。
她像企鵝一樣搖搖晃晃地邁步時,我朝她耳畔吹了口氣,再次用力按住她的肚子低聲說:
「……待會兒答應我一個願望,我就三分鍾內背你跑到健身房。」
「……。」
「啊,不會做危險的事……我可沒打算在外面脫衣服。」
拒絕的瞬間,她想必能想象到腹部的壓迫感會變得更強烈。
我緩緩揉著溫軟的小腹,用黏膩的聲音挑逗她的耳膜。
最終,當滾燙的耳朵被舌尖觸碰時,無法忍受的她——
「……。」
她點頭後立刻解開手臂爬上我的背,喘著粗氣。
「這就對了」
我給安靜下來的她反扣上帽子,緊緊箍住大腿,大步流星地邁開步子。
和來時不同,這次徑直走向每日通勤的路线。
「哈啊…,哈啊…!」
步伐越來越大,幾乎像在飛馳。她艱難地喘息著拼命忍耐。
但每次懸空的腳掌落地時,她憋住呼吸的反應實在有趣,我便沒有減速。
反正對徐智雅來說,能早點進樓里更好。
要是真到極限,她連讓我背的力氣都不會有。
「哈啊…,呼,呼…」
將完全倚靠在我背上踢騰小腿的她往上托了托。
無紅綠燈路段持續衝刺確實有些吃力,
但仍比約定時間提早到達。
看到健身房的瞬間,她長舒一口氣,
剛被放下就頭也不回地衝往廁所。
望著她的背影,我拐進隔壁便利店買了之前沒買的酒——廉價伏特加。
倒不是要給她喝40度的消毒液。
醉倒後背著回家太麻煩。只是往紙杯倒了一口的量藏進休息室角落。
只是在她出來前溜進健身房,往紙杯倒了一小口。
把杯子藏進休息室角落,洗完手出來時,正撞見她氣呼呼地走來。
等她洗完手出來時,我含了口烈酒,在灼舌的干涸感中抱住氣衝衝走來的她。
「啊,等等…!」
竄入鼻腔的酒氣。
雖然說是醉了,但這不可能是只喝了兩罐啤酒還戴著口罩的她散發的味道。
是浸潤我嘴唇與舌頭的伏特加散發的味道。
為了將這氣息灌入她口中,我掀開遮住臉的口罩。
「噗哈,呼嗚,瘋、瘋子…呃…」
我抓捏著方才猶豫要不要戲弄的臀部,將左手紙杯里的液體倒在舌頭上,順勢推入她舌床。
空紙杯隨手扔在地上,揉搓著雖被水浸濕卻依然發燙的耳朵。
「嗚…,噗哈。喂,住手…」
「喂?」
「求您…停下…」
雖然只是一口不至於醉,但攪亂大腦的酒氣足以營造微醺氛圍。
昏暗的健身房內部更催化了這種曖昧。
在朦朧中,我用酒精氣息覆蓋她帶著苦澀啤酒味的舌頭。
按酒量來說這點量足夠讓她醉倒。
沒有什麼願望不願望,只是像撒酒瘋般胡鬧。
「噗哈…. 哈…」
「……該兌現一個願望了。」
「什麼…?」
「跟我來。拍張照。」
結束黏膩的吻,我拽著她手腕來到路燈下。
摘掉反戴的帽子,留著下巴處的口罩。
我高舉手機,貼著她耳垂按下快門。
……拍下了絕對無法和「姐姐的男友」公開的照片。
「願望結束。回去吧。」
「……。」
看著剛拍的照片,她咬緊嘴唇渾身發抖。
不知是因為又被留下把柄而憤怒,還是因為剛才的舌吻不算「願望」而懊惱。
……又或者,是在氣我沒做更過火的事?
當然最後一項純屬玩笑,但對我而言怎樣都無所謂。
反正就算不拿願望當借口,
這些事她也會半推半就地接受。
「回去洗洗睡吧。我明天休息,有想去的地方可以帶你去。」
「……開玩笑嗎?」
「認真的。不然在家看孩子們打糕也行」
「……我要回去休息。」
醉意更濃的她卻愈發清醒。我摟住她的腰,
在路燈下蹣跚而行,與帶刺的玫瑰共度夜色。
……將尖刺一根根、一根根
用手指輕輕拔下。
待它變得光禿禿時,
再插進我的花盆里。
***徐智雅***
……想死。
倒不是被姜柱赫玩弄的緣故。
雖然急著上廁所時羞憤欲死,但那是他人渣又不是我的錯。
也不是因為和便利店店員對視擔心暴露。
真正想死的理由是——
被他強吻後慢悠悠走了十多分鍾回家的路上,別說墨鏡,連帽子都沒戴好。
…我居然完全沒意識到危險,像個傻子似的晃悠。
用醉酒當借口的話,可被他襲擊後腦子明明清醒得很。
推說酒氣上頭也太牽強,畢竟剛才的情況極度危險。
萬一撞見誰就全完了。
而我竟只顧擔心他摸屁股怎麼辦,忙著呼吸夜風。
「…白痴」
……難道是憋急時腦子宕機了?
可再怎麼想,犯蠢都是在逃脫他魔爪之後。
為什麼連「危險」的直覺都喪失了?
要說被烈酒氣味影響,早該在喝啤酒時就倒了啊。
是因為被他強吻太荒唐?
不,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
那是他用「實現願望」唬住我,結果只拍了張自拍就罷手,讓我放松警惕?
……也不對。
深夜路燈下的耳畔吻照,明明足以毀掉我的人生。
為什麼當時會覺得「安全」?
以為今天到此為止了?
「真是蠢貨…」
我蜷縮在黑漆漆的被窩里,
被漱口多次仍殘留的酒精味熏得暈頭轉向。
蜷縮在漆黑被窩里迷茫,
既痛苦於姐姐越紅越要假裝與他親近,
更恐懼姐姐若是不紅——
…他會更加覬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