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P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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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姐姐的你,
究竟能容許到哪一步呢。
"啜….嗯….夏允…."
聽從我的命令像狗一樣老實趴在床上的李夏允。
我緊抓著她頭發交換呼吸。
腰彎成這樣應該會疼才對。
或許是能力使然,平時經常跑步吧。
在那柔軟彎曲的腰肢上方。
我和呆呆張著嘴的李夏允交換著大量唾液。
…同時把腰頂到最深處。
就那樣,咚咚敲打著李夏允的弱點。
"…呼哈,哈啊…."
當嘴唇分離時,映入眼簾的是早已狼狽不堪的李夏允的臉。
那張完全不符合姐姐身份的可愛臉龐布滿困惑……
喘著粗氣的李夏允的面容。
…好想徹底摧毀她直到那張臉完全被快感占據….我咽下這黏稠的欲望。
舒了口氣的我,緩緩壓住李夏允的後背。
讓她收起那不適合她的騎乘位,
老老實實趴在床上,
准備像狗一樣被我插入。
"呼…."
"……?!…♡………"
咚、咚、咚。
用困在憋悶便利店避孕套里的陰莖碾壓李夏允的最深處。
慢慢地。
但,深深地。
確保李夏允不會昏過去。
讓她能清楚記住此刻的體驗。
以便在性愛結束後,在尷尬笑著分手後的日子里,
今天醫務室發生的事會整天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將被黏稠愛液浸濕、抽插時發出咕啾聲的陰莖,
再次。慢慢。
但是,深深地。
無視她用腳背啪啪敲打床的投降信號,
往李夏允身體更深處,
塞了進去。
直到我沾滿李夏允愛液的小腹,
和她開始淅淅瀝瀝流出愛液的臀部,
完全緊貼在一起。
雖然未經充分開發的內里僵硬地抵抗著插入,但沒關系。
為了從現在開始慢慢馴服,我盡可能插到最深處,欣賞著一顫一顫攀上高潮的李夏允。
…要是普通女人早該疼得激烈反抗了。
她非但不反抗,反而緊致得讓我差點因為難以抽插而發狂。
如果李夏允沒遇見我會怎樣。
如果她和善良有趣出色的英雄相愛會怎樣。
如果因為那個英雄的陰莖太過普通,讓她一輩子都沒發現自己的敏感點會怎樣。
咽下沸騰的征服感,
再一次,
揪住李夏允的長發。
"嗯啊……。喂、等等、等一…."
把臉埋進枕頭老實顫抖的光景轉瞬即逝。
或許因為頭發被拉扯感到不快,她瞪著我發出低吼…
…又立刻恢復乖巧。
"啊….呃嗚…?嗯….咿呀…."
由於她抬起身子,陰莖順勢深深頂了進去。
讓她不得不把臀部緊緊壓在我的小腹上。
甚至壓得臀肉泛起褶皺。
深深地。
"李夏允。"
"干、干嘛….不對,你怎麼對姐姐、半語…."
"李夏允。"
"嗯嗚…?!"
像被拽住項圈般抓著頭發趴在床上攥緊床單的李夏允。
我把她摟進懷里,啃著她通紅的耳朵說:
"…怎麼?還想聽我叫姐姐?"
"那、那是因為….我本來就是姐姐啊…."
嘎吱、嘎吱、嘎吱….
我的手撫過正在被努力開發的李夏允的小腹。
享受著觸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的愉悅。
"…這樣性交一點都不像姐姐吧?"
"……."
"回答。一點都不像姐姐。"
"…嗚、嗯…."
在吱呀作響忙個不停的床上,
我逼迫著喘得像母狗般辛苦的李夏允回答。
而且。
讓她無暇說多余的話。
噗、噗、噗,
把李夏允的弱點敲打到潰不成軍後,
看著她腦袋突然垂下,
連腰部都開始一顫一顫時。
"記得嗎?我們第一次見面時…."
"哈啊….啊….嗯嗚…."
我拋出一個小小的繩套。
"…你叫我哥哥的事。"
"…我。記得、的……."
就像抓住鄉下小狗的,
粗糙簡陋的項圈。
"那當時你說過的話,還記得嗎?"
"不記、得….那種事、怎麼可能、全記住…."
我當然也記得不確切。
畢竟連幾分鍾前和校長的對話都記不清。
但我要的不是信息。
只是氣氛而已。
"你答應過下次接受治療時要叫哥哥的。"
"…?我、我嗎?"
"嗯。"
"…?"
憑著模糊記憶,
隨手拼湊出當下好用的台詞,
"怎麼可能…?!嗯、等、等等…."
我單方面衝擊著毫無防備的李夏允的蜜穴。
每次噗噗插入都像按到開關般高潮的李夏允。
看著她舌尖滴落的唾液,
和床單上滴答滴落的愛液漸漸弄髒床鋪,
無視那痙攣著哀求原諒、
瘋狂絞緊的陰道壁,
噗呃,噗呃,啪。
什麼都別想。
"剛剛給你治療過手指了…."
"停…停下,求求你停下…."
"答應過。要遵守。"
"不要……."
"又不是什麼大事對吧?"
"什麼…哥哥呀……!我可是你妹妹,你…!"
"…不願意嗎?"
"絕對,絕對不行……!"
忙著低吼的李夏允的項圈,
…頭發,
被猛地拽住,
咚,咚,咚,咚。
毫無防備的子宮口被一次次撞擊碾壓。
"這樣呢?"
"不、不要了……."
…果然。
想要被當作姐姐對待的心情,踐踏起來還稍顯稚嫩嗎。
有點可惜啊。
"那就把腰挺直。…別老是塌下去。"
"……."
算了,就這樣吧。
反正機會多的是。
抓住氣喘吁吁吐出舌頭的李夏允的下巴,
再次濕漉漉地吻著將陰莖插了進去。
是從發繩間散落的頭發嗎。
唇間混入了幾縷長長的黑發。
舔著那些頭發和李夏允濕滑的舌頭。
將甜膩交纏的唾液反復咽下後。
再次握住她仿佛脫力般倒在床上的骨盆,
啪昂,啪昂,粗暴地擺腰直到只剩低俗的聲響。
長期放任導致徹底濕漉漉的陰阜。
向著內側最深處的。
一次又一次。
如同懲罰般。
咚,
咚,
咚。
將野獸般的極端快感整個捅到根部,
與平日里活潑的李夏允毫不相稱的做法。
直到李夏允低俗的呻吟充斥醫務室。
直到她踉蹌著揮動手臂把枕頭拉到臉下。
將那鼓脹充血的陰莖,
頑固地。
逼近到射精前一刻。
"…李夏允。"
"……."
勉強按我命令抬著屁股,把臉埋進枕頭里喘息的李夏允。
小心拽著她的頭發低聲說:
"要射了。…在你小穴里,滿滿的。"
"哈啊…哈….反正,戴著避孕套……."
"…那個,扔掉了。"
"…什、什麼…?"
"尺寸不對。所以扔了。"
"……什、什麼時候…."
"剛才抽出來的時候。"
"抽出來…?我、我們明明一直在做──"
嘴角掛著愉悅的微笑,這次輕輕把李夏允的腦袋按在枕頭上。
讓她無法再說出別的話。
在混亂中,讓她更加混亂。
只能聞到枕頭上沾滿的自己唾液的味道。
被我壓制著,
用生陰莖交配的事實讓她…
產生錯覺。
"呼嗚…."
"…, ……! ……?! "
完全趴在床上的李夏允。
覆在她悄悄抬著腰的軀體上,
啪昂啪昂啪昂…….
直到真如字面意義『完全』趴平。
瞥著李夏允屁股啪嗒作響的樣子,
像動物交配般粗暴地抽插陰莖。
讓根部濃稠沸騰的精液涌到龜頭。
啪昂,啪昂。
是試圖阻止內射嗎。
一直忙著抓扯枕頭的李夏允突然用手拼命推我。
…不用能力的話這樣做毫無意義。
是明知謊言卻故意刺激我,
還是真以為會被內射而抗拒呢。
暫且擱置混亂的感想。
把原本輕輕按著的李夏允的腦袋,
這次狠狠,用力。
壓進枕頭里。
別說聲音,
連呼吸都要阻斷的程度。
用力。
"呃咳…."
"……, ……♡"
啵,嗚呃,啵啵,嗚嚕嚕…….
隨著射精脈動高潮抽搐的李夏允體內,
…在阻隔我和她的避孕套里,
盡情塗抹著精液的氣味,
狠狠。
按住了她的頭。
"…! ……, ……?! …."
推拒的手不知何時已癱在床上顫抖不休。
似乎和我同時高潮了,沒有恢復的跡象。
到這種程度究竟算馴服了多少呢。
說不定,讓她口交清理也能做到了。
愉快的想象暫歇。
看著李夏允顫抖的指尖,慢慢拔出陰莖。
被愛液浸透的陰莖從李夏允體內緩緩抽出。
但奇怪的是本該立刻看到的避孕套並未出現,只有沾滿雌汁的陰莖表皮逐漸退出。
直到龜頭即將露出時,才隱約看到粉色痕跡。
"放松。夏允啊。"
"……."
"…做不到的話,也罷。只能這樣了。"
將將掛在龜頭尖端的避孕套。
它留在李夏允體內,只有沾滿精液的陰莖退了出來。
"別動。幫你取出來。"
"……."
李夏允沒有回應。
就連此刻短暫平靜時也只是埋著頭顫抖。
我從她腿間慢慢抽出了裝滿精液的避孕套。
或許是因為異常多的量。
指尖傳來沉甸甸的重量。
要是運氣差點說不定會撐破呢….
…算了,
總之。
"…李夏允。"
"……."
一度射精結束後熱度消退的床上。
我又試著用名字呼喚李夏允,但沒有回應。
她並沒有失去意識。
畢竟剛才腳趾蠕動的樣子都被我看在眼里。
不過也並非在哭泣之類。
只是安靜地把臉埋進枕頭里,屁股時不時顫動幾下而已。
"起來吧。時間到了。你說過一小時後有課吧。"
"......."
李夏允說的一小時已經所剩無幾。
按我的想法本該再逼迫她一會兒……但這次就到此為止吧。
不過也並非全無收獲。
畢竟這個想擺姐姐架子的女人被妹妹當狗一樣吃干抹淨後逃走了。
現在她腦子里應該亂成一團了吧。
要是繼續維持這種關系,很快就能發展成更『愉悅』的關系不是嗎。
我偷偷揚起嘴角,繼續扣著襯衫紐扣。
"還是說,因為我用非敬語叫你才不肯起來?"
"......."
"…那些只是人設而已。生氣了嗎?"
"......."
"對不起。看您很享受的樣子,還以為姐姐心里也喜歡呢。"
"......."
"看來不是呢。"
"…...不喜歡。"
"嗯?"
"我說不喜歡…!那種感覺。"
李夏允說完這話後啪嗒啪嗒搖晃著腦袋爬起來。
忙著擦嘴角沾到的口水都是次要問題了。
臉頰紅得厲害。
……心思全寫在臉上。
"…宇振。"
"在。"
"以,以後不許再那樣了。那種事。"
"哪種事呢?"
"剛才的事。"
"剛才的事…...體位?還是扯頭發?"
"比,比那些更重要的事不是有嗎…!"
"重要的事…...?"
見我故意裝傻充愣,原本和我一樣慢吞吞系著襯衫的李夏允突然發火。
"就,就是叫…...哥哥的事…..."
"…啊。下次不這麼叫了?"
點頭點頭。
李夏允用汗濕的臉用力肯定後,緊緊抿住嘴唇。
仿佛再也無話可說的樣子。
多虧如此,令人愉快的沉默開始了。
只聽得褲腰處皮帶金屬扣的咔嗒聲,以及顫抖的手指努力系紐扣的動靜。
諸如下次再這麼囂張就揍扁你,
被弄得亂七八糟的床怎麼辦,
這些本以為李夏允會質問的事情一件都沒發生。
距離李夏允說的時間還剩十五分鍾。
持續沉默中,
正在重新扎頭發的李夏允突然嘟囔。
"…那,那個。"
正好我也穿好了浴袍,便邊整理衣冠邊斜眼看她。
"讓你都別做的事…...不,不是指那些…..."
"......."
"我,我畢竟是姐姐吧?所以只有那部分…...…嗯。"
"......."
雖然語無倫次,但我明白她的意思。
後入式。可以。
扯頭發。也行。
但是。
叫哥哥…...…
…...絕對不行。
"…...要送您嗎?"
"不,不用了。送什麼送…..."
"昨晚不是還求我這麼做的嗎。"
"那時是那時。現在是現在…..."
"啊,紐扣系錯了。最上面那顆。"
"呃…..."
"下面的也全都系錯了吧?"
"......."
這份倔強。
能維持到幾時呢。
**
經過長達三小時的團隊副本奮戰,折磨新手們的首領怪物終於倒下。
隨著通關成就彈出,Discord語音里瞬間爆發出各種聲音。
說什麼終於干掉這賤種了,
還有抱怨頭疼得玩不下去的,
更有老手玩家炫耀說才三小時就喊累,真正的難關要每天四小時堅持一個月——盡是些沒用的恐嚇式自吹自擂。
總之被吵得暫時摘下耳機的李知允。
"…...?"
她因某種異樣感覺皺起眉頭。
…...頭很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