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王牧動了。
王牧實在是不想忍這沙雕了,還想踢自己的女人,真的是活膩了!
他神色冷淡中伸手一抓!
那人頓時神色驚異,身體不受控制的被吸過去,隔著幾十公分,那人硬是被王牧抓到,“你這沒智商的比,早就想揍你了。”說罷手臂一抖,這人脊椎骨一疼,身體一軟,頓時覺得渾身沒了力氣,跪在王牧面前,而桌簾下,杜小荷散去手上的靈力。
門口那兩人震驚,沒想到王牧敢直接動手,而且看起來修為還不低,他們三個最高的修為就算那被王牧抓到的人,也不過是玄級後期而已,這兩人雙腿發抖,轉身就逃跑,“李兄你先撐著,我們回去叫人!”
王牧雙眼冰冷,冷哼一聲,“想跑”一揮手門就被關上,兩人不受控制的被吸過來,“啪啪 ”兩下,三人跪在一起。
隔壁的幾個雅間里面聽聞這邊有聲響,個個探出頭走出來想要過來看熱鬧,這下才剛剛出來走廊,王牧這邊就關門了,眾人見沒熱鬧可看了,便都轉身回房吃飯。
王牧的雅間里。
“這位好漢,饒命啊,是本……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只要大俠饒命,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這三個少爺平日里都是靠著自己身份欺壓百姓,本來聽聞一個不是京城本地人帶著四位美貌無雙的仙女嬌妻過來吃飯,這三人就想趕在其他公子前過來搶人,可是卻發現那里有什麼仙女,只是普通女人而言,而且少爺脾氣上來,現在一動手卻直接被反殺,他也是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修為高深的人了。
他決定先求饒,等回去後再叫人過來收拾王牧,順便這四個賤人都抓了,當著王牧的面羞辱她們。
“大俠饒命啊……”
聽著他們的求饒,王牧冷笑,“真當我是孩童,檢測我的智商嗎”。
小婷三人把杜小荷護在身後,臉上滿是氣氛,“少爺,不可以那麼簡單的放過他們,剛才他可是想打人呢……”
“當然。”王牧昂首。
“啊,不,大俠,我是京城李家大少的堂弟李陽,如果你今天傷我,那我堂哥……”
“呵呵,又是李家麼,真好呀。”王牧打斷他的威脅,右手按在他的天靈上,李陽頓時覺得渾身發寒,“你要做什麼,不要殺我啊~求求你不要啊~”
王牧:“哼,搜魂!”
隨著他冰冷的聲音響起,王牧手中靈力一運,搜魂術啟動,哪怕是第一次使用搜魂術,王牧也沒有任何不熟練。
在他的大手之下,李陽已經完全不出話,他翻著白眼,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里有一只手在翻來覆去,他渾身抽搐,如同被鬼上了身,看的旁邊那兩人駭目驚心。
王牧神識之中看到了這個人從出生到現在的場景,李家的旁系子弟,當今五大家族之一的李家大少的堂弟。從小不怎麼受長老們待見,在外面卻憑借著李家的身份欺壓百姓,遇到看上眼的女人直接就搶,搶不過就叫堂哥幫忙。
他堂哥的爺爺是當今李家家主,正准備三天後去和英倫談某些事情。
王牧松開手,李陽癱軟再地上不停的抽搐,查看到這里,王牧已經知道接下來京城會發生什麼事情了,不過前提是,皇宮沒出事。
“你你你……你到底做了什麼,你不知道他是李家的人嗎?”那兩人已經膽顫心驚,就連小婷三人也是愣愣的說不出話,只有杜小荷平靜的看著這一切,在她眼里,無論王牧做什麼,都是對的。
王牧微微一笑,在那兩人看來簡直就是這輩子見到過最陰森的笑,王牧一揮手,兩人瞬間變得迷迷糊糊,神志不清,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一分鍾後,這兩人抬著李陽出去,樓下的人都好奇的看著不可一世的李公子被抬出來,“這什麼情況呀這是”。
“是呀,怎麼李公子昏迷不醒?到底是誰這麼大膽敢動他,莫非是其他幾大家族的的人?”
眾人人說紛紜,紛紛把目光看向二樓王牧所在的包間。
王牧這邊也是草草的吃完飯就下樓。經歷了今天的事情,吃飯都沒了什麼興致。
周圍的人們都好奇的看過去,想要再一次目睹杜小荷四人,只是一看過去卻傻了眼,這哪里是四個仙女?明明就算四個普通女人而已,這一刻大家不由得懷疑,王牧把人藏起來了,亦或者是自己一開始就因為眼抽多了出現幻覺?
付了錢後,五人出了酒樓。
這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家家戶戶都點起了燈籠,王牧五人行走在街上,雖然偶爾有人停步側目,好奇是誰家的少爺帶著家眷出來游街,但也沒有下午剛出來那時那麼驚動旁人。
京城的夜景,確實繁華無比,只是……
王牧行走間看過街旁偶爾顯露的煙管,還有青樓,這些地方有著多不勝數的人們進進出出,他們人均瘦弱,大到七八十歲的老人,小到十七八歲的少年,上到穿著華貴的公子哥,下到只穿一身白色襯衫的窮苦人家,他們吸上一口煙後,神態飄然,好似飛到了九天之上,王牧暗嘆,這些人的樣子,已經難以拯救。
“夫君,我怎看到好多人都在抽煙呀~”杜小荷她們見到街上,茶樓里,青樓里,甚至有的人直接就在街邊的牆角雲里霧里的抽著煙,她們不了解這一東西,只好都轉頭好奇的問王牧,在山上也有不少人抽煙,但是那都是抽幾口過了煙癮就完事了,也不會有這些人爽得如夢似幻的表情,也沒有見過這種成群結隊的。
王牧雖然心中暗嘆這些人因為抽煙害人害己,臉上卻是嚴肅道,“他們抽的煙,不是普通的眼,是一種能令人吸上一口就上癮的煙,名為罌粟煙。”
“上癮?很厲害嗎?”杜小荷不明白,追問道。
“哎,此事回家後再和你們說,反正你們只要知道,這東西,碰不得。”王牧不想在街上談這個話題,因為已經有不少人看過來這邊的眼神不對了。
“嗷,咦……”杜小荷只好點頭,忽然,看到河邊的一處小攤位上有賣不少銀色的首飾,其中一件月牙兒形狀的銀色的耳環吸引了她,聽聞她的輕咦,小盈小玉和小婷也轉頭看去,三人同時也“咦~!”的一聲,目光再也移不開了,王牧疑惑,莫非是看上了什麼女孩兒家的漂亮首飾?剛想開口詢問,卻一把被杜小荷拉住跑過去,“夫君夫君,我要這個我要這個~”
待到在攤位前停下腳步,王牧一看,原來是一對銀色的月牙耳環,在夜色的照耀下一閃一閃的。
“哎呀,這位夫人好眼光啊,這耳環可是十成純銀打造的呢~”攤位老板笑眯眯的介紹道。
王牧覺得好笑,指著櫃子上面其他的銀飾道,“這麼說除了這對耳環其它的就不是十成純銀的咯”。
攤位老板一愣,趕緊道,“啊這……當然不是,我這里的全部都是純銀的,要知道我老黃家做生意可是 最講誠信的,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
“行了行了,你這里的東西,我全要了。”王牧察覺到身邊四個女的都雙眼冒光似的,索性打算全部買下來。好像阿里山的少女們都對銀的首飾很是鍾愛。
“啊客人這,這數十件東西加起來的價格可是……”那老板聽聞王牧說全買了,卻沒有狂喜,而是神色稍微懷疑的看著衣著不華貴的王牧指著東西遲疑道。
“夫君,全部買下來也太……”杜小荷並不是擔憂王牧錢不夠,而是一下子買數十件首飾,就算是她們四個人也戴不完呀,而且她只是看中了那對耳環而已。
“沒事,多買點也好,我看她們幾個首飾確實也挺少的。”王牧笑著丟出一兩金子給老板,“全部給我包起來。”然後拿起那對月牙耳環,送到欣喜的杜小荷手中。
“哎,好嘞,爺您稍等。”黃老板態度來了一個大轉變,神色狂喜,平日里能賣出去幾件就已經很不錯了,沒想到今天一下子就全部賣出去了,接過金子咬了一下,確認是真金後,手腳麻利的給王牧包裝好。
杜小荷接過耳環,欣喜不已的玩弄了一下,“嘻嘻,夫君,給我戴上好不好。”
“好,平日里也不見你戴多少首飾。”王牧笑著吐槽了一句,接過耳環給她戴上,准確的來說,是耳墜,因為這月牙兒只有指甲大小,戴上去後,隨著耳墜轉動,光照折射,一閃一閃的耀著銀色的光芒。
“嘻嘻,怎麼樣夫君~”杜小荷在王牧面前原地轉了個圈,在外人眼里只不過是一普通女子轉了個圈,但是在王牧的眼里眼前的好似一朵月光下的蓮花,翩若驚鴻。
“荷兒本來就夠美了,帶了耳墜更美了呢~”王牧真心夸贊。惹得小婷三人羨慕不已。
戴上耳墜的杜小荷確實更美了些,少了一些少女的嬌氣,多了幾分端莊俏麗。
“爺,找您銀子……”老板敲好銀子給王牧,沒想到王牧卻是擺擺手,“不用找了。”老板愣了一下,看著帶著四人離去的王牧。小聲喃喃道,“現在這世道有錢人都假裝是普通人了嘛?”
他心中肯定,這年輕人定然是某個富家少爺帶著家眷便裝出來體驗生活的。
王牧幾人在街上這里買買,那里買買,吃的穿的用的,最後人人人都帶著好幾包東西,這才回家。
帶著她們,游走了半個京城,滿足了她們的好奇心,也滿足了自己的。
是夜,子時,萬家燈火熄滅,京城的百姓們都已入睡,在表面的上夜晚京城非常平靜,但是在暗地里,卻有不少人身穿夜行衣在屋頂之上游行。
京城里唯一燈火通明的只有皇宮,此刻里面人來人往,十步站一人,防衛森嚴到沒有四角。
在平貴殿里,皇太後的房間里面站滿了人,公里的御醫全都來到了這里,全都隔著屏風在給太後把脈。
可是結果均都是無奈搖頭,退下由下一位頭發花白的御醫上前,用紅线給太後把脈。
李公公在後面焦急不已,這已經是最後一位御醫了,若是還是判斷不出到底是何原因……
十息。
二十息。
李公公越來越急,但卻不敢打斷御醫的診斷。
“咳咳~”,蒼老的皇太後雙眼沒有太多精氣神,臉色蒼白,她身體里面感覺好似有無數螞蟻在噬咬,好似僵屍一樣的雙眼帶著陰森,轉頭看向最後一名御醫,“如……何 ”。
秦御醫松手,抬頭觀察了皇太後的臉色,猶豫了一下,道,“回太後,診斷結果微臣不是很全面,只知道是……”
皇太後陰森的眼直直的盯著他,緩緩吐出一個字,“說~”
秦御醫跪著低頭,不敢直視,“太後體內五髒六腑正在緩慢的失去生機,而且均在緩慢的破損,具體病因微臣無法得知,只知道太後被……被下了毒。”
“灑家當然知道是被下了毒,可問題是,是什麼毒,又如何解毒!?”李公公上前一把抓起秦御醫,宗師巔峰的氣勢顯露無疑,台下的人們神色惶恐,低著頭不敢動一下,被抓起來的秦御醫更是驚恐至極,他雖然也是宗師修為,但是比起李公公那可簡直就是一個天地。
他神色驚恐,“李公公息怒,這種毒微臣至今也是第一次遇到呀~”
“小李子~放開秦御醫。”皇太後發話了,“太後……”李公公不解,但是也只好聽令放手。
秦御醫被放開後仍是神色恐慌,後退幾步喘了幾口氣。
太後舉起手,李公公馬上上前扶她起來,“秦御醫,你被譽為朝延第一御醫,此毒,可有辦法”
秦御醫恐慌跪下道,“回太後,此毒歹毒無比,中毒者在一年內體內五髒六腑慢慢溶解,每日子時渾身要承受蟻噬般的疼痛,微臣……無根治的辦法……”皇太後雙眼寒光閃過,拇指動了一下,李公公馬上抬起右手,陣陣令人膽顫的氣息在他手里凝聚,那秦御醫再也不敢藏著掖著,趕緊說道,“但是微臣可緩解病情,太後至少可以八年內無性命之憂……”
“哦?你確定?”皇太後擺一下手,李公公收手。
心知逃過一劫的秦御醫連忙回道,“太後的病情是因為中了消磨生機,破壞肺腑的毒,微臣雖無法解毒,但有一方子可緩解此毒,雖不能減少疼痛,但是補充生機。”
“是何方子如此神奇?”子時已過,皇太後身體在李公公真氣的梳理下漸漸恢復了一些氣血。
秦御醫低著的頭稍微猶豫,但是看到太後不耐煩的眼神,他心頭一顫,趕緊道,“回太後,此方是微臣在民間一老和尚手上所得,名為回生方,有三味主藥,八味輔藥,經過微臣實驗,此方有確實有為人增加生機,恢復體內五髒得藥效,但是卻有一味主藥難求。”
此方他本不想說出來,但是奈何性命之憂在前,雖然自己是秦家的人,但是如果今天太後要殺他,他又能如何?家族雖大,但是仍不可能抵抗得了朝延!
朝廷一百宗師,五大家族聯手最多也只是牽制而已。
這次他識趣了,沒等對方問,就道,“這一味主藥名為紫河車,而且必須是剛剛拿出來的紫河車,配合藥湯生吃,方才能有效。”
“如此,哀家的藥,就有勞秦御醫了,賞,萬兩白銀!”皇太後心情大悅,眯著毒蛇般的眼贊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