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肯定是不值的,但是莫要說別人的命,現在他和他家族都可能隨時沒命,那麼這個時候,值不值,已經不是他該考慮的了。
他告退而去的身影好似蒼老了幾分。
待到所有御醫告退後,李公公靠近太後,“御廚那邊已經查過了,毒是在御膳房里下的,但是具體到底是何人……”
“咳咳,不用查了,咳咳咳,哀家已經知道是何人下的毒。”皇太後眯著的老眼里有些許復雜,看的李公公有些疑惑。
“當今天下,若要說醫術最強,並非是我朝延御醫,而是哀家的一個老友,一個想要至我死地的老友……”這話聽的李公公大驚,他想起來二十多年前的那場戰斗,他捏起蘭花指驚疑不定道,“莫非是那杜……”
皇太後冷哼了一聲,目光看向殿外,“除了她還能有誰,人們只知道她醫術高明,但是實際上她下毒的本身可不比醫術差多少,而且我敢斷定,她現在不知道在那里盯著,等著看我每天生不如死的樣子。”
李公公頓時大驚失色,運起真氣,感知開到最大,可是無論他怎麼感知,除了太監,都沒有感知到別的人。
皇太後轉頭,擺手道:“小李子,莫要白費力氣,她是有備而來的,既然她沒有馬上毒死我,那麼她定然是在京城,甚至是皇宮里,你傳令下去,收回進攻阿里山的命令,如今她出來了,再找入口也沒有意義,然後再京城懸賞十萬兩黃金懸賞此人,她的樣子你應該記得,皇宮內加派人手,一草一木都不要放過,如果找到她……”
李公公彎腰抱拳聽著太後的話,“逼她交出解藥?”
“格殺勿論!”皇太後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好似一只僵屍在微笑,陰森森的。
“喳……”李公公低頭告退。
她知道,她是不會交出解藥的,所以如果與其抓到她審問,看著她冷笑嘲諷自己,還不如直接殺了痛快,四十年前還沒進宮的時候自己贏了她一次,她心愛的男人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二十多年前自己又贏了第二次,她們姐弟兩人刺殺自己,結果最後讓小李子當著她的面把她親弟弟殺了,真是快哉。
“如今又是二十多年過去了,斗了八十多年,每次都是我贏,這次,哀家還會給你個驚喜。”
距離此處五百多米外的樓頂上,杜師惠正在看著這一切,她下面正經過十幾名太監巡游,然而在夜色中,這些有天級修為的太監感知好似失靈了似的,明明頭頂山有個人,可是她們卻感覺不到。
“哼,派出這麼多人有什麼用,每天看著你萬蟻噬身,真是快哉。”
再說王牧家里,幾個人回到家,整理了一下東西就睡覺了,平時王牧偶爾會在杜小荷睡著後起身出去煉制一些小玩意,但是今晚,杜小荷卻在床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這讓王牧很是無奈,還打算今晚去皇宮一趟。
“荷兒你別翻了,快睡覺好不好。”睡在外面的王牧拍了拍杜小荷的屁股,手掌卻被那驚人的柔嫩肌膚彈開。
“嗚~~我想阿麼了,睡不著。”杜小荷轉過身來用俏臉面對王牧。
“哎,放心吧,阿麼很快就會來找我們的。”王牧摸著她柔順的長發安慰道。
杜小荷把腦袋鑽進他的胸膛,用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撅著嘴,“你怎麼知道呀?”
“反正夫君就是知道,趕緊睡吧,明早我帶你去坐花船。”王牧幫她拉好被子,蓋住她光潔如玉的肩膀。
“嗷,可是我明天還想去買新衣服。”杜小荷仰頭,眼前就是王牧的嘴唇。
“好,我們買。”王牧依她。
“我明天還要去買冰糖葫蘆。”她彎著好看的細眉,終於笑了。
“你那麼多零花錢,明天看著買就行了。”王牧是給有好多零花錢她的。
“唔~我要你給我買……”她還未察覺到王牧閉著的眼皮有些拉扯。
王牧鼻子深吸一口氣,“嗯,明天給你買,先睡吧。”
杜小荷缺還未閉上眼睛,她在王牧的胸口調皮的彈了一下那里,“我明天還想唱三月雨,你給我伴奏……”王牧深吸一口氣,睜開眼睛,她的手指正在自己奈那里戳,杜小荷抬頭,黑夜中對上了王牧的眼睛,她覺得王牧的眼睛好似在發出星辰般光,然而……
“呀,怎麼了阿哥……”杜小荷還未仔細看,王牧卻已經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他坐起來摸了摸癢癢的胸口,“讓你睡覺你不睡,要這要那的,今晚你就別想睡了。”說罷分開她兩條玉腿,巨龍在洞口磨蹭幾下,敏感的杜小荷頓時流出了花蜜,龜頭直頂穴口,王牧輕輕一送。
“唔~~~~”
伴隨著杜小荷一聲嬌艷的呻吟,兩人開始了戰斗。
直到凌晨三四點,被迫戰斗的杜小荷渾身無力,在疲憊中睡去,王牧這才幫她蓋好被子,在她額頭留下一吻,起身出去小後院。
“真是的,以後不能太寵她了。”王牧說是這樣說,但眼中的柔和愛意卻是一點不少。
他翻手間拿出了倆個眼珠子大小的珍珠,這正是在漓江靈脈下那只有靈的珍珠蚌那里取出來的那兩顆。
這兩個珍珠光滑無比,色澤潤麗,硬度比起來鑽石都差不了太多,王牧最近都有煉制它,一開始是打算煉制成護身法器的,後來王牧又在它在受到攻擊的情況下,既能夠護身,還能按照主人的情況下發出法術回擊。
這個就很奈斯了,正常來講,這些東西築基後只要有煉制之發就能夠煉制,但是如果只有煉制之法,也僅僅只能煉制出來能夠防身而已,想要把法術放進去存著,還能夠隨時使用,這個就不是普通的煉器師能夠做到的了。
但是王牧能,他不但會煉器之術,還會雕刻之術,傳承中甚至還有煉靈之法,知識就算力量,這句話說的確實沒錯,至少王牧覺得深以為然,他如果沒有記憶傳承,說不定現在也只不過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沒有法術,沒有修為,每天朝九晚五,為了生活而努力,直到未來的某一天,他陽壽耗盡,離開人世。
“嘶 ,不對呀,說起來,我怎麼感覺不到自己的陽壽還有多少”,王牧忽然驚醒,這個問題他從來沒有想過,若是還未築基前也就算了,沒有築基是感覺不到陽壽的,但是築基後,每個修士,正常情況下都多多少少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陽壽還剩下多少。
正常修士練氣圓滿可以加半甲子的陽壽,一生只有一次,築基後,可加三百年陽壽,結丹後,可加五百年陽壽,結嬰後,陽壽可加一千五百年!
可王牧現在不但沒有感覺到壽元有變化,反而覺得和沒有築基前沒有區別。
王牧一時間思索不出個所然來,搖搖頭,“罷了,反正現在也沒有感覺到陽壽不夠的情況,還是先為她煉制這護身法器吧。”
說罷單手一拋,珍珠停留在空中,王牧雙手掐出法訣一一打進去珍珠里,之前斷斷續續已經煉制好了大半,現在只需要把九百八十一道法訣打進去,然後再把法術封存進去即可。
可是說起來容易,但是煉制起來可就沒那麼快了,何況是兩個珍珠,一個九百八十一道法訣,那麼兩個就是一千九百六十二道法訣!
時間就在王牧煉制法器的過程中流逝,打更人在外面路過,四更,五更,六更,王牧雙手的指印就沒有停過,靈力不夠了就直接拿出靈石吸收,然後繼續掐訣,一直持續到天色微亮,王牧終於把第九百八十一道法訣打進去,珍珠在吸收完這最後一道法訣的時候,頓時光芒大盛,原本白色的色澤變成了透明,而且珍珠里面有一個符文在里面,珍珠入手,神識查看一番,王牧滿意的點點頭,“三品法器,品質上好。”
抬頭,天上已經露出了魚肚白,帶點金色,初陽即將出來,神識掃過小婷她們三的房間,這三個丫頭沒想到直接睡一起了,少女們在一張床上睡姿相互交錯,衣裳不整,“嗯~小婷這丫頭居然會喜歡戴白色的肚兜?”
王牧驚奇,沒想到平日里有些英姿颯爽的劉小婷,穿的是白色的肚兜,神識掃過小盈,她睡在最里面,一只腳架在中間的小玉腰上,沒想到這丫頭小腳也挺可愛的,腳心很是粉嫩,穿的是黃色的肚兜。
王牧摸著下巴點點頭,這個算是正常,順便想起上次小盈的小苹果,在看著現在她翹起來的小屁股,還有這粉嫩的小腳,王牧在心里打了個八十分,當然,不能和杜小荷那種比。
神識在轉到最中間小玉的身上,這丫頭正把腦袋埋在小婷的胸口,嘴角好似有那麼幾滴口水?
只見她安靜的臉上帶著些許紅潤,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從她脖子處看,她穿的是粉色的肚兜。
“嗯……就是不知道小玉的奶子有沒有小盈的那麼圓?”
“應該沒有吧?”
“畢竟小玉是三人中年紀最小的……”王牧神識一直在三人身上流連。
熟睡的三個丫鬟們還不知道自己的睡姿被少爺觀察了個明明白白。
收回神識,王牧看著掌心兩顆珍珠,稍加思索,這里面空間有限,那麼到底要放什麼法術進去呢?
防御是有了,而且還是會自動護主的那種,結丹之下,無人可攻開此防御。
“呃……”王牧很糾結,現在他會的攻擊法術不多,最簡單的黃泉指,驚雷術,風刃術,還有……好像也沒多少?因為王牧都是看到什麼需要就拿什麼法術,所以現在王牧會的法術不多,特別是攻擊類型的,但是築基修士能用的法術也不多,有幾個適合的就可以了,待到結丹後,修士才開始展現自己真正的威能。
“罷了,還是日後結丹,可以習得更多法術再說吧”。
王牧收起珍珠,還有半個時辰,就七點了,他得回去房間里,等小婷她們來叫自己起床。
進房間之前神識掃進皇宮,確認杜師惠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後,這才親輕手輕腳的進去關上門,鑽進被子里,摟著杜小荷閉上眼睛。
現在王牧的修為是築基後期,想要結丹的話,光靠下品靈石是不行的,並不是說下品靈石靈力不夠,而是沒有衝擊的力量,結丹是需要衝擊的,為此王牧需要一顆修真界築基修士衝擊結丹時常用的丹藥,“琺魔丹”。
“琺魔丹”顧名思義,就是一定程度去除心魔的丹藥,服用此丹,不但有助於除去心魔,還有龐大的靈力,好讓修士順利結丹。
但是這是正常修士所用的辦法,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你的心魔是什麼?
如果你不直到自己的心魔是什麼,那麼即使你吃再多丹藥,也無法結丹。
王牧一直認為自己的心魔是身邊的女孩子們,亦或者是自己,但是這一切,王牧沒有一個清晰的肯定。
心魔不是說你從小到達經歷了某些讓你覺得害怕的事情,讓你不敢去面對,也不是說你身邊有在乎的遇到了危險。心魔這種東西它很玄妙,它不是什麼東西,但是它可以是任何東西,每個人所遇到的都不一樣。
今日,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
王牧昨晚答應了杜小荷今天帶她去坐花船,還要買冰糖葫蘆,還要給她買新衣服……
所以今天一大早,吃過早餐後,杜小荷就拉著王牧迫不及待的去房間換衣服,王牧很無奈,等她們穿戴整齊後,帶四位小姐姐出門,出門前再次用法術把她們的容貌改變一下,免得來太多麻煩。
到了街上,迎面路過十幾個官兵,個個修為都在玄級,領頭的隊長更是天級的古武者。
但是這一切目前和王牧無關,至少不會是抓他的,因為昨天那幾個人已經被他改了記憶,就算李陽回去後,李家的人問起是怎麼回事,他也只會說是自己練功出了差錯,還有兩人為證,對於自己的事情,他們幾個半點記憶都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