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並沒有睡多久。
清禾感覺自己像是沉入了很深的黑暗里,身體每一處都酸軟得提不起力氣,意識也昏昏沉沉。可就在她剛剛墜入深度睡眠的邊緣時,身體被觸碰的感覺又來了。
是謝臨州。
顯然他根本就沒打算讓她好好休息。他的手臂從她頸下穿過,將她往懷里帶了帶,另一只手已經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然後慢慢下滑,覆上她挺翹的臀瓣,不輕不重地揉捏。
清禾在睡夢中皺起眉,含糊地“嗯”了一聲,試圖躲開那擾人清夢的手。
但謝臨州不打算放過她。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貼在她後背的胸膛傳來灼熱的溫度。那只揉捏她臀瓣的手,指尖開始試探性地向更隱秘的腿縫間探去,觸碰到她的陰唇。
“唔……別……”清禾終於被徹底弄醒,意識回籠的瞬間是濃濃的不耐和疲憊。她扭動身體想避開,聲音沙啞帶著睡意,“累……想睡覺……”
“清禾……”謝臨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情欲的沙啞。他不但沒停手,反而就著她側躺的姿勢,一條腿強勢地擠進她的雙腿之間,膝蓋頂開她的腿根。他早已重新勃的雞巴,就抵在她臀縫間。
“就一次……很快……”他含住她的耳垂舔舐,手已經探到她腿心,兩根手指輕易地分開濕滑的陰唇,插進了泥濘的蜜穴。
“啊……”清禾身體一顫。
她知道自己躲不掉。謝臨州此刻精蟲上腦,不得到滿足是不會罷休的。而她,在最初的抗拒之後,身體深處那點殘存的情欲,也開始蠢蠢欲動。
算了,由他吧。反正已經這樣了,一次和兩次、三次,又有多大區別?身體的快樂是真實的,至於道德……等天亮再說。
她不再掙扎,甚至微微向後頂了頂臀,讓他的手指進得更深,喉嚨里溢呻吟。
謝臨州得到默許,動作立刻變得急切。他抽出手指,扶著自己早已硬得發痛的雞巴,對准那濕滑的穴口,腰腹發力,從後面猛地一頂!
“哦——!”
粗大的龜頭撐開陰唇,擠開濕滑緊致的嫩肉,整根沒入!
清禾被他撞得向前一聳,發出一聲悶哼。體內被粗壯肉棒瞬間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瞬間清醒了大半,睡意被衝散。
謝臨州沒有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立刻開始了抽送,他的動作比上一次更加激烈、更加迫不及待。
啪啪啪!啪啪啪!
結實的小腹撞擊著她臀肉的聲音在昏暗的房間里響起。他一只手繞到前面,抓住她一只晃動的奶子,用力揉捏。
“啊……慢……慢點……嗯啊……”清禾被他操得前後搖晃,聲音斷斷續續。這個姿勢進入得太深,每一次頂入,龜頭都像是要撞進她肚子里,頂到最深處那片敏感的軟肉,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蜜穴里的愛液被快速抽插帶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謝臨州喘著粗氣,埋頭在她頸間啃咬,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印記。他像是要把之前積攢的欲望和幻想,在這一夜全部傾瀉在她身上。他操得又猛又急,毫無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衝撞。
“清禾……清禾……我的……清禾”他含糊地叫著她的名字,聲音里充滿了饜足和一種瘋狂的占有欲。
清禾被他操得意識渙散,最初的疲憊被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取代。她不由自主地翹起臀,更方便他的深入,喉嚨里的呻吟也越來越放蕩。
“啊……好深……頂到了……嗯哼……”
這場性愛持續了不知多久,直到謝臨州低吼一聲,將雞巴死死釘在她體內最深處,龜頭抵住子宮口,一股股滾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濕熱的陰道。
“啊——!”清禾也被這種刺激,再次送上了高潮。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陰道死死絞緊,榨取著最後一點精液。
一切平息後,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急促的喘息。
謝臨州心滿意足,緩了一會兒,才抽出濕漉漉的雞巴。他翻身下床,一把將渾身癱軟、眼神迷離的清禾抱了起來。
“走,去洗洗。”他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滿足。
清禾連手指都不想動,任由他抱著進了浴室。溫熱的水流衝刷下來,謝臨州倒是很仔細,親手為她清洗身體,從前胸到腳趾,每一處都耐心擦洗,尤其是腿間狼藉的地方,他衝洗得格外認真,手指甚至再次探入微微紅腫的蜜穴,幫她清理里面流出的精液。
他的動作堪稱溫柔體貼,像是在表現自己的珍惜和呵護。但清禾沒有心思去感受這些,她閉著眼睛,靠在牆上,只覺得累,骨頭縫里都透著酸軟。她現在只想趕緊洗完,回到床上,不受打擾地睡一覺。
衝洗干淨,謝臨州用大浴巾把她裹好,擦干,又抱回床上。床單已經凌亂不堪,但兩人也顧不上了。
謝臨州重新躺下,將清禾摟進懷里,下巴蹭著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清禾……我愛你……真的好愛你……今晚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夜晚……”
清禾困得眼皮打架,聽到這些情話,心里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又有點莫名的煩。她敷衍地“嗯”了一聲,往被子里縮了縮,只想隔絕他的聲音和氣息。
謝臨州似乎也不在意她的回應,自顧自地又說了好些對未來憧憬的話,什麼帶她去歐洲,看遍世界,給她最好的生活……聲音漸漸低下去,最後變成了均勻的呼吸聲。
清禾在他懷里,聞著他身上的味道,覺得無比陌生和抗拒。但極度的疲憊最終戰勝了一切,她在他絮絮叨叨的情話中,再次沉入了睡眠。
周一早上。
這一次,清禾睡得沉了許多。
她做了一個夢,夢里陸既明出差回來了。她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心跳加速,跑到門口。門開,他穿著那件她熟悉的灰色連帽衫,風塵仆仆,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眼睛里映著她的身影。
“老公!”她歡呼一聲,撲進他懷里,緊緊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深深呼吸著他身上讓她安心的味道。
陸既明也緊緊回抱住她,大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摸,低頭吻她的發頂。“想我沒?”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在她頭頂響起。
“想!想死了!”她在他懷里蹭著,仰起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撅起嘴,“親親!”
陸既明笑著低頭,吻住她的唇。這個吻溫柔而纏綿,充滿了思念和愛意。他抱著她,一邊吻,一邊往臥室走。
她被放在柔軟的大床上,他俯身下來,繼續吻她,手指熟稔地解開她睡衣的扣子,溫熱的手掌貼上她的肌膚,指腹摩挲著她的鎖骨,然後向下,握住了她一邊的柔軟……
一切都那麼美好,那麼理所應當,充滿了夫妻間熟悉的親密和渴望。
就在他的唇即將落在她胸前,他的手即將探入睡褲邊緣時——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打斷了這旖旎溫馨的夢境!
清禾渾身一顫,從那個甜蜜的幻境中被狠狠拽了出來!心髒因為夢境被打斷而驟然空了一下,隨即涌上濃濃的不快和煩躁。
誰啊!這麼早!
她眉頭緊鎖,眼睛都沒睜開,她下意識地伸手往床頭櫃摸去,觸到手機,看也沒看屏幕上跳動的名字,憑著本能直接滑開接聽,把手機貼到耳邊。
“喂……”她的聲音黏糊糊的,帶著睡和不悅。
“老婆?”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陸既明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絲關切。
清禾腦子里那團混沌的睡意,像是被這句話瞬間凍住了,緊接著又猛地被驚雷炸開!
老公!
是既明!
他怎麼會現在打電話來?!幾點了?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不對,不可能……他還在滬市……
無數混亂的念頭在她腦海里瘋狂衝撞,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驟停了一拍,然後開始瘋狂地擂鼓,撞得胸腔發疼,耳膜嗡嗡作響。恐慌,帶著尖銳刺痛的恐慌,瞬間淹沒了她所有殘存的睡意和惱怒。
她一下子徹底清醒了,猛地睜開眼睛!
房間里拉著窗簾,光线昏暗,但她還是瞬間看清了身邊的謝臨州!他赤裸的上半身,凌亂的床單,空氣中還殘留著屬於性愛和體液的氣味……一切都在提醒她:這不是她和陸既明的家,身邊躺著的也不是她丈夫,而是昨晚和她瘋狂做愛的野男人。
她背叛了電話那頭的丈夫。此刻正赤身裸體,和另一個男人躺在酒店的床上,體內還殘留著對方精液。
這個認知讓她如墜冰窟,渾身發冷,血液都似乎凝固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你還在睡覺?”
陸既明的聲音再次傳來,背景很安靜,應該是在滬市酒店的房間里。他的語氣里帶著點疑惑,因為按照平時,這個時間點清禾早就該在嘉德辦公室了,就算周末加班拜訪藏家,也不該是這副沒睡醒的樣子。
清禾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力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狂跳的心髒和顫抖的聲线。她不能慌,一慌就全完了。她必須立刻、馬上偽裝成正常的樣子!
“啊——是……是老公啊!”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刻意的驚慌,試圖用這種突如其來的“清醒”和“著急”來掩蓋最初接電話時的心虛,“啊,都這麼晚了!完了完了,我……我睡過頭了!上班來不及了!”
她的語速很快,像連珠炮一樣,邊說邊下意識地用手肘撐著身體想坐起來,仿佛這樣就能離身邊的謝臨州遠一點,離電話那頭的丈夫近一點,讓這個謊言聽起來更真實。這個動作幅度不小,連帶被子都被扯動,吵醒了旁邊的謝臨州。
謝臨州完全醒了,他側躺著,一手支著頭,就那樣靜靜地看著清禾。看著她接到陸既明電話時瞬間蒼白的臉色,看著她眼中閃過的那無法掩飾的驚慌和心虛,看著她急於掩飾、語速飛快的樣子。他的眼神沉了沉,先前醒來時的慵懶和滿足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悅和……嫉妒。
是的,嫉妒。
憑什麼?明明昨晚到現在,這個女人在他身下高潮了無數次,呻吟著說愛他,被他內射了兩次,渾身都留下了他的印記。為什麼一接到陸既明的電話,她就立刻變了一副模樣?那種慌亂,那種生怕被發現的緊張,還有那語氣里的依賴……
陸既明。這個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志得意滿的心上。
“不會是昨天逛街逛太累了吧?”電話里,陸既明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沒有起疑,甚至還帶著點笑意,“怎麼還睡過頭了?這可不像你。”
陸既明很清楚,清禾很少有睡過頭的時候。她作息規律,哪怕他不在家,也很少睡過頭。這是從小養成的習慣,所以此刻聽到她睡到這個點,確實有點意外。
清禾的心髒還在狂跳,她必須讓這個謊言圓下去。“啊……是啊,”她的聲音頓了頓,腦子里飛快地轉著,昨天下午六點多陸既明發微信問她時,她確實撒謊說和朋友逛街,“昨天和朋友逛街……比較……晚。還去吃了夜宵。而且——”
她忽然拖長了音調,語氣里強行注入了一點她平時對陸既明撒嬌時才有的埋怨,這個技巧她用過很多次,通常很有效,能輕易讓陸既明心軟不再追問:“而且早上沒有你叫我起床嘛!你知道的,我沒有定鬧鍾的習慣呀!都怪你,出差了也不打電話叫我起床!”
這“胡攪蠻纏”來得有些生硬,但隔著電話线,或許能蒙混過去。她平時在陸既明面前就是這樣,有時候明明是自己理虧,也能歪出一套歪理來,把責任推到他頭上,還推得讓他沒法生氣,只能笑著認下。
電話那頭的陸既明果然笑了,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熟悉的寵溺:“是是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既然都已經遲到了,干脆今天就別去上班了吧?反正也晚了,不如多睡會兒。”
聽到他的笑聲,清禾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稍微松弛了一點點,但隨之而來的愧疚感卻像潮水般涌上,更深更重。她正想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找個理由今天不去公司——事實上她現在渾身酸軟,腿心還殘留著異樣的脹痛和濕黏感,也確實去不了。
然而,就在這時!
一只帶著灼熱溫度的手,突然從旁邊伸了過來,狠狠抓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力道很大,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捏得她生疼。
“哎喲!”
清禾猝不及防,痛呼出聲,她疼得身體一縮,眼淚瞬間涌上眼眶。
“怎麼了?”電話里,陸既明立刻追問。
清禾疼得倒抽一口涼氣,她猛地轉頭,怒目瞪向身邊的謝臨州!昏暗的光线下,謝臨州正看著她,眼神里沒有絲毫歉意或玩笑,只有不悅和嫉妒。他聽到了她和陸既明通話時語氣里的親昵,和那種下意識的依賴,這讓他非常不舒服,簡直像有火在燒。他就是要打斷,要讓她痛,要讓她記住此刻在她身邊的是誰!
清禾又急又氣,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但她不能,電話還沒掛,既明還在聽著!
她強迫自己迅速調整呼吸,壓下怒火,聲音盡量恢復如常,甚至比剛才更“輕快”了點,但仔細聽,能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沒事啦老公,”她飛快地說,腦子急轉,必須立刻找個合理的借口,“就是……就是剛剛奶糖發癲,輕輕咬了我一口。估計是嫌我這麼晚了還不喂她罐頭吧。”
奶糖,他們家那只被寵壞了的德文貓,脾氣上來時確實會輕輕咬人表示不滿。這個借口,在眼下情境里,似乎是最合理也最不容易引起懷疑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陸既明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語氣緩和下來:“這小東西,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那你趕緊起來喂她吧,別真把她餓著了。”
清禾剛要松一口氣,謝臨州的騷擾卻變本加厲!
他顯然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見她在電話和繼陸既明“打情罵俏”,他心里的火越燒越旺。他直接從後面貼近,整個胸膛貼上清禾光滑的脊背,手臂從她腋下穿過,雙手再次覆上她胸前的柔軟,這一次不是抓握,而是帶著挑逗意味地撫摸、揉捏,指尖劃過敏感的乳頭。同時,他滾燙的嘴唇也貼了上來,開始親吻、舔舐她敏感的脖頸和耳後,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
“唔……”清禾渾身一僵,差點又叫出聲。她拼命咬住下唇,才把到了嘴邊的驚呼咽了回去。謝臨州的動作帶來的不僅是騷擾,更是一種可能被電話那頭發現的恐懼!她的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嗯嗯!好的老公!”她對著電話急急地說,聲音因為壓抑而微微發顫,語速更快了,“先不說了哈,我真的得起來了。今天還得去公司,還有些工作沒處理完呢。啊啊啊,遲到了遲到啦,要扣錢的,嗚嗚嗚……”
她最後故意拖出哭腔,像是真的很在意那點全勤獎,試圖用這種夸張的表演來掩飾聲音里的異樣。
電話那頭的陸既明笑出聲:“有這麼夸張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多缺錢呢。行吧,那你去忙,別著急,慢點。開車去?”
“嗯,開車去。”清禾幾乎是搶著回答,謝臨州的手已經在她身上游走得越來越過分,嘴唇在她頸側留下濕熱的痕跡,她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好的老公,再見,mua!”
她對著話筒飛快地親了一下,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掛斷了電話!
直到屏幕暗下去,通話結束的提示音仿佛還在耳邊回蕩,清禾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整個人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後背驚出了一層冷汗。
下一秒,怒火如同火山般爆發!
她猛地轉過身,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推了謝臨州一把,同時一巴掌打在他赤裸的肩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謝臨州!你瘋了嗎?!剛才差點被發現了!你想害死我啊?!”她壓低聲音吼道,眼睛因為憤怒和後怕而發紅,胸膛劇烈起伏。
謝臨州被她推得晃了一下,肩膀挨了一巴掌,有點疼,但他沒生氣,反而伸手抓住了她打人的手腕,攥在手里。他看著她又驚又怒的臉,眼神沉郁,語氣卻很平靜,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我不想你在我身邊的時候,心里還想著其他男人。更不想聽到你用那種語氣跟別的男人說話。”
清禾簡直要被他這套邏輯氣笑了,她用力想抽回手,沒成功:“那是我丈夫!名正言順的丈夫!我想著他,跟他說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謝總監,你是不是搞不清楚狀況?昨晚和現在,只是一場意外,一場成年人之間的……各取所需!不代表什麼!”
“各取所需?”謝臨州重復了一遍這個詞,眼神暗了暗,手上用力,將她拉得更近,“那你現在‘需’什麼?”
說著,他另一只手已經不安分地滑下,直接探入了她雙腿之間,覆上她微微紅腫的陰戶,手指熟稔地分開陰唇,輕輕按揉那敏感的核心。
“嗯……”清禾身體一顫,一股熟悉的酥麻電流般竄過小腹。之前的兩次性愛,讓她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即使心里滿是憤怒和抗拒,生理上卻輕易地被撩撥起來。她腿心間的蜜穴,在他手指的撫弄下,幾乎是立刻又涌出了一股濕熱的愛液。
她心里暗罵自己不爭氣,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謝臨州感覺到了指尖的濕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他松開她的手腕,轉而捧住她的臉,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聲音低沉:“看,你的身體很誠實。它需要我。”
清禾別開臉,不想看他那副自以為是的表情,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一點理智,問出了一個現實的問題:“今天……我們兩個都沒去公司,會不會被別人說什麼閒話?”
謝臨州似乎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一邊繼續用手指淺淺地抽插她濕滑的蜜穴,一邊漫不經心地說:“別擔心,一會兒我就在部門群里說一聲,就說我帶你去見了一位重要的藏家,討論征集事宜,今天可能晚點過去或者不過去了。”他是書畫部總監,帶下屬專家助理外出拜訪藏家是再正常不過的工作安排,這個借口合情合理。
“嗯……”清禾被他手指弄得有些情動,鼻音軟了下來。確實,有這個理由,至少能應付過去。她心里稍安,注意力又重新被身體的感覺拉回。
謝臨州見她不再抗拒,手指的動作加大了些力度,快速摳弄著她濕滑緊致的穴肉,指尖不時刮過內壁敏感的褶皺。
“嗯嗯——嗯哼……”清禾終於忍不住,呻吟聲從喉嚨里溢了出來。情欲一旦被挑起,就像燎原的野火,迅速吞噬了她殘存的理智和那點憤怒。她主動伸出手,摟住了謝臨州的脖子,仰起臉,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謝臨州立刻低頭吻住她,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與她的小舌糾纏在一起,吮吸她口中的津液。他的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她胸前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捻動早已硬挺的乳頭。
“唔……唔嗯……”清禾的嘴被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身體在他手指和唇舌的雙重攻勢下,徹底軟了下來,像一灘水。
兩人唇舌交纏了許久,直到都有些喘不過氣才分開,嘴角連著銀絲。
謝臨州眼神幽暗,里面跳動著欲望。他向後躺倒,拍了拍自己結實的小腹,聲音沙啞:“清禾,自己上來。”
清禾看著他那副命令般的姿態,以及那再次昂揚挺立的粗大雞巴,呼吸一滯。欲火已經被他徹底點燃,燒得她口干舌燥,小腹空虛。她幾乎沒有猶豫,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她用手上下套弄了幾下,然後扶著他的龜頭,對准自己早已濕滑的蜜穴入口。
她腰肢下沉,緩緩坐了下去。
粗大的龜頭撐開濕軟的陰唇,擠開緊致的甬道,一寸寸沒入,直到整根吞沒,龜頭重重抵上最深處的軟肉。
“啊——!”
“哦——!”
兩人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呻吟。
完全進入的瞬間,那種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讓清禾頭皮發麻,忍不住仰起了脖子。而謝臨州則再次感受到了她蜜穴的緊致和濕熱,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附吮吸,爽得他悶哼一聲,腰腹肌肉瞬間繃緊。
清禾雙手撐在謝臨州結實的胸膛上,開始上下起伏,用自己的蜜穴套弄他那根粗大的雞巴。
“啊……啊……嗯哼……”
她騎坐在他身上,主動吞吐,每一次抬起,都讓濕滑的肉棒緩緩退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都重重吞沒,讓雞巴直搗花心。她的臀部拍打在他小腹和胯骨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
“啪啪啪啪……”
“好爽……啊——清禾,你的逼……還是這麼緊……完全操不松……”謝臨州雙手扶住她纖細卻有力的腰肢,配合著她的節奏向上挺動胯部,讓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更重。他感覺暢快到了極點,仿佛自己的雞巴是全世界最幸福的雞巴,可以享用到如此緊致粉嫩、濕熱銷魂的蜜穴。那種極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是他這輩子所經歷的所有性愛都比不過的。
很快,清禾的蜜穴里分泌出更多愛液,隨著抽插咕嘰作響,打濕了謝臨州的陰毛和小腹,也弄濕了床單。
清禾的奶子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而劇烈晃動,雪白的乳肉劃出誘人的弧线,頂端的乳頭早已硬挺紅腫。謝臨州看得眼熱,抬起一只手,毫不憐惜地狠狠抓住一邊的乳肉,用力揉捏。
“唔——!輕點……啊——”清禾吃痛,但痛感混合著下體被瘋狂操弄的快感,反而讓她更加興奮,呻吟聲越發高亢放蕩。
啪啪啪啪!“好爽啊……啊啊……”她一邊上下起伏,用自己濕滑緊致的陰道貪婪地套弄、吮吸著體內的粗大肉棒,一邊忘情地呻吟,頭發散亂,臉上染上情動的潮紅。
謝臨州仰視著她在自己身上縱情馳騁的媚態,看著她因為快感而迷離的雙眼,聽著她一聲聲淫靡的呻吟,一種巨大的征服感和滿足感油然而生。他扶著她腰的手收緊,再次提起了那個話題,聲音因為快感而斷斷續續:“清禾……嫁給我……嫁給我好不好……我一定……會讓你……幸福……”
清禾此刻已經被強烈的快感衝昏了頭腦,意識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渴求。她只想要身上這個男人更用力地操她,讓她到達高潮。至於他說什麼,她根本來不及思考,只是順著本能,語無倫次地回應:“啊——好……好啊……我——嗯哼……嫁給你……啊啊——嫁給你……當你……老婆——嗯哼啊——”
她的話毫無邏輯,只是高潮前夕的胡言亂語,但聽在謝臨州耳中,卻如同最動聽的誓言!他眼睛一亮,狂喜涌上心頭,甚至開始幻想著真的可以和她結婚生子,擁有一個屬於他們的未來。
“清禾,我的……清禾……我一定對你好……啊……我會每天讓你這麼幸福……”他激動地說著,腰胯向上頂送的力度更大,速度更快,配合著她起伏的節奏,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到了……到了……啊————!”
終於,在一次用盡全力的深重撞擊後,積蓄到頂點的快感轟然爆發!清禾發出一聲高亢悠長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陰道猛地收縮、痙攣,一股熱流從深處噴涌而出,澆灌在謝臨州的龜頭上。
她達到了高潮,全身癱軟下來,向前趴倒在謝臨州汗濕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上布滿了細密的汗水,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
謝臨州被她高潮時蜜穴的劇烈收縮夾得舒爽無比,也差點射出來,但他強忍著,他還想要更多。
他抱著癱軟的清禾,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讓她平躺在床上,他跪在她雙腿之間,將她的雙腿抗在自己肩上。
他扶著愈發硬挺的雞巴,再次對准那濕熱的入口,狠狠地懟蜜穴深處!
“啊——!”清禾被這更加深入的進入刺激得驚叫一聲。
謝臨州不再多話,開始了新一輪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再次密集地響起。這一次,他操弄的時間更長,,清禾中途又被他操得高潮了一次,聲音都叫得有些嘶啞。
最後,謝臨州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再次深深插入,開始了最後的的瘋狂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
結實的腹肌猛烈撞擊著她早已泛紅的臀肉,聲音響亮。謝臨州低吼一聲,將雞巴死死釘入最深處,龜頭抵住子宮口,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再次猛烈噴射,灌滿了她濕熱的子宮!
“啊————!”清禾也被這股熱精燙的七葷八素,送上了又一次高潮,身體痙攣著癱軟下去。
兩人都耗盡了力氣,謝臨州趴在她背上喘息良久,才抽出沾滿了淫水和精液的雞巴,翻身躺倒在一旁,大口喘氣。
極致的滿足和疲憊同時襲來。
謝臨州緩過勁,側過身,將同樣渾身汗濕、眼神渙散的清禾摟進懷里,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臉上滿是滿足和得意。他終於徹底得到了這個女人,從身體到承諾,他就是人生贏家,雖然這只是他自以為的。
清禾在他懷里躺了一會兒,等呼吸稍微平復,高潮的余韻漸漸褪去,理智和現實感慢慢回籠。她動了動,掙脫出他的懷抱,撐著酸軟的身體坐了起來。
“今天就這樣吧。”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淡,“我要去洗澡,然後回家了。骨頭都要散架了,被你折騰死了。”
謝臨州也坐起來,看著她光滑的脊背和肩頸,嘴角帶著笑,語氣里滿是自得:“清禾,沒想到,你在床上這麼……配合,這麼熱情。平時在公司,可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啊。”
這話帶著調笑和探究。清禾身體微微一僵,一種強烈的羞恥感涌了上來。是啊,從昨晚到現在,她在他面前展露了最放蕩、最不堪的一面,那些呻吟,那些迎合,那些高潮時的胡言亂語……這和她平時在嘉德那個文靜、清純、甚至有些拘謹的“小白花”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但這種羞恥感,不知為何,又隱隱夾雜著一絲刺激。她轉過頭,看了謝臨州一眼,語氣帶著點自嘲和破罐破摔:“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我平時在公司的那種樣子,不過是我的‘人設’罷了。這才是真實的我。一個……骨子里就很騷很賤的女人。”她故意用貶低的詞匯形容自己。
謝臨州皺了下眉,似乎不喜歡她這樣貶低自己。他伸手將她拉回懷里,抱住,聲音認真:“別這樣說,清禾。我知道,是我讓你太舒服了,你才會這樣。我相信,你和……劉衛東那個老混蛋在一起的時候,肯定很痛苦,很抗拒。所以你不用在我面前這樣詆毀自己。我懂你。”
清禾靠在他懷里,聽著他這番“善解人意”卻完全偏離事實的解讀,心里只覺得一陣無語和荒謬。謝臨州似乎只願意相信他自己願意相信的版本——她是因為他的性能力出眾、因為他讓她“太舒服”,才展現出如此熱情放蕩的一面,而非她本性如此。他甚至自動美化了(或者說臆想)她和劉衛東之間的情況。
算了,隨他怎麼想吧。清禾懶得解釋,也無意解釋。現在的她,情欲徹底退卻,只剩下疲憊和心理上的巨大空虛。她只想離開這里,離開身邊這個男人,回到她和陸既明的家。那里有他的味道,他的氣息,能讓她感到安心和……贖罪。
“好了,”她再次推開他,語氣平淡,“我去洗澡了。”
謝臨州也跟著下床:“一起。”
清禾沒反對,隨他。
兩人在浴室里又衝洗了一番。溫熱的水流衝去身上的汗水和疲憊,但衝不去某些已經發生的事實和心里復雜的情緒。
洗完澡,擦干身體。清禾穿上衣服,她站在鏡子前,將微濕的長發隨意扎了個低馬尾,素面朝天,臉上還帶著一點縱欲後的蒼白和倦意。
但鏡子里的人,看起來依舊清爽、干淨,甚至有種學生氣的單純感。寬松的衛衣遮掩了身體曲线,鯊魚褲和白襪板鞋又增添了幾分運動活力。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個清純又漂亮的鄰家女孩。
誰又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清純無害的女孩,在過去十幾個小時里,是如何在床上放蕩呻吟,被不是丈夫的男人內射,剛剛還騎在對方身上主動求歡,說著要嫁給人家的胡話。
清禾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有些自嘲的笑。人設?真實?或許都是,又或許都不是。她自己都快分不清了。
謝臨州也穿戴整齊,。他看著清禾,眼神里依舊帶著迷戀和滿足。
“我送你回去。”他說。
清禾本想拒絕,自己打車回去就好。但話到嘴邊,看著鏡子里自己疲憊蒼白的臉,感受著身體深處傳來的酸軟無力,她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算了,送就送吧,她現在確實沒什麼力氣折騰了。
“嗯。”她低低應了一聲。
謝臨州開車將清禾送到了她和陸既明住的小區。車子駛入地下車庫,停在了她家單元樓附近的停車位上。
車內光线昏暗,有些安靜。
清禾解開安全帶,准備下車:“謝謝,我到了。”
她的手剛碰到門把手,手腕就被謝臨州抓住了。
“清禾,”他轉過頭看著她,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顯得格外認真,甚至帶著點深情款款,“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的一切,我都不會嫌棄。我會對你好,比任何人都好。你……跟我走吧。去歐洲,我們好好的在一起。”
清禾心里涌起一陣無奈,還有一絲不耐煩。他怎麼還沒完沒了?她抽回手,很認真、很清晰地回答:“謝總監,我說過了,我很愛我的丈夫。我不可能和我丈夫離婚。除了他,我不喜歡任何人。昨晚和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我很抱歉,是我一時糊塗。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好嗎?”
謝臨州的眼神黯淡下去,似乎有些無法接受:“那……我又算什麼?昨晚和早上,我們做的那些……又算什麼?”
“大家都是成年人,”清禾的語氣很平靜,“不要把這種事情看得太重。一夜情也好,幾次性關系也好,不代表什麼。我承認,你很厲害,讓我很舒服。但僅此而已。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吧。以後誰也不提了。你還有十來天就去歐洲了,這些日子,大家在公司,相安無事就好。我也希望,未來你能找到真正適合你的人。也希望你……不要再來糾纏我。”
她的話說得很直白,也很絕情,徹底劃清了界限。
謝臨州看著她平靜而疏離的臉,聽著她冷靜直白的話語,心里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又冷又痛。他以為經過昨晚和今晨的纏綿,他已經徹底擁有了她,至少在她心里占據了一席之地。可現在看來,似乎只是他的一廂情願。她抽身得如此干脆利落,仿佛那些激情和呻吟,都只是他的一場幻夢。
他很受傷,很不甘,但他能怎麼辦呢?強迫她?那只會讓她更厭惡。他看著她,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眼神里充滿了失落和掙扎。
清禾再次去拉車門。
“等等。”謝臨州又叫住她。
清禾停下動作,皺眉看他。
謝臨州傾身過來,聲音低啞:“再親一下,好嗎?就一下。”他的眼神里帶著祈求。
清禾下意識地看向車窗外。地下車庫光线昏暗,偶爾有車輛駛過,但離得都挺遠。她家這個單元位置比較偏,平時車也不多。隔著深色的車窗膜,從外面確實很難看清車內的情況。
她猶豫了一下,心里嘆了口氣。算了,最後一次,就當是……告別?或者,滿足他最後一點念想,免得他以後糾纏不休。
她微微側過臉,閉上了眼睛。
謝臨州立刻吻了上來。他的吻帶著急切和不舍,舌頭撬開她的唇齒,深入糾纏,吮吸著她的舌尖和唾液,仿佛要將她的氣息全部吞沒。
清禾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吻,沒有回應,但也沒有推開。
吻著吻著,謝臨州的手又不老實地從她寬松的衛衣下擺探了進去,覆上了她的一只乳房,揉捏起來。
清禾身體一僵,剛想推開他,卻感覺到他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往下拉,按在了他雙腿之間。
那里,原本軟下去的器官,不知何時又再次變得堅硬、灼熱,隔著褲子的布料,都能感覺到堅挺和火熱。
他的雞巴,又硬了。
“清禾……”他在她唇邊喘息,聲音帶著情欲的沙啞和哀求,“再來一次……就在車上……我忍不住了……”
清禾猛地睜開眼,用力推開他,臉上帶著驚怒:“你瘋了?!這是車庫!隨時可能有人經過!萬一被看到,被拍到,我還怎麼做人?!”
她可不想在這種地方再來一次。風險太大了,她承受不起。
謝臨州被她推開,眼神里滿是欲求不滿的焦躁和痛苦。他看著她堅決拒絕的樣子,知道強求不來,但下體脹痛得厲害,急需宣泄。他喘著氣,退而求其次,聲音更低,帶著更明顯的哀求:“那……那你幫我……用嘴……好不好?清禾,求你了……就一次……”
清禾看著他通紅著眼睛哀求的樣子,心里一陣煩躁,或許是看他這副可憐樣,或許是想到昨晚和今晨他確實讓她“很舒服”,又或許是那點“補償”心理。
她咬著下唇,內心掙扎。
謝臨州見她猶豫,像是看到了希望,繼續低聲哀求,手還抓著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硬挺的襠部磨蹭。
最終,清禾還是心軟了,她嘆了口氣,低聲道:“就這一次。以後……真的不要再找我了。”
謝臨州連忙點頭,眼神發亮。
清禾彎腰,湊近他。車內空間有限,動作有些別扭。她伸出手,摸索著解開了他的皮帶扣,拉開拉鏈,將內褲邊緣撥開。
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粗大雞巴立刻彈了出來,直挺挺地豎立著,紫紅色的龜頭因為充血而發亮,馬眼處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空氣里彌漫開男性特有的腥膻氣息。
清禾看著眼前這根不久前還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縱情內射的肉棒,心里五味雜陳。她略微猶豫了一瞬,還是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碩大的龜頭。
“嘶——哦——!”
謝臨州立刻倒吸一口涼氣,發出一聲舒爽到極致的呻吟,腰腹肌肉猛地繃緊。僅僅是舌尖那一下輕觸,帶來的刺激就如此強烈!
清禾聽到他的呻吟,不再猶豫。她用手握住他粗壯的雞巴根部,舌尖開始靈活地在那紫紅色的龜頭上打轉,舔舐著冠狀溝,不時掃過敏感的馬眼。然後,她沿著粗長的柱身,從上到下,用舌頭細細地舔過每一寸皮膚,感受著那上面凸起的青筋和灼熱的溫度。
“哦……清禾……你……好會舔……”謝臨州仰著頭,靠在座椅上,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座椅邊緣,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贊嘆。
清禾舔了一會兒,然後張開嘴,嘗試將那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尺寸太大,她只能勉強含住前端一部分。她用手配合著,上下套弄柱身,口腔則用力吸吮著龜頭,舌頭在龜頭靈活地掃動、舔舐。
“哦……對……就是這樣……清禾……用力吸……”謝臨州爽得語無倫次,他只覺得自己的雞巴被包裹在一片溫熱濕滑的柔軟中,那感覺,竟絲毫不輸她蜜穴的緊致包裹,甚至因為視覺的刺激,而別有一番銷魂滋味。
終於忍不住,伸手按住了清禾的後腦勺,開始控制節奏,將她的頭往下按,同時自己的腰胯向上頂,模仿性交的動作,在她溫熱的口腔里抽送起來。
“唔……唔嗯……”清禾被他突然的動作弄得有些難受,喉嚨被頂到,一陣反胃。她想推開他的手,但他按得很緊,她只能被迫加快吞吐的速度,試圖讓他快點射出來,結束這場煎熬。
口腔被粗大的肉棒填滿,腥膻的氣味充斥鼻腔,謝臨州越來越快的頂弄讓她有些呼吸困難,眼角都逼出了淚水。但與此同時,一種背德的刺激感,也隱隱在她心底滋生。
終於,在謝臨州他低吼一聲,腰腹劇烈痙攣,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地從他馬眼噴射而出,盡數射進了清禾的口腔深處!
“咳……咳咳!”清禾被嗆到,猛地向後掙脫開他的桎梏,劇烈地咳嗽起來,同時趕緊將嘴里腥澀的精液吐在手里。但謝臨州射得又多又急,還是有一部分來不及吐出,被她咽了下去。
一股濃烈的腥味在口腔和喉嚨里蔓延開來,讓她一陣惡心。
謝臨州達到了高潮,癱倒在駕駛座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是極致的滿足和疲憊。
清禾臉色難看,她迅速從車上的紙巾盒里抽出幾張紙巾,將手里和嘴角殘留的精液擦干淨。車上沒有水,她只能強忍著口腔里的不適,用力吐了幾下口水,試圖衝淡那股味道。
做完這一切,她看也沒看謝臨州一眼,直接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下了車,快步走向單元門。
“清禾!”謝臨州在她身後叫了一聲,聲音帶沙啞和一絲不舍。
清禾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
“以後……我們……還能這樣嗎?”謝臨州問,聲音里帶著最後一點希冀。
清禾背對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聲音清晰地傳來,在空曠的車庫里顯得有些冷清:“就這樣吧。謝總監。昨晚和今天,我已經很對不起我丈夫了。我不想再這樣了。”
說完,她不再停留,刷卡進了單元門,身影消失在電梯廳里。
謝臨州坐在車里,看著那扇關上的單元門,許久沒有動。臉上的滿足和得意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深深的失落、不甘,以及茫然。
清禾用指紋打開家門。
“喵嗚——!”
一道白色的影子立刻撲了過來,蹭著她的腿,仰著小腦袋,藍寶石般的圓眼睛委屈巴巴地看著她,不停地喵喵叫著,像是在控訴她一夜未歸。
是奶糖。她唯一的“女兒”此刻正用這種方式表達著想念和不滿。
清禾心里一軟,蹲下身,將奶糖抱進懷里,輕輕撫摸它柔軟卷曲的毛發,把臉埋進它溫暖的小身體里。“對不起啊,奶糖,媽媽昨天……有事,沒回來。”她低聲說著,聲音里帶著疲憊和一絲哽咽。
還好家里裝了自動喂食機和飲水機,奶糖不至於餓著渴著。但清禾還是抱著它走到廚房,給它開了一個它最愛吃的罐頭,看著它立刻埋頭苦吃,發出滿足的呼嚕聲,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一點。
放下奶糖,她徑直走進衛生間,反復漱口,直到口腔里那股令人作嘔的腥澀味淡去一些。她又擠了牙膏,仔仔細細刷了兩遍牙。
然後,她放了一缸熱水,滴了幾滴舒緩的精油,將自己徹底浸入溫熱的水中。
熱水包裹住酸軟疲憊的身體,帶來些許慰藉。但心理上的重壓,卻如同冰冷的水草,纏繞上來,越收越緊。
她靠在浴缸邊緣,閉上眼睛。
一切都結束了。
和謝臨州的荒唐,徹底結束了。
從昨夜到早上的激情,還有剛才車庫里的口交……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場荒誕又淫靡的夢。
現在,夢醒了。
留下的,是身體上清晰的疲憊和酸痛,是腿心間隱約的不適和仿佛還殘留著的粘稠。
更深的,是心里的負罪感。
她真的出軌了。
不是劉衛東那次半強迫的、帶著交易性質的。這次,是她清醒的,主動的,甚至……享受的出軌。
真的……太對不起既明了。
雖然她知道,既明有點……變態,對“綠帽”這種事感到興奮。但之前和劉衛東的兩次激情都是在丈夫知道甚至鼓勵的情況下。而這次,她是真的背叛了他,在背著他和另一個男人發生了關系,而對象還是丈夫一直以來有些吃醋的謝臨州。
如果他知道了……會怎麼樣?
會暴怒嗎?會傷心嗎?會……離開她嗎?
想到陸既明可能會用失望、甚至厭惡的眼神看她,清禾就覺得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喘不過氣。
不行!絕對不行!她不能失去既明!他是她的丈夫,是她最愛的人,是她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一個聲音在她腦海里尖叫:瞞著他!只要你不說,這件事就可以當做沒發生過!你好好洗澡,把身上所有痕跡都清理干淨,調整好心情,明天既明回來,你還是他那個溫柔體貼的好妻子!你們的生活還可以像以前一樣溫馨甜蜜!
對,瞞著!這是最安全的選擇。
但是……
另一個更微弱、卻更執拗的聲音響起:你們之間,不是約定過沒有秘密嗎?你不是說過,要對他坦誠一切嗎?他連那樣的癖好都對你坦白了,這次的事情,你真的打算他一輩子嗎?每次他親你的時候,你不會想到謝臨州的吻嗎?每次他和你做愛的時候,你不會想到被謝臨州內射的感覺嗎?這樣的隱瞞,對既明公平嗎?對你自己的良心,過得去嗎?
清禾痛苦地皺緊眉頭,將臉埋進水里,直到窒息感傳來才猛地抬頭,大口呼吸。
水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分不清是洗澡水還是眼淚。
她不想瞞著他。
他們之間,不應該有這麼大的秘密。
可是……告訴他,後果她承受得起嗎?
掙扎了許久,一個念頭漸漸清晰起來。
告訴他。
等他明天回來,就告訴他。
把一切都告訴他。從謝臨州和她吃飯開始,到今天所有的一切。
他生氣的話,她就道歉,跪下來道歉都可以。他打她罵她,她都受著。只要他別不要她,別離開她。
對……就這樣。坦白,然後認錯,祈求他的原諒。
然後,用行動補償他。
用這張剛剛吃過別的男人雞巴、還吞下過精液的嘴,對他說“我愛你”。
用這個剛剛被別的男人雞巴進入過、內射過好幾次、甚至還紅腫著的蜜穴,好好服侍他,取悅他,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把所有的愧疚和愛意,都用身體表達出來。
這大概……是她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謝罪”方式了。
(陸既明“跨時空觀戰”完畢,心情復雜到難以形容,最終化為一聲長嘆,夾雜著興奮、酸楚、憤怒和一絲詭異的滿足,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維度吐槽:我老婆……真“好”啊……真的……我哭死。老婆,你這套“謝罪”流程,是不是有點太……硬核了?不過……為什麼我居然有點……期待?媽的,陸既明你沒救了!)
(清禾仿佛感應到了有人在未來“窺探”,在氤氳的水汽中低聲自語,帶著一絲嬌媚:老公,雖然我出軌了,我給別人吃了雞巴,還吞了……但是,我是愛你的哦。明天……等你回來,我會好好“補償”你的,用我的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