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本體應該還在玄道神宗化神登記處,可如今自己在這里偏偏能做到和現實中的一切,就比如自己玲瓏鎖,可以打開,可以使用,還有自己的修為……
“她說過這里亦真亦假,真假同在……”王牧搖頭,他現在還明悟不了這等東西,實在是太過高深。
王牧不再去想此事,拍了拍馬頭,“喂,你叫什麼名字?”
馬兒搖搖頭,“主人,小奴還沒有名字。”
“嗯……沒有名字。”王牧思索片刻,這白馬現在也算是自己養了,而且還稱自己為主人,既然如此,那自己便給她個名字罷了。
“我記得這家伙是一匹母馬……”
片刻後,王牧摸著她頭上柔順的毛發道,“從現在開始,你就叫做……”
馬兒一聲小鳴,停下馬蹄,扭頭看向王牧,看樣子她很期待。
“就叫……白璃。”
“我也有名字了……主人給我起名字了!”白璃高高的抬起前腳,嘶鳴一聲,再官道上歡快的狂奔。
白璃這名字再適合不過了,她渾身白色,毛發柔順,她靈動的眼睛如同黑夜里那流行劃過,留下光亮的琉璃。
王牧失笑,摘下腰間的酒葫蘆,輕拍馬背,“這名字這麼溫柔淑賢,你可莫要再變成那愛吃鬼了。”
“簌簌~”說到這里,白璃努了努馬嘴,那意思是說,“我吃的不多。”
王牧挑眉,“那靈草一顆就夠正常馬飽一個月了,你一口吃下數顆,還不多?”不過想到她能成妖也不容易,便拍了拍馬背,“罷了罷了,若你想吃,就吃吧,待我為你選一篇功法修煉,祝你早日成妖化形。”
“嗚~~嗚!”聽聞王牧的話白璃眼里亮晶晶的,心里對王牧十幾年沒來看過自己那點小怨氣也瞬間消散。
白天王牧和白璃趕路,夜間若能找到客棧那便住客棧,找不到那就隨地找個地方打坐,白璃貼心的在王牧背後趴下,為他擋去夜間的寒風,夜晚的火光照在白璃身上,把那溫暖的暖光反射到王牧身上。
不得不說,此刻這匹馬對王牧還是中忠心耿耿的。王牧也為其選了一篇修妖的功法,如此一來,她無需再靠吃靈草才可修煉,如今只要一運轉這功法,便可吸收天地間的靈力,體內妖力得以運用,她也可以有一些本事。
不到三天,王牧騎著白璃從京都趕到了金陵,若是普通馬,哪怕是再強壯,也不可能做到,但是白璃不同,她已修妖,疲勞之時稍微一運轉妖力便可。
一路隨著河流進入金陵這名勝之地,王牧收了白璃,讓她在玲瓏鎖里好好修煉,獨自進城。
入城無需交銀子,王牧向門衛略一打聽李府的方向,丟過一掂銀子給他,持酒壺而去。
那鐵甲門衛一愣,看看手中的一兩銀子,又看看離去的王牧,不喜反怪,只覺得這書生好生奇怪,看他這打扮,一看就知道是來此地尋那花酒之地的人,怎不去那秦淮,反而打聽起來李府了呢?
王牧站在一所府邸門外,那上面懸掛著一個大牌子,寫著“李府”,門口還站著兩個小斯,看到王牧駐足,其中一個上前打量幾眼王牧後詢問,“這位公子,請問……”
王牧微笑略微抱拳,即使是面對作為下人的凡人他也毫無架子,“我是於深的朋友,請問你家公子在麼?”
那兩個小斯對視一眼,讓王牧稍等,另一人則跑回去稟報。王牧也無所謂,耐心的等待。
另一個小斯則是有些詫異,同樣是站在屋檐下,雖說外面的陽光照不到,可天氣仍然炎熱,他自己肩膀上都搭著一條擦汗的布,可面前這公子,從外面一路來,站在這屋檐下,居然滴汗不出,真是怪哉。
不出片刻,剛才進去那小斯此刻帶著一名身穿青衣的俊朗青年男子出來,他看起來大概二十多歲上下,可王牧一眼就看出,此人早已年過三十了。
李天縱在出來的時候已經打量了王牧,一襲白衣,掛著一個酒葫蘆,氣質飄逸而空靈,比起自己十幾年前收的那個徒弟看起來更加不凡,他目光略有驚奇中抱拳道,“聽說你是於深的朋友,不知如何稱呼?”
“叫我王牧便可,上月我和於兄在京都的畫舫上相談甚歡,對他的學識頗為佩服,可聽聞他講,這一切都是李先生教的……”
王牧口吐淡雅,帶著幾分書卷氣息,看起來頗有些學問,李天縱擺手道,“哪里哪里,我當日不過是隨意說了幾句詩而已,後來他隨我學了半年的書畫,便說什麼出去尋找天道去了,不知他現在可安好?”問到後面的時候,他眼里浮現追憶與關切之色。
王牧笑了笑,“當然,不然我怎可以和他喝酒呢。”
聽聞於深一如既往喜歡喝酒 ,他大笑著道:“哈哈,好好,那我便放心了,外面熱,進里面談吧。”
“王先生,請。”李天縱作勢請,人家這麼客氣,王牧也回勢,“李先生先請。”
最後兩人同步而行,進到里面,王牧發現這李府還真雅致,穿過透過圓形的牆王牧可以看見那邊的花草,假山,還有幾個少婦在那清涼的亭下賞花。
王牧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呵呵,那是我的幾個娘子,剛才正與她們在賞花,來,這邊走,里面涼快。”李天縱見王牧只欣賞,卻不亂看,心里對王牧多了一絲好感,請他來到的前院。
剛坐下,便有下人上茶,交談幾句,李天縱對王牧的學問與見識很是驚奇,所有名詩名畫,他居然都有所了解,哪怕是老子的三字經等。
而且室內本來不算熱,有水流過屋頂,在另一旁落下,形成水簾,微風吹過,如此一來,室內比較清涼,沒有外面那麼炎熱。
可隨著王牧坐在這里,不知為何,李天縱只覺得這室內比起往日更加清涼了。
他詫異道,“怪哉,今日的天氣,好像沒有往日那般炎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