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滑到大三下學期,那種隱秘的對話開始變成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一部分。
通常發生在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她的頭發還濕著,散在枕頭上。我摟著她,手很自然地滑進睡衣下擺,撫摸她光滑的背脊。氣氛漸漸升溫,呼吸變重,手指沿著脊椎往下,探入睡褲邊緣。
在她最情動、身體最柔軟的時候,我會貼著她耳朵,用很低的聲音問。
“清禾,”我一邊慢慢進入她,一邊說,“如果那天在辦公室,傅景然真的……進去了,你會是什麼感覺?”
她的身體會瞬間繃緊。起初幾次,她會別過臉,聲音發顫:“別說了……惡心。”
我不逼她,只是繼續動作,但問題像種子一樣埋下。
過了一段時間,她不再說“惡心”,只是沉默。但沉默里有什麼東西在發酵。
我能感覺到——當我問出那些問題時,她夾著我的地方會不自覺地收緊,絞得更用力,像在回應某種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刺激。
有一次,我進得很深,抵著她最敏感的那點研磨。她仰著脖子,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呻吟。我在她耳邊問:“如果……不止我一個人呢?如果還有別人,一起……”
話沒說完,她猛地收緊,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濕熱的液體涌出來,澆在我頂端。她咬著嘴唇,臉埋進枕頭,不肯看我。
但我感覺到了。那種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後來,這種話題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我做前戲時會揉著她的乳房問:“傅景然那天,碰到這兒了嗎?什麼感覺?”插入時會喘息著說:“要是現在操你的人不是我,是別人,你會叫得這麼大聲嗎?”甚至在她快高潮時,我會故意放慢節奏,逼她說:“想不想……被別人這樣弄?”
她幾乎從不正面回答。要麼閉著眼搖頭,要麼含糊地說“我只要你”,要麼干脆用更激烈的呻吟蓋過問題。
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每次我提起這些,她的小穴會變得更濕,絞得更緊,高潮來得更快更劇烈。像在黑暗里偷偷盛開的花,見不得光,卻真實存在。
我上網查過。輸入那些關鍵詞,跳出來一堆論壇和帖子。原來像我這樣的人不少。他們管這叫“綠帽癖”,英文是cuckold。有學術文章分析成因,有心理學解釋,有道德批判。我看著那些文字,心里有種奇怪的釋然——原來我不是唯一的怪物。
但也更沉淪了。知道歸知道,欲望歸欲望。
大四來得很快。
工作室那邊,我們鼓搗了半年的微信小游戲《賽博忍者2048》上线了。玩法簡單,畫風新奇,加上一點社交元素。數據比預想的好,第一個月流水就過了五十萬。雖然分到每人手里不算巨款,但對幾個學生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
李向陽拿到錢那天,在工作室坐了很久。最後他紅著眼眶給家里打了個電話:
“媽,我賺錢了。我打給你……你別舍不得花,弟弟妹妹的學費我來。”
周牧野嚷嚷著要換車,被他爸一頓臭罵:“才掙幾個錢就飄了?繼續干!”
陳知行用那筆錢買了套一直想要的《二十四史》精裝版,擺在工作室書架上,說“鎮宅”。
我們四個在常去的燒烤攤喝酒慶祝。夏夜的晚風吹過來,帶著炭火和孜然的味道。
“畢業後,”我喝了口啤酒,“有什麼打算?”
李向陽第一個說:“我跟著陸哥。你去哪我去哪。”
周牧野拍桌子:“廢話!咱們公司不得開下去?我爸說了,這次他正式投錢,咱們搞大的!”
陳知行推了推眼鏡:“吾從眾。”
我看向他們:“我想回渝城。那邊生活成本低,互聯網氛圍也不錯。而且……”我頓了頓,“清禾也想回去。”
“那就渝城!”周牧野舉起酒瓶,“干了!兄弟們一起去渝城打江山!”
瓶子碰在一起,泡沫溢出來。
畢業季的校園充滿了一種躁動又傷感的氣息。穿著學士服的學生成群結隊,在圖書館前、操場上、教學樓台階上擺出各種姿勢拍照。相機咔嚓聲和笑聲混在一起。
我和許清禾也拍了。她穿著學士服,頭發扎起來,露出干淨的額頭和脖頸。
我摟著她的腰,她靠在我肩上,陽光正好,笑容很亮。
散伙飯吃了好幾頓。和周牧野他們那頓最瘋,啤酒喝了三箱,李向陽第一次吐了,抱著馬桶哭,說“謝謝兄弟們”。周牧野紅著眼唱《朋友》,跑調跑到姥姥家。陳知行難得話多,拉著我說了一晚上莊子和尼采。
最後送許清禾室友們走。孟晚棠抱著許清禾哭得稀里嘩啦:“結婚我一定要坐主桌!不然跟你絕交!”林薇薇和張曉雯也眼圈紅紅的,說“常聯系”。
拖著行李箱走出宿舍樓時,回頭看了一眼。四年的時光,就這樣被鎖在一扇扇門後了。
渝城的夏天濕熱,但有種熟悉的親切感。
我和許清禾開始看房。跑了十幾個樓盤,最後選中江北區一套高層公寓。面積一百二十平,三室兩廳,客廳和主臥都有落地窗,望出去是嘉陵江和遠處錯落的樓宇。晚上能看見江上的船燈,和對岸洪崖洞金燦燦的光。
簽合同那天,我們站在空蕩蕩的毛坯房里,想象著未來的樣子。
“這里放沙發,”許清禾指著客廳,“要淺灰色的,布藝的,軟軟的。”
“那兒做書房,”我說,“一整面牆的書架,給你放畫冊。”
“陽台可以養很多綠植,”她眼睛亮亮的,“還要個小茶幾,周末可以坐那兒喝茶看書。”
“廚房要做開放式的,我做飯你打下手。”
“衛生間要裝浴缸,泡澡舒服。”
我們一句接一句地勾勒,像在搭建一個共同的夢。
裝修花了四個月。期間我們租了附近的小公寓過渡。她忙著跑拍賣行面試,我忙著注冊公司、招人。工作室正式升級為“明禾互娛”,在渝北區租了三百平的辦公室。周牧野他們陸續過來,李向陽帶著新招的兩個程序員埋頭搞新項目——一款買斷制的獨立解謎游戲,叫《渝州詭事》。
許清禾拿到了嘉德國際拍賣行西南分部的offer,職位是專家助理。工作地點在解放碑WFC。入職那天,她穿了身剪裁得體的淺灰色西裝套裙,頭發挽起來,化了淡妝,看起來成熟又干練。
“緊張嗎?”我送她到樓下。
“有點。”她深吸一口氣,“但更多的是興奮。”
晚上回來,她眼睛亮晶晶的,跟我講了一天的事:跟著導師學習鑒定明清瓷器,整理拍賣圖錄,參加部門會議,午餐是在五十八樓的餐廳吃的,能看到整個渝中半島。
“累嗎?”
“累,但充實。”她靠在我肩上,“我喜歡這份工作。”
父母見面安排在國慶假期。我爸媽從渝城過來,她爸媽從蓉城過來。地點選在一家老牌川菜館的包間。
氣氛比預想的輕松。我爸穿著polo衫,說話直接:“親家,既明這孩子,從小主意大。但他對清禾是認真的,這點我打包票。”
許父推了推眼鏡,語氣溫和:“我們看出來了。既明穩重,有想法,很難得。”
我媽拉著許母的手,笑得合不攏嘴:“清禾這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歡。漂亮,懂事,有教養。”
許母也笑:“既明對清禾好,我們都看在眼里。”
聊到婚禮,我爸大手一揮:“怎麼辦都行,我們全力支持。”許父說:“簡單隆重就好,關鍵是兩個孩子開心。”
婚期初步定在第二年五月。
婚禮籌備比想象中繁瑣。
選婚紗跑了三家店。許清禾試了十幾套,最後定下一件抹胸款的,裙擺很大,上面有精細的蕾絲和珠繡。她穿著走出來時,店員都忍不住夸:“新娘太美了。”
我妹陸芊芊聽說後,在電話里尖叫:“我要當伴娘!我要穿漂亮裙子!”
“你才高一,當什麼伴娘。”
“我不管!嫂子答應了!”
請柬是許清禾設計的,淡雅的米白色,上面有手繪的禾苗和陽光圖案。名單列了又列,刪了又刪。最後定下一百二十人。
酒店選在一家新開的五星級。宴會廳能看江景,布置成她喜歡的淡金色和白色系。
婚禮前夜,我住酒店,她住家里。晚上睡不著,給她發消息:“緊張嗎?”
“嗯。你也是?”
“有點。”
“明天見。”
婚禮當天,天氣很好。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江面泛著粼粼的光。
我穿著黑色西裝站在宴會廳前方。周牧野、李向陽、陳知行站在我旁邊,都穿著同款西裝,表情一個比一個緊張。我妹陸芊芊穿著淡粉色的伴娘裙,在旁邊不停整理裙擺。
音樂響起。
宴會廳的門緩緩打開。
她挽著許父的手臂走進來。一身白紗,頭紗遮著臉,但能看見輪廓。步子很穩,一步一步,走向我。
那一刻,時間好像慢了下來。我能看見她婚紗上的珠繡在燈光下閃爍,能看見頭紗下她隱約的側臉,能看見她握著花束的手指微微收緊。
許父把她的手交到我手里時,眼睛有點紅。“既明,”他聲音很低,“我把清禾交給你了。”
“我會照顧好她。”我說,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但掌心有汗。
司儀開始念誓詞。那些話聽過很多次,但真正站在這里說,感覺完全不一樣。
“陸既明先生,你是否願意娶許清禾女士為妻,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無論富裕還是貧窮,無論健康還是疾病,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到生命盡頭?”
我看著她的眼睛。頭紗已經掀開,她眼眶微紅,但眼神很亮,直直地看著我。
“我願意。”
“許清禾女士,你是否願意嫁給陸既明先生……”
“我願意。”
交換戒指。我拿起那枚鉑金指環,套進她無名指。尺寸剛剛好。她也給我戴上。金屬冰涼,但很快被體溫焐熱。
“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我低頭吻她。嘴唇柔軟,帶著一點口紅的甜味。她閉上眼睛,手環住我的脖子。台下傳來掌聲和歡呼聲,周牧野吹了聲口哨。
宴會開始。敬酒,致辭,切蛋糕。我爸上台說了幾句,聲音有點哽咽。許父講話時引了《詩經》里的句子:“琴瑟在御,莫不靜好。”
周牧野帶頭鬧騰,非要我們喝交杯酒。李向陽喝多了,抱著我說“陸哥一定要幸福”。陳知行送了一副自己寫的對聯:“明月映禾,既見君子;清風入懷,永結同心。”
許清禾換了身紅色敬酒服,修身款式,襯得皮膚更白。她挽著我,一桌一桌敬過去,笑得臉都僵了。
最後回到主桌,她靠在我肩上,小聲說:“累死了。”
“我也累。”
“但開心。”
“嗯。”
晚上回到婚房,現在已經裝修好了。客廳還擺著朋友們送的禮物,地上有沒掃干淨的彩帶。
她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板上。婚紗太重,她讓我幫忙拉開背後的拉鏈。
布料滑下來,露出光潔的背脊和白色的內衣。
我抱起她,走進臥室。
床上鋪著大紅色的床單,上面撒著玫瑰花瓣。我把她放在床上,她躺著看我,頭發散開,臉頰還帶著酒後的紅暈。
“老公。”她輕聲叫。
心口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老婆。”我回應,俯身吻她。
這個吻很慢,很溫柔。不像平時那樣急切,更像在確認什麼。我的手撫過她的臉,她的脖頸,她的鎖骨。她閉上眼睛,手臂環住我的腰。
我們做得很慢。像第一次,又不像。每一次進入都帶著儀式感,每一次抽送都像在許願。她在下面看著我,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張,發出細細的喘息。
高潮來得很綿長。像溫水漫過全身,一點一點,浸透每一寸皮膚。我射在她里面時,她緊緊抱著我,指甲陷進我後背。
結束後,我們都沒動。我壓在她身上,聽著彼此的心跳。
“清禾。”我低聲說。
“嗯?”
“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她沒說話,只是更緊地抱住我。
月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白。遠處傳來隱約的江輪汽笛聲,悠長,緩慢。
我側過身,把她摟進懷里。她往我胸口蹭了蹭,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呼吸漸漸均勻。
我看著她熟睡的臉,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陰影,嘴唇微微嘟著,像個孩子。
手指輕輕拂過她的唇。
然後閉上眼睛。鐵子們,故事開始前咱們說兩句掏心窩子的話。
最近啊,我評論區挺熱鬧。當然,大部分是喜歡這故事、來催更或者聊情節的朋友,我特別感激。但也混進來那麼幾位,畫風就有點清奇了。我這本書,從簡介到標簽,寫得明明白白:淫妻,NTR,暖綠,純愛。可這幾位爺呢,點進來,瞅兩眼,然後就開始在評論區里刷上存在感了。那話說的,明里暗里的,嘖嘖,那股子味兒就飄出來了——好像喜歡看點綠帽情節的讀者,就比誰低了一等似的,就得接受他們“正常人”的審判和憐憫。
哎,我就奇了怪了。
朋友,您要是那種對“綠色”過敏、純度百分百的鋼鐵直男,我首先對您的“純粹”表示敬意。但咱捋捋這個邏輯哈:您既然這麼排斥,這麼反感,生理心理雙重不適,那您為什麼,會精准地找到我這本從里到外都散發著“非傳統純愛”氣息的書,並且發表評論?是搜索引擎綁架了您?還是大數據算法對您進行了慘無人道的迫害?又或者……您現實里,真有過什麼難以啟齒的、帶點翠色的經歷,心里那火啊,憋得嗷嗷叫,沒地兒發泄,正好逮著我這個寫著您最痛恨題材的倒霉作者,可算找到個情緒垃圾桶,進來“啪”一下,把自個兒的破防體驗潑出來,順便找找“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優越感?
要真是這樣,那我……我其實還挺唏噓的。生活嘛,誰沒點溝溝坎坎。可您把這現實里的憋屈,轉嫁到一個虛構故事和一群只是找點樂子的讀者頭上,這算哪門子英雄好漢呢?
咱們再往大了說說。現在這互聯網,內容多豐富啊!簡直是個自助式精神糧倉。您有這時間,有這精力,在我這兒咬牙切齒地敲鍵盤,干嘛不去找點自個兒真喜歡的東西呢?喜歡一生一世一雙人、糖里泡蜜里醃的“真·純愛”,有啊,海了去了;好刺激的,什麼BDSM、強制愛、各種邊緣癖好,花樣百出;好倫理禁忌的,好血肉橫飛的,甚至好小眾性向的……只有您想不到,沒有寫手們寫不到。
資源遍地都是!您要是口味特別刁,自己動手寫唄!打開文檔,您就是創世神,想怎麼設定就怎麼設定,百分百貼合您那獨一無二的X癖,那多痛快,多有成就感!
這道理不復雜吧?閱讀喜好,就跟吃飯口味一模一樣。有人嗜辣如命,有人沾辣就哭。您不能一腳踹開川菜館的門,指著廚子鼻子罵:“你這什麼破菜!這麼辣!吃辣的人腦子都有病!”這不叫有品味,這叫有病,得治。
我嘛,就是個手藝可能還不太行的“川菜”學徒。我做的菜,主料就是NTR,風味標著“暖綠”。來我這吃飯的食客,就是好這一口的朋友。您不愛吃,門口左轉右轉前轉後轉,八大菜系隨您挑,滿漢全席都有,大家各吃各的,各自開心,和諧美滿,多好。
所以,如果您是覺得我寫得爛——劇情弱智,人物降智,文筆像小學生作文,肉戲寫得千篇一律——您罵,您敞開罵。我多半還得給您回個“謝謝指正,我盡量改”。為啥?因為咱有自知之明。這就是一部大尺度、低俗、僅供娛樂、滿足特定需求的小黃文。我不是文學家,不承載任何高大上的意義,就是圖個樂子,或者說,圖一種特定情感(比如那種酸爽的虐感)的體驗。您批評我寫得爛,那是基於文本本身的客觀評價(哪怕主觀),我認,我虛心接受(但不一定改,能力有限)。
但是啊!(敲黑板)但是,您要是那話里話外,指桑罵槐,把槍口對准所有喜歡NTR題材的讀者,搞什麼“看這種書的都是什麼心理陰暗的loser?”“現實里得多失敗才在虛擬世界找綠帽戴?”“一群綠帽奴聚在一起意淫,真可悲”……這種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地圖炮,這種對一種合法且無公害的小眾癖好及其愛好者進行人格羞辱和貶低,那我這脾氣,可真就有點壓不住了。
綠帽癖怎麼了?它就是一種性心理偏好,和戀足、制服控、角色扮演等等等等,在“癖好”這個范疇內,是平等的。同性戀又怎麼了?也是一種自然的性取向。其他各種各樣的小眾喜好,只要不違法,不傷害他人,關起門來屬於個人自由,那它就只是“不同”,而非“錯誤”。您理解不了,接受不了,那是您認知的邊界和胸懷的問題,我管不著,也懶得管。畢竟——我不是你們老師我不是校長也不能給你們一巴掌掌掌掌掌掌掌掌長長長長長篇大論(哈哈哈,皮一下,致敬我倫的《梯田》!這歌詞用在這兒是不是異曲同工?
無奈又帶點吐槽!)所以,拜托了,各位路過的“正義之士”。求同存異是網絡衝浪的基本禮儀。
您不喜歡,覺得惡心,拇指一動劃走即可,您的世界和我的世界瞬間一起清淨。
但請您別非要屈尊降貴,跑到我這盤“不合您胃口”的菜面前,不僅捂著鼻子說臭,還要大聲嘲諷旁邊吃得正香的食客“口味低劣”。不然,那就別怪我說話不好聽了。
我這人,沒啥大本事,平凡無奇一小作者。但不知道為啥,可能是天賦點歪了,論吵架,我防御力和攻擊力都點得挺滿。能跟您講道理,也能跟您胡攪蠻纏;
能接梗,也能造梗。昨天評論區就有一位好漢,只和我唇槍舌劍數個回合,就徹底破防,最後黯然神傷,默默刪評離去。我不是在炫耀戰斗力,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您如果想在這里尋找懟人的快感,我奉陪到底的“誠意”是很足的。
哦,對了,順帶回應一個出現頻率頗高、也常被拿來當“攻擊點”的疑問:
“你標NTR就NTR,為啥還貼個”純愛“標簽?又當又立?精神分裂?”
唉,說真的,起初我不想解釋。我覺得,但凡看過幾章,或者對“暖綠”這個分類有點概念的朋友,都應該能理解。但現在我發現,我錯了。我嚴重低估了人類思維的多樣性(或者說人類智商的參差不齊?)。行吧,那就再費點口水。
所謂的“NTR純愛”,所謂的“暖綠”,它的核心根基到底是什麼?
是男女主角之間穩定、深刻、且作為敘事核心的感情线。
在這類故事里,男主和女主是相愛的,他們的情感聯結是故事的基石和主軸。
而NTR元素(第三方介入發生關系),是在這個牢固的“純愛”基石之上,增添的變量、衝突、考驗,或者是一種特殊的情感催化劑。它可能會帶來痛苦、嫉妒、刺激、背德感等復雜的情緒衝擊,但它的根本目的,通常不是為了徹底摧毀男女主之間的感情。
更進一步說,在很多暖綠故事里,這種“綠”甚至不是被動承受的風雨,而是相愛的兩人在安全、可控、且確保彼此情感絕對穩固的前提下,主動去探索的一種特殊情趣與游戲。他們因為深知對方在自己生命中不可替代的位置,反而獲得了一種去體驗危險刺激的底氣。
很多時候,正是通過這些外部的“風雨”甚至主動尋求的“游戲”,反而像最精密的試金石,更加淬煉和凸顯出男女主之間情感的獨特、堅韌與不可替代性。
就像……就像你們共同選擇品嘗一種特制的夾心糖,外殼是兩人都知道的、短暫而強烈的勁辣跳跳糖,但內核卻是唯獨你們才共享的、無比柔滑堅定的甜芯。辣是共同體驗的、令人臉熱心跳的感官游戲,但最終回蕩在味蕾與心間的,永遠是那顆獨屬於彼此的甜芯。甚至正因為一起嘗過了那層“辣”,你們才更確信、也更珍惜里面那份“甜”是多麼的珍貴和特別。
就這麼回事。不是精神分裂,只是故事講述的側重點和情感基調不同。有的NTR追求極致的毀滅感、占有權的徹底喪失和心靈的冰冷絕望;而我想嘗試描繪的,是在經歷這些非常態的情感風波後,那份底色不變的羈絆與愛意,是劫波渡盡、我眼中依然只有你的復雜糾纏。這,就是“暖綠”這就是“NTR純愛”。
我也瞥見過一些對此不屑一顧的言論,甚至有種居高臨下的論斷,說暖綠不過是“綠毛龜的自我安慰罷了”。
嘖嘖,您瞧瞧,這優越感都快溢出屏幕了。
首先,這稱呼本身就充滿惡意和人格侮辱,我們先記下。其次,這句話恰恰暴露了發言者完全不懂虛構作品對受眾的心理補償和探索價值。
小說、電影、游戲……這些虛構形式的本質功能之一,不就是為人們提供一個安全區,去體驗那些在現實中可能無法、不敢、或不應去經歷的情感、冒險和欲望嗎?
現實里我們不敢殺人放火,不妨礙在GTA里面燒殺搶掠;現實里我們不能飛天遁地,不妨礙在仙俠玄幻里幻想縱橫捭闔;現實里我們可能謹小慎微,不妨礙在爽文里代入主角快意恩仇……那麼同理,現實里絕大多數人(包括我自己)絕對無法接受、也絕不會去實踐的“綠帽”情境,為什麼就不能在小說這個安全的沙盤里,以一種相對可控(比如確保感情內核穩定)的方式,去小心翼翼地觸碰、體驗一下那種極端復雜、混雜著刺痛、刺激、背德、屈辱與某種詭異興奮的情感電流呢?
這怎麼就成了“自我安慰”?這難道不是一種非常普遍、非常正常的、通過文藝作品進行“情感代償”或“好奇心探索”的心理機制嗎?看恐怖片是為了在安全環境下體驗恐懼,看悲劇是為了宣泄悲傷,看暖綠文,自然也是為了在安全的心理距離下,去感受那種特定情感模式的衝擊。這很難理解嗎?
說到底,還是那句話:各花入各眼,各取所需。您不喜歡“暖綠”,覺得它不夠真實、不夠虐、不夠決絕,太“理想化”,這完全沒問題,這是您的審美偏好。您大可以去找尋那些更極致、更黑暗、更符合您心中“真實NTR”定義的作品,那里有您追求的震撼。但請您別跑到喜歡“暖綠”這口味的讀者群落里,扔下一句貶低整個群體的話,還自以為掌握了什麼真理。這行為,真的,特別顯得您狹隘且缺乏基本的尊重。真的,顯得特別掉價!
好了,該發泄的情緒發泄了,該講的道理(自認為)也講了。牢騷有點長,感謝您能看到這里。
最後,我必須鄭重地、滿懷感激地,對所有一直支持我、鼓勵我、追更討論,甚至慷慨打賞的朋友們,說一聲最真誠的:謝謝!
是你們的每一次點擊、每一條友善的評論、每一份“喜歡”和“收藏”,讓我這個經常想偷懶的家伙,能堅持著把這個故事一點點講下去。我知道它不完美,毛病很多,更新也慢(慢嗎?我覺得挺快的,算了,客套話還是要說的),你們的陪伴和寬容,是我最大的動力。
新年新氣象,祝我的讀者朋友們,無論是喜歡暖綠的,還是其他口味的朋友,在新的一年里,現實生活美滿幸福,甜蜜安康;在虛構的世界里,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份快樂與慰藉——無論那份快樂,在旁人看來有多麼的“不同”或“難以理解”。
至於那些無論如何都看我不順眼、看這個題材不順眼、就是想來辯論出個高低對錯的朋友……
這篇前言,就是我全部的態度。出口在那邊,慢走,不送。
咱們,就此別過,最好相忘於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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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這一章開始進入真正的主线劇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