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我知道啦,跟我過來,我教你如何使用靈力救人。”王牧說著帶著杜小荷,無視了葉羽,來到一名胸口被擊穿出一個手掌大小洞口的宗師傷者面前,這人躺在圍牆傷,一只手用力的按住心髒,持續輸入真氣,保持不失血過多死亡。
但是葉羽仍然不罷休,何況是被最喜歡的女人這樣子對待,他眼神怨毒,但是他現在不敢再衝上去,站在一旁看著王牧道,“你只會躲在女人後面嗎,廢物就是廢物,如果不是你家里有錢,你什麼都不是,也對,如果沒有錢,你一家人都是廢……”
杜小荷體內靈力又有暴動的現象,還不等她有所動作,王牧雙眼閃過冷色,轉頭一聲冷哼,周圍的人只覺得空氣都震蕩了一下。
被針對的葉羽只看到一雙無情的眼睛,如天威般,還來不及細看,“轟!”只聽見耳邊一聲冷哼,由如整個世界崩裂開一般的巨響,葉羽還保持著嘲諷不屑的表情,整個人原本就有傷勢的五髒六或直接就被震碎,“噗!”他一口鮮血噴出,“咔!咔!”渾身骨頭仿佛被碾碎,兩眼發黑,雙目失去光明,“啪嗒。”整個人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周圍得人們神色大驚。
王牧本不想理會他,但是這人說的話越來越難聽,特別是說到他的家人。
索性廢了他,若是以後還敢罵自己家人,那便只殺不饒。
人們都看著王牧目瞪口呆,就連阿麼都忘記了輸送真氣,而杜小荷愣愣的抓住王牧的手臂,搖了搖,“王……王大哥,你不會是把他給……”
“啊,你殺了少主,你敢殺人,你殺了少主!?”距離王牧最遠的一名重傷的宗師神情有些癲狂,指著王牧說他殺了自己的少主。
“我可沒殺他,我只是廢了他而已,看他還敢不敢嘴臭。”王牧不以為然的擺手,懶得理會那人,“撒,該給你們這幫菜鳥療傷了。”說罷蹲下來查看這名翻白眼的傷者。
周圍的人再也不敢對王牧不敬。
阿麼趕緊先放下手里的這名傷者,跑過去查看葉羽的傷勢,查看之後,她松一口氣,還好沒死,只是內傷嚴重,渾身骨骼大半都碎了,救回來也得躺兩年才能恢復。
阿麼轉頭,王牧正在教杜小荷怎麼運用靈氣救治傷者,“你看這種情況呢,一般是不能直接用靈力給他療傷的,他的身體承受不住,所以要把靈力注入藥液里,給他喝下,一個時辰後,方可配合靈力從外體進入治療,懂了嗎?”
“嗷嗷,懂了懂了。”杜小荷認真的點點頭,對於救人,她還是義不容辭的。
“那好,這個人可以直接從外體進入,你來試試。”王牧說著指著一個剛才罵過他的傷者說道。
“嗷嗷,好的。”杜小荷說著就運起三成靈力,對著這人手臂就點下去。
“啊~~~!!!!”
“好痛啊!~我的手沒了!”
王牧剛准備伸手去桌子拿酒,接過就聽見剛才叮囑杜小荷哪里一聲慘叫,一回頭,“臥槽?”
周圍的人都看過來,阿麼也趕緊跑過來了,“這手怎麼斷了?”
“我,我不知道啊,我就點了一下,啪的一下,好快的。”杜小荷無辜的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王牧趕緊過去,這一看,頓時無語了,這人本來就算手臂受傷,快要斷了,一直自己用真氣連接傷口,這下好了,杜小荷用三成靈力一點,這不斷才怪。
“好疼啊,我的手沒了嗚嗚~”這人直接就哭了起來,讓周圍的人都無語了。
“行了行了,別吵,我給你接上。”王牧說著拿起他的斷臂,對著他斷開的傷口一插,復生術施展,那人只覺得一陣巨疼,還未張口慘叫,王牧這邊已經站起來,“行了,接好了。”說完一松手,去下一名傷者旁邊。
“這就好了?假的吧?”周圍的傷者都不敢相信,認為是王牧在說大話,本來還有點希望他真的有本身,看來也只不過是能打一定而已。
“哎哎?”那個斷手的哦不,已經接上的了傷著不敢置信的動了動手臂,還真的接好了,就連傷疤都莫得。
“哇,這也太神奇了!?”這人跳了起來甩了甩自己的手說到。
“是真的?!”原本不相信的人們都靠近了看,結果還真是,不但傷好了,而且傷疤都沒有,真的是太神了。
“王先生,麻煩看看我的傷,我腿經脈斷了。”一個傷著抱著自己的腿一拐一拐的往王牧哪里爬,這時候哪里還管得了誰的傷勢最重。
“我的先我的先,王先生先救我。”
“先救我,我特麼腦殼都被蠻人打裂開了!”
“救我救我,我特麼心髒被劍刺穿了!”
所有傷著都朝著王牧去,嘴里說的一個比一個離譜,到最後心髒都被刺穿了,王牧無語,心髒被刺穿了你還能說話?
所有人都去找王牧,這下反倒是讓阿麼和杜小荷兩人一下自清閒了。
“我叼你嘛的,別吵,一個一個來,今天你們都死不了,再吵一個不救,哎,那個叼毛,給我去後面排隊,插隊不救!”王牧指著抱著腿爬進來的插隊的那個人說道。
於是,在這院子里,出現了怪異的一幕,十幾個人排著隊在王牧面前,每個人去到王牧面前後,都是強忍著傷勢,帶著痛苦面具進去,然後不到三分鍾,一個個的都好像單身多年的大漢,在剛才終於找到了一個還是處女的老婆一樣,出來的時候這個一直扭脖子,那個一直拿轉頭打自己的腦殼,有個還拿邁著內八字走路,搖搖晃晃的,時不時還拿起刀砍一刀自己的腳,確定沒事後笑哈哈的繼續這樣在院子里繞來繞去……
治療完最後一個傷者,王牧指了指地上的葉羽,那人醒目的點點頭,和眾人把葉羽背回去村長家。
待到人都散了後,王牧去洗手回來,發現阿麼和杜小荷都進屋里坐著了,王牧走進去,杜小荷識時務的把三月酒拿出來。“給,王大哥辛苦啦~”
王牧笑了笑,救治一群素質不高的烏合之眾,倒也不算的上辛苦,不過嘛,酒還是要喝的。
接過杜小荷遞過來的酒,點頭,“荷兒真乖。”
“嘻嘻,明年三月,又要重新摘桃花等雨啦,到時候我們釀多點好不好?”杜小荷已經習慣了,王牧幾乎酒不離身,在家一有空坐下來,不是作曲就是喝酒,這樣陪在他身邊,簡直就算最幸福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