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別的酒王牧不喝,就是喜歡喝自己釀的三月酒,這讓杜小荷滿心歡喜,下定決心,以後每年都要釀很多出來,讓王牧可以喝一輩子。
王牧點頭,“這個可以有。”還有兩個月就過年了,明年三月,倒也不算太久。
十二月的阿里山,不同於外面的西桂,說到底這里是南方,距離北方,足足有數十萬里遠,相隔五六個省,普通人騎馬趕路需要一個多月才能到。
在這個交通不發達的年代,火車還沒有全國各地通行。
如今北方大雪連天,氣溫在零下,南方這邊氣溫則是在十幾度左右,有的時候因為天氣可能會更低。
不過阿里山即使沒有了靈脈,氣溫還是維持在三十度左右。
在這冬天,沒有太大影響,只是比起以前低了一些。
阿麼去牆上拿起一本厚厚的萬年歷。
“對了,我算算。”王牧說著右手單手掐指,正在閒聊的杜小荷和剛剛拿日歷出來的阿麼頓時愣了一下。
王牧微微一笑,片刻就算了出來,道:
“陰歷冬月初五,紫薇北極升,南關帝居中,適合婚嫁,遠出,不宜動土,拆遷。”
阿麼翻看萬年歷,陰歷初五,正是三天後,陽歷的十二月十九,上面確實寫著不宜動土拆遷,適宜婚嫁,遠出。
“這都能算出來,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一把年紀的阿麼嘆了口氣,活了這麼多年,什麼都見過,偏偏沒見過王牧這樣妖孽的。
杜小荷:“???”
“你們在說什麼啊?什麼陽歷陰歷的啊?”杜小荷表示不懂,不過,他們剛才好像說到適合婚嫁了對吧?
肯定說了對吧?
王牧和阿麼轉頭看著杜小荷:“三日之後我{你}們成親。”
“哎”
“哎,哎”杜小荷愣在那里,隨後肉眼可見的,她雪白的脖子一路紅著向上,眨眼間變成了被燒燙了的鐵塊似的。
“哈哈哈。”,王牧過去捏了捏她的臉蛋,細嫩光滑,紅撲撲的很是可愛。“你一直叫我提親,早上我就跟你阿麼說過了,現在日子定下來啦,怎麼,不開心嗎”。
“啊?沒有,我沒有不開心,只是……”杜小荷手足無措,白嫩的小腳都不知道放在哪了。
“只是什麼?沒准備好?”阿麼對王牧和杜小荷親昵的舉動早已習慣,這就是青春呀。
轉頭看向阿麼,杜小荷諾諾道:“只是……太突然了,雖然說早就想過,但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王牧和阿麼相視一笑。
這件事就這樣定了下來。
“行了,我要出去准備准備,成親需要的東西可不少呢。”阿麼說著起身,准備出去買婚嫁需要的東西。
“啊,這麼快嗎”,杜小荷驚訝道,這才剛剛決定下來呢。
王牧飲下瓶中最後一口酒,“說起來,我還得買個宅子才行呢,我看對面那戶人家的空置宅子就不錯。”
“確實不錯,那是張猛那小子親家閒置的宅子,當年建好的時候還沒有住,這一家人就搬村口那邊了,說是什麼打獵方便。”
王牧點點頭,在杜小荷有些凌亂的情況下雙雙出門,一個去買婚嫁需要的東西,一個去買宅子。
身穿一身半黑半白稍微寬松的衣服,有點類似唐裝,但又不是,腳穿白布鞋,看起來不太像阿里山人們裝扮,他雙眼猶如星海,只是嘴角那一抹稍微不正經的笑,看起來有些玩世不恭。
王牧背著手行走在村里,此時的他頭發已經長到了雙肩,用一條黑帶子隨便束一下便罷,路過的人一看,好一個俊俏公子,雖說書卷氣息不重,更多的是那種自由灑脫的感覺,加上王牧是修道之人,咋一看,多了一份飄渺之感,猶如天上的白雲一般輕輕的,讓人有一種可看得到,卻摸不著的感覺。
杜小荷家對面是個空宅子,里面沒有人在,他打算直接去村口找張猛,王牧記得那個大漢是個真性情的人,在銀子面前想必應該會爽快答應。
這樣想著王牧走近路,直接打算穿過阿里山最繁華的街道去村口。
然而剛剛路過一間茶樓……
“小婷妹子,你看我這改造的天琴如何?”一男子拿著一把被改的不倫不類的大天琴對著隔壁桌子的少女問道。
這少女面容俏麗,眉目間帶著英氣,後腦勺一條長長的單馬尾掛起,當真有一種女俠的豪氣之感。
一桌子還有五六個姐妹,正在討論昨天晚上王牧的史詩級表演呢。
喚作小婷的少女回頭輕輕的瞥了一眼,“這是什麼東西,畸形怪狀的,你這是在模仿王公子的鋼琴嘛?我勸你算了吧。”
“哈哈哈,一點都不像。”少女的同伴笑著說道。
“嘻嘻嘻。哈哈哈哈。”就連隔壁桌的女孩子都笑了起來。
那男子苦著臉,回去自己的桌子上。
那少女說罷回頭繼續和姐妹們討論,“說真的,王公子不但樂器玩的好,聲音也好聽哎,最最最厲害的是,他唱的歌,簡直就算仙音啊!”
“是啊,是啊,聞所未聞,昨晚創作的歌曲簡直就算頂級的歌曲呢~”坐在她旁邊的胖胖的少女雙手撐著圓臉的,花痴的說道。
“王公子有什麼好的,人家早就有心上人了,你們啊,還是別多想了。”這聲音酸溜溜的,說話的是剛才展示抄襲王牧鋼琴失敗的那個男子,他相貌普通,臉上還有不少坑坑窪窪,本來就沒了面子的他坐回來聽到所有女的都在夸王牧,就連周圍的同伴也是搖頭嘆氣,沒了往日喝茶吹噓自己如何如何。
“哼~”那少女哼了一聲,站起來不屑的說到,“人家王公子年少多金,熟知各種樂器,會創作最先進的歌曲,更是猶如仙……”
“咦,是王公子!~”一個正在和聽小婷在那里侃侃而談邊玩賞者樂器的少女忽然一聲驚呼,打斷了小婷的吹捧,隨後趕緊推了推旁邊在打瞌睡的少女,隨後一把放下手里的茶杯,用最快的速度第一個先跑下樓去。
“哇,是真的,你們快看,王公子出來了~!”其他少女也發現王牧了,連忙驚呼。
“哎,真的哎!真的是他~”少女們一看居然是一個月都不曾出街一次的王牧,日守夜等的她們趕緊一個個的爭著搶著跑下樓,哪里還管得了姐妹們,就連樂器都放在桌面上不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