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寶可夢世界的太太們(加料)

第186章(加料)

  黎原支開了雪姨她們,准備發動迷人之軀的效果將這位位高權重的貴婦給拿下。

  之所以要支開雪姨,當然不是他不好意思在雪姨面前那啥了,單純只是擔心雪姨在這里的話,會讓慕容會長放不開而已~。

  隨著雪姨的離開,他美麗至極的沙奈朵也正好瞬移回來。

  渾身純白的沙奈朵就如同穿著一身婚紗,成熟優雅,怎麼會有這麼美的精靈~?

  黎原都沒能忍住的一把將她摟進了懷里,兩人深情的對視,仿佛都看到了對方眼中想要彼此的那份愛意。

  其實他們雙方都一直在等著她能成為沙奈朵的那天,都在等著她的身體完全成熟,然後每晚都像夫妻一般依偎在一起徹夜纏綿的那天。

  而如今那一天終於到來了,沙奈朵的身體也不用像奇魯莉安那樣只能勉強將插件塞進去,連活動都很困難了。

  所以他們都想第一時間去體驗一下身體能夠順暢結合後的快感,而不是連互相抱著都做不到了。

  畢竟奇魯莉安的個體還是有些太小了,她騎到黎原身上後,小臉基本上就只能貼到黎原胸膛位置了,還想像雪母她們那樣一邊結合一邊抱著熱吻就根本不可能。

  除非黎原費勁的彎下腰,但那樣一來又會影響到結合的動作。

  但現在不同了,沙奈朵的身體足夠一米七,妥妥的模特身材,都快要追上黎原了,兩人自然能非常契合彼此的纏綿在一起。

  只可惜啊,現在還不到他們能盡情纏綿的時候,沙奈朵也明白纏綿的機會早晚都有,現在還是得先把正事給辦了。

  “莎莎,麻煩你幫忙檢查一下房間,順便屏蔽掉外界。”黎原撫摸著自家沙奈朵的精致臉頰,終於不用再眼饞雪桐姐的異色沙奈朵了。

  “紗奈。”沙奈朵點了點頭,然後發出念力瞬間掃描了一遍整個房間,確認房里沒有藏著針孔攝像頭之類的後,這才是張開念力屏障隔絕掉了外界的聲音。

  慕容會長默默看著他這手老成的布置,像極了正要干壞事的人在謹慎的布置後手。

  由此可見這孩子確實是她想要的那種會用肮髒手段的人了吧?

  雖然她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肮髒手段接下來會用來對付她就是了。

  “布置得這麼好,這回該說了吧?”慕容會長靜靜等待他布置好,倒想看看他要如何說服她。

  “會長大人~,要不您就看著晚輩還算有點投資價值的份上,推晚輩一把唄~?”黎原一屁股坐到了會長身邊,緊緊的挨住了她。

  “雖然你確實有投資價值,但投資的方法多了去了,不缺這個。”慕容會長表示不吃這套。

  “那就……岳母大人~,就當是給晚輩准備的嫁妝怎樣?”

  “岳母可還行,有你這麼套近乎的?再不認真點我可就走人了。”慕容會長不由白了他一眼,你連我女兒都還沒見過,就敢叫我岳母了?

  真當我女兒就一定看得上你了是吧!

  “唉,那就沒辦法。”黎原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開啟了迷人之軀。

  隨後他輕輕握住了會長的手,還當著對方的面將手指插入了她指縫間,緊緊的十指相扣住了。

  看到這個動作的會長不由愣了愣,有些不解他這是要干什麼,難道還想攻略她不成?

  不是……你怎麼會動這種心思,你也不看看咱們兩人年齡差距多大的嗎?

  為了一顆生命寶珠,至於做到這個地步?

  雖然我很賞識你為了成事不擇手段的行為,但你也不能用這種手段啊,你這讓我該怎麼好意思接受?

  不對……我特麼為什麼會想接受???

  慕容會長的眼中似乎多出了一縷羞恥之意,心里莫名浮現出了一股奇怪的感情來,就好像在期待著能發生點什麼似的。

  她到底在期待什麼?

  她什麼時候好這一口了???

  “咳咳!你這孩子到底想干嘛?”慕容會長莫名悸動的瞪了他一眼,嚇得她連忙想要將手抽出來,但卻被黎原死死的卡主了。

  這讓黎原稍微有些意外,他看得出來在身體接觸後,慕容會長確實很快就被迷人之軀給影響到了,但是受影響的度卻跟他想得不太一樣。

  按理來說作為一個普通人,不管她是位高權重也好,還是身份低微也罷,只要精神力不夠強,都會被他的迷人之軀給深深吸引住。

  可是會長的反應別說是深深吸引住了,連高度吸引都算不上,頂多算個中高度。

  黎原將迷人之軀的著迷程度分為了四個階段,分別為輕度、中度、高度和深度。

  輕度對於的就是雪家人了,而像會長此刻的情況應該算是中度上下吧,高度則是對應著杜娟阿姨那樣的資深級訓練家,深度就完全是精英級以下的普通人了。

  看得出來,著迷程度與訓練家級別是成反比的,訓練家級別越高,著迷程度就會越低。

  那是因為訓練家的精神往往會與精靈之間有微妙的聯系,這份聯系雖然趕不上他和沙奈朵那樣的高度融合,但畢竟也是存在聯系的。

  所以隨著精靈的等級和精神力提升,訓練家的精神力也會得到反饋,自然而然迷人之軀的效果就會降低了。

  要想繼續取得更好的效果,要麼想個辦法和目標發生關系,只要能發生關系,那不管之前是輕度還是什麼度,都會保底變成高度著迷了。

  因為發生關系過後兩人的精神會有過交融,他就有機會在對方的精神海洋里留下自己的印記,從而讓對方心里有他了。

  其二就是繼續提升自己的精神力,只要他的精神力足夠高,那迷人之軀的效果自然就能更強了。

  黎原懷疑慕容會長至少是天王級起步的訓練家,這才對得起她掌握的資源。

  所以想讓會長像普通人那樣一上來就主動逆推他,那肯定是不現實了。

  會長現在的情況相當於‘戀愛中的少女’,你若哄得好她說不定會讓你推,但若哄不好的話,那恐怕是別想睡服了。

  說白了就是忽悠唄,他啥本事沒有,最會的就是忽悠了!

  黎原突然朝著會長的臉龐湊了過去,一副像是要吻她的樣子。

  但是就在會長羞恥得忍不住想推開他時,他才連忙說道:“會長,您最近是不是有些沒休息好,皮膚看上去有些皺巴巴的了呢。”

  慕容會長聽他這麼一說不由頓了頓,連忙遮住了臉龐:“坐在我這個位置的怎麼可能有時間休息,能少熬點夜都算不錯了。”

  “不會吧?我看有些同樣位高權重的人可是油油膩膩的,別提養得有多好了。”

  “哼!那些人你也好意思拿來提,就是因為有他們那些蛀蟲在,我們國家這兩年才會出現青黃不接的現象的!”

  “那您也不能一個人受累啊,女婿看了可是會心疼的~。”

  “這話說得,好像你真是我女婿了一樣……”

  “那您仔細想想,您現在也快50歲了吧?按照咱們國家的平均年齡70多歲來算,您在這樣壓榨自己下去,恐怕都沒20年能活咯。”

  “有你這麼安慰人的?”

  慕容會長不由傻眼,你確定你是在關心我,而不是在皺你岳母早點死?

  啊呸,什麼岳母!怎麼被他給繞進去了!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一不注意自己都快奔50了,按照平均年齡來算的話,她豈不是沒多少年能活了???

  怎麼自己的時間突然就剩這麼點了……

  “岳母大人,女婿實在是不想看你繼續這麼勞累下去,但也明白您肯定是不想輕易放棄的,所以就在想要不要讓您學一下我的最新研究成果。”黎原話音一轉,開始了他的忽悠。

  “什麼研究成果,難道還能讓我憑空多出來幾十歲?”慕容會長疑惑的看向他。

  “說不定還真能,理論上來說,只要人的身體能夠一直維持健康,活到極限壽命150歲不成問題。”

  “150歲?”

  慕容會長有些吃驚,那豈不是說她還能再活一百多年?

  那不是相當於平白多出一輩子了?

  這種事情有可能嗎?

  不過她也很快意識到了,黎原說的也只是理論而已,身體能不能一直健康下去又不是她說了算的。

  “哪有人能一直健健康康的,上了年紀以後身體這個程序遲早會出問題。”慕容會長搖了搖頭,不再做那樣的幻想。

  “那可不一定,岳母大人知道真氣拳吧?若是人類也能像精靈一樣開發出強大的真氣,讓身體一直強壯下去不是輕輕松?”

  “你也說了那是精靈的能力,人類怎麼可能……”

  慕容會長正想搖頭,讓他不要做那些不切實際的白日夢了。

  可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卻見到黎原對她伸出手掌,然後嗖的一下自掌心‘燃起了’一團藍色火焰。

  雖然看似火焰,但用手接觸起來卻只是溫熱,甚至還能感受到其中蘊含著絲絲生命的氣息?

  “這是什麼?”慕容會長頓時驚了,那份生機勃勃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如您所見,這便是我最新的研究成果,能讓人類也掌握真氣的技術,不知道會長有沒有興趣提升一下.體質呢?”黎原微微一笑說道。

  “你怎麼會研究出這種東西……我也能掌握嗎?”慕容會長這回是真的動容了,沒人能拒絕多活幾年的誘惑。

  何況還是多活一百年!

  “當然能,只要按照我的引導慢慢找到感覺,掌握我教你的特殊冥想方式,就一定能夠學會,事實上我的雪姨她們就已經初步掌握了。”黎原肯定道。

  “我算是明白了,你想要生命寶珠就是為了研究這個?”

  “這是其一,其二是為了讓我的沙奈朵更進一步。”

  “好吧,我可以相信你,但前提是你的研究真如你所說的那樣能夠讓人長壽。”

  “長壽的事情得靠時間來見證,但我保證能讓您明顯感受到身體在逐步增強。”

  “我能理解,那麼就開始吧,我該怎麼做?”

  “需要我們的精神力交融在一起,只有這樣我才能夠引導您學會特殊的冥想方式。”

  “如何精神交融?”

  “方法其實很簡單,我們只需要這樣做……”

  黎原說著又開始將臉湊近了她。

  看到這個動作的慕容會長不由一愣,似乎也意識到了他說的引導是指什麼,眼神立馬又變得猶豫和羞恥了起來。

  不會真的得做那種事情吧?

  你口口聲聲叫我岳母,結果卻想對岳母做這種事情?

  你怎麼這麼壞啊?

  慕容會長下意識想要後退,但身體卻像是被無形的絲线纏繞,軟綿綿地停在沙發靠背上。她能清晰感受到少年溫熱的呼吸撲在臉頰,那股奇異的、混雜著青春荷爾蒙和淡淡草葉香的氣息鑽進鼻腔,讓她心跳陡然加速。迷人之軀的效果在她猶豫的片刻悄然發酵——胸口莫名其妙地發熱,小腹深處傳來一種近乎羞恥的酥麻感,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覺輕微痙攣了一下,褲襪包裹下的肌膚滲出薄汗。

  唔!!!

  慕容會長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已經被兩片溫軟覆蓋。黎原並沒有急切地長驅直入,而是先用唇瓣輕輕摩挲她的唇形,緩慢而克制。這種溫柔的前戲反而勾起了更強烈的羞恥——她分明是個年近五十的女人,是執掌一方權力的會長,此刻卻被一個少年壓在沙發上,像初嘗禁果的少女般笨拙地張開雙唇。

  當黎原的舌尖試探性撬開她齒關時,慕容會長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細不可聞的嗚咽。那不是拒絕,更像是不知所措的默認。少年溫熱的舌頭滑入口腔,帶著一種清冽又侵略性的氣息,精准地舔舐過她敏感的上顎。這一下刺激讓她的腰肢猛地弓起,雙腿下意識並攏,卻在並攏過程中摩擦到早已濡濕一片的私密處,觸電般的快感激得她渾身一顫。

  黎原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反應。他一只手從她腰間抽離,順著職業裝緊窄的裙擺向上探去。粗糙的西裝面料在絲襪表面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每向上移動一寸,慕容會長的呼吸就急促一分。當那只手掌終於越過髖骨,覆蓋在她包裹在絲質襯衫下的小腹時,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小腹的肌肉在劇烈收縮,子宮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無力的悸動。

  “岳母大人的身體……比想象中敏感呢。”黎原微微分開嘴唇,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溫熱的吐息鑽進耳廓,慕容會長渾身又是一顫,耳根瞬間紅透。她想反駁,想呵斥這個沒大沒小的壞孩子,但喉嚨里卻只發出含糊的鼻音。那只放在她小腹上的手開始緩慢打轉按壓,隔著襯衫和內衣揉捏她腰側的軟肉。力道不重,卻精准地碾過每一寸緊繃的神經。

  另一只手也沒閒著。黎原的手指順著她後頸滑入發絲,輕輕按壓頸椎兩側的穴位。奇異的酥麻感沿著脊椎一路向下,在尾椎處炸開成令人眩暈的暖流。慕容會長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這股暖流衝垮——她竟然在享受,享受這種被少年掌控、侵犯的背德感。迷人之軀的影響已經不止於“戀愛中的少女”,更像是在她靈魂深處點燃了一把火,燒穿了所有身份、年齡、倫理的屏障。

  黎原再次吻住她,這一次不再溫柔。舌頭凶狠地卷住她的舌根,吸吮、攪動,帶著不容置疑的主導權。唾液在兩人唇齒間交換,發出淫靡的水聲。慕容會長被動地承受著,舌尖被他牽引著起舞,口腔里滿是少年清冽又帶著雄性氣息的味道。她從未體驗過如此深入的吻,仿佛靈魂都要被吸出去。

  與此同時,那只揉捏小腹的手開始向上移動。指尖精准地隔著襯衫扣住了她左側乳房的邊緣。慕容會長渾身劇烈一抖,乳尖在瞬間硬挺起來,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那粒突起的輪廓。她下意識想要夾緊手臂遮擋,卻被黎原用手肘抵開。

  “別遮……讓我看看。”黎原的吻滑到她耳垂,用牙齒輕輕啃咬那塊軟肉,“岳母大人平時穿得這麼嚴肅,里面卻這麼有料……”

  話音未落,手指已經靈巧地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三顆紐扣。冰冷的空氣接觸到溫熱的肌膚,激得慕容會長胸口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深紫色的蕾絲內衣暴露在視野中——那是她今早出門前鬼使神差挑選的款式,邊緣綴著精致的刺繡,包裹著因年歲漸長卻依然飽滿的乳肉。此刻乳肉被內衣擠壓出一道深邃的溝壑,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

  黎原的視线赤裸裸地落在上面。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位長輩,更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一件即將被拆開包裝把玩的玩具。他伸出食指,沿著蕾絲邊緣緩緩滑動,指腹偶爾擦過肌膚,帶起一陣戰栗。

  “顏色很漂亮。”他評價道,語氣冷靜得像在鑒賞藝術品,“不過穿著這種東西,會影響血液流通的。”

  說著,右手繞到她背後,熟稔地解開了內衣搭扣。束縛驟然松開,雙乳彈跳而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慕容會長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用手臂交叉遮擋,卻被黎原輕易分開手腕,按在身體兩側的沙發上。少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完全袒露的上半身,目光細致地掃過每一寸肌膚:乳暈是熟透的深褐色,乳尖硬挺充血,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乳房本身依然飽滿,只是因重力有了輕微下垂的弧度,反而更添豐腴的肉欲感。

  “形狀保持得很好。”黎原繼續用那種冷靜的語氣點評,同時伸出雙手,掌心完全貼合乳房外緣,“皮膚緊致度也不錯……看來岳母大人確實有在好好保養。”

  他的手掌溫度比肌膚略高,包裹住乳肉時帶來一種奇異的飽脹感。慕容會長咬著下唇,拼命忍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但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乳頭硬得發疼,乳暈周圍泛起情動的潮紅,小腹深處的酥麻感已經匯聚成一股熱流,源源不斷涌向腿心。她能清晰感受到內褲被溫熱的愛液浸透,粘膩地貼在兩片陰唇之間。

  黎原的拇指開始輪流按壓兩個乳頭。一開始只是輕輕打轉,後來力道逐漸加重,用指腹碾磨充血敏感的尖端。慕容會長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喉嚨深處溢出壓抑的嗚咽。她的雙腿越夾越緊,絲襪摩擦發出沙沙聲響,膝蓋無助地相互碰撞。這種純粹生理性的快感太過強烈,衝垮了殘留的羞恥心。她甚至下意識挺起胸膛,將乳肉更深地送入少年的掌心,渴求更粗暴的對待。

  黎原順從了她的意思。雙手猛地收緊,將兩團軟肉擠在一起,低頭含住了左側的乳頭。濕熱的口腔包裹住敏感點,舌面粗糙的顆粒刮擦過乳尖,隨即是吸吮。慕容會長“啊”地叫出聲來,那聲音破碎而甜膩,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快感從胸口炸開,沿著乳腺管直衝子宮,她的小腹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愛液毫無預兆地從陰道深處涌出,徹底浸透了內褲,甚至打濕了一小片裙擺。

  “這麼快就濕了?”黎原松開她的乳頭,看著那處被唾液和齒痕弄得濕漉漉的嫣紅,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岳母大人……果然很寂寞啊。”

  慕容會長臉頰滾燙,想反駁卻找不到詞句。黎原的手已經順著她的小腹滑下,指尖探入裙擺邊緣,隔著早已粘膩的絲襪和內褲,精准按壓在陰蒂的位置。

  “唔……!”她渾身劇烈一顫,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被黎原用膝蓋頂開。少年的膝蓋強硬地擠進她雙腿之間,隔著一層西裝褲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腿心處滾燙濕滑的溫度。

  黎原的手指隔著內褲布料,在陰蒂上緩慢打轉。力道不輕不重,卻正好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慕容會長的呼吸徹底失控,變成破碎的喘息。她死死抓住少年肩頭的衣料,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里面。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渴望著更直接、更粗暴的接觸。

  然後她感覺到了——黎原的另一只手正在解開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即使意亂情迷,她也能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理智在最後一刻掙扎著復蘇,她睜開眼睛,對上少年深沉的目光。

  “等等……”她喘息著開口,聲音軟得不成樣子,“你、你真要……我是你岳母……”

  “所以呢?”黎原的動作沒有停,拉鏈滑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格外刺耳,“精神交融需要最深層的接觸……岳母大人,你不想活到150歲了嗎?”

  這句話像是最後的開關。長壽的誘惑、多活一百年的可能、以及迷人之軀徹底點燃的欲火,三者交織在一起,徹底擊潰了慕容會長最後的防线。她閉上眼睛,松開了抓住他肩膀的手,攤開手掌,指尖無力地垂在沙發邊緣。

  這是投降的信號。

  黎原不再猶豫。他迅速褪下自己的褲子和內褲,已經勃起到猙獰程度的陰莖彈跳而出,粗長的柱身青筋虬結,頂端飽滿的龜頭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滾燙的頂端蹭了蹭慕容會長腿間濕透的絲襪和內褲。布料吸飽了愛液,變得薄如蟬翼,龜頭輕易陷進柔軟的凹陷處,隔著薄薄兩層布料碾磨著最敏感的部位。

  “唔啊啊……別、別磨了……”慕容會長失控地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進、進來……求你……”

  最後兩個字像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帶著徹底的羞恥和認命。黎原滿足地笑了笑,手指勾住她內褲邊緣,連同絲襪一起扯到膝蓋處。濃郁的雌性氣息瞬間彌漫開來——會陰處濕潤一片,深褐色的羽毛被愛液打綹,兩片肥厚的陰唇已經完全充血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濕潤的穴肉,正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不斷吐出透明的黏液。

  黎原用食指和中指並攏,緩慢地探入那條縫隙,撐開緊致滾燙的入口。慕容會長渾身繃緊,陰道內壁卻像有自主意識般瘋狂地收縮吮吸著他的手指。他仔細感受著內里的溫度和緊致度,指節彎曲,摸索到某處粗糙不平的肉壁輕輕按壓——

  “啊——!!!”

  慕容會長尖叫出聲,身體劇烈痙攣。一股更洶涌的愛液從子宮深處噴涌而出,幾乎是半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流淌下來,在沙發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她被這突如其來的潮吹刺激得大腦一片空白,瞳孔完全擴散,視线失焦了幾秒。

  黎原抽回沾滿滑膩液體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濃郁的麝香混合著淡淡的腥甜,是屬於成熟女性動情時最原始的味道。他沒有再浪費時間,扶著自己已經完全硬挺到發疼的陰莖,龜頭頂在了她還在輕微痙攣的陰道口。

  入口濕滑異常,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黎原挺腰,將龜頭緩緩擠入那圈緊致的肉環。慕容會長倒抽一口氣,雙手死死抓住沙發墊。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體內正被一寸寸撐開——那麼粗、那麼硬、那麼燙,塞得滿滿當當,連子宮口似乎都能感受到那個碩大頂端的壓迫感。她以為自己會痛,畢竟已經很多年沒有經歷過性事。可是沒有,只有飽脹,極致的飽脹,還有被填滿時空虛突然被驅散的滿足感。

  黎原沒有急切地整根沒入,而是停在龜頭完全進入的位置,讓她的身體適應這個尺寸。他俯身親吻她的鎖骨,另一只手繼續揉捏她飽滿的乳房,乳頭在他指尖變得更加硬挺充血。慕容會長的呼吸逐漸平復,陰道內壁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像是在本能地吮吸著入侵者。

  “可以動了……”她咬著嘴唇,聲音細若蚊吟。

  黎原這才開始緩慢地抽送。一開始只是淺淺地進出,讓龜頭反復蹭過陰道口那一圈最敏感的褶皺。每一次龜頭退出時都會帶出大量透明的愛液,發出“噗嘰”的黏膩水聲。那些液體浸濕了兩人的恥毛,也把身下的沙發染得一片狼藉。

  隨著慕容會長的身體逐漸適應,黎原逐漸加大力道和深度。每一次挺入都更深入一分,直到整根肉棒幾乎全部埋進她體內,飽滿的龜頭重重撞上子宮口。

  “嗚……頂、頂到了……”慕容會長雙腿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腰,腳後跟用力扣住他的臀部,想讓他進得更深。這個姿勢讓她暴露得更加徹底,每一寸穴肉都被撐開到極致。

  黎原開始加快節奏。胯部撞擊著她的恥骨,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混合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和女人越來越失控的呻吟。慕容會長的身體完全淪為了快感的容器——乳房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线;小腹深處痙攣著收緊,子宮口像一張飢渴的小嘴,每一次被龜頭撞擊都會輕微張開,涌出更多溫熱的液體;她的雙腿緊緊纏著少年的腰,腳趾在絲襪里繃直蜷縮,仿佛想要把整個身體都獻祭出去。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慕容會長胡亂搖著頭,長發散亂在沙發上,眼尾泛起生理性的淚水。她的陰道開始瘋狂收縮,內壁絞緊插入的肉棒,像是在拼命榨取什麼。

  “還沒到。”黎原卻突然停了下來,將半軟的肉棒抽了出來。慕容會長發出一聲空虛的嗚咽,穴口還保持著被撐開的圓形,一股股愛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來。她迷離地看著少年,不明白為什麼突然停下。

  黎原卻翻過她的身體,讓她面朝下趴在沙發上。這個姿勢讓她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中間那條隱秘的褶皺完全暴露在視线中。因為剛才激烈的性事,菊穴周圍也沾滿了濕滑的愛液,皺褶微微張開,顯出一種邀請般的粉色。

  “岳母大人……”黎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某種實驗般的冷靜,“我們來試試另一個入口……說不定精神交融的效果會更好。”

  慕容會長還沒完全理解他的意思,就感覺到一根沾滿了粘液的手指抵在了菊穴入口。粗糙的指腹緩慢地在褶皺上打轉,然後試探性向里按壓。從未被開發的部位傳來強烈的異物感和擴張感,她下意識收緊括約肌,卻被黎原用另一只手拍了一下屁股。

  “放松。”他命令道,同時手指堅定地擠了進去。

  緊窄的腸道瞬間包裹住手指,溫度比陰道更高,蠕動著想要排出異物。黎原的手指在里面緩慢旋轉擴張,感受著肌肉的緊致程度。慕容會長咬著沙發墊,發出含混的嗚咽。這種感覺太奇怪了——羞恥、脹痛,卻又在深處激起某種更隱秘的快感。隨著手指增加到兩根、三根,腸道逐漸被撐開適應,潤滑愛液被反復塗抹在內壁上。

  當黎原扶著自己重新勃起的陰莖,用龜頭頂住那個被擴張得微微張開的菊穴入口時,慕容會長終於明白了他的意圖。她想拒絕,想說不要,可身體卻違背意願地塌下腰,將臀部翹得更高,那個羞恥的洞口完全暴露在少年面前,甚至還隨著呼吸輕輕翕張,像是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黎原沒有給她太多心理准備的時間。龜頭擠入第一圈皺褶時,慕容會長渾身劇顫,指甲深深摳進沙發。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被侵入感——更緊、更澀、更蠻橫,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後面劈開。但隨著肉棒一寸寸深入,腸道壁在極度擴張中開始分泌出稀薄的黏液適應,痛感逐漸被一種詭異的飽脹快感取代。

  當黎原整根插入,陰囊拍打在她濕漉漉的陰唇上時,慕容會長徹底喪失了思考能力。她的陰道還在汩汩地流淌著愛液,菊穴卻被另一根肉棒完全填滿,兩個洞口都塞得滿滿當當,子宮像懸在半空中,隨著每一次抽插來回晃動。

  這一次的抽送更加暴烈。腸道遠不如陰道有彈性,每一次進出都清晰得近乎殘酷。她能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形狀,感受到龜頭撐開每道皺褶的力度,感受到那個碩大的頂端一次次撞在腸道深處某個敏感點上——

  “嗚啊啊啊——!!!”

  失控的尖叫衝出喉嚨。慕容會長眼前白光炸裂,身體劇烈痙攣,陰道和菊穴同時失控地收縮,一大股淡黃色的尿液混合著愛液從尿道口激射而出,在沙發上噴濺出一小片水花。這是比剛才更猛烈的潮吹,伴隨著失禁的羞恥和極致的快感,徹底摧毀了她最後一層矜持。

  黎原沒有停下,反而加快衝刺。肉棒在緊窄的腸道里快速進出,發出“啪啪”的撞擊聲和“咕啾”的水聲混合成最淫靡的交響樂。他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的腰胯,拇指陷入臀肉留下清晰的指痕。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深處,像是要把她的靈魂都頂穿。

  “要射了……”黎原喘息著宣布,然後在一次全根沒入後停了下來,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注入腸道最深處。慕容會長能清晰感受到那些液體衝刷內壁的熱度,感受到腸道被灌滿的飽脹,小腹甚至微微鼓起。大量精液從腸道和陰莖的縫隙中被擠出,沿著大腿內側狼狽地流淌下來。

  黎原緩緩抽離軟化的肉棒。隨著柱身退出,被擴張到極致的菊穴無法立刻閉合,變成一個微微張開的粉色小洞,濁白的精液混雜著腸道黏液從里面緩緩溢出,順著臀縫流下。而正下方的陰道口還在微微痙攣,愛液和少量精液混合成乳白色的黏液,滴落在早已濕透的沙發上。

  慕容會長渾身癱軟地趴在沙發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身體各處傳來的極致快感余韻,以及兩個洞口被徹底貫穿、灌滿後那種虛脫的滿足。黎原伸手將她翻過來,讓她躺在自己懷里。她的眼神渙散,瞳孔依然處於高潮後的擴散狀態,嘴唇紅腫微張,胸口布滿了吻痕和指痕,雙腿大大敞開,一片狼藉的私處和臀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精神交融完成了。”黎原在她耳邊輕聲說,手指溫柔地梳理她被汗水浸濕的長發,“岳母大人……感覺如何?”

  慕容會長過了好幾秒才逐漸聚焦視线。她看著眼前少年俊秀的臉龐,感受著小腹深處被不同黏液灌滿的飽脹感,以及腦海中某個角落悄然種下的、屬於這個少年的精神印記。最後一絲理智告訴她,自己剛才經歷的不是什麼“精神交融輔助修煉”,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違背倫常的侵犯。

  可是身體和靈魂深處傳來的滿足感,讓她連斥責的話都說不出口。她只是閉上眼睛,將臉埋進少年的頸窩,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模糊的、類似於嗚咽又更像是嘆息的聲音。

  沙奈朵依然安靜地站在房間角落,念力屏障隔絕了一切聲響。它的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剛才那場激烈背德的性事,只是主人一次再普通不過的“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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